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朝第一猛人-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庵斐B寤共蝗缏啡四亍�

    国诚道:“没有算过,大概还剩个十万、八万的。”

    太子怀疑地盯着国诚,问道:“你没有骗我吧。”

    &臣不敢。这210万两银子是去年才收到的,还账以后,所剩无几。以前儿童乐园的产品只在京城销售,每年30万两银子的收入。我和阿检觉得赚得太少,所以和十三省驻京城的商会联系,让他们在全国各地销售香水、毛巾、香皂等物品。合作时我们发现,儿童乐园的产量远远达不到商会的要求。为此皇孙把积蓄全部掏出来,并且向商会借款,在密云购地建大型作坊,这才生产出足够的商品,赚到这210万两白银啊。”

    太子想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该花的还是得花,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算了,要真把朱由检的口袋掏空了,传扬出去,有损自己的声誉,便道:“这样吧,儿童乐园的门票收入,你和检儿就留着吧。香水、毛巾、香皂全部给我吧,也算为大明做贡献。”

    果然来了,朱诚心道,看我怎么忽悠你吧。

    &上,能不能缓两个月,9月30日,再把这些产业及熟练工人、销售网络完完整整地交给陛下呢?”

    &什么玩笑,这些作坊每个月有十多万的收入,朕,哦不,是孤正等着钱用呢,怎么能晚呢。我都在想,最好今天晚上就所有的产业全部移交给我。”

    &上有所不知,第一是阿检还剩二十多万的借款没有还,两个月正好能够弥补这个窟窿。”

    &儿不是还十万吗,一个月就可以还完,哪里用得了两个月?”

    朱诚心里不由暗暗摇头,这朱常洛也未免逼得太急了一些吧,这是你的儿子,不是敌人呐,对付建奴没见你这么激动,对付儿子倒急不可耐起来,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呀。

    &二是工人需要整顿,作坊需要修葺,销售网络需要移交,这些事全是我负责,但这几个月要为先皇奔忙,得忙里偷闲处理这些问题。万岁您请想一想,今天晚上就收了香水工坊,如何防止工人泄密;作坊哪片瓦碎了,会漏水,哪面墙歪了,有倒塌的危险;还有哪个省的香水不好卖,为什么,哪个省的香水在囤积居奇,等着倒卖。这些问题您都知道吗?想出了应对的法子吗?”

    朱常洛被这连珠炮也似的问题,问得头晕眼花,道:“有这么麻烦,不是坐在房里收钱吗?”

    &然没这么容易。当年如果不是万岁赏赐了一间位于人烟稠密之处的店铺,以及我和阿检的奔走,儿童乐园哪有今天的规模。”

    &真麻烦。朱诚,香水工坊你就再帮我管两个月,今天先交了香水的配方吧。”

    &上要香水的配方做什么?”

    朱常洛脸都涨红了,总不好意思说,怕你不给吧。他厚着脸皮说道:“孤想看看。”

    朱诚叹了口气道:“万岁有所不知,香水工坊的工人都是分段工作的,就是怕他们知道香水的配方。工坊里也有些管理人员知道配方,儿童乐园都是用高薪养着他们,怕他们泄密。今天,我留下配方容易,可是万岁您想想,这配方一旦流传出去,这些产业就会迅速垮台,年收入可能只剩下几万两白银。皇宫里并不保险哪。”

    &时候,我怎么生产香水呢?”

    &检也不知道香水的配方,我有一次想告诉他,他拒绝了,说保密的压力太大。生产香水不需要皇上参与,工坊里的管理人员知道如何操作,您只需控制那几个知道秘方的人就可以了。”

    朱常洛点点头,道:“那就依你了,9月30日,我可要收走这些作坊和店面哦。”

    朱诚回到灵堂,朱由检关心地问:“父皇找你有什么事呀?”

    朱诚把太子的言行一五一十地和朱由检说了,朱由校在边上听得咬牙切齿,道:“皇上怎么能这样,我找他说理去。检弟今后是一个蕃王,收入全靠朝庭拨款,日子肯定过得很紧,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生财之路,他怎么能抢了去呢?”

