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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有许多期待。(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花魁()
浮生馆与靠西的凤来楼遥遥相对,呈东西呼应之势,占地虽远无法与凤来楼媲美,但楼阁房舍修饰的却十分宏伟,比之凤来楼要高上不少,但仅此而已,毕竟浮生馆只是烟花场所,不管他的装潢如何华美,却永远不可能与雒阳百姓的心中圣地的凤来楼相媲美,不然的话那就变成了亵渎,更何况分属不同的两家本就风马牛不相及,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浮生馆前风灯高挂,一旁是汉隶写就的匾额——浮生馆,与想象中的情形不同,门前两侧并没有姑娘招呼客人,只有几位龟公热情迎客,不过他们这一群大汉的出现还是惊动了内里的老鸨,摇曳着肥臀迎出,不得不感叹这浮生馆为何如此出名了,眼前就算是徐娘半老的老鸨也是美艳无双,如果再年轻个几岁,就算争不过现在的花魁第一来莺儿那也是绝对三甲的行列,不过就算人家现在年龄大了,可风韵犹存,看得不少人都心痒痒,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凤来楼的老鸨可不等同于别家,平日里很少露面,这也就是听说来了这么一群大汉怕是来寻麻烦才抛头露面,不过让她彻底放心的却是这群大汉的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曾露面的王越。
等王越一行抵达门前的时候老鸨已经热情的迎了上来:“王将军,你可有日子没来我们浮生馆了。” 风韵犹存几与清倌伶人媲美的老鸨亲昵的招呼着王越,那甜腻腻的声音陡然让一旁众人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当然这不是因为老鸨的举止让人恶心,而是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诱惑着实让有些人心痒难耐,如此时的李翔就悄悄对张飞说:“飞哥,要不今晚再拿着老鸨开个荤?”
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并不清楚但对李翔来说却是亲身经历,多年前他随着司马从矿山前往卢龙,当时的卢龙令带着他们去了春楼,所有人身边都有一位清倌伶人;可唯独张飞年轻漂亮的一个也没看上,偏偏看上了那位‘姿容平平’的老鸨。而今日这位比之当初那位可强了百倍不止,别说是本有吃老鸨重口味的张飞了就是李翔几人也都有点蠢蠢欲动,想尝个鲜了,不过这种勾当他们可是头次干。没有经验,若一个不好人家老鸨很可能直接就走人了,所以如何拿捏这个分寸就必须要飞哥出马了。
不过张飞却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这让李翔难以置信,细问之下晴天霹雳。飞哥居然换口味了,喜欢二八佳人了?原来是喜欢被吃的嫩草成了吃嫩草,这一变化也着实雷的够呛,不过老鸨却不会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他热情迎接着王越,只不过王越身子的一顿与刘澜齐头并进的举动却让一直春风满面的老鸨收敛了笑容,王越的举止并没有什么异常,可终日与人打交道的老鸨还是感到了一丝怪异,虽然只有一霎那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媚笑,可眼神却从王越的身上落到了刘澜的身上。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笑说着这位小哥瞅得可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浮生馆?
