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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灌注的盯着,这个被我成为“五鬼同心链”的粗糙手工制品,右手指的指尖,甚至都轻微的颤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淡淡的黑烟,从五颗槐木珠上涌起,似乎是想卷到我的身上,而金光一闪之后,吱吱乱叫的黑烟,瞬间转向,向这个小屋中间的地面上聚拢过去!
一阵狂风,凭空而生,狂风过后,五条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而房间里的一切,都丝毫不动,似乎狂风只是幻象!
“金生,去把院子的地扫扫,木贵,今天你的任务,是把房顶给我好好修一修,他么的,下次下雨再漏雨,我就宰了你!不,我就超度了你!”
“水莲把衣服洗了,火孩儿,去把院子里的大缸里的水挑满,明天三婶要用;土狗,你去给我捉几条鱼回来,我得改善下伙食,我都快营养不良了!”
我眼睛带着淡淡的金光,漫不经心的吩咐着,实在是庄重不起来。这几个不是人来的,而是和我朝夕相处10多年的鬼!这几个东西,生活在水口村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总是,我出手之前,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自从被我收服了之后,不但不想跟我走向正道,反而处处想要通过天赋手段,来迷惑我。这几个鬼,现在算是比较厉害了,秉承五行属性而生,初步具备了凝聚实体的手段,但是,对他们并不放心的我,并没有对他们加以放任。
而是很负责的,让他们替我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之后,然后再关进刻满了辟邪符的槐木珠之内,不让他们自由。
至于夜间的例行放风,也并不是说,这些家务,我自己不能做,而是我实在没钱养他们。鬼食阴之精华,食朝露,食冰风,食奈何桥畔,长着的阴草,当然,饿极了,也吃人,吃动物!
可是这玩意都是老贵,老贵,灵宝大会上,一斤阴之精华,120万,一两极品朝露,40万。。。。我他么的连符皮都买不起,怎么养的他们白胖?没奈何,只能晚上放他们出去,丹霞山内,找点露水喝,找点小兽吃,但是绝对不允许骚扰村民以及村民的家牲畜。这是我的底限,深知我的手段的他们,从不敢触犯。
至于逃跑,更是想都别想,每只鬼的本源都被我禁锢在槐木珠之中,跑到天涯海角,天亮,也是要自动回来报道的,不怕我收拾,你随便跑就是了!
至于洗衣服,做家务,也就是顺便做做就是了。不理表情哀怨的金木水火土,我靠在椅子上,又陷入了迷离状态!
别跟老子玩苦情,你们是鬼,老子是天师,不服气?那也要有实力才行!
“肆爷,今晚,要水莲伺候你么!”乌漆麻黑的四团烟雾中,夹杂着的白色烟雾,一阵翻卷之后,出现一具窈窕身影!声音娇糯甜酥,又透出一种空灵的味道。说不出的诱惑。
而水莲出声之后,那四团黑雾笼罩的模糊身影,卷起狂风,突然消失不见,就跟被狗咬了一样!
我不由的眯起了双眼,又打量了这个尤物一眼,吞了吞口水,内心,不由得开始
剧烈挣扎了起来!
4 艳鬼水莲()
当年我赤手空拳,穿着大裤衩子,独战五鬼的雄姿英发的光辉事迹,恐怕很多村民都不记得了。但是要说我收服艳鬼水莲的全部过程,乃至细节,我相信,整个水口村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加上小媳妇儿,那真的是没有不知道的!
就连现在,十多年过去了,那也是现在的水口村,茶余饭后的头条谈资。似乎,借着这件事,能够提高自己人生的档次,升华自己人格,品格一样,乐此不疲,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仍在谈论不已!
记得那年,我22岁,已经开始在三婶的馒头,咸菜的喂养下,过着幸福的包租公的生活了!而李老四无意中打破了一个山里挖回来的坛子,接着,就开始上演了五鬼闹水口的大事件!