    朱由检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滚落下来,他不是为即将失去这些产业而伤心,而是为朱常洛的狠毒而难过。

    见到朱由检的眼泪,朱由校气得直跺脚,嚷嚷要找太子去,吓得李进忠死死地抱住皇太孙。

    朱诚道:“少安毋躁,我借着这两个月想个万全之策,也许皇上改变心意了,也许我又研制出新的产品了,总之,皇爷爷生前要我好好照顾、保护你,我一定会做到的。”

    朱由检泪眼朦胧地看着朱诚,见他坚定的神情,心下大安,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完全相信朱诚。

第四十六章 耗死明光宗() 
按制,大行皇帝的灵柩要在皇宫里停放百日,不过因为朱诚和朱由检是皇孙,没有资格久居深宫,不能在宫中守制,折腾了十几天后,就回到了儿童乐园。临别时,看到朱由校还陪在棺材边,朱诚心里感叹,有得必有失呀。朱由校有资格继承皇位,就必须多熬几天;朱由检没资格继承皇位,所以可以回家休息。

    回到家里,朱诚泡在大木桶里,真舒服呀。在皇宫中守灵,东也不能去,西也不能去,澡倒是能洗,给个小盆,洗完头就没水了。没说不能加水,可老叫太监、宫女前来加水,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忍着了。

    朱诚正泡得舒服的时候,听到一声大喊:“大炮来了!”

    &的一声,水花四溅。定睛一看,却是朱由检跳进木桶了。

    儿童乐园的澡堂里的木桶不是大,而是特别大,是朱由检亲自设计和监制的。受夕照寺浴堂的启发,朱由检设计洗澡桶时,尽量往大里做,现在足有一丈见方,按他的说法,人生第五铁,一起泡泡澡。

    &哥哥又欺负阿检了。”

    &又怎么欺负你了?”

    &己泡澡享受,也不喊上我。”

    &以为你要去坐小木马或玩别的什么东西呢。”

    &爷爷死了,断绝娱乐,百日之内,我是不会去那里玩的。”

    &呀,我都忘了。儿童乐园关了没有,这些天是不能开放的。要被御史言官知道了,又是一场风波啊。”

    &妈妈早就关了。她一听说皇上驾崩,立刻把来园游玩的孩子疏散,然后关门歇业。原来还说给她一半的门票钱有些多呢,现在看来,真是值啊。”

    &早说过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妈妈是不是你的娘亲啊?”

    &哪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生活在破庙里的小乞丐,以前的事全忘光了。她说是,我就答应了,给她一个生活的目标嘛。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助人为快乐之本。”

    想起父亲,朱由检叹了口气:“唉,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皇上毕竟是我的父亲,他要拿走这些产业就拿走好了。只要你在身边,我就满足了。其实父亲有点糊涂,香水、毛巾、香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诚哥哥发明的,如果把你留在太子府,未必就不会有第二个香水工坊,可是他只盯着银子,忘了人才是最重要的。有人就会有财富,有人就会有力量。”

    &着吧,我不但会留下香水工坊,还会做出更多更好的东西来的。”

    &哥哥,我信你。”

    &气里有一丝怀疑哦,看招。”

    一大片水往朱由检的身上泼去,欢乐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小院。

    第二天,儿童乐园虽然仍然没有开业,却大门洞开,因为太子携两位李选侍来视察香水工坊来了。太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这香水工坊还没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带女人来炫耀了。

    太子手指指点点,这里是他的毛巾织造局、这里是他的香皂制造馆、这里是他的香水工坊,说得唾沫横飞,得意忘形。西宫李选侍眼里直冒金光,这哪里是作坊啊,这简直就是铸币厂啊。她早就听宫里的姐妹说过了,现在北京市面上香水是供不应求,需要排队才能买到。

    东宫李选侍听得脸红耳赤,这是皇儿的产业啊,作为父亲的太子怎么能伸手呢?看着朱由检脸色阴沉,东宫李选侍心里一阵心疼,趁无人注意的时候,一把把朱由检抱在怀里:“检儿,可苦了你了,哀家找机会和皇上说说,把这香水工坊还你。”

    朱由检道:“千万别说,省得若父皇生气。有诚哥哥罩着我,我不会穷的。”

    西宫李选侍摸摸朱由检的头,道:“好,哀家也信朱诚。不过检儿啊,你爹爹马上就要登基做皇帝了,有什么困难你就跟他说,他总归是你的父皇。”

    朱由检点点头。

    一行人陪太子来到童乐小学的后院。空地上,见一群人正在那里用一个巨大的石磨正在磨着什么东西。

    太子好奇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做豆腐吗,这么大的磨,得做多少豆腐呀,吃得完吗?”