面对靠近并且异常殷勤的老鸨刘澜笑着说:“我们可是老相识了,看来老鸨您贵人多忘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被刘澜反客为主将了一军立时让老鸨一脸的尴尬,之前通过观察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肯定比王越身份高出不少,而且周围这群人很明显的都是以他马首是瞻,而他居然不知道这人的底细,而且刚才试探不想这年轻人还是老恩客,急忙给龟公使个颜色。可不想龟公也一脸的茫然,老鸨可以确定了,媚笑道:“咯咯,这位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来我浮生馆的大爷奴家怎敢怠慢呢。”说着老鸨示意龟公当先引着众人进了浮生馆,只不过这老鸨有点粘人,紧挨着刘澜,嘘寒问暖还不时卖弄与年龄不符的傲人身材,此刻的刘澜就算想坐怀不乱,可也经不起依旧的老鸨挑逗啊。嘘寒问暖的不说还偏偏拉着刘澜的手掌放到了她那柔弱无骨的蛮腰上,虽然瞬间刘澜就收回了手掌,但就这一瞬间还是感受到了她那与年龄不符的纤细柳腰,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弹性真好。
一众人被引进了浮生馆内,刘澜和王越被安排在了首席,之后自然就是美酒佳肴陆续而来,当然不可或缺的则是浮生馆内漂亮的姑娘们,只不过有几个例外,就算老鸨如何殷勤,刘澜关羽武恪王越甚至是张飞身边始终没有姑娘出现,老鸨无可奈何,只能吩咐龟公上楼催一催花魁来莺儿今日早点出来献艺,也就是在老鸨劝酒的空档,大厅鱼贯而入十余名女子,美不胜收,来到厅中含笑对四周的客人施礼,随后又陆续走来数名怀抱箜篌琵琶的女子,不用想也能知晓歌妓与舞女如此隆重的出场自然是预热,为了之后花魁的到来。
音乐响起,舞姬翩翩起舞,一时间之前还很热闹的大厅变得安静起来,但这也仅局限于之前乱糟糟如同菜市场一般的噪音,所以此时音乐歌舞虽起,但欢笑之声却从未停歇,气氛热烈,女子本就卖笑,男子透着淫靡,当然也有人透着不齿,但来到这里,谁又比谁高尚?再说,文人雅士 “狎妓”,所重只在‘情调’二字,甚至只是纯粹调情,而绝非肉体上的灵与欲。老鸨相信,如果王越这位恩客目的是为了花魁来莺儿,那么这位身份不明的年轻公子哥未尝不是抱着同样的目的,而显然老鸨的猜测是对的,来风月场所,不找姑娘,甚至连歌舞都兴致缺缺,只是低头喝酒,很显然这是在等着花魁来莺儿的出场。
老鸨自然明白对待这样的新人先要让他们尝尝鲜,然后在一点点的勾起他们的胃口,所以他没有让花魁继续保持神秘,而是示意龟公花魁可以出场了。
舞妓突然停歇,操箜篌琵琶的乐妓也一起停了下来,甚至连一直媚笑的伶人也都默不作声,这一次场中是彻底的静谧下来,安静之极,即可谓落针可闻。
而就在这时,一声琴声响起,所有人都平息静气,花魁来莺儿终于出场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胡蛮()
琴弦轻轻响起,伴着动人歌声,大珠小珠落玉盘,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声悠扬,歌声嘹亮,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听着那动人旋律,悠扬歌声。不知何时,场中的舞姬再次翩翩起舞,乐姬也再次弹奏而起,也就在这时,之前的琴声却戛然而止,可随即众人却发现一众舞姬簇拥着一位身材曲线玲珑婀娜的丽人出现在了场中。
神秘女子的出现可以说将歌舞推向了高潮,她的舞技她的歌喉她那绝美的容颜无疑对男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殷桃似的小口轻轻阖动,清越的声音似能穿透心灵直达肺腑,每个人都沉醉在这靡靡之音难以自拔,人美歌甜,只这瞬间,多少人为他倾倒?
刘澜一行都开始交头接耳感叹起来,风月所他们去过不知凡几,最漂亮的花魁也不知见了几个,可与眼前这位如花蝴蝶翩飞的美娇娘一比,才发现那些个自诩花魁的美娇娘一个个俗不可耐。
歌声落下,舞女乐姬再一次退下,大厅内独留那一抹妩媚动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红色襦裙,秀发挽起,蛮腰如柳,丰胸翘臀,展现着女人最完美的身材,更何况还有着不输火爆身材的绝世容颜,只这霎那,场中诸人彻底为之拜倒。
美人,当真是大大的美人,甚至连刘澜都被其天香国色的姿容所吸引,足足愣了数秒,甚至在某一时刻更露出了贪恋的神色,但随即又恢复如常,脸色坚定,不为美色所动:“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刘澜说着起身,在王越和老鸨疑问的注视下说:“一见倾城、再见倾国,此行不需。王大哥我先行一步,你我改日再叙。”
“德然,可是你……”王越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刘澜打断道:“他们会留下来,只是我并不习惯这烟花之地罢了。”
刘澜走了,所有老兄弟们都站起身。刘澜让他们不用如此,好好玩一次吧,毕竟马上就要离开雒阳了,但就是如此,最终和刘澜一起离开的却依旧为数众多,诸如关羽张飞武恪张正几人,而本来要走的李翔却最终留了下来,看着如同仙子一样的花魁来莺儿,他问老鸨说不知如何才能抱得美人归。没办法啊,这也是他心中所担忧的。如果是以财势作价,他肯定没希望,如果是论才华和颜值,他看遍整个屋子,最有希望的除己无他,可他却忘了一点那就是浮生馆做的是皮肉生意,又岂能倒贴给他,除非这位男生女相的帅锅来浮生馆做小相公,不过那时是谁‘倒贴’就说不定了。
“我们这位来花魁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想要抱得美人归?不管你是身家巨富还是风流倜傥。都要各凭本事,如果谁使些龌龊勾当只求与莺儿姑娘一夕欢好,我想事后也要被笑掉大牙的吧?”
