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篮蟊磺逅悖畹惚奘T偎担蚶永疵蝗米约旱敝煊杉斓睦鲜Γ约核阶跃龆ǎ蛞蝗悄樟送蛩辏鲁】墒呛鼙业摹�
见国诚不敢回答,万历念道:“阿检的优点:宽厚、仁慈、刚毅、勤奋、节俭。缺点一:过于信任别人。对策,让阿检多读史书,多上街走走,了解世间百态。缺点二:性格过于柔弱。对策,让阿检独立处理问题,自己在背后摇旗呐喊,为他助威。缺点三,过分注重面子。对策,带阿检外出谈判,让他明白和面子比起来,里子更重要。缺点四,不够果决。对策,暂无。”
国诚汗出如浆。
万历道:“分析得很不错嘛,如果当初张老师也能像你一样分析朕的优缺点,并提出对策,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国诚听万历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便说道:“皇孙的功课由童乐小学全权负责,国诚只是一个小孩子,不通诗文,自然教不了阿俭。不过,性格的养成对一个王爷尤为重要,这样才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管理好封地。性格决定命运啊。”
万历把纸往桌上一拍,道:“说得好,朕送你一本书。”
说着,万历从怀里摸出一本书,说道:“送给你了,这可是朕的宝贝啊,现在终于找到主人了。”
国诚接过来翻了翻,连环画?再看看封面,作者是张叔大,不认识,翻到第二面,上面作者是太岳先生。张叔大,张太岳,不就是万历皇帝的老师张居正吗?
国诚疑惑地望着万历皇帝。
万历道:“朕这几天翻了翻书架,居然找到了这本张先生为幼时的我写的这本启蒙书。现在看来,张先生费心了,从二十二史中找了许多故事,配上插图,讲给朕听。朕记得,讲这本书的时候,朕听得特别认真。不过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这本书很快就讲完了》
国诚小心地问道:“圣上在怀念张先生?”
万历道:“也许是人老了吧,现在总会想起以前的事和以前的人。”
国诚更小心了,问道:“圣上何不恢复张先生的名誉和官爵?”
万历道:“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再说太子即位之际,寸功未建,如何收服人心。留给他吧,这样张先生的学生、朋友一定会认为太子是位名君的。”
国诚点点头,万历突觉有点失言,帝王心术岂可对人明言,便道:“这是我们三人在密室里的密谈,如果泄露出去,小心”
国诚笑嘻嘻地说道:“小心我的狗头,是不是。微臣的嘴很紧的。”
万历阴险地笑道:“不对,是小心你的小雀雀。”
国诚哑然。
万历道:“国诚,你教育皇孙,训练新兵,功劳不小。朕老不赏赐你,恐怕你要说朕小气了。这样吧,朕册封你的母亲魏红莲为五品诰命夫人,也算是答谢那碗猪脚汤吧。”
第四十四章 我不做你儿子()
云卷云舒几番晴,叶绿叶黄几度秋。国诚原来以为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仅仅是个看客,可是无端地卷入权力的漩涡;原本以为自己不会为既定的历史而伤心,可是听到萨尔浒明军惨败的消息后,竟然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天,让魏妈妈、客青青和朱由检好生着急,还惊动了深宫里的万历皇帝,派卢受来看他。
萨尔浒之战是明军在辽东由战略主动转向战略被动的关键一战,此战之后,辽东再无一支可与建奴野猪皮一战的军队。国诚为牺牲在疆场的战士而哭,更为即将遭受建奴毒手的辽东汉人而哭。
万历四十八年(1620)初夏,国诚和朱由检站在荷塘边赏花,白莲池中舞,和风送花香,十分惬意。
卢受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国诚和朱由检说道:“快,快,万岁召见。”
朱由检道:“知道了,你为何如此慌张啊?”
卢受左顾右盼,看看四下无人,悄声说:“皇帝病得很重。”
国诚心中默算,万历四十八年是明神宗万历的最后一年,而且这一年特别短,好像只有半年,因为明光宗朱常洛的在位时间只有一个月,所以留了半年给他,改元为泰昌元年。所以1620年既是万历四十八年,又是泰昌元年。这么说,万历就要驾崩了,想到这几年与这位老爷子相谈甚欢,一下子告别这位老人,心里有些失落。
&大人,国大人。”
正在失神之际,太监那独有的尖细的嗓音把他惊醒,他忙应道:“什么事?”