    朱诚一来是想让朱由检认清人性本贪,二来是朱常洛最近已经完全掌握了东厂和锦衣卫,瞒不了他,所以说道:“启禀太子,这是在研制水泥。”

    太子问道:“水泥是何物呀?”

    朱诚道:“水泥是一种新产品,如果研制成功的话,水泥和砂石混和在一起,会变成坚硬无比的石头。”

    &来是石头啊,没意思子正准备走,忽然想起国诚从不做无用之事,回头说道,“研究出来,把配方交给我吧。大明很需要这些东西。”

    朱由检听了脸色大变,这朱常洛贪婪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已经收走香水工坊就算了,现在连正在研制的东西也不放过,真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吗?

    东宫李选侍劝道:“太子,留一点东西给检儿吧,毕竟这是儿童乐园自己出钱、出人、出力做出来的东西,直接拿走,多伤人心哪,以后谁还肯去研究了?”

    西宫李选侍尖声笑道:“姐姐此言差矣,什么儿童乐园,不都是皇家产业吗?已经留了门票给他们了,1万两白银,躺着花都花不完。现在做出好东西,交给太子,不过就是从左边口袋装到右边口袋,有什么打紧的。”

    太子道:“孤金口玉言,话一出口,再不改变,这事就这么定了。”

    太子一行走了,留下一地的麻烦。工匠们人心惶惶,太子什么个性,他们并不知道,但绝对没有朱诚那么善良。到太子手下做事,不定会苦成什么样子呢。众人一起到朱诚房间外请愿,弄得朱诚一脑门子官司,总不能实话实说,这太子活不长了,最多还有一个月就挂了,我这是在忽悠他呢。

    好不容易劝走了工匠,曹化淳又来了,一见朱诚就跪下来:“朱公子,我是为皇孙殿下才管的香水工坊,如果是太子接手工坊,请把我调走吧,我要一直跟着皇孙殿下。”

    朱诚道:“跟着太子不也挺好的吗?太子马上登基成为皇帝了,为皇上做事不是更好吗?”

    &公子有所不知啊,我是受人所托才跟着皇孙的啊。刘淑女,也就是皇孙大人的母亲,临死前再三叮嘱我,要照顾好皇孙。我不能辜负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刘淑女啊。”

    &心吧,我把香水工坊交给太子之前,一定会把你从香水工坊里调出来的。不过在没离开香水工坊之前,你一定要好好做事,因为现在赚的每一两银子都是留给皇孙的。”

    曹化淳点点头,道:“朱公子请放心,我做事很牢靠,不会三心二意。”

    送走了曹化淳,客青青来了。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裙子,给人清新脱俗的感觉。

    朱诚见客青青不由一呆,道:“你怎么来了?”

    客青青娇笑道:“难道你成了龙子凤孙,就不打算认我们这些老邻居了吗?”

    &里呀,最近事情太多,忙得头晕哪。”

    &啊,太子要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拿走,是挺麻烦的。”

    &怎么知道的?”

    &妈妈告诉我的呗。想到对策了吗?”

    &为刀俎,我为鱼肉,有什么办法可想。”

    &人,看你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不像是没办法的样子哦。”

    &有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不行吗?”

    &牛,告诉我吧,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法不能说,”朱诚看着娇艳的笑脸,心中一动,道,“如果一个月后,太子没有收走香水工坊,你让我亲一下行不行。”

    客青青脸上一红,羞道:“美死你了,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客青青逃也似的走了。

    八月初一,朱常洛登基为帝,定年号为泰昌,还是经常微服查看香水工坊,随着交割日期的一天天临近,朱常洛的心情越来越激动,不过他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万历的大行,去掉了悬在朱常洛的头上的一把宝剑,他犹如脱掉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样,开始任意妄为起来,夜夜**,他的身体很快垮了下来。御药房掌印太监崔文升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请皇上吃泄药,这样一来雪上加霜,皇上身体算是彻底地完蛋了。后来鸿胪寺丞李可灼送所谓的仙丹――红丸,吃了两粒之后,九月初一,皇上驾崩了。从登基到驾崩,整整一个月,刷新了大明最短命皇帝的记录。

    听到皇上驾崩的消息,朱诚叹了口气,历史就是历史,没有改变。自己有没有能力扭转大明的颓势,再创一个盛世呢?