有的人在乎的是名有的人在乎的是利,所以老鸨自然懂得和什么人说什么话。不然以他这小小皮肉生意的青楼老鸨还真护不住来莺儿周全,但也正是因为老鸨这般的左右逢源,才会让不少人收敛,甚至为博美人一顾,频频献媚甚至大撒钱财。
不过这半年来虽然蜂蝶群舞,但却无有一人能博美人青睐。真想做来花魁的入幕之宾,显然不会那么简单,可正因如此,才越发激起了男性作为雄性动物的征服欲,如果真成了来花魁的入幕之宾,说出去,那得多有面子,岂不是要羡煞无数旁人?
而就在浮生馆内为博花魁青睐而‘刀兵四起’时,马上就要离开金市的刘澜一行却被坊门前的混乱所吸引,这无关对热闹的好奇心理,而是因为人群中一人操着一口蹩脚的雅言正喊着救命。
“救命,救命!”
呼救声伴随着惨叫声,生来极富正义感的张飞闻声而动,刘澜们也紧随其后,金市本就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一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进去,定睛一看,果然挨打者并非是汉人,而是位眼窝深陷的胡人,不过这胡人又与汉地传统意义的胡人不同,因为眼前被殴打的男子是一头的金色毛发,皮肤白皙,怎么看都像是来自欧洲,或者说的来自罗马,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却有点狼狈,被打的鼻青脸肿,尤其是脸上的血水和污垢混杂之后还真有点妖怪青面獠牙的感觉,不然也不会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是捉拿妖怪呢。
此刻施暴者正拖拽着男子往回拽着,刘澜上前询问原因,施暴者刚要叫嚣别多管闲事,可不想张飞关羽几名壮汉走了上来,之前打人的气焰立时萎靡了下来,愤恨的说:“这胡人居然拿假珠子骗吃骗喝,被揭穿后竟敢逃跑,我现在揍他就是让他吃点苦头,然后再送他见官,兄台难道你认为这种骗吃骗喝的贼厮难道不该打吗?”领头的男子虽然气焰萎靡不少,但一提起这胡人又回复成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刘澜听着他的说法也不好说什么,让开了一步,容他们通过,可不想这胡人一见最后的救命稻草要袖手旁观了立时嗷嗷叫着,道:“不,不,我没有骗吃骗喝,是那老板不识货。”
“妈的,你这胡蛮骗吃骗喝不说还敢说我们掌柜不识货,看老子不打死你。”之前的领头人说话的时候握着的拳头便朝着胡人砸下去,这一拳可是往死了用力,看着都肉疼,更何况那被揍的胡人瞬间便发出了一顿狼嚎声,可见这几位饭馆的伙计是真下死手打啊。
那胡人被揍哭爹喊娘,可却也明白此时的刘澜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边如死狗般护着周身要害一边可怜巴巴看着刘澜一脸的哀求,那样子分明就是自己是被冤枉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澜终于松动了,难不成这胡人真是被冤枉的?果断出手道:“几位兄台,可否让我看看这胡蛮的珠子,若此珠子是假,几位抓他见官就好,若他拿出的珠子当真是价值连城而贵掌柜又看走眼,到时去了衙门只怕这麻烦可不小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支谦()
几个酒馆的伙计搞不懂了,这忽然闯出来的人为何如此护着胡蛮,可听到后面的话领头人又有点狐疑,想了想,说:“如此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如果这珠子真的价值连城,我们也不要他的珠子,他付了饭资就是了,如果这珠子是假,那你就别拦着我们拿他见官。”
“好。”刘澜说完,对着胡人,道:“把你的珠子拿出来吧。”
那胡人愣了半晌,刚才着实是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在周围人群的起哄下在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枚珠子,玻璃制品,这时候被称作琉璃,珠子并不是常规意义中的圆,而是呈扁鼓形,直径有五厘米,珠子呈黄色,母体半透明,其饰纹也很简单,为几何图案,而其同心圆为五层,以平嵌手法嵌入,中心点为深蓝色,外层则褐白相间或蓝白相间。嵌入之眼珠地浑然一体,不突出也不易脱落。
