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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那女人艰难地朝着二狗子伸出一只手来,喘着粗气道,快,扶我起来,再继续躺在这冰冷的马路上,我会死的。真的,刚才也不知撞到哪里了,我现在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似乎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向我传达疼痛的感觉,我真的很疼啊,求你了,扶我起来,送我到医院去。说完,放声大哭,我完了,我浑身都疼,我好像马上就要死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围观的人见那女人躺在地上,已经是于心不忍,再看见她躺在地上哭喊,纷纷劝道,那位老兄,差不多了,这女的办事确实不地道,不过,你也打了她,你俩现在算是扯平了。你干脆扶她起来,给她送到医院算了。二狗子摇头,呸!这个贱人,死不足惜。死了更好,我反正是不会去扶她的。那女人见喊不动二狗子,又伸手朝着那些围观者呼救,来,救我啊,你们在这里看了半天的热闹,还没看够吗?现在我马上就要死了,救我啊。围观者当中有几个好心人,听见她这么喊,怜悯心顿起,立刻往前走去。二狗子立刻上前,把他们拦住,厉声道,你们几个打算干啥?那几个人见二狗子一脸凶相,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我们当然是去救人了。二狗子冷笑,救人?救什么人啊?那几个人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结结巴巴地道,当然是救她了。二狗子冷笑,她根本就不是人,也不需要你们来救。说完,厉声道,你们全都给我站到一边去,这里没你们的事,我奉劝你们少管闲事,否则我只好对你们不客气了。那几个人着急地道,可是她看上去很危险,咱们应该立刻把她送到医院才对。二狗子厉声道,那是他的事,你们全都给我滚开,谁要是多管闲事,我就对谁不客气了。那几个人还想上前帮忙,可是看见二狗子阴沉着脸,挡在面前,只得叹口气,转身走了。二狗子跟那几个人说的话,躺在地上的女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她看见那几个人走了,绝望至极,哭得更伤心了,你们的良心全都被狗吃了吗?你们难道就忍心看着我一个女人被他这个土狗欺负吗?你们全都是一群麻木不仁的混蛋,一群没有怜悯心的可怜虫,见死不救,你们都不是人。那几个人本来已经转身走了,听见那女人在身后骂,忍不住停下来,其中一个苦笑道,大姐,你没事吧。整件事都是你自己在找麻烦,现在搞成这样,你还连我们一起都给骂了。你就说说你这人,叫人想帮你都找不到理由。真是服了。那女人哭道,你们根本就不想帮我。你们只想站在旁边看热闹。我现在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你们只想看热闹,没人会在意我的死活。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混蛋,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说完,放声大哭。那几个人原本还想回去帮忙,听见她这么说,全都转身走了,行了,咱们可以彻底不用管她了,就冲她刚才说的这些话,咱们如果再回去管她,直接倒立吃翔。那几个人说完,再次走回人群里,继续看热闹。那女人知道自己彻底没人帮了,绝望到了极点,哭得更伤心了。可是,这又能怪谁,是她自己不好,把人都得罪光了,现在谁还愿意管她的闲事呢?经过这半天的折腾,二狗子早就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巴不得她赶紧死掉,哪里还会伸手去扶她,更不会对她的眼泪产生半分怜悯。二狗子见她躺在地上痛哭,反倒冷笑道,哟,你要死呀,那赶紧死了吧。像那你这样的贱人,还是死了的好,省得活下去,再给别人添麻烦。那女人骂道,你个狠心的畜生,就算你不肯把我送到医院去,你至少也应该去打个电话,帮我把救护车叫来吧。二狗子笑道,打电话叫救护车?你想啥呢?我打电话把救护车叫来,把你送到医院,把你给救活了,然后,反过头来,你再来找我的麻烦,对吗?那女人摇头,不!不会的。不过,你把我打成这样,医药费,你还是要承担的。二狗子怒道,我呸!你个贱货,说了半天,还是想跟我要钱啊。你个贱人,马上就没命了,脑子里还在琢磨钱?你可真是别人说的那种死要钱啊。那女人用断断续续的声音,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打伤了我,你支付医药费,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二狗子笑道,你他娘的,今天,老子如果让你活着,少不得还要被你敲竹杠,不如这样,干脆结果了你这条狗命,就啥事都没有了。那女人见他眼神不对,立刻慌张地道,你想干啥?二狗子冷笑道,与其留着你,让你今后继续折腾我,不如我现在干掉你,以绝后患。那女人听了这话,彻底慌了,妈呀,你究竟在说啥呀?你该不会是打算杀死我吧?二狗子笑道,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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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9章 最切实可行的办法就是——()
路飞笑道,“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女人目前虽然处境堪忧,给人感觉很可怜,但是仔细想想她之前做过的事,就会发现她简直是活该。”
魔钺笑道,“咱们不是说了嘛,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他俩各自都有责任,如果你一定要说是谁的责任,我也说不好。总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都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路飞皱眉,“不会闹出人命吧?”
