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超出常人,这等苦修,是需要经年累月的坚持不懈,一有松懈,也许就会落个一日退千里,然后再千日修一里,其中烦躁可想而知。
张飞听后默不作声,不是他不想,而是这条路对他太陌生了,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锻体筑基,难道真要放下骄傲去做这些幼童才干的事?要知道当年他可没少嘲笑这样的人。所以从心理上,他是极度抵触的。
欧冶坚几人见他默不作声,说道:“其实学武只为强身,若刻意追求圣道反而不美,也许像翼德这样无欲无求,少些执念,懂放下也就知勘破了,到时圣道也许就自然来了!”
“这个听上去可比练武道更难,俺想想还是尝试着在武道上下功夫,至于能不能入圣道就不抱希望了,顺其自然。”
“对了,我问你们的兵刃你们想好了没有,有没有想用的趁手兵刃,我可以帮你们锻造。”
关羽摇头。
张飞也摇头,倒是徐阿泰说:“我想要把双刃斧如何?”
“有没有图形?”
“这……”徐晃犹豫着却听张飞道,“等我想好我的兵刃时,帮老徐画一幅他想要的双刃斧给你看就是了。”
这时就见屋内的简雍醉醺醺的走了出来,拿着酒樽说:“你们怎么都跑出来了,来来来,再喝他个一醉方休。”
几人苦笑一声,那一壶上好的中山冬酿,只三五樽就把他喝倒了这会儿估摸是睡醒了,这不又来找众人拼酒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醉酒之后众人早就把那些好酒喝光了,现在还剩的,就他酒樽里这点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说武()
简雍喝光了樽中酒后又醉倒了,此时的司马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人看到司马后都是呆了一呆,随即笑道:“司马,你回来了。”
“是啊。”刘澜说完与众人合力把简雍抬回屋内,安顿他休息之后这才又与众人出来,众人见他脸色正常,不似饮酒,哪里像简雍说的那般,便问道:“司马,郡守把你招去都说了些什么啊,听说他身边还有一位大人物?”
“是位大人物。”
刘澜先是一呆,随即想到肯定是简雍多嘴了,说道:“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温太守希望把我调到涿县出任兵曹。”
众人大喜,尤其是张飞,张口便道:“那司马您答应没有?”
“答应了。过几天就上任,而且用不了几天张正也会带着老兄弟往来赶,到时候我们就又再一起了。”这句话刘澜却是对着徐阿泰说的。
众人一番闲聊,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黑,便打算各自回屋休息,不想司马却拉着几人不让走,待把他们留下后,才说方才听你们说起什么武道甚是悬乎,而我也想着了解了解自己的武艺接下来该如何提升,要不你们先等等再睡,留下来给我参详参详?
众人见司马说的客气,这才明白他东拉西扯是没想到如何启齿,眼见大家要回屋,这才腆着脸把心中的小九九说了出来,遂笑道:“司马这算什么大事,快说吧有关羽这等的武夫在还能解不了惑?”
如果关羽能解惑刘澜早就开窍了,他是刚才听欧冶坚说的头头是道所以真实的想法是想请教他,但既然他提了关羽的名字他也不好改口,只能将他救百姓而悟不杀之法,听取义成仁而悟成仁取义之刀完完本本讲诉了一遍,至于后面在赵洪去世乃彻悟成仁取义并触摸天机,奈何天道渺渺,每每差之一线云云也捡着紧要的说,最后却是把来涿县时云长解惑,来涿县路上捕捉一线之机叙述了一遍,不过虽然最后没有捕捉到一线之机可脑海之中自此之后却每每浮现了一十一个字。
“何字?”
