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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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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的浮生馆内,在刘澜离去半个时辰后,王越也悄然离开的浮生馆,看着王越离去的背影,老鸨和来莺儿这才转回到了房内,老鸨说:“和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身份不一般。”

    来花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这女人啊是世上最奇怪的生物,就比如此时的来莺儿,他并不关心刘澜的身份如何,他只是对这位看完自己歌舞又毅然离去的男人好奇,他是谁,干什么的?居然对自己不假辞色?

    “你对他动了心思?”

    “谁?”

    “随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我劝你别引火烧身。”

    “我懂得分寸。”

    “那就最好了。”

    ~~~~~~~

    王越出了金市回府没多久,突然房门被敲响,王越开门,来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明显是刻意改音,只听他开口说道:“你去哪了?”来人话里透着责怪与不满,王越一脸的无奈,道:“我这不是急着赶了回来嘛,出了什么事?”

    “天子传下口令。”

    “什么事?”

    “还是上次白马寺你听来的消息,襄楷已经抵达冀州了,那人你这几日要密切监视,等候天子诏令。”

    “诺。”

    “你喝酒了?”

    “和刘澜。”

    “居然是他?”男子沉着声道:“你最近和他走的挺近?”

    “还好。”

    “以后断了和他的联系吧。”

    “为什么?”王越有点莫名其妙。

    “他要死了。”撂下这么一句话后,男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独留王越一人难以置信,难道天子并不打算放过刘澜?(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最后一夜() 
回到了驿馆,一众人无法睡眠,就继续喝起了就来,席间跟踪支谦闫志回来将支谦的家底大致说了些后刘澜让他安排人手盯着以防不备后话题便彻底转换了,当然话题不管如何变,今夜也逃不出花魁来莺儿的头上去,武恪喝着酒感叹着那花魁小娘们确实水灵啊,如果能和这小娘们翻云覆雨一次,就算是少活十年也值当。

    张飞呵呵笑道:“不错不错,可惜人家卖艺不卖身。”

    刘澜感叹一句还好人家不卖身,不然就你俩这莽大汉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这一晚上折腾还不把人家姑娘折腾死喽?

    张飞傻笑,武恪不满,说:“司马,你别看老武我糙,可这方面细心的很,该温柔该强猛,这方面的拿捏那可是准的很,保管让那小娘皮欲仙欲死。”

    一群人起哄哈哈大笑,张飞则一改口风问道:“老武,你以前也是商贾?”

    “是啊,怎么?”

    “俺也是啊。”张飞就像是找到了知音,说道:“那时候一定备受白眼吧。”

    “可不是,比乞丐花子强不了多少,后来犯事就去了幽州,若不是遇到司马,估摸着早死了,当初跟着司马不仅回复了白身,回到河东更混出点人模狗样来,这一切都得感谢司马啊,反正这份恩情啊我武恪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唏嘘不已的武恪还要继续回忆却被司马打断了,都过去的事了,当初在草原是你们自己帮自己,甚至是帮我,如果没有你们,也不会有我今天,早就死在草原了,虽然你离开了,可我的脑子里啊,一直想着我们这些老兄弟们可以重聚。

    “快了司马,最多半月,不管是吉康还是阿泰就都能见到了。”

    “是啊,可还有几人却渺无音讯啊。”刘澜叹了口气,然后收拾心情,道:“老武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回河东后干了什么,是不是从操就业,但我想不管你干什么,还是咱们老兄弟在一起最好啊,照我看,干脆把我侄女和大哥大嫂一并接到幽州得了,那里有张正的婆娘和孩子,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武恪哈哈大笑,沧桑的脸庞满是憧憬的笑意,他是真的心动了:“成,成啊,不过还得说服大哥和大嫂,当然还有那妮子,如果他们同意,我就举家迁徙幽州,再和这帮好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完将手中酒樽内的酒水一饮而尽,大叫一声:“痛快。”

