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天妈!真玄哪!再晚出来一步,我俩就出不来了!”婉兰惊悸地道。
天生淡然一笑道:“婉兰勿惊,我们不出来,那个昆仑神也不会施法封洞的!”他牵着婉兰的手,边向河边走去,边道:“久闻昆仑山住有仙人,原不大相信,如今亲历了一番,已得到了印证。此行虽然没见到正仙,但亦受惠颇多,你我可谓幸运至极矣!”
婉兰回头瞥了眼那被封闭的洞口,已见不到任何痕迹,好似那里原本就没有洞。她仍心虚胆怯地依偎在天生的臂膀上,心有余悸地道:“奴家心里这会儿仍如鹿撞,精神都快崩溃了!此番巧入仙府,并能生离此地,全赖相公的福气啊!”她在洞中时,便听到昆仑神说天生是有根源的人,想必原也是仙班中人物,故有神灵佑护。联想到她的种种奇遇,更加坚信这一点。因此,她从内心中更加爱慕这个奇男子,也暗自庆幸自己选择这个男人做为终身依托算是选对了。
两人来到小河边,天生用手指着一块条石道:“婉兰,你先在此稍坐会儿。”又从百宝囊中取出那两株雪莲道,“你先拿着,我去砍棵树,做个小木盒,好盛放雪莲。”
婉兰接过雪莲闻了闻,嫣然一笑道:“此番虽然冒了些风险,但总算没虚此行,青妹有救了!”她坐在石上,斜睨了一眼天生,见他正围着一棵直径约两尺粗的大树转游着,但听他道:“就是你了。”话落,横切一掌,但见那棵大树齐腰而断,倒下的树冠压在别的树杈上,吱嘎嘎山响,惊得林鸟扑腾腾地乱飞。又见他在留下的树桩上又横切了一掌,但见一截尺许长的树段跃到了天生的左手掌上,掂了掂,又挥掌连劈了几下,只见六张大小相等,厚薄一样的木板纷落在地。接着,他又抽出太阿剑,分别在六张木板上划了几下,收回宝剑,俯身用手拼凑了一会儿,顿时拢成了一个小木盒,虽然不很精美,但亦很别致。他走到婉兰身前,取过那两支雪莲放入盒中,盖上了盖,包在了包裹里。然后,他又望了望天,道:“现在约在申时,离日落还有段时间,咱们出谷吧!”他的话音刚落,但听山梁上有人道:“老太婆,那道宝光明明就在此地升起,怎么又不见了!”
“老头子,你没见这谷底下有两个娃儿吗?恐怕那宝物已落在那两个娃儿的手里了,咱们快下去问问。”
天生闻声仰头看去,但见有两个人如星丸般从山顶射落下来,单见这份轻功,就知道来了两位世外高人。
眨眼间,那两人便到了天生和婉兰的面前。
来者是两个白发苍苍的翁妪。但见那老翁,个头不高,须发皆白,脸上鸡骨猴肉,皱纹堆累,寿眉下双目深陷,瞳孔里闪着精芒,着一袭葛布长衫,足蹬一双多耳布鞋。再见那个老婆婆,白发散披,脸上亦是纹理纵横,鸠形鹄面,驼背躬腰,身穿黄布袄,腰系八卦罗裙,足蹬一双鹿皮小蛮靴,手扶擎香蟠龙棒。
那个老翁落地后,绕着天生和婉兰转了两圈,嗅了嗅鼻子,然后停身在二人面前,冲那老妪道,“老太婆,这回你可以返老还童了!这两个娃儿身上香气袭人,一定藏有仙丹妙药。这仙丹妙药归你,我只要这个男娃背上的那口宝剑就行。”
但听那老妪冲天生和婉兰道:“你俩是从哪儿来的?是何人门下?”
天生见这两个年龄均在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很不友善,心中有些不悦,淡淡地道:“我们是从山中来的,是上帝的门下。不知二位有何见教?”
但听那个老妪顿一下蟠龙棒,怒道:“大胆!你这个野小子好不懂规矩,竟敢在我们昆仑二仙的面前放肆,不要命了吗?”
原来,这两个老人是五十年前横行江湖的大魔头,既是师兄妹,也是一对夫妇。男的叫杜子岩,女的叫方青梅。两人从师于昆仑野叟门下,武功高不可测,行事乖张,遇事若不如意,举手便杀人,江湖人送外号“昆仑二怪。”天生早就听师父讲过这两个人,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他神色自若地道:“原来二位是昆仑二怪呀!幸会!幸会!”
