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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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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闭合。但是,倘若没有足够快的参照物,我只能依靠速掠自身的力量进行加速,而这种状态下的加速度要远远低于观测方式的加速。我想要将临时数据对冲现象作为观测。以达到“比数据对冲更快”的境界。

    数据对冲和光速,哪一个更快?常识上,当然是后者更快,然而,那只是在科学理论下的常识,这里正在发生的是一种可怕的神秘。当我想要选择观测对象的时候,这才察觉到,自己什么都无法观测了。亦或者说。无论是肉眼还是连锁判定所观测到的运动,都无法作为速掠的参照物。这让我明白,半岛上正在发生的神秘。比之过往我所经历的神秘时间,有着极大的不同。

    这是一种限制性的神秘——当我的脑海中浮现这一想法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神秘组织一定要将这里当做战场。正是因为,他们正期待着,这种限制可以进一步削弱月神。哪怕是有命运之子诺夫斯基。中继器玛索,爱德华神父和红衣的四天院伽椰子等等强者。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小看这个中继器世界中,纳粹所掌控的力量。他们正是要在这个本来由纳粹控制的中继器世界中。硬生生隔离出一个独立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

    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工作?又用了多少资源?不,或许更应该问的是,他们到底是用什么作为资源,来完成这个独立战场的构建?我可以进行想象,但我不希望真是自己所想的结果——以人作为祭品的献祭。

    当我开始联想,开始猜测,那毫无人性的结果,就让我的心脏不断收缩,就像是浸泡在冰水中。我无法判断,当这个结果为真时,自己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情绪。我也有想过,或许总有一天自己也会那么做,然而,当那样的结果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自己应该拥有怎样的想法?

    在半岛事件发生之前,神秘就已经开始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弥漫,而且速度极快,形成了众多的电子恶魔使者。这种神秘的蔓延,看上去就像是我们这些外人进入这个世界时,才开始的。虽然有众多迹象显示,这种神秘有可能是纳粹针对我们的一种手段,但也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在更早之前,纳粹应该是将中继器世界中的神秘凝聚在噩梦拉斯维加斯这么一个隔离的地方,滋养着月神。在我们来到这个中继器世界后,原本平凡的世界,变成了神秘事件横生的世界,众多的电子恶魔使者甚至抵达噩梦拉斯维加斯,就如同连锁反应的起点,促成了之后的种种情况。

    各方神秘组织,是利用人作为祭品,以献祭的方式,将月神拉出噩梦拉斯维加斯,又准备将它拉入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现实中。其中,将月神拉出噩梦拉斯维加斯,用掉了半岛上几乎所有可以进入至深之夜的病人,那么,是否可以认为,将月神拉入现实,又将用掉所有无法进入至深之夜噩梦的“失格者”?

    是否可以认为,研讨会的工作,对他们来说,仅仅是制造“乐园”,但对各方神秘组织来说,却是打通了从噩梦拉斯维加斯到至深之夜,从至深之夜到现实的出入口,与此同时又提供了献祭仪式的资源。

    既然半岛上的人,可以做为献祭的材料。

    那么,更广阔的世界里,那些已经具备神秘性的人们,又为什么不可以作为献祭的材料呢?为什么神秘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人间的扩散。就不能看作是各方神秘组织为获得更多献祭材料所做的准备呢?也许,对纳粹来说,神秘的扩散真的是他们的主导,就如同研讨会认为,自己的工作。仅仅是在自己主导下的,为了对抗白色克劳迪娅所进行的研究。

    双方的目的是不同的,但是,过程却有可能重叠,乃至于得到相同的果实,只是在最后如何利用果实的方式上产生差异。

    这是一个可怕的想法。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末日的来到:

    仅仅是将月神拉入现实,就已经消耗了那么多人。那么,要制造一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屏蔽纳粹控制,削弱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力量影响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又要消耗多少人?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统治局的资料就不由得浮上心头。

    统治局的毁灭,究其原因,大规模地将“人”作为消耗性材料,正是关键的一环。那么,如今各方神秘组织所做的事情,又和统治局有什么区别呢?将“人”变成产生神秘的“灰雾”,和将“人”作为献祭仪式的“祭品”。又有多少本质上的不同呢?