    其实当初武恪的武力值并不是他们当中最高的,如今有了张飞关羽那就更不用说了,可有一点却是刘澜无法忽视的,那就是沉着,这一点同性子沉稳的张正不同,张正的沉稳,在总揽全局时能起到关键作用,而武恪的沉着,则能在一些突发事情时有着冷静的分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阅历经验,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埋怨而是该如何处置,这一点是刘澜最为看重的,当然武恪又并不等同与传统意义上的老男人,说话都要自居斟酌,办事更是谨小慎微,所以这样的男人,有着与其年龄相符的沉着却又不输年轻人热血的男人,刘澜又如何不希望他能够归队,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原因,就只他们曾经是生死与共的袍泽兄弟,刘澜就会双手欢迎。

    再说了武恪刚才说自己混的人模狗样,刘澜是要打问号的,黄巾暴乱怎么可能没有波及到武恪的老家呢,而且他又没有什么真正的谋生本领或是一技之长,在这混乱的时期,武恪没有被裹挟成了黄巾党徒就已经够庆幸了还指望混得人模狗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他的面色充满了菜色,这足以看出武恪这些年和大汉朝的普通百姓一样都过的不好,刘澜之所以没有点出来,甚至是刻意规避这些,全是因为男人那虚妄的面子,更何况就算问了又如何,同情怜悯?绝不是,在刘澜心中,老武能咬牙坚持熬过了这几年的辛酸生活本就让人敬佩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陆续散去,可张飞却搬了坛好酒去到了武恪的屋里,武恪笑道:“怎么,还没喝够?”

    张飞舀酒说道:“当然,再喝点?”

    “好啊。”武恪嘿嘿一笑道,我可不骗你,当初在草原,可还没谁能把我喝趴下。”

    “那就最好,看看今天你我谁先倒。”

    两人传杯换盏喝着酒,突然武恪问道:“翼德,你跟着司马多久了?”

    “三四年了吧。”张飞想也不想说。

    “这么久了?”武恪感叹时间流逝:“真没想到这一晃都三四年过去了,对了翼德,你跟了司马这么久,觉得他这人咋样?”

    “好。”张飞直截了当。

    武恪哭笑不得,道:“就一个好啊。”

    张飞喝口酒,道:“司马仁义,对兄弟够义气,杀敌永远冲在最前,而且啊司马对谁都和和气气没有官架子,但最最主要的一点是司马始终把我当人看,俺就算再傻,再笨也懂得一个道理,知恩图报!既然司马能为了俺这个贱民不顾一切,俺这条贱命交给司马又何妨,如果有人敢动司马一根毫毛,那一定是跨着俺的尸体过去,所以为了司马,俺可以连命都不要。”

    “你小子可真够傻的。”武恪大笑起来,流着泪花:“司马啊天生就是统领全军的‘帅’,能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就算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你说什么俺不懂。”

    “翼德啊,你一点也不傻的,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都懂。” 武恪笑呵呵说:“当初在草原司马说我是内明,我看啊我比你小子差的远。”

    张飞依旧咧着嘴笑,怎么看都不像是明白武恪说什么的样子,说道:“喝酒喝酒。”

    虽然张飞始终没承认,但武恪却并没有丝毫的失望,喝了口酒,抹着嘴道:“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司马还拿我们当人看,再不肝脑涂地,别说是老天看不过去,就算是自己,也看不下去喽。”

    “可不是,武哥,虽然我没你认识司马早,但我们都知道,就我们这身份真想混出个人模样来,除了司马,不会再有第二人。”

    “贵人。”

    “对,是贵人,最少认识了司马,我可以挺胸做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擎天柱倒() 
第二日一早,刘澜入宫面圣,汉朝以右为尊,左武右文从不偏差,所以再次入殿的刘澜走在左侧,九九八十一步,不多不少,然后被天子赐下兵符印信,这一日刘澜正式荣升护乌丸校尉。

    辞别天子,从文武百官面前走过,一直走出大殿,才敢回头望上一眼,离开了王宫,离开了雒阳,即将回到幽州,他将再不会像在雒阳这般身不由己。

    直到最后,天子也没有受俘,乌丸胡蛮早在刘澜入狱时被遣返回辽东属国,而刘澜下辖的三千龙骑军除了二百亲卫其余则在张正的带领下提早与武恪一同前往了河东绛邑店铺村,而面圣后的刘澜则带着张飞和闫志出城,与亲卫会和,原以为不会有人送行,但刘澜想错了,虽然送行者不多只是寥寥,也足以让他欣慰了。