偌大的一粒珠子立时让四周响起了惊叹声,而刘澜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他当然看出了这胡人手中的珠子是什么,蜻蜓眼,在这个时代它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隋侯之珠,如果还有人不知道,那么与其齐名的和氏之璧想必家喻户晓。
蜻蜓眼也就是隋侯之珠乃春秋战国时期进入中国,因为稀少那掌柜不知其价值所在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东西虽然在中原大地极其珍贵,若是想要运输贩卖,一是长途跋涉不切实际二是这东西在西亚埃及那边同样珍贵,不过如果能把琉璃的制作工艺搞到手,当然当此之时的汉代也是有着琉璃工艺的,可此时的刘澜却想着能不能寻求东西合璧尽早弄出玻璃来,至于其他,好像现在有的中国都有了,至于马铃薯和辣椒那是在美洲,刘澜也就不指望了。
刘澜将珠子还给了胡人。并安抚他说:“你不用担心了,我会救你的。”说完对着之前的领头人,道:“他这珠子虽然与隋侯之珠造型相同,但却又相差甚远。我想这也是贵掌柜缘何走眼的原因,既然这胡人并非是诚心欺诈,不如大事化小,几位意下如何?”
“大事化小?如何大事化小,除非你替他付了饭资。不然今日说什么也要拉着混吃混喝的胡蛮去见官。”
“好,不过我有话要事先和他说明,不知几位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领头人明显戒备起来,刘澜告诉他自己并不会走远,何况自己的朋友还在身边呢,领头者虽然没有放下戒心,但还是示意他可以和胡蛮单独谈,刘澜将其带离了几步,低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我的故乡是在大月支。在中原他们都管我叫支谦。”
“你是商人?”
“不是,我是随祖父法度移居中原的。”
“那么你听说过罗马没有?”
“你居然知道罗马?”
“并不奇怪,在张掖就有金发碧眼来自罗马的胡人定居,而且我看你的外貌也是金发碧眼,应该并不是大月支的原住民,对吧。”
“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我才会帮你,但在我帮你之前,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去罗马?”
刘澜乐了,他喜欢与聪明人聊天:“对。”
“可不知您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说服他们那里的能工巧匠来中原,如果没有人来。可以带一些他们的典籍。”
“成,只要您能救我。”
“你答应的这么快,不会是耍我吧?”
“不敢不敢。”支谦诚惶诚恐的说。
“你最好别耍我,罗马的典籍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你也糊弄不了我,更何况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敢糊弄我,甚至是一去不返,那你就得祈祷你住在雒阳的家人死的不会太难看。”
支谦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一开始他就想着忽悠着刘澜救下自己。至于去罗马,那么远想都别想,原本打算回月支然后回来忽悠他一下的,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他说的一些人名除了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啊这些有所耳闻,至于希罗的《论农业》还有维持鲁维奥著有《论建筑》根本就听都没听过,所以想糊弄想都别想。
刘澜看他一脸的苦瓜像,笑道:“现在可以考虑了,答应我现在就帮你,不答应,你就跟着他们去见官,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你进雒阳狱的。”
“不,不。”就像是做了错事怕被家人知道一样,支谦几乎用着极度恐惧的声音叫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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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浮生馆内,在刘澜离去半个时辰后,王越也悄然离开的浮生馆,看着王越离去的背影,老鸨和来莺儿这才转回到了房内,老鸨说:“和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