村里的牲畜,三天之内,被这几只饥渴的鬼,啃噬一空,而好似永远吃不饱一样的五只鬼,把爪子伸向了水口村老实巴交的村民们。赶得村民们,鸡毛子鸭血,四处乱跑。
而那时候的我,人格还没有这么的分裂,白天也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老支书前来报讯之后,我闻之大怒之后,大喜!怒的是,有我这个天师在,这些恶鬼仍然如此嚣张。喜的是,他么的,练了10多年来,辛苦所学,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顾不得穿戴整齐,光着脚,穿着大裤衩子,飞奔出门,和接踵而来的五鬼大战一处。
当然,那时候,这几个家伙,纯粹是无名之鬼,也没有自报名号的恶习,见面就是开打!
我浑身淡金光芒闪烁,双拳挥舞,辟邪拳法,狠狠的砸翻了几只恶鬼,就在我准备砸向最后一只的时候,我发现,我下不去手了!
白光散尽之后,一个身上一丝不挂的女体,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时候的水莲,和现在一样的诱惑。白嫩的高耸,不加掩饰的颤动着;如云的秀发,披散在精致到毫无瑕疵的面孔之后;双手紧紧掩着最后的关键的部位,充满着欲拒还迎的羞涩;而洁白,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的并拢着。。。。。。。
我年轻气盛,而又血气方刚,看见如此美好的景象,手一软,结果倒了大霉!
女鬼水莲玉手轻挥,向我招了招,猝不及防,甚至忘记运转辟邪心法的我,被她捉进了“鬼域”之中!当时我正紧紧盯着她的双手离开的地方,看的如痴如醉,好一抹,幽深的森林啊。
“鬼域”,每个鬼天生都会的一种技能,鬼域之内,一切由心,而被强行摄入的我,则凡事无法掌控,有口不能言,有耳无法听。
水莲,脱下了我的大裤衩子,把我放倒在鬼域空间内,然后就坐了上来!
是的,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双手,更不是给了鸡或者女朋友,而是给了一只鬼,呃,不对,是被一只鬼,强行侮辱了!
“嗯,嗯,嗯,你好强壮啊!。。。。。。。”水莲一边不停的颤动着身躯,一点大声的疯狂的呻吟着,发出阵阵的鬼哭!
我则双眼赤红的,喷出一次,又一次!
在水口村几乎全村人民的见证下,我被一只鬼,干了!
。。。。。。
女鬼水莲依旧生龙活虎的呻吟着,而我,却逐渐的奄奄一息了!此时,无暇古玉,方才发出淡淡的绿芒,之一扫,女鬼被绿芒,扫荡到了一边,和那四堆被我打的奄奄一息的黑烟,一起,爬不起来了!鬼域被破之后,
而我,竟然还耸立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当老支书,对着我吐了一脸唾沫,转身离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不是内室操作,而是现场直播。逐渐清醒的我,身体虚弱,欲哭无泪。
眼睁睁的望着我拯救的村民们,非但没有感激之色,反而一脸鄙视的不顾而去,我真的很想大喊一声,“我是被逼的!”。
水口村的村民们,还是爱憎分明的,虽然色情狂,无耻,下贱的称号,全部扣在了我的头上,导致,大姑娘,小媳妇,无论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均不敢和我“沟通”。甚至三十好几了,连媒人都不敢上门。
但,好歹我还能继续在村子里,混得下去。伟大的村民们,包容了我,没有把我赶出村子!
自此,我再也不敢出门。这件事,流传到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有的说,我不是靠什么心法,功力,而是靠那“玩意”,连男鬼,带女鬼,一起收服的!我跟谁讲理去?
事后,我病了好久,不过我总归记得,卧床不起之前,给这五只鬼,都贴上,定身辟邪符。使得他们无法逃跑,再去祸害村民。不得不说,我这个责任心,还真是硬是要的!
名声臭了,也就臭了吧,反正名声这玩意,一不能当媳妇儿用,而不能当馒头吃,三不能当钱花,爱谁谁吧!大不了,我不出门,就是了!
演变到现在,家门口,少有小于50岁大于10岁的女性村民们,经过。似乎,走过一次,自己就不纯洁了一样。真他么的!
甚至家里有些大姑娘,小姑娘的,都赶着搬家,宁可花大价钱,另选宅基地,重新建房,也不乐意住在我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据说会沾染淫邪之气!
眼看着,那些花朵们,逐渐远离了我的视线,我虽不甘,但也毫无办法,只能自嘲的对自己道,这下,倒是清净了许多!