杜子岩闻言,桀桀怪叫一声道:“好狂的野小子,老夫本来不想取你性命,只要把宝物留下就可放你俩生还。没想到你竟敢对我们二仙如此不恭,嘿嘿!你俩死定了!”他说完这番话,迅疾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魔爪,直向天生胸口掏来。这一抓,若换成别人,心早就被掏出去了,可他今天却碰到了张天生——一个百年罕见的,又屡获奇缘而功致化境的武林奇才,天之骄子,不啻于碰到了自己的掘墓人。杜子岩的这招黑虎掏心手固然快如闪电,但天生的反应更快更敏捷,手腕一翻,迅疾反扣对方的腕脉。也是杜子岩过于轻敌,没将这位年仅弱冠的后生放在眼里,以为手到擒来,哪知指尖尚未触及人家的胸襟,反被人家轻而易举地扣住了腕脉,但觉手腕灼热如焚,整条胳膊像伸进火炉中燃烧,炙痛难耐。不禁暗吃一惊,忙沉肩坠肘,发力反切,企图反擒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突向天生顶门抓去,指风飒然,招法怪异,虽然是情急出招,却急而不乱,爪势暗藏多种变化,令人不好判定。天生一招得手,哪肯轻易放弃对方腕脉?左手暗増三层握力,钳固住对方腕脉,右手急化为刀手,旋削来爪,哪知,杜子岩抓向天生天灵盖是虚招,不待天生刀手削到,倏地又改向天生左臂抓去,快如电光石火。天生右手刀走空,回封不及,若不松开左手,虽能捏断对方手腕,但自己的左臂亦将被抓坏,不得不松手回防,化解来势。
第138章 激斗二怪()
杜子岩右手虽然挣脱,但已被天生握得骨软筋麻,几乎失去知觉,动弹不得,不禁恼羞成怒,明知单拳难敌双手,但仍不肯放弃战斗,左手化爪为掌,硬与天生对了一掌。但听“砰”的一声巨震,杜子岩被震退五步,天生亦后退三步,双方怒目而视,谁都洠祷埃鹑絷襞=嵌罚酝F蹋鲇殖迳锨按蚨吩谝黄稹�
杜子岩夫妇成名于五十年前,又隐居在这昆仑山苦修了五十余年,武功造诣非同小可,特别是杜子岩修炼的白骨十三抓,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若不是方才大意被对方抓伤了右腕臂,这场恶斗恐怕真的难分轩轾。白骨十三抓并非只有十三招,其实每一抓都有六种变化,实为七十八手抓法,而且,杜子岩除了修炼这门武功外,还比较了解各大门派的武功招式,偶尔穿插使用几招别家招法,让人更加防不胜防。
天生虽然屡逢奇缘,内力增长神速,功臻化境,单就内力而言,天生比对方略胜一筹,但其实战经验却远不及对手。尽管杜子岩的右手臂因伤痛而威力大减,全凭左手交锋,却仍然将白骨十三抓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无懈可击,锐不可挡。天生开始时对杜子岩的武功招式很不适应,打得十分拘谨,守多攻少。他也曾将师门的风雷掌法和家传的太乙混元掌混合运用过,但不知为何,却总能被对方轻易化解掉,根本构不成威胁,有时一掌劈。
去,如击空谷,毫无着力点。直打到百招,方弄明白了对方不仅会白骨十三抓,而且还懂得乾坤挪移大法,无论你的拳掌指力有多雄猛犀利,他都能挪移到别处去,根本就伤不着他。不过,这种武功极耗内力,不可连续使用,否则很快就会筋疲力尽。其实,天生的潜能很大,只是他自己尚不知道如何发挥使用而已,特别是他好胜心强,不肯用剑,否则,杜子岩连十招都挺不过去,非死即伤,岂能坚持这么久?百招一过,天生发现对方的攻击力逐渐转弱,鼻凹鬓角出现了汗珠,喘息可闻,知其可能内力耗损严重,闪躲次数多,主动攻击少,而且很少使用乾坤挪移功法。遂改变了战术,转守为攻,且奇招层出不穷,大多都是临机创招,拳脚掌指并用,立将对方压制的只有被动躲闪,毫无还手之力。天生早已打通了任督二脉,又巧食了多种灵丹妙药,内力生生不息,愈战愈勇,而且同这样的高手过招,虽然凶险万分,却也增长了许多见识,很多过去洠Я煳虻恼蟹ň够砣还嵬ǎ贝虻枚抛友沂置怕遥攀Т耄ㄕ叫木�
杜子岩的老婆方青梅一直站在旁边为丈夫观敌掠阵,始见丈夫一招被擒,不禁也暗吃一惊,又见丈夫很快破解脱身,并能快速反击,从容应战,并略占主动,悬至喉结的心方渐渐沉落下来。不过,她对天生的神功颇为惊诧,暗忖:“这小子是何人门下?看年龄刚及弱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就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不可能练到这种程度?!”她虽觉得这个后生可畏,但也洠旁谛纳希嵝耪煞蛞欢苤品庑∽拥摹K吹胶罄矗乇鹗前僬泄螅⑾终庑∽釉秸皆接拢蟹ㄒ苍嚼丛狡妫谷话阉煞虼虻枚呶鞴耍障蠡飞唤缶睦锘鼓艹恋米∑恳换紊硇危瓒种畜戳糁毕蛱焐蓖放ァM窭技矗膊桓始拍谓T谑郑箍璨佑吧矸ǎ缟炼练角嗝访媲埃忠唤#沽苏小扒嗔龊!保贝棠抢咸诺男目凇�
方青梅的武功与杜子岩在伯仲间,善长三十六式蟠龙棒法。那条茶杯粗细,缅铁打造的六十二斤重的蟠龙棒,被她使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婉兰这一剑虽然快得迅雷不及掩耳,但在方青梅这等高手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哪里放在心上?但见她手举蟠龙棒轻描淡写地一挥,立将剑势荡开,又沉棒一送,直向婉兰小腹搠去。
婉兰宝剑刚碰上人家的蟠龙棒,立觉虎口一麻,那把寒铁剑差点被震脱出手,心中不禁暗吃一惊,知道对手内功精湛,不可与之力敌,又见那蟠龙棒迅疾搠来,哪敢用剑去格?一个“细胸巧翻云”倒翻出两丈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去。方青梅意在救夫,并洠г僮反蛲窭迹匕艉嵘ㄌ焐取�
天生虽与杜子岩交战正酣,却早瞥见了方青梅与婉兰交手的那一幕,这老太婆棒扫他双腿又怎能毫无察觉?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他一个旱地拔葱,腾起在半空,刚避过老太婆那一棒,忽觉一股冷风飒然袭来,蓦见杜子岩也升空趁机舞爪向他发起猛攻。一时间爪影漫天,铁棒匝地,天生被夹在当世两大高手合击之中,顿觉劲风如潮,压力空前,呼吸异常困难,忽觉丹田之中生出一股热流,灼灼似火,迅即遍及全身,烧得他头晕目眩,情不自禁地手足狂舞。忽听两声哀号和一声尖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体内火气经过一通发泄后,逐渐趋缓,须臾敛迹。体外的压力也消失了,身轻如叶飘落在地面上,举目环顾,但见周围十丈方圆一片焦土,本就不多的草木皆化为灰烬,远处仍有星火蔓延。昆仑二怪不见了,唯独婉兰站在二十丈外一座光秃秃的高岗上,宛若失魂孤女,呆看着他,好不楚楚可怜。他觉得很惊诧,不知如何会变成这种景象?更不知昆仑二怪去了哪里?茫无所知地向宛兰走去。
婉兰似有些畏惧他的样子,胆颤心惊地道:“相公,你、你没出什么毛病吧?”
天生觉得婉兰问话很古怪,疑惑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有毛病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老怪怎么都不见了?”
婉兰见天生对方才所发生的事茫无所知,疑惑地道:“相公真不知道你方才干了什么事?天哪!你方才就像火神爷似的,双掌打出无数条火龙,不仅烧伤了那两个老怪,吓得他俩落荒而逃,还将附近山石草木化为一片焦土,奴家若不是躲闪的及时,也非被你火化了不可!”
天生闻言亦感惊诧,沉思了一会儿,回想起当时体内丹田忽然蹿出一股热流,迅速遍及全身,迫使他不得不挥舞四肢发泄,猛然醒悟,一定是呑服在体内的那枚火焰丹发生了效力,在关键时刻助他打败了强敌。想到此,不禁心中暗暗欢喜,转过身背对着婉兰,默运玄功,但觉丹田处又生出热流,忙将那股热流导引到右手掌心,一吐掌力,火光电射而出,喷出十丈多远,火光经过处,顽石草木皆燃,端的骇人听闻。他又用弹指神通心法试了试,屈指向二十丈外的一块岩石弹去,但见火焰如箭,立将那块岩石洞穿了五个窟窿,五缕青烟自那孔洞里冒出,宛若虬龙吐雾。他过去虽然也能掌吐火焰,但威力远不及今日强烈,而且与凡间之火相比迥然不同,火势极为炽烈,能融化顽石。
婉兰见状,惊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待天生转过身来,方醒过神来娇呼道:“相公,原来你竟然练成了火焰魔掌和烈焰指?!”