“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
关羽心中一紧,陷入沉思。
张飞一头雾水,看着司马。
徐阿泰不明所以,只是默念这几字。
至于欧冶坚,却是震撼的说:“司马投笔从戎,以儒入圣却也是头回听说。”欧冶坚如此说,却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件事,这人乃是他的父亲,这件事却是他父亲有一天忽然悟道,要传授他一套一步登天的无上道法,但可惜他一心炼器,哪知当时虽竖起耳朵听却并没有用心去学,谁想偏偏让他误打误撞琢磨出了一套炼器的水火打磨之法,至此之后,虽然武道并没有精进,但在炼器一项上,却也算得上这世间真正的大家。
“只怕司马走上了小道,离真正的入圣越来越远。”欧冶坚突然石破天惊的说了句。
这句话说的几人莫名其妙,可司马心中别提多震撼,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草原时那反噬差点就让他迷失了心智,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激动之色:“还请伯固赐教。”
“道、德、仁、义、礼,初闻者必然误以为此乃出于儒门,然儒道一脉,此语实乃出自道家,昔年孔子问道与老子,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子说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德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如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刘澜默不作声,低头沉思,而欧冶坚却是又对张飞说司马所谓天下难得一遇之法之入圣,缺的是刚多柔少;翼德乃天生神力,生而便是气机境界,乃是阳胜少阴,之前我说锻体,虽是大道却乃小乘,对阴却是无补,若翼德能如司马这般以文为补,便算得上是真正的阴阳相济,此方是大乘大道之法,假若一朝悟道,便算得上是真正的如虎添翼,不要说那传说中的圣道王道,就是虚无缥缈的仙道也有可能,那时便是真正的跳出三界,超脱生死了。
张飞一开始还真把欧冶坚说的当了回事,可此时一听却是一脸的嗤之以鼻,幡然醒悟你小子手无缚鸡之力也好意思在俺面前指指点点,还说跳出三界,超脱生死,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澜在月华之下发呆,忽然好似若有所悟一般出口问:“伯固说柔之胜刚又该如何?而那心头所念之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又该何如?”
“这个在下也不甚明了了。”
欧冶坚摇摇头,苦笑着说,忽然却是眼前一亮,说道:“但司马要是真有兴趣,改日我倒是可以为司马引荐一人,也许他能够为您解惑一二。”
“那就太谢谢你了。”刘澜知道关羽所说的法门看来并不适合自己,毕竟他那是需要从小的筑基锻体,而自己并不似他那般按部就班,也不像张飞生而气机,而唯一能使出气机都是因为不杀刀法的缘故,所以像他这样的还是需要名师引路啊。
问道:“伯固,却不知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秘闻的?”
“家父曾经顿悟,便将此口诀传授在下,只可惜我对武之一道并不上心,是以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原来如此。不知伯固还记得口诀否?”
“还记得几句,司马想听,我便说说。”
关羽几人也都伸长了耳朵,只听欧冶坚说道:
“聪明疏通者,戒于太察。寡闻少见者,戒于拥蔽。勇猛刚强者,戒于太暴。仁爱温良者,戒于无断。湛静安舒者,戒于后时。广心浩大者,戒于遗忘。
故,柔者能制刚,弱者能制强。柔者德也,刚者贼也。柔者人之所助,刚者怨之所居。是故纣之百克而年无后,项羽兵强,终失天下。
而这也就是道家的思想:柔能克刚,弱能制强。所谓柔,就是道德的感化。过刚,就是用强硬的手段,便是贼,就是不正,而过刚也就是错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作图()
众人从武道开始便起了谈兴,从武道又聊到了黄巾可能的起义,听到这些欧冶坚却是迫不及待的说若是如此他打造武器就要抓紧时间了。
按理说众人只要把自己希望打造的兵刃说出来就是了,只是徐阿泰的两刃斧需要定制所以便由张飞执笔作图,分分钟一蹴而就,只见帛布之上一柄两面开刃如双开月牙,尤其是张飞作画甚为传神,那布上之斧灿灿生辉,尽显光华,当也是锋利无比。
作图之后,一边的徐阿泰和关羽更附言一二,徐阿泰依着自己的臂力吩咐张飞在图一侧标了一行小字:斧长九尺零二寸,重七十二斤。标完之后问欧冶坚说:“可否打造?”
欧冶坚胸有成竹说:“没有问题。”随后又看向了刘澜关羽张飞,刘澜苦思不得,推脱让关张二人先想。而张飞对十八般兵刃都很拿手,一时想大刀,一时想长枪就是拿不定注意,急的抓耳挠腮说不要急让俺想想,让俺想想。
霍的眼前一亮,看向关羽说:“云长可有何拿手兵刃,不若我先为你画出,再去思量?”