如今,水莲风采依旧,每日不断的诱惑我。不过总算还好,在我的强迫下,还知道带着点勉强遮羞的布条出来见人,算是不错了!
和鬼干一次,折寿三年,计算了一下,人生短短几十秋,我想自己也没多久好活了!毕竟三十好几的人了,最多再来个10次,8次的,不死也得死了!诱惑虽然大,但是和小命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加金贵一点!
我重新闭上双眼,右手发出淡淡的金光,左手掀开“奶壳”牌t恤,亮出无暇古玉!表明了我的态度,再不走,老子可不客气了。其实,对着完美的水莲,我还是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果然,水莲一道黑烟闪过,消失不见,院子里传来洗衣服的揉搓声!
我长出了一口气!
一次三年,十次三十年,我都三十多了。我靠,真是要命!才能干10次估计就要挂了。
还是祈求祖宗,赏赐个媳妇儿,来的实在些!
女的,活得,就中了!
至少,还有三十多年好活吧,但是,不限次啊!
我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五鬼同心链,丢在旁边的小木桌上,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着,漆黑的光泽!
5 气吞丹霞(上)()
丹霞山,阳元石下。
我望着李老四儿子李闯的俊脸,一阵的无语。心里琢磨着,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俩身高差不多,体重差不多,而相貌,天差地别算不上,但是一站到一起,那便是红花和绿叶的搭档。
很不幸,我就是这个绿叶。
我有些嫉妒的摸了摸李闯身上t恤那白色耀眼的“钩子”,正宗的耐克啊,就这一件,恐怕就得花上我十分之一的身家。在看看自己身上硕大的“奶壳”二字,我就搞不明白了,他爹李老四,租我的地种,算起来,我也算一地主,他家充其量也就一个佃户,怎么我这个地主会穷成这个样子呢。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李闯总是能够充分找到自信,一点都没有农村爷们的憨厚和淳朴,似乎忘记了年龄比我也小不了几岁,眼看步我之后尘,成了水口村光棍大军中的一员这个事实。总是很没内涵的骄傲着。
经常,半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展示着他英俊的容貌和身上这身显眼的行头。
而我,这个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总是很没矜持的,不由自主的配合这朵骄傲的老红花,尽情的嘚瑟着!
“我说肆儿,邻村的二丫家,又上门提亲了,烦死了。都拒绝了这么多次,还敢过来,看我下次,不放狗咬他!”李闯半眯着眼,靠着阳元石下,说道。
嘴上不停的说着烦恼,表情,却得意的跟个叫春的猫一样。
不错,李闯单身至今,不是说这小子如何如何不招人待见,而是太招人待见了。人家都是男方去女方家提亲,方为正途,而在水口村,乃至整个四邻八村,谁不知道李老四有个有出息的帅儿子?
每年,“觊觎”他的美色的,亲自或者托人来提亲的乡亲们,没有1000,也有800。可见这小子受欢迎的程度。家里有钱,人又帅,还是个二流中专毕业,在农村人眼里,简直堪称完美的人生经历。
偏偏这小子,心气高,对普通的农村丫头,又颇为的看不上眼儿,相当有坚持的李闯,一直梦想着娶个白富美,所以这婚事,也就一直拖着,拖着,拖着。白富美,倒是没啥机会遇上,但是,年龄就嗖嗖的往上蹿着。
到现在,这小子也是三十挂零的人了,可真愁坏了他爹李老四。而李老四就这么个“有出息”的独苗,又不舍得过分紧逼,怕整出啥状况出来,只是不停的唠叨,唠叨,唠叨。连李老四家的,也染上了啰嗦的恶习。
这小子,隔三差五的就约我来丹霞山的阳元石,散心,解闷!当然,全是在深夜!
白天,我基本都不出门!谁约都不好使,即便,李闯,这个水口村我唯一的朋友!