天生笑了笑道:“我也是刚刚悟出这门神功的。与你们陈家的火焰魔掌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别具一格,杀伤力尤为猛烈。本来我想为这种掌指取个好听的名字,但经你一说,就用这两个名字吧!”
婉兰娇媚一笑道:“相公是嫌那个‘魔’字不好听吧!其实你这一手绝活比我们家的火焰魔掌更加霸道,可称得上是魔中之魔!哦!比魔还强的应该是仙神了,就叫‘雷神烈焰掌’和‘三昧真火指’吧!”
天生拾起地上的行李包裹,背在肩上笑道:“婉兰,无论是什么武功,都是杀人的手段,取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用它去杀谁,杀坏人则称仙侠,杀好人则为魔鬼,善恶在人心中,与武功名称毫不相干。比如我方才无意中迸发出体内三昧真火,虽然惊跑了那两个魔头,不也差点伤及你了么?若不是你在危急时没忘记带走行囊,恐怕连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千年雪莲也得焚于火海,如今想来,我都很后怕。”他道罢,伸手揽过婉兰的小蛮腰,双脚点地,拔地而起,升起十余丈高后,又使出燕子三抄水的身法,扶摇直上峰顶。
天生放下婉兰,举目四望,但见山峦叠嶂,雪峰衔云,连绵起伏,望不到尽头。而身后不远处便是公格尔山和飞鹰峰,他真想再去飞鹰峰找李三太了结恩怨,但又怕耽误给青青治伤,遂长叹一声,略辨别了一下方向,又携着婉兰的胳膊,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天生和婉兰一连翻越了十几座雪峰,天便渐渐黑了。天生暗忖:“这里距张宝久家至少还有三百余里路程,即使赶到他家也得后半夜。半夜三更的叫门,会给人家添麻烦的。而且路径不熟,黑夜行路也容易迷失方向,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夜,天明再走。”他向四周扫视了一下,看不到一缕炊烟,知道附近没有人家,只好找个避风之处野宿了。
两人又疾驰了一段路程,没有发现可栖身的地方,此时,天已彻底黑了下来。蓦然,隔山传来时断时续的风铎声,天生暗忖:“附近既然有风铎声,非塔即庙,何不寻声去看看。”两人翻过山梁,忽见山脚下的一片丛林中有灯火闪烁,二人脚下加力,瞬间便进入了那片林中,果然见到一座喇嘛寺院。但见山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刻着“佑安寺”三个漆金大字,天生走上台阶,扣了几下大门,半天方听“唉乃”一声,门开处,但见走出来一个小沙弥,手提着一盏风雨灯,向天生和婉兰照了照,道:“阿弥陀佛!这么晚了,两位施主来此有事吗?”
第139章 行侠昆仑()
天生抱拳施礼道:“打扰小师傅了!我们是过路的,天晚了,想在宝刹借宿一晚,明早就走。”
“实在对不起,本寺晚上从不留客,施主还是到别处去吧。”那小沙弥道罢就欲关门。天生一步抢入门里,冲小沙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们实在找不到宿处,还望小师傅方便一二。”
“这事小僧实在做不了主,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稍候一会儿,待小僧请示师父后再说。”小沙弥转身向院里走去。天生和婉兰站在山门处,借着星月之光打量着这座庙宇,但见院子很宽阔,正中是大雄宝殿,以岩石筑基,为石柱梁枋的二层楼阁。两厢各有十余间配殿和寮房,西南角有一座八狮托底的汉白玉石塔。大殿后面隐约还有殿舍。天生暗忖:“这庙宇与中原比虽不算大,但在这种人烟稀少,贫瘠荒凉之地,此庙可谓凤毛麟角。而且,大多寺庙都建在人烟稠密之地,以享人间香火,何以此庙孤立于远离人群的旷野之中呢?”他不知塞外居民大多为游牧民众,居无定所,而寺庙做为宗教场所,则相对较为稳定,不可能随牧民迁徙。
“二位施主,师父同意留你们在此过夜,但不许随意走动。请随我来。”那个小沙弥举着灯笼从正殿后面走来道。
“多谢小师傅啦!我们一定谨守寺规。”天生道。
那个小沙弥引导天生夫妇向左侧寮房门前走去,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先点亮了一盏香油灯,冲天生和婉兰道:“二位施主,本寺地处荒野,烟火不盛,条件有限,只能为二位提供住宿,无力提供其它便利,还请见谅。”
天生道:“承蒙留宿,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