如今关羽鄂下早已由短疵长生了羊须,不过却要比羊须长上三五寸,渐有美髯公的风采了,就这长胡子的速度不长成美髯都说不过去。只见关羽抚着短髯,霎那眉开眼笑道:“某非执意以剑砺刀法,实乃是天下间无有神铁锻炼之兵刃,如今即有神铁打造,自然要打一柄长刀。”
说着关羽为张飞形容他口中所谓的长刀,奈何他所言兵刃张飞闻所未闻,一连耗去了数张帛纸才画出了一副关羽满意的图形。见他满意点头,刘澜这才探头去瞧,只见张飞手中的帛布纸张上面画着一柄大刀,刀背如锯齿,刀刃部分为半月形,而最为关键的却是在刀身上铸刻有龙纹图案。而在大刀一侧,也如同徐阿泰那柄双刃斧一样写着几个汉隶小字,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
果然是青龙偃月刀!刘澜算是放心了,还好关羽用的不是神马冷艳锯或是普通大刀,嘴角翘起一丝难为人察的弧度,看向关羽,道:“假如此刀出世,定然是一把难得神器,既是神器定要赐名,不知云长可有计较?”
抚着短须的关羽略作思量,颇显自得的说道。“冷艳锯!”
屁的冷艳锯,刘澜立时就急了,想什么还来什么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不好,不好,我看还是叫青龙偃月刀来的好!”
青龙偃月刀,关羽眼中立时精芒闪过,此刀铸刻龙纹,刀身又如偃月一般成弧形,岂不正是青龙偃月,亏自己想了冷艳锯这么一个俗名还显自得,老脸红了红当然没人能看出来,喜道:“司马所赐之名甚好,若此刀问世,定叫它青龙偃月刀!”
“既然如此,那就让伯固照此样式打造!”刘澜说完,一脸激动之色的关羽便将帛纸交到了欧冶坚手中,欧冶坚接过手,眼中射着难明的神彩,想来是为能打造出这等神兵而激动。
而此时刘澜也已经想出了自己所要打造的兵刃模样,与徐阿泰关羽不同,刘澜要打造的是一柄短兵刃,他每说一句,把此刀外形全部描绘,待张飞心中有所计较之后便开始下笔,不一会儿众人就看到一柄刀头呈月弯半弧形;刀背平厚略带有波浪齿形花纹,刀刃平滑如常;刀刃长八尺六寸,握把长十五寸;刀身与握把连接触有龙头形状的护手接口,握把尾端铸成龙尾以便配上长长的流苏。待画完之后张飞又再一侧填写小字:重五十斤,刀身乌黑,无锋无刃。
欧冶坚看着这样一柄刀式自然明白刘澜为何如此打造,实乃正对他方才所言刚中带柔。说着便接过图纸,保证定会按图索骥打造出司马满意的宝刀,然后众人问司马此刀如何配名,司马却卖了个关子说待此刀问世,再来告知众人。
眼见着他们都选出了所要打造兵刃的外形,张飞可算是彻底坐卧不安了,知道此时不能再纠结的他苦思冥想良久,眼前不知为何却是出现了公孙瓒的身影,以前公孙瓒在涿县当县令时他就听说其所用一根三丈槊纵横无敌,此刻便如醍醐灌顶一般,忙不迭的说:“有了,有了,俺要打一根马槊。”
张飞折腾了半宿,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要打造一根何等样式的兵刃,如今好不容易想到了公孙瓒所用的马槊,立时打定主意也要使马槊。
刘澜皱了皱眉,张飞用可是丈八蛇矛啊,要是换成了马槊那怎么能行,早知如此就该早早的替他拿主意了。
急忙出言为张飞献计道:“翼德,我觉得你应该使用更长的兵刃,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想一个?”
刘澜能看出张飞有些不情不愿,可不知为何,张飞却是一口答应了,脸上更是露出了喜色:“司马真要替俺谋划?好,好,俺一定听司马的。”
“好。”刘澜说着,心中却是一顿,说的时候连名字也一并说出来,不然这小子没头没脑还不一定起什么奇葩的名字呢。说道:“此兵器名为丈八蛇矛,长一丈八,刃开双锋,做游蛇形状,不知你意下如何?”