    这么想的话,如今出现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的种种怪异,和统治局遗址残留下来的东西。也有着诸多相似之处。例如在噩梦拉斯维加斯中,五十一区制造黑烟之脸的过程,不就和统治局进行灰雾制造的同时诞生的“噩梦”类似吗?

    的确,这仅仅是相似,有许多细节,似乎可以证明两者是两回事。但从感觉上,却不让我觉得毫不相干。

    我们。他们,这个中继器世界里的一切。仿佛正走在统治局已经走过的道路上。统治局的下场,就像是这个中继器世界,乃至于末日幻境的一种预言。倘若统治局也是一个历史,那么,我所看到的,想到的,感觉到的这些东西,就正如某句话所说: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在一次次重复历史。

    末日,就在这一次次重复中,反复到来。

    思考让我无法呼吸,让我感到,在神秘莫测的时空和变幻莫测的人性中,的确有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在折磨着每一个人。它就潜伏在每个人的遗传基因中,潜伏在每个人的思想中,潜伏在一个社会的文明中,人们看不到它,因为它太过庞大,人们无法感觉到它,是因为它已经是“人”的一部分,人们偶然会惊觉,因为人们记录历史,而历史记载了规律。它伴随着生命的诞生,文明的发展,一代代地传递。然而,它并非一直都会沉睡下去,亦或者说,它本来就是一种周期性活跃的东西。

    一旦它活跃起来,人们就会迎来末日,这便又是一个重复历史的轮回。

    仿佛,这就是先天性的遗传病,而我只能用“末日症候群”这个词语来描述其一二。

    我开始觉得,自己带着阮黎医生,如此急切地朝半岛的边界疾驰,是否也有着一种逃避的心理在作怪。是不是自己在恐惧中,下意识地排斥着去执行自己的那个计划。也许是这样,我主观认为的计划,本身就已经违反了我身而为人所必然拥有的思想立场、道德观念和生存本能。

    我,害怕这个所谓的“病毒”,害怕靠近它,害怕和它进行接触。

    我不认为这种害怕是可耻的,但却是客观存在的,并不因为我个人的主观意志,就能排除这种恐惧。

    当我越是接近它,我就越是恐惧。我因为恐惧,所以才思考,才去描述对方,描述自己,寻找理由。恐惧也是我产生思想和行为上的矛盾,产生精神上的种种异常的源头。

    我的脚突然踢到了什么,身体打着踉跄,但还是站稳了。背后的阮黎医生发出一丝**,看似就要醒来。我没有理会,只是垂头寻找差点儿绊倒自己的东西,然而,地上什么都没有。当然,也有可能是临时数据对冲造成的。但我还是不由得怀疑,到底是真有什么东西绊倒了自己,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思考感到恐惧,从而腿软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抓住了真相,但很明显,无论这是不是真相,都已经作为一种想法,盘踞在我的脑海中。

    但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将阮黎医生带到边境。

    就在刚才,阮黎医生的状态发生了一点变化。我将她放在地上,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身体上的伤势,看她沉睡的表情,大概是已经脱离了噩梦。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但是,在她自觉得自己已经被白色克劳迪娅感染的现在,她已经可以观测到神秘,也不会那些古怪的现象大惊小怪。

    从某种角度来说,阮黎医生说自己被“侵蚀”了,的确也是如此。

    阮黎医生的变化,是否会带来更多的意外?我不清楚,因为,我已经不在意了。只要阮黎医生离开半岛,在半岛之战结束之前,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当半岛上的战斗结束的时候,倘若我没有取得胜利,那么,我就必然已经死去。

    我再次将阮黎医生背起来,大步朝既定的方向迈进。无形的高速通道开始在剧烈的临时数据对冲变得扭曲,就像是有外力将它折弯了,并不完全按照我所想的方向蔓延。又过了不久,这条通道在我的感觉中骤然断裂,让我难以保持在持续的速掠状态中。