    依旧选择了望京门出城的刘澜陆续遇到了几位熟人前来送行,第一位不是别人乃是赵忠,没说什么,只是相视而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确实赵忠知道刘澜想什么,那就是快点放王允出来,而刘澜也知道赵忠要说什么,自然是找到他大哥仍留在世上的遗孤,所以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句一路珍重都没用,就只见了一面便各奔东西。

    郭鸿派了长史来,带了几百金饼说是路上盘川,可刘澜没有收,说了句感念在心,便和长史作别,王越没见到,曹操也没看到,好像走的比他还早,至于小蛮,从始至终没有出现,毕竟在京时承蒙关照,对他甚为感激刘澜还是派了张飞去送信,结果也没见到人,但却有句口信,她说她见不得分别。怕哭,所以就不来了,刘澜莞尔,其实到目前为止他对小蛮的了解也仅限于这是位能力大的可怕的女子。剩下的还真知之甚少,可现在听到她的这番口信,才发现这丫头还很多愁善感。

    该见到的都见到了,可刘澜从望京门离京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再见一面那位老者,来到洛水。刘澜多希望能够见到他,听他那苍老的声音说好久没看到你了,可惜这不会成真,自从那日和老人家登北邙山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位老先生了,这一次依旧一样,洛水河畔并没有那位老人家的身影。

    其实刘澜早已有了一种预感,自从那日登上北邙山后就再也不会见到每日都会出现在洛水畔的老人家,这一刻刘澜甚至想要再回雒阳去打探一下有谁家在办丧葬事宜,他相信肯定能见到那位老人家,哪怕只是最后一面。可最后刘澜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缘起缘灭,又何必在意?

    哀愁的司马笑了起来,让身边仅剩下的张飞和闫志有点莫名其妙,刘澜招了招手,带着两人离开,清晨,朝霞,红日,仿佛间他好像看到老人布满沧桑的容颜正含笑注视着他。离别,真正的离别。

    在刘澜离开雒阳的同一时间,大汉擎天与世长辞,旬月间。海内前来赴吊者三万余人,制蓑麻者以百数,并刻石立碑,数日后,赐谥‘文范’。

    洛阳城内,大将军府。何进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天子亲自前往老人家府上吊唁,看来老人家这一回是真死了,有些感伤,但眼神中却透着精光,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动手了,吩咐一声更衣,大将军便去面圣了。

    天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切安排妥当没有。”

    “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诺!”

    ~~~~~~~~~~

    而此时士马街老人家的家中数子早已痛哭出声,而蔡琰,则红肿的眼睛跑出了府门,谁又能想到大汉的擎天柱就真的会在这么一个日子里撒手西去呢?前来祭奠的人群络绎不绝,可有来就有走,来来去去就只剩下了擎天膝下数子,没有一位入仕,可就像老爷子说的那样,平平淡淡才是福。

    可是没有了擎天的支撑,又靠什么来面对日后的风浪呢?所以擎天长子将其余兄弟招到一起说:“父亲临终嘱托分家之事,但父亲新丧,一切事宜待服孝三年之期一到在议,几位兄弟如有其他意见大可各抒己见,是先分家还是先服丧?

    “一切凭大哥做主。”几位兄弟异口同声,并没有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这让大哥很欣慰,看着几位兄弟道:“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现今就以服丧为主,几位兄弟你们先退下吧。”

    兄弟们一个个都走了,大哥看着他们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这个时候还好没有内乱啊,不然的话可就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如果说的不是三年后分家而是不分家,只怕不同的意见就都出来了,这个家啊,就像父亲说的那样,他一离世就再也合不起来了。

    其实世态炎凉这事他早就明白,可真发生了还真有点难以接受,自己为何就不能把各方子弟聚拢在一起呢,他真的想不明白,好在他生性豁达,也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在去想,父亲都改变不了的局面,他再去操心不是自寻苦恼吗?