所谓矛长一丈八尺的兵刃则是俏,这哪里是什么矛啊,一旁的欧冶坚和关羽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司马这是在故意呢还是故意呢。
张飞对刘澜口中的的蛇状矛刃欢喜不已,但一丈八尺的长度好像太长了些,如此的话就无法使出全部力道让他倾尽全力,虽然司马为他设计的武器很让他心动,可一想到不能倾尽全力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要拒绝时蓦地心中一喜,却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喜上眉梢,道:“如此长刃,无法让俺使出全力,既然司马叫它丈八蛇矛,不若按俺的想法打一条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尺,刃开双锋,做游蛇形状的长矛,如此岂不亦是丈八蛇矛?”
关羽在一旁插话道:“司马,翼德所言甚是,兵器只有自己使用才知是否合适,若是用那长俏,反而无法让三弟施展本领,不若听他的建议,打造如此一条兵刃?”
刘澜心中一凛,他居然把丈八蛇矛当做杆长一丈八了,如果再加上矛尖的八尺,那得多长啊,怪不得张飞会不同意,随即就赞同了张飞,而张飞也是匆匆作图,作好之后那叫一个欢喜,都舍不得给欧冶坚了。
一切处置妥当,几人便开始夤夜的把酒言欢,情到深处也不知何人提议要结拜兄弟。此言一出,在座几人都是一齐大声笑了起来。
奈何此时众人都已喝大了,刘澜便想到了后世曾经那些个何他一同斩鸡头烧黄纸的结拜兄弟,最后一个个都分道扬镳,便借着三分酒意说狗屁的斩鸡头喝烧黄纸,难道做了这些就他娘真会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了?要我说真正的铁关系,还得是一起扛过抢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这才是真正的亲密无间,比劳什子的斩鸡头烧黄纸强多了,去集市里的丽春怨找几个粉头耍耍再加上有一同扛枪的经历那才是铁子的关系。
几人搂腰搭背出了屋,嘴里喊着去丽春怨结果在驿馆里绕了半宿,看着驿卒冷汗直流,这五位又喝大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寿诞()
闹了一宿,窑*子没逛成,兄弟没拜成便齐齐倒在了院子里呼呼睡着了,驿卒们心有余悸的将几人抬回屋子里这才擦了把额头冷汗回去睡觉了,这一夜可把他们折腾坏了,吓得一个个提心吊胆就瞅着这几人了,他们若真去逛窑*子倒也轻松了不是,可最可恨的却是几人嘴上说去逛,可提着风灯就只是在院子里逛,还一起说这**咋还不到,几个驿卒听得啼笑皆非可最让他们提心吊胆的却是那莽壮士号称到了丽春怨,要烧了这窑*子解气,若非几个驿卒手脚快,这偌大的涿县驿站可就倒了霉喽。
第二日浑浑噩噩中刘澜被张平叫了起来,刘澜瞌睡打盹的问啥时辰了张平说都快太阳下山了,问他昨夜的事还能想起来不,他摇了摇头说想不起来,张平苦笑不跌随后又问那今天给刘元起过寿能想起来不刘澜立时便坐了起来,拍着额头一脸的自责说完了,完了,误了误了。
张平纳闷啥误了,这不正好,如果我不来叫你你这么继续睡着才是真误了,刘澜这才反应过来汉代没人吃午饭,寿宴婚礼啥的都是在晚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便借着夕阳余晖向着刘府而去,当然临走前他还不望将那虎皮拿上。
刘元起的寿诞自从年后便开始准备上了,当然往年过寿刘元起是不会这么庆祝的,太铺张了,但今年不同,六十大寿自然要热闹一些,所以就不像往年一家人吃顿便饭了事而是把本县内的知名人士都请了一个遍。
虽然人数众多,可刘府的宅邸也大,毕竟是当年是广阳顷王的宅子就算如今落魄了可内里的布置还是格外富丽堂皇的,就说那各种的奇花异草,亭台阁楼绝非太守府邸可比,就怕是皇宫也不遑多让了吧。
府前从今日一早便开始张灯结彩,一副喜气祥和合家欢乐的景象,而在府内,树木枝干都已披上了各种彩色的绫罗绸缎,将刘府装扮得花团锦簇、福瑞万千。
这次宴会的人数足有三四百人,涿县的大小官吏,士族大家能来的都来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