身为,“天师”,当然要有天师的底限,说不出门,就不出门。
夜色下的丹霞山,显得寂静而突兀,分辨不出哪是绿色,哪是红色,就连奇崛的“丹霞地貌”,也掩藏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我们之间,有一盏小小的油灯,跳动着火苗,给死静的空山,填了几分活气。由于有我这个天然的”肆儿牌“驱虫水在,也不必烦恼什么蚊虫,蛇蚁,所以,我二人,都很懒散的,半依半靠着巨大耸立的阳元石上。
当然,半夜摸上丹霞山,是我们经常干的事,哪里有洞可以钻,哪里有捷径可以走,对于我们这些本地人来说,简直是熟到非常。选择这里,作为散心之地,主要是因为僻静,远比水口村狗叫,驴嘶,更为幽静的坏境,让我们有种远离尘世,超脱时间的无限升华的感脚!
”肆儿,你说,你活了大半辈子了,为啥而活!?“李闯得意的摸了摸,在灯火中闪亮的钩子。然后非常庄重的说道。
”呃,给你爹长长地租,然后攒钱买四品符皮,好好修炼辟邪谱,然后有了余钱,买身正宗的耐克,再修修祖屋,再,呃,再。。。。。。“我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原来我有这么多大事要做啊!我望着我的”奶壳“牌t恤,有些呆住了。
从小养成的习惯,练功是第一位的,然后换身行头,即便做绿叶,也要做闪亮的绿叶,然后把祖屋好好修修,不能让祖屋在我手里倒下啊?光靠那五只鬼,五只不靠谱的鬼,怎么可能把祖屋弄的光鲜亮丽?再然后?先把眼前的这些,办完再说吧!
不长地租,恐怕光买四品符皮,都要攒上,嗯,攒上四五十年,我掰着手指头,算出一个大概的数字。有时候,年龄真的和智商无关。
”噗嗤“,李闯严肃庄重的表情,瞬间崩塌了。指着我的鼻子道,”肆儿,你就这点出息?难道不想去大城市闯闯?难道不想娶个白富美回来,瞬间升华?“
李闯无时无刻的不在忽悠我,和他一同出去闯荡,在李老四和李老四家里的密集唠叨下,这小子,早就想弃家而逃,寻找人生最高理想……赢取白富美去了。只是一个人的路程,有些孤单,有点怕,他总想扯上我一起。
毕竟,带着朵绿叶,红花,才能在旅程中,更加的闪耀嘛!
我望着小我二岁,今年已经三十有三的李闯,眼神中,充满着崇拜之色。
我觉得,李闯的人生理想,的确比我的更加的高远。我只局限于水口村和祖屋,而这小子,已经放眼神州大地,甚至全天下了!
不过,对于离开水口村,出去闯荡,我仍旧是心中没底,一没经济来源,二是没啥生存技能。除了有把子力气,学习捉鬼很有天赋之外,其他的,恐怕都不止用笨来形容了。用李闯的话说,这叫艹蛋。甚至是,啥叫艹蛋,我也至今搞不清楚,看来,真的很艹蛋!
“呃,呃,闯儿,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我有些心虚的道。虽然自己没信心,但是也要装出一副,要拿捏一番,思考一番的架势!
“我艹,肆儿,你说你狗*日的的,考虑多久了?当年老子十八岁,问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破答案,到了如今,闯爷都快人老珠黄了,你还是他么的这句破话,不行,你小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老子一个确定的答案!”李闯跳了起来,扭曲的脸孔,看起来非常的气愤。连语句中的用词,也是乱七八糟。
呃,听起来,好像是在骂我?
7 心中有魔()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被撩动了心事儿,也有些责怪老祖宗迟迟不显灵,导致媳妇儿的事儿,遥遥无期。此时,李闯说的话,在我脑海里,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难道,外面的世界,真的有许多,许多的白富美?呃,不要白富美,是个女的,其实就可以了!”我站在祖宗牌位下面,喃喃自语道。这是我二十几年来,唯一一次,没有跪在地上,虔诚的祷告。
思绪纷乱,心中有魔!
这几天,不再像以往那样,过着平静如水,淡淡的修炼着辟邪心法以及画画符之类的简单的日子。总觉得,自己有股出去闯一闯的冲动。而李闯,那个英俊的老红花,似乎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总不至于,饿死吧?
一个人,默默的在祖宗牌位下面站了一会儿,祷告不祷告的,就先不提了,香总还是要上的,望着青烟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