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龙骑-第4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家宴会厅中布置得非常简单,几方小几,几张坐榻,侧面架着一扇屏风,图绘是一副老松,画风遒劲,一侧有一副小字,落款正是张纮。

    几人分主客落座之后,一队歌姬乐师出现开始献舞,片刻之后又有侍女们鱼贯而入,将准备好的美酒菜肴一一摆在几人席前。张家陪侍者都是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了显示对刘澜的重视,可以说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登场了,一边吃,一边与刘澜畅聊着,当然以张家这等氏族来说,食不语是最基本的,可今日却打破了这一惯例。

    他们自然明白刘澜此行的目的,为了不让他谈粮食的事情,可谓是煞费苦心,一直将话题往风月之上扯着。

    “刘使君,听说曹操已经大败了吕布,破了定陶、庸丘,这件事你知道吗?”张纮突然对刘澜道。

    张纮话中明显带有试探之意,当然不是试探这一消息的准确性,而是试探刘澜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鹬蚌相争之后,也许有的人就想着要去渔翁得利了,这一点上寿春的袁术表现的最为明显,而刘澜呢,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一旦真要参与到兖州,那伯符南下将再无所顾忌。

    刘澜已经听出了张纮的试探之意,只是他的试探是替谁人?曹操?袁术?孙策甚至是吕布?前两位此刻是最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兖州之人了吧,而后两人,甚至是后三人,现在巴不得自己出兵,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但在四人之中,张纮最有可能是在为孙策探听消息,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在为自己探听消息,在得知孙策的既定目标之后,他现在便要知道刘澜日后的发展是向东为主还是向北为主甚至是向南,只有这样他才会最终在刘澜与孙策之间做出选择。

    刘澜笑道:“徐州军队接连经历了广陵、青州两战,军困马乏,已经很难再主动发起战争了,兖州现在就算是一座空城,只怕我也派不出一兵一卒了。”

    张纮呵呵一笑,“太可惜了,曹孟德猛虎也,如今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只怕日后反被其害也。”话锋一转,他又说道:“不过以刘使君的军事才能,未必就不是他曹孟德的对手,到时就算交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刘澜皱了皱,张纮这番话可太有指向性了,他虽然说得委婉,但却始终在向刘澜提醒一件事,那就是曹操的恐怖,如果不在他微弱时将这头落入平阳的猛虎扼杀,等他回到山岭,再去除虎,就要千难万难了,到时候谁胜谁负可就不好说了。

    张纮摇摇头,道:“刘使君,恕我直言,您眼下有三大敌手,曹操、袁氏兄弟,可相比于袁氏兄弟的强大,曹操就显得弱小一些,而相比于曹操,您在袁氏兄弟又更弱小,可他二人,一个目标在北一个目标在南,暂时都不会与你开战,可曹操却不同,如今他平定了吕布,想要发展,自然不会向南北与两雄争锋,那他就只有东西来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徐州就成了他的首选,现在就算刘使君不主动出击,曹操他迟早也会来进攻,一个是在其微弱之际主动出击,一个在被动之下选择防御,刘使君用不着如此难以抉择。”

    刘澜彻底傻眼了,张纮的一番话就像是穿越者一般,而曹操日后的发展走向正如他所说那般,甚至是被他说了个丝毫不差,而这才是张纮真正要告诉,想告诉刘澜的事,他是在明确的告诉刘澜,你现在是死水一滩,想要活,就要找出路,而去攻打曹操,在他看来是其唯一的出路,也许这才是张纮之所以先答应借粮三十万,后又反悔只许诺十万石的原因,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刘澜与曹操两雄的争锋,就像刘澜所说的那样,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所以他才会犹豫,不敢在刘澜身上下太大的注。(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华佗() 
曹操会率先进攻徐州,这是张纮想告诉刘澜的事,更是在暗示刘澜曹操会很快就对徐州动手,尤其是刘澜掌控青州之后,天下人只怕都会认为他迟早要北上冀州了,而曹操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

    出了张府的刘澜忧心忡忡,现在表面风光的徐州根本就无法支撑刘澜攻打曹操,千载难逢的良机难道就此错过了吗?刘澜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按照他的了解,曹操在打败吕布之后会迎献帝然后攻打张绣,也就是说他会在东征之后才会对准徐州,如果刘澜错过彻底消灭曹操的机会,那么他就必须要在曹操攻打徐州之前,按照鲁肃规划,拿下江南,又或者夺下冀州。