    至深之夜的高塔,在右侧方显出轮廓,而天空上遮挡了什么的马赛克,也正渐渐消失。

    一轮血月,渐渐露出身影,高悬于空间,暗示着某种不详的深化。

    然后,我又听到了钟声,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顺着感觉望去,只见在另一处高地上,至深之夜聚集地的礼拜堂赫然就坐落在那里。仿佛受到了我的注视的刺激般,这一刻,高地开始龟裂,无数的砂石顺着岩壁滑落。

    这些变化有的缓慢,有的迅速,但哪怕是在速掠状态下进行观测,都不会变得更加缓慢。我继续向前奔驰,不知道跑了多远,就看到一群人出现在视野中。

1436 劝阻() 
半岛上的临时数据对冲现象十分剧烈,给连锁判定的观测带来极大的影响。我过去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观测范围内的运动状态越多,越激烈,对身体的负荷就越大,在微观层面上,我认为连锁判定甚至可以锁定比灰尘还小的微粒运动,然而,微观状态下的微粒运动往往也是极度剧烈而繁琐的,一厘米范围内的灰尘有多少?倘若完全观测每一粒灰尘的运动,在脑海中构建它们的运动轨迹,所带来的负荷哪怕只是想象就已经十分惊人。

    更重要的是,连锁判定不是魔纹超能,而是第二等级的魔纹引发出来的“才能”,我很难界定它是不是“神秘”,但在更多的时候,主观不将其算在“神秘”的范畴内,尽管它的效用范围很广,也十分便利。

    作为主观判断其是否为“神秘”的关键点,就在于使用力量时,对身体所造成的负荷。速掠这样的魔纹超能,哪怕拥有相对性,让我的速度可以比光,比意识更快,但却没有出现过实质性的副作用。也许速掠的确是有副作用的,但目前为止,仅仅是一种未知而让人惊惧的心理状态。而连锁判定不同,越是对事物运动观测得仔细,越是深入其运动的本质,越是扩展其范围,身体所承受的压力是十分明显的。

    我在大多数情况下,在使用连锁判定时,都下意识有所取舍。我认为,这并不仅仅是主观意识所为,也有身体危机本能的反应在起作用。例如将观测范围限定为五十米,而大多数是以平面的扫描为主。但实际上,我曾经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将使魔夸克当做中继卫星,将观测范围放大到千米,笼罩了大半个城镇。也曾经多次用连锁判定进行立体式的观测。哪怕是坚硬的水泥地面,也一直渗透到五十米之下。

    我还尝试过对较小范围进行粒子运动的观测,进行连锁式的破坏。也做过在远超视野范围,对敌人军队进行持续的运动判定。

    但是,这些都是在极端恶劣的战斗环境中,不得已而为之。我主动去增强连锁判定的效果。也必然承担随之而来的超越自身*承载能力的负荷。

    如今半岛上的数据对冲现象是如此剧烈,随之而来的事物运动也是繁复而千奇百怪的,我并非无法将其进行观测和锁定,但是,也必须考虑是否应该冒着身体承受高负荷的风险。半岛上随处都有可能发生危险。诚然,高强度的使用连锁判定有可能可以提前预判危险,但是,在危险到来之前,这种观测都必然是持续的,也有可能在危险真正及身之前,身体就已经被拖垮。

    在我看来,一直保持高强度的观测以避免危险。这种无限度地使用连塑判定范围反而是不智的行为。在速掠超能还能使用的情况下,哪怕只是在最后零点零一秒才察觉到危险已经近在咫尺,也足以利用高速的优势化险为夷。反而。倘若身体在那之前,就已经高负荷而不在状态,反而会在之后的反击中出现偏差。

    因此,随着半岛上的临时数据对冲越来越剧烈,我的连锁判定效果也在不断降低,并非是不能保持原有的观测效果。乃至于其实我还有提升观测效果的能力,这仅仅是一种主观的判断和选择而已。

    连锁判定功效的削弱。也必然意味着,情报收集能力的减弱。这种弱化是持续的。在阮黎医生脱离噩梦之后,连锁判定所能观测的范围,已经和肉眼所能观测的范围重叠,仅仅是在补充肉眼所看不到的资讯。