    而在雒阳城外,在刘澜即将踏上行程的瞬间,在朝霞下一道轻灵身影奔跑而来,朝霞为他披上了一层红纱,如同仙子在翩飞起舞,刘澜愕然,女子也因为同一时间发现对方的存在而错愕。

    哭红了双眼的女子不管不顾,跳下马来的刘澜则顺势将其拥入怀中。

    “你是专程来送我的?”刘澜声音充满了温柔。

    女子哽咽:“爷爷,爷爷他,去世了。”

    “人死不能复生,想开些吧,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也很难过。“

    蔡琰放声大哭,刘澜轻抚其背,久久,久久蔡琰才再次出声:“刘澜?”

    “嗯?”

    “谢谢你。”

    “和我还这么见外啊。”

    她哽咽的哭道:“我好想不见外,就在刚才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别傻了,你还年轻,如果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的家人岂不是要伤心死?”

    显然刘澜并没有真的明白蔡琰所谓的不管不顾到底是什么。

    蔡琰抬起头,泪眼婆娑:“你要走了?”

    “我还以为你是来送别我的。”

    蔡琰露出一个足可倾国又倾城的笑容:“也是该向你告别,向过去告别了!”

    蔡琰转身跑掉,满面泪水,为何彼此想爱,却又无法在一起!(未完待续。)

    PS:  ~~~~~~~~~~

    第五卷上将之元入京师结束,第六卷匈奴罹难过河东即将开启,故事发生在公元一八八年,汉灵帝中平五年;这一年刘澜前往河东,却遇白波贼反,战事一触即发,敬请期待!

第五百零八章() 
秋风萧瑟,官道之上鲜血淋漓,人与人,人与马的尸体都断作数截,残肢断臂,鲜血淋漓。

    场中,数十护卫被一伙强人所围,而他们要守护的则是一辆马车,是一辆常见辎车,装饰华丽,一看便知乃是转为贵妇乘坐。

    护在车后的侍卫手中环首刀左右格挡,奈何敌众我寡,在刀锋一闪之际,便被劈中一刀,带出一抹猩红血线,此刻正是艰难时刻,年轻侍卫哪还顾得上遭受的重创,丝毫不顾鲜血洒落,不退反进,趁机靠近伤他的强人,只是擦身而过瞬间,那强人杀人不成反被杀,被年轻的护卫在身上足足捅了三五血洞,瞬间便栽倒在地,抽搐了二三下便断了气。

    年轻的护卫结果一名强人,正待乘胜追击,不想眼见着兄弟被杀的那货强人一拥而上四五人,长剑短刀齐齐向护卫落下,年轻护卫只是下意识格挡,但已为时已晚,刀锋刺穿肌肤传来的声响伴随着刺骨的疼痛同时传来,就算坚强如他也不由得哀嚎起来,死亡的感觉越来越深,可越是这个时候,求生的欲望也会越发强大,他发疯一样向四周的强人挥舞起手中的环首刀,可他却不知道的是重伤之后的他不管如何反击都不会伤到强人分毫,这样的无用功非但没有让他在临死时拉上一两个垫背的,反而将仅剩的精气神全部耗尽,此时年轻的侍卫只能单臂拄刀跪立在地,仍有的一口气让他可以模糊的看到那些强人对马车再一次发起了攻击,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无力而无助,不甘的他左手五指死死的嵌入地面,皮肉翻起都不自知,因为此刻的年轻护卫已在这不甘中彻底断气。

    出师未捷身先死,对于他这样的护卫,年轻的护卫来说确实充满了太多不甘。

    强人们在解决了最难缠的一枚护卫后开始继续向马车四周的护卫围攻。分割包围,再以人多的优势杀掉护卫,这对他们来说再熟稔不过,每一个强人都可以从容面对。此刻他们哪有半点打家劫舍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闲庭信步。可这一切却是完完全全的假象,是吸引侍卫主动攻击的套路,可这套路却着实好用,已经有不下数十名护卫嚎叫着杀上来然后瞬间被一刀干净利落的斩杀。如果能耐大点的如之前那位年轻人,也许能多坚持一会儿,但最终依旧会在数人的围攻下毙命,倒在血泊之中。

    屠杀与强人们预想的一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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