魔钺笑道,“我只是预感到事情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至于会不会闹出人命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村长笑道,“所以你们俩还是耐心听我说下去,至于会不会闹出人命来,我马上就要说到了。那女人听见二狗子说出这话来,彻底惊呆了,片刻之后,清醒过来,才扯开喉咙,喊道,妈呀,你要杀我?你疯了吗?二狗子冷笑,我没疯,像你这种贱人,留着也没啥用,不如死了的好。如果现在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大好事。那女人怒道,够了,你少为自己想要杀死我的龌龊行为找借口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担心把我送到医院治疗之后,我还会缠着你跟你要医疗费,所以你打算杀我灭口,对吗?二狗子冷笑,多明白呀。我一个穷人,辛苦一年,也只是勉强赚一点糊口的钱。不瞒你说,我现在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为了给孩子交学费,我只好节衣缩食地过活。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一篮子的鸡蛋,就是我儿子的学费,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穷人,你说的啥医疗费,我可是拿不出,所以你叫嚣着跟我回家取钱,也是白搭,我家里穷得家徒四壁。根本拿不出钱来,你现在一个劲地逼我,那我只好下手杀了你,我现在真的是没有选择了。那女人见他目露凶光,吓得两腿发软,扯开喉咙,喊道,不!你不能杀我。你杀我,是犯法的。二狗子冷笑,真是抱歉,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即使是犯法,也总好过被你逼得付医疗费强。因为医疗费对于我这样的穷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现在只要杀了你,就不用再支付什么医疗费了。那女人哭道,你是沙雕吗?医疗费虽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你只要还活着,就可以赚足了钱去偿还呀,何苦用杀人这么极端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呢?二狗子使劲摇头,不!我知道赚钱对于你们这些体面的城里人来说,并非难事,可是对于我这个乡下老帽来说,简直是难于登天,我可以进城打工,但是,如果我离开家,谁来把家里的地给种了,我家的地多,我老婆一人忙不过来。父母身体不好,我得留在家里照顾他们。还有,孩子还小,把家全都丢给我老婆,我不放心啊。那女人咳咳两声,哟,你家里还有地呢,我咋把这个茬给忘记了,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拿不出医疗费的,只要你把家里的地给卖了,自然就有钱了,你完全可以用卖地得来的钱给我付医疗费呀。二狗子骂道,你放你娘的臭屁,你叫老子卖地,老子又不是傻逼,我知道我家的那块地,暂时不值钱,可是,我听村长说,有个大老板看上我们村的地了,说是要搞土地开发,这家那块地马上就要升值了,你让我现在卖掉它,你安的是什么心呀?那女人冷笑,好,既然你不肯卖地,那就只好委屈你,想办法把医疗费给支付了。二狗子哈哈大笑,大姐,你真棒,说了半天,还是跟我要医疗费。我都跟你说清楚了,医疗费,我拿不出,你也别惦记让我卖地给你去支付医疗费。眼下,最切实可行的办法就是——杀掉你,永绝后患。当然,这个决定也是你逼着我这么去做的。二狗子说完,弯腰在地上四处寻摸。那女人吓坏了,扯开喉咙,问道,你在找什么?二狗子没有答话,径直走到马路边的电线杆跟前停住,然后在地上捡了一块板砖,拿在手里,掂了掂,邪魅地一笑,可以,这块就蛮好。那女人似乎已经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厄运,吓得尖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啊。二狗子笑道,哟,喊得这么响,我还没走过去呢,你激动啥呀?你看看,这块砖头的分量很沉,我要是抓住它,对准你的脑袋,用力拍下去,就一下,只要那么一下,你就彻底完蛋了。放心吧,我尽量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子把你拍死,不会再让你经受二次折磨的。记得上次,我家的大黄狗病了,请了兽医,兽医说它年纪大了,已经到寿命的终点了,当时它已经病了两个星期了,不吃不喝的,一到晚上,不住地呻吟,搞得我们全家都没法睡觉。