    我甚至觉得,在某种意义上,倘若是义体高川在这里,他的连锁判定会获得更多的信息。因为,我估计他的连锁判定和我的连锁判定在探测形式和表现形式上,是有着巨大差别的,正如我们各自的速掠超能之间的差别。

    当至深之夜的景状融入这个半岛时,雨势已经被异常的空间状态阻断,然而视野并没有因此变得清晰起来。雨势变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灰烬从天而降,以及朦胧雾气的滋生。这些雨水、灰烬和雾气,都并非是狂风可以吹散的。但是,能够侵蚀心灵的风呼啸起来,这些遮蔽视野的雨雾灰烬全都在流动,而这种流动却又是连肉眼都可以清晰看到的。

    当人影出现在其中的时候,除非进入一个十分靠近的距离,否则都只能大致看到一个轮廓。我无法从这个轮廓,去判断对方到底是人还是怪异,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虽然研讨会的存在,我的选择,都让我和各方神秘组织的关系变得十分尖锐。但要说在当前的情况下,这种尖锐关系会直接演变成直接的攻击,却又不让我觉得有多大可能性。

    “谁?”我大声问道,没有打算隐蔽起来,因为,在这种看不清具体细节的环境中,倘若自己显得鬼鬼祟祟,肯定会让他人产生阴暗的主观认知。在自己目前可以观测的范围内,我也同样相信,对方也已经注意到我和阮黎医生了。

    “高川先生?”那边的人影停下脚步,带着疑虑戒备的语气问到。

    “是我。”我听到了那个回答的声音,就没打算立刻离开。

    回答的人是约翰牛,她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果然,当那一行人影来到跟前时,约翰牛正是其中一人。这队人马有十多人,相貌好坏各自不一,有男有女,身材和服装也是五八门,但总体看起来像是以约翰牛为中心。不过,我曾经和这些人共事过一段时间,知道他们都是nog队伍的神秘专家。

    约翰牛朝身后招手,示意其他人先走一步。在我的观察中,没有人想要理会我和阮黎医生的事情,只是和我们拉开一段距离。从侧旁朝我和阮黎医生来时的方向路过,没几个呼吸就再次消失在迷蒙的视野中。

    约翰牛抬眼看了一下远方的黑柱。那跟由四天院伽椰子制造出来的黑柱,哪怕在这种朦胧又剧烈的异变中,反而是最惹眼,最清晰的东西。我背后的阮黎医生发出一声**。撑着我的肩膀缓缓挺直了身体。

    这个时候,约翰牛扔了一支烟过来。我接住,掏出火机点燃了。

    “你打算带她离开?”约翰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而我只能默不作声,因为,我无法判断眼前的她究竟是站在怎样的立场上。但是,我感觉不到她的恶意。不久之前。她还是我在nog队伍内部的合作者和线人,之后,因为她提供的情报,我遭遇中继器玛索,被驱逐出半岛精神病院。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不可饶恕的背叛,甚至不应该用上“背叛”这个字眼。

    也许我因为她提供的情报遭遇了种种危险,也被她在一些事务上利用,但我认为,这本来就是自己必须承担的风险。从我脱离nog队伍开始,我就和nog队伍处于一个对立的状态上,不管约翰牛为什么给我牵线搭桥。我都已经承了她的情义。

    现在又在这里看到她,在我的心中,重逢的欣愉要远超过去冲突的尴尬。

    “是的。你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一概而全地回答到。

    “走不了。”约翰牛摇摇头,十分认真地说:“已经晚了。”

    “晚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的临时数据对冲现象:“空间已经封闭了吗?”

    “不,比这个更严重。”约翰牛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牙疼的表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愕然。

    “五十一区动的手脚比我们想象的还大。”约翰牛苦笑起来,想要解释。但又似乎不是简单可以说完的事情。她正打算往下说,阮黎医生已经苏醒过来。她撑着我的肩膀直起身体,我就察觉了。只听到阮黎医生问到:“阿川。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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