    &一卷完)

第一章 朱由检被扣() 
一年之内接连驾崩两位皇帝,这在大明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事,万历的棺椁还没有抬出去,泰昌帝也就是朱常洛也进了棺材。皇宫之内同时停放两具棺椁,大明乱套了。朱诚知道,更麻烦的事还在后面呢。朱常洛老兄一人包揽大明三大案,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其中移宫案就发生在他死后。

    守灵时,朱诚又递给哭得泪流满面的朱由校、朱由检兄弟每人一双棉袖套。

    朱由校摇摇头,道:“我的棉套还没有扔掉。哎,阿诚,你说是不是我没扔掉棉套才让父皇大行的呢?”

    &是这样的,”朱诚摇摇头,劝慰道,“记得我看过的半本残书上说,一个人被压抑得太久了,如果一旦放松,极易兴奋过度而死亡。皇上在太上皇主政期间,一直担惊受怕;太上皇西行后,皇上一下子轻松了。从精神压力极重到完全没有精神压力之间转变太快,皇上的身体受不了,这才”

    朱由校听后,沉思了良久,觉得朱诚说得有道理,这才放下深重的心理负担。

    趁着身处皇宫,朱诚悄悄地找到李进忠,因为历史记载,李进忠在移宫案时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站在西宫李选侍一边。

    &爷爷。”

    &猴崽子不错啊,竟然让先皇认你为义孙,不愧是我魏家的子孙啊。”

    &爷爷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然是跟着太子爷走啦。太上皇年富力强,我还以为要再忍个十几年才有出头之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合当我们魏家该发呀。”

    &没有想过,站在李选侍一边呢?”

    &在她那一边,开什么玩笑,太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还需要太后辅政吗?何况李选侍还不是太后。太监的权力是皇上给的,一言可以给,一言可以收,所以有些事能做,有些事连想都不能想。”

    &爷爷这么想就好了,西宫李选侍恐怕不会安生,魏爷爷的一切行动应该以保证太子爷的平安为主。我想,李选侍应该蹦达不了几天了。”

    李进忠点点头,赞道:“我原来以为你只是有点小聪明,现在看来,你的大局看得很准哪。”

    正在谈的时候,外面一阵大哗,出去一看,原来是一帮朝臣和太监吵了起来。

    一个穿着正三品朝服的大胡子指着一个总管模样的太监大骂道:“皇上已经驾崩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拜祭?”

    总管太监道:“现在还没准备好呢,等准备好了,自然会通知诸位来拜祭的。”

    另一位身着正二品朝服的中年人大喝道:“你的准备是不是把太子藏起来,不想让众大臣见太子呢?”

    总管太监厉声喝道:“大胆,你叫什么名字,敢这么责问咱家?”

    二品大员上前一步:“我叫刘一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三品官员也上前一步:“我叫杨涟,副都御史。”

    一个大臣跟着上前一步:“周嘉谟,吏部尚书。”

    另一个大臣也跟着上前一步:“张维贤,英国公。”

    总管太监见这么多人逼近,全是朝庭重臣,而且不怕留名,不怕被报复,也不敢再啰嗦,让一帮小太监拦着众大臣,自己溜进去报告了。李进忠也跟进去了,他想趁乱把太子从李选侍身边带出来。

    总管太监连滚带爬地来到李选侍的身边,把外边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李选侍一哆嗦,那些大臣不是个顶个的老实吗?任你打,任你骂。怎么今天变了,跟刨了他们家祖坟似的,居然跑到皇宫里闹事。李选侍虽然阴狠毒辣,但那是在内宫斗争,都是不长胡子的。这回碰到外庭长胡子的人,她就没辙了。

    李进忠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