&上特地诏皇孙殿下和国大人一同进宫。”
进了万历皇帝的寝殿,国诚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心情不觉沉重起来。
万历先召见朱由检,不一会儿,朱由检抹着眼泪了出来,抽噎着对国诚说:“皇爷爷要见你。”
国诚步入皇上的寝室,万历躺在床上,精神不错,红光满面,国诚心中“咯噔”一下,这是回光返照啊,看样子,万历的寿命已经进入倒数计时了。
万历见国诚脸色沉重,自个倒笑了起来:“国诚,何必做女儿姿态。朕受命于天,如今功德圆满,要回天庭陈述自己的功过,此乃天意,何必难过。”
国诚道:“圣上高屋建瓴,倒是让微臣有些惭愧了。”
&诚,越是到这一刻,朕越是担心,你说,张老师还愿意见朕这个学生吗?”
&想张先生一定愿意的,所谓君为臣纲,张先生是皇上的臣子,哪有不见皇上的道理呢?”
&是朕对不起张老师啊,他尸骨未寒就抄了他的家,还饿死了他的家人”
&霆雨露俱是君恩,皇上也给过他生前的高官厚禄和死后的哀荣呀,这份情谊张先生必定不会忘记。记得昔年唐太宗也曾经亲手砸碎了魏征的墓碑,但到现在他们依然被称为千古君臣。况且皇上也打算让太子恢复张先生的官爵,这不正是向张先生道歉的行为吗?”
&诚,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放心了不少。朕的子孙各有安排,大明的未来,有太孙在,朕也不担心,唯独这一件事让我揪心不已,深恐张老师在地下指责我。”
国诚不由暗叹,这张居正对万历未免太过严格了些,竟成了万历的梦魇,难怪死后会被万历反攻倒算。
万历皇帝问道:“你说,朕死后,大家会怎样评价朕?会不会说朕是大明历史上最懒的皇帝?”
国诚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万历皇帝真话,历史上对万历皇帝的评价基本上都是负面的。
万历看国诚为难的样子,说道:“朕就快要归天了,难道一句真话也听不到吗?说吧,朕恕你无罪。”
国诚咬了咬牙,道:“那微臣就说实话了,人们一般把万历一朝分为两个阶段来评价,一个是从万历元年到万历十年,这段时间称为万历中兴,第二个阶段从万历十一年到万历四十八年,这个阶段大家叫万历怠政。”
万历沉吟道:“万历十年,张老师去世的那一年啊。”
国诚继续道:“万历元年,张居正借恢复太祖成法之名,行政治经济改革之实。整顿吏治,加强边防,清丈全国田地,推行一条鞭法,促进了大明经济的发展,国势日见中兴。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万历十年时太仓的积粮可支用10年,国库余钱有400余万。这些虽然是张先生的功绩,但与皇上、太后的支持分不开。”
万历微笑点头,貌似很得意。
国诚话锋一转,道:“可惜好景不长,张居正死后,改革被废止,朝廷又一天天地走向没落。您喜欢聚敛钱财,提倡官吏向您进奉,把进奉财物的多少作为衡量官吏是否效忠皇上的标准。您还派出大批宦官,分赴各地充当矿监、税使,肆意搜括民脂民膏。这使得人心汹汹,民变纷起,社会越发动荡不安。由于您不理朝政,大臣的奏章,您的谕旨,全靠内侍传达。册立太子的大事久拖不决,导致官僚集团各派之间互相火并,党争也愈演愈烈。东林党人与各党的斗争水火不容,持续了很久,大明王朝到了崩溃的边缘。”
万历皇帝脸涨得通红,手握着茶杯,使劲往地上一摔,国诚吓得跪倒在地:“微臣有罪。”
内侍闯进来,万历眼睛一瞪:“出去,自家人讲话,你们进来做什么。”
虎老威风在,万历这一怒,内侍吓得连忙退了出去,心道:“国公子可姓国,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自家人了?”
万历郁闷地说道:“朕难道就这么不堪?”