    ~~~~~~~~~~~~~

    广陵郡守府,环境幽雅的一间厢房内。

    一名麻衣老头耍过一套五禽戏后,从屋中扯过一张木枰,席地而坐,晒着太阳。

    随父亲从徐州来到广陵县的一名小小少年溜到盘腿老头身边蹲在一边,先是抬头看了看太阳,日头毒辣,灼的眼球火辣,回过头,问道:“华大叔,你到底是做啥的?我问爹爹他就是不肯说,问娘亲,娘亲却说你是江湖郎中,可我刚才看你耍的那套戏法,肯定是练家子,不然这么大的日头,你怎么一点不会累,连汗都不出?”

    麻衣老人眯着眼缝,没好气的说:“去去去,别打饶老夫吐气吸纳,还有,我可不是什么练家子,就是江湖郎中,教不了你上阵杀敌的功夫。”

    这小子古灵精怪,自从见他耍五禽戏后就各种琢磨歪点子拜师,麻衣老头经不住他磨,便将五禽戏法交给了他,可这小子却反过来说他藏私,天天赖在他的厢房不走,昨日气急了跺着脚骂他老不休,不教我我还不学了,可转了天,居然又跑来管他叫大叔,麻衣老头立时就明白他的小算盘是什么了。

    少年舔着脸,道:“上阵杀敌的功夫大叔你不教也行,那你给我说说这外面的世界呗,我听下人说,大叔您可走遍了大半个大汉国。”

    “外面的世界,可没这一个徐州精彩,都是小鱼小虾米,你要有兴趣,就回去让你爹讲讲徐州的故事,那才精彩。”

    少年眼珠一转:“那大叔,你就给我说说我爹的事儿呗?”

    “没工夫。”

    少年出身在徐州四大世家之一的陈家,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在徐州骄横无理的主,见了谁不是盛气凌人的,若非知道能来他家厢院居住的住那一定是大有来头,还能像现在对这老头保持着克制?气呼呼的站起来,道:“老头,我百般对你客气,可你却如此欺人,今日你说什么也得教我上阵杀敌的功夫。”

    麻衣老头被这小家伙逗乐了,笑道:“小子,你对我客气我就得收你为徒啊,更何况老夫确实也不会什么上阵杀敌的本事,若你有兴趣学艺术,老夫到有可能收你为徒。”

    少年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拍腰侧的木剑,气呼呼道:“我长大了那是要像刘州牧一般上阵杀敌做将军的,怎么能去雪郎中的活计,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学习兵法和武技,可我爹又不许,别人又不会,我这儿正毫无章法呢!”少年都带哭腔了,就差下跪求麻衣老头收他为徒了。

    麻衣老头笑道:“可我不会啊,你求我也是白求,你有此恒心****来求我,不如想着去说服你父亲?”

    少年并非没大没小,只是一小屁孩儿遇到了大小孩儿,开始小孩还恭恭敬敬,可后来被气得也就壮着胆子和这老家伙顶嘴了,有时候更是出言不逊,直接老头老头的叫,可别看他这样无理,可打心眼喜欢这个跟他一点架子的老头,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昨日才骂了街,睡了一觉就大肚的原谅他了,气道:“我要能说服父亲,还用在这里吗?早就做了刘使君的徒弟了。”

    “哈哈。”老头乐的前仰后合,突然就听到院前一道训斥声响起:“逆子,又在扰乱华先生休息,还不快回后院!”

    小家伙见了父亲之后之前的气概荡然无存,可在临走之前,还不忘赶紧低声对麻衣老头说:“今儿估计溜不到厢院了,明儿我再来。”

    老人家站起来,十分慈祥的摸了摸孩子脑袋,摇摇头:“今天啊就是咱爷们儿见的最后一面了,明儿啊,老头我就要离开广陵喽。”

    少年如遭雷击,双眼立时涌出泪花,可父亲在前,却不敢抗命,擦着眼泪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钻进被窝放声嚎啕。

    看着孩子伤心的离开,麻衣老人叹道:“既然孩子喜欢舞枪弄棒,你又何苦限制他呢,也许还真就成了下一个刘德安也未必。”