国诚道:“这都是那些御史言官眼中的圣上,在下倒有些不同意见。”
万历道:“是批评朕的就免了吧,朕今天挨的骂可够多了。唉,我也真是的,明知真话不好听,还要逼你说,自作自受啊。”
国诚道:“一个皇帝好不好,看他的文治武功。因为万岁你垂拱而治,文化艺术空前繁荣,科学有徐光启、医学有李时珍、地理有徐霞客、哲学有李贽、戏剧有汤显祖、美术有董其昌,市井文化空前灿烂,以后的人将会把万历和盛世联想到一起。”
万历道:“虽然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但是莫名其妙觉得很历害。朕真的有这么好?”
国诚道:“如果不是你的开放,大明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再说武功吧,万历三大征,将和你的名字一齐永垂千古。”
万历摇摇头,道:“朕用错了人,征辽东惨败啊。”
国诚道:“我说的三大征是宁夏平啺荨⒊手鹳量埽ブ萜窖钣α馊握揭邸!�
万历直起身子,道:“御史说朕帮朝鲜打败倭寇靡费钱粮,好大喜功,想不到在你嘴里却是朕的一大政绩?”
国诚道:“倭寇狼子野心,妄图占据朝鲜,以朝鲜作为跳板进攻大明。皇上及时出击,让倭寇折戟沉沙朝鲜,保卫了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怎么能说浪费呢?”
万历大喜,道:“我说嘛,朝鲜之役朕没有错。”
国诚道:“我相信,日后人们更会记住朝鲜之役的。”
万历道:“朕有文治武功,朕不怕见张老师了。国诚,谢谢你。朕赏你、赏你”
万历突然没声了,国诚大惊,急忙去探他的鼻息,万历却一把抓住国诚的手道:“你是不是姓张?”
国诚哭笑不得,道:“万岁,这个问题你以前问过了,我不姓张,我姓国呀。”
万历道:“国诚啊,怎么你和张老师一样,讲的话都能使朕眼前一亮呢?”
国诚厚颜无耻地自我吹嘘道:“也许我和张先生一样聪明吧,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吧。”
万历笑了笑,突然问道:“你想不想做朕的义子?”
国诚想了想,说:“不想。”
万历的声音一下了冷了:“觉得朕不配吗?”
国诚道:“我和阿检是兄弟,如果做皇上的义子不是乱了辈份。”
万历道:“你是说让朕收你做孙子?”
国诚道:“请万岁龙意天裁。”
万历哈哈大笑道:“卢受进来,拟旨。”
卢受正在外面听墙根呢,因为国诚和万历对话声音时大时小,听不真切,只觉得万历忽喜忽怒,心道国诚太不懂事了,这个时候还能刺激万历呀,嫌他走得不够快是不是。听到万历叫他,急忙整整衣服进去。
万历口授,卢受记录:“收国诚做朕的螟蛉义孙,赐姓朱,改名朱诚,入皇室族谱,终身陪伴、保护朱由检。如罪犯天条当剐不剐,当斩不斩,当绞不绞,当流不流,当关不关,当打不打。朕的子孙切记切记。”
国诚——现在该叫朱诚了,心道:“这不是给又给我发道免死金牌吗,哈哈,看来我和免死金牌真有缘,家里有一箱,这里又来一块。”
过了几天,万历驾崩了,朱诚和朱由检几乎哭晕在地,虽然知道万历熬不了几天,但是他的故去还是让两人悲痛欲绝。
令两人想不到的是,两人的保护神一离开,太子府又向他们伸来了黑手。
第四十五章 来自太子府的冷箭()
因为成了万历的孙子,所以朱诚也得呆在皇宫为他守灵。趁人不注意,朱诚递给朱由检和朱由校兄弟每人一双棉袖套。两人大感奇怪,朱由检问道:“诚哥哥,这大夏天的,用这棉袖套做什么?”