    陈登来到麻衣老人身边,说道:“肃儿他心性未定,你就别听他瞎掰了,再说。”说着陈登抓起一把石子,轻轻一撒,石子聚在一起,却只有几粒溅出:“这些石子便是天下芸芸众生,陈某亦在其中,难免追随大流,可似刘使君与华公者,却似这超出大流的两粒石子,独一无二,肃儿他就算习武,莫说做不了刘使君,便是他身边的陈果也无多大希望。”

    “话虽这么说,不可能人人都成为刘德安,可总要让他试试,也许他还当真是一块璞玉。”

    “既然华老这么说,我就为他请一教习,看他是否能吃得了这份苦!”眼前这位老人,便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医学家,华陀。

    一脸悲天悯人的华佗露出了笑脸,请其入中堂一叙。

    进屋之后,华佗仿佛知道陈登心思,便微微笑道“这是老夫最新研制的一些药剂,元龙静心调理,病情自会好转。”陈登的病情还需要调养,只是想要除根却有些困难,耽搁太久了。

    陈登起身,向华佗施一礼,道:“多谢华公!”

    华佗摆摆手,对陈登,道“我是郎中,治病救人理所应当,而且你也不是未给我诊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陈登微微一笑,“若非华公,陈某只怕再也不存于世,这份大恩莫敢忘怀啊。”

    华佗摇摇头,和这位胡海之士在一起,还当真不如何他的儿子混在一起自在。

    “华公,我苦口婆心这么多回了,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吧!!”陈登口风一转,道。

    自此他这次来广陵后,陈登就一直在为刘澜当着说客,从中能够看出刘澜的诚意,只是这件事上刘澜到底有多用心还是说一直只是陈登在扮演着主要角色这是华佗心中打鼓的地方,毕竟似他这样的郎中,在他们这样的氏族眼中太过微不足道了,刘澜又怎么可能对他如此重视,估摸着还是他陈登希望将自己留在徐州吧,他摇摇头道:“元龙,不是老夫驳你的面子,让我留在徐州出仕,实在有很多难处啊。”

    陈登呵呵一笑,道:“华公悬壶济世,世人谁不知之,可人力有尽时,华公一人又能救得了多少苍生?而如今,徐州刘使君隆重聘请华公入徐,此正乃华公大施拳脚,完成年轻时候的夙愿之时,如今乱世待治,重整山河,大兴医道,可不正是华公用武之时吗?”

    华佗精神一振,能大兴医道说不动心是假的,可别忘了在大兴医道之前却还有潜台词,那就是乱世待治,重整山河,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与其他诸侯一样,用他更多是为了自己服务,成为徐州的医学从事,甚至是在军前效力,而这却是他一直所避免的,所以他继续委婉拒绝,道:“我啊,只不过就是黔首小民,不像你元龙啊,出生世家,出仕徐州,乃栋梁之才,可我呢,出生市井,黔首家庭,又只是一个低贱郎中,为人开开方子,动动刀子,替别人修理修理肠子肚子这些疑难杂症还算可以,可让我参与一县一郡这样的治国事情,这可就是一场国手之间的博弈啊,以我的这点棋力,别提坚持到中盘了,只怕一起手就输了!”

    陈登眉头皱了皱,如今的徐州权力架构与陶谦时期完全不一样,陶谦是用世家制衡世家,而刘澜则是在用寒门逐渐来稀释世家在徐州官场的结构,最明显的一件事无疑是接替了张南成为吕县县令的单子春。正因为这一点,当刘澜对他提出有意请华佗从事后陈登才会如此卖力,在他眼中华佗是他的恩公,他衷心希望恩公能够在徐州安定下来,说道:“若徐州还如陶公再世那般,元龙万不会累次三番请华公出仕,正因为徐州如今与以往不同,而华公之才,我心有数,所以才会连番邀请。”

    陈登顿了下,道:“华公虽然以郎中大夫示人,但其实您真正的才干,并非只有医道,这一点你知我知,如今,刘使君委我以如此大任,为求贤达,我这才三番五次劝说华公出仕徐州,我的一片诚心,天可怜见,莫非华兄真忍心,让我像昔日墨子那般见歧路泣之而还吗?”