自从国诚改名为朱诚后,朱由检就光明正大地称他为诚哥哥。朱诚道:“这棉套不是给你套在手上的,是套在膝盖上的。这段时间要下不少跪呢,戴着这个,膝盖会舒服一点。”
两人一齐点头,这几天他们的膝盖真遭罪了,见天下跪。要是守灵还好,有棉垫子可垫,要是做法事或到户外去,直接跪在地上,腿可真受不了。
三人正在小声议论,王安过来了,道:“朱诚朱大人,太子殿下请你去一趟。”
朱诚心道,不妙。这太子没准还在惦记着香水工坊呢。怎么办呢?交出去肯定是不行的,以太子那贪婪而愚蠢的个性,香水工坊到他手里不到一个月,准完蛋,到时香水配方外泄、香水销售停滞,这个险可不能冒。朱诚心里再三盘算,总算有了一番计较,现在是7月24日,太子8月28日登基,9月26日就挂了,对了,先和他虚与委蛇,只要耗两个月就可以了,看我耗不死你。
太子素衣素服,端坐龙书案前,面沉如水,一副苦大仇深的孝子模样,不过眉梢眼角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朱诚进殿给太子叩头见礼,道:“皇子朱诚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眉毛一挑,显然是听到这话极为高兴,但嘴上却谦虚道:“不能这么称呼我,父皇大行,孤心中悲苦,没有心情理会这登基之事。如果父皇能长命百岁,孤愿做一辈的太子呀。”
朱诚道:“国不能一日无君,先皇在,微臣一切听先皇的,太子在,微臣一切听太子的。”
太子喜道:“你能够如此识大体是极好的,看来父皇的眼光就是高明啊,看中了你这么一个忠臣啊。孤今天特意看看父皇挑选出来的义孙啊。”
&皇上还有什么事吗?”
&了,好,朱诚,你很好。”
&微臣就告退了。”
&你去吧。”
朱诚退到门口,正想出门,大子突然叫道:“朱诚,你回来。”
朱诚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回来。
&点被你混过去了。”
朱诚心道,那是你得意忘形,可怨不得别人。
朱诚无奈地问道:“万岁圣明,不知还有何事要询问微臣?”
&不想说说香水工坊吗?我询问过内库的总管,他说从来没有见过儿童乐园押解来的银子啊。”
&是先皇怜惜皇孙,看他孤苦无依,把香水工坊的所有收入全部调拨给皇孙用。后来看香水工坊的收益不断提高,宫里就不出儿童乐园所有的侍卫、太监、侍女的月钱,让皇孙自己处理。”
&记得上次你讲的怎么和现在不太一样啊?”
&是先皇的口谕,让微臣守口如瓶。”
&么今天你又说了呢?”
朱诚心道,还不是你手上握着无上的权力吗?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却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先皇大行,太子就是微臣的君主。为臣之道,忠字当头,自然要实话实说。”
太子听了这话眉开眼笑,道:“那你说说香水工坊一年的收入吧。”
&水工坊、毛巾织造局、香皂制造馆去年的总收入是210万两银子,儿童乐园的门票总收入是1;0000两银子。”
太子差点从宝座上摔下来:“2、2、2、210万两银子,这比去年的国库的收入还多10万两,朱诚,你是不是吹牛了?”
朱诚道:“我说的是纯收入,已经扣除了成本。”
太子站起身来,踱来踱去,嘴里喃喃地说道:“210万两、210万两,这能干多少事啊。先皇真傻,宁可派矿监去地方搜刮,也不把香水工坊收了,那地方上搜刮来的三瓜两枣能抵几两银子啊,这香水工坊一年收多少两啊。”
朱诚悲从心起,万历是傻吗?那是仁义和慈爱啊。他宁可被大臣唾骂,宁可在史书上留下恶名,也要为儿孙积攒下千万家当。万历给你留下了一个天下和几千万两积蓄,给你弟弟几千万两白银,他有皱眉吗?儿童乐园的收入,万历不是不知道,但他一点也没动心思,说,我给不了皇孙什么财产,但给点人手,帮帮忙还是可以的。这才有了宁远伯、彭城伯的垮台,顺天府尹的完蛋。
太子突地站住,问道:“检儿现在有多少两银子。”
国诚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听太子的意思不但是要收走香水工坊,还要把皇孙的积蓄全部掏空。这真是下金蛋的鸡要拿走,鸡下的蛋也要全部拿走。朱常洛马上要登基,富有天下,还和儿子争利,已经够让人齿冷了。不仅如此,他还要把儿子以前赚来的钱也拿走,真是把人逼到墙角啊。和万历比起来,这朱常洛还不如路人呢。
国诚道:“没有算过,大概还剩个十万、八万的。”
太子怀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