    刘澜只是对陈登在话音之中透露出了一点他用华佗的真实用意,那是前人所难以想象的宏伟工程,其庞大程度让陈登吃惊,感慨只有常年在军旅之中的武人才会有这等疯狂举动,可这毕竟只是一副蓝图,而这幅蓝图刘澜偏偏又说的极为隐晦,让他根本不敢当着华佗的面描绘那以盛况,如果他能提及一二的话,他相信,华佗必然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出仕徐州充满了冷漠。

    他必须要想出浑身解数来打动华佗这块瑰宝。

    也许在天下所有诸侯眼中,华佗只是小小郎中,如同糟粕一般,可在他与刘澜的眼中,他却是一块瑰宝,便如和氏之璧,只有真正懂它者,才能明白其价值所在。

    “元龙之言说得我真是无地自容啊,看来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答应你与刘澜见上一面,只可惜我这悬壶济世的郎中身份啊,还真是舍之惋惜啊!”华佗考虑了半晌,终于决定与刘澜见上一面,他要了解刘澜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哈哈哈哈,旧的身份不去,新的身份怎么会来,到时候华公只怕会乐在其中才是啊!”华佗点点头,言谈之中的暗示,华佗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华公,那我就立即安排人手马车,明日便送您到徐州去。”此时还不知道刘澜早已到了广陵的陈登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交由元龙安排好了。”

    刘澜从张府出来之后,广陵县下起了霏霏细雨,使午后燥热的广陵县竟有了一丝秋日般的冰凉之意。

    赶往了郡守府的刘澜收到了许多好消息,但其中华佗愿意与他见面的消息无疑才是最让他激动的一件,谶纬与封建的愚昧,让这时代很少有人会对医者抱有太大的尊重,就算生病,也往往使用着一些土方法,最典型的无意识求黄纸喝符水,可这如果是小病还好说,病也许就熬过去了,可一旦是大病,符水、黄纸便会成为催命的灵符。

    而且军医匮乏尤其是受箭伤的士兵,往往不是中箭而亡,而是在取箭头时活活疼死,虽然后来有关羽的提议为士兵们准备了帛丝内衣,可这只是有效改善了伤亡,但想要治根,那还需这位麻醉的祖师爷华佗先生。

    为此刘澜有个雄伟的计划,那就是像在辽东那样仰仗着管宁培养着士,是不是可以在徐州,通过华佗,培养出越来越多诸如吴普这样的医生来,这样不管是地方还是军队,不管是百姓还是士兵,都将得到最有利的保障。

    所以华佗的出现,绝不是简简单单以医学从事的身份出现在徐州,他将像辽东文学从事管宁那般,变成医疗校尉,负责军队、地方以及刘澜将会在日后开办的大汉朝第一所专门培训教导以及研究的医疗学术机构,而这就是刘澜的宏伟目标,但在没有遇到华佗没有找到张机之前,他只能讲这等疯狂举动隐藏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组建水军() 
当夜,华佗的房门被拍响,不轻不重,很有节奏。老头心里纳闷,明日一早就离开去徐州,现在又会是什么事?缓步走到门前,拉开房门,眼前人让他怔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不是他认识刘澜,而是门前就站着三人,可陈登却在最后侍立,如今徐州能有人让他若此,除了刘澜亲自来访,绝不会是其他原因。

    眼前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雪白的胡须,红光满面,双眼炯炯有神,站在那里好似苍松一般,好一派仙风道骨的神仙人物。这是刘澜见到华佗的第一印象,拱手做礼,道:“敢问足下,可是华佗老先生?”

    “正是。”华佗还一礼,道:“阁下想必就是闻名天下的刘使君刘德安了?”

    “然也。”

    华佗自然清楚刘澜出现意味着什么,还当真有些出人意料,讲三人礼让入屋内中堂,分宾主落座后,刘澜说道:“华公,我非医者,却也深知医者,父母之心也,可天下芸芸众生,似华公穷其一生,又能医几人?救几人?”

    刘澜开门见山,连客套的话都没说几句,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陈登这说客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尽了,刘澜再去扯别的反而没太大的意义,倒不如开门见山来得实在。

    华佗笑了笑,没说话,这话陈登已经说得太多了。

    “华公乃医者,而刘某为兵家,两者看似毫无干系,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如兵法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