兽医说它的生命也就剩下这么两三天的时间,还说它现在非常痛苦,因为它被疾病困扰,无法进食,更无法休息,留着它,只会打搅我家里人休息,不如给它来一个自行了断算了。这样,对它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反正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早点结束算了。我其实很舍不得那条狗,但是,为了结束它的痛苦,也为了让自己和家人更好地休息,我只好杀了它。那天,我是做好心理准备的,砖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我把大黄狗牵到村外,从我家到村外,只是短短的几里地,它走走停停的,却花了两个钟头,因为它太虚弱了,虚弱到走路都打晃。我们好容易才走到村外那棵老槐树下,我把那个可怜的畜生用链子拴在树上,它知道自己要死了,叫声格外的凄凉。我听见它的叫声,忍不住热泪盈眶。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心软,已经决定好了,我是带着铁锨出来的,我的原计划是用砖头砸死它,然后就地挖坑埋了。我一步步地走过去,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砖头,就跟现在一样。二狗子说完,拎着砖头,往前走了几步。那女人立刻就跟条件反射般地扯开喉咙,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不!你别过来,我不想死。你不能用砖头打死我,这是犯法的。”
第2680章 因为我没钱()
路飞苦笑,“现在情况继续走坏,二狗子居然打算杀死那女人了。”
魔钺苦笑,“是的,不过二狗子杀人也实属无奈,那女人一直逼他,死要钱死要钱的,他也是没招啊。”
路飞哈哈大笑,“这女人也是没谁了,先是逼着二狗子带她回家拿钱,然后再逼二狗子卖地。实在是过分啊。”
村长点头,“是的,要知道,土地就是我们农民的命根子,我们世世代代都在土里刨食,早就习惯了辛勤耕种,叫我们卖地,无异于杀了我们,那些土地可是我们的祖先留下的财富,是绝对不能卖的。”
路飞笑道,“糟了,听村长这么说,如果真有大佬看上你们村的土地,你也绝对不会卖地的,对吗?”
村长点头,“是的,之前有个香港老板来找我谈过,说要买我们的土地,搞什么新城市规划,我跟村民们一合计,给钱太少了。说是给我们每家一套回迁房,可是光给房子,不给补贴金,那我们这些土老帽就算住在干净敞亮的楼房里,可是我们的吃饭问题咋解决呢?”
路飞笑道,“你可以打工啊。你们要是肯进城打工,赚点生活费,还是问题不大的。”
村长苦笑,“打工?那是一辈子的事嘛,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以打工糊口,等老了呢?吃啥?一家人难道喝西北风吗?人不可能永远年轻的,比方说我吧,我今年都五十八,你让我进城打工,我也能去,我可以给人家看个大门啥的,可是我还能再干几年?等我年纪一过了六十,哪个单位也不会要我了。我就问你,等我六十之后,我还能干啥?但是,如果土地还在的话,我可以继续种地,我父母八十岁了,还下地干活呢,你可别小看农活,很锻炼身体的,要不说,生活在乡下的老人更长寿,因为乡下老人总是在活动,没事就下地干活,城里老人见天坐着,不爱活动,而且城里空气污染严重,所以说,别看城里生活条件好,城里老人反而短命。”
路飞点头,“嗯,村长考虑的都是实际问题。”
村长笑道,“那当然了,人活着,每天都得吃饭,只要有土地在我们就不担心没饭吃。可是一旦把土地卖了,我们可就面临着巨大的生活压力了。所以土地是轻易不能卖的。”
路飞笑道,“村长,听你这口气,是打算在这块土地上做钉子户了?”
村长点头,“是的,这块土地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绝不能轻易卖掉,如果那些开发商想买地,那也得出一个让我感觉后顾无忧的价位,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卖地。”
魔钺咳咳两声,“路飞,你这是又打算歪楼吗?依我看,还是让村长继续说下去吧。我倒是很想知道,二狗子有没有在盛怒之下,把那个女人给杀了。”
村长笑道,“好吧,我现在继续说下去。二狗子冷笑,够了,别再跟我说啥犯法不犯法了。我现在已经把你打成这样,想必你只剩下半条命,有句话老话是怎么说的,打残不如打死,这个道理就跟开车撞人一样,把人撞成残废,不如彻底撞死。因为打残或者撞残,还得出医疗费赡养费,如果被害人的伤势不能彻底痊愈,说不定要把被害人养一辈子,你说,我穷得这样,连自己儿子的学费都拿不出,你叫我养你,我哪里养得起呢?那女人见他目露凶光地靠近,吓得惊呼起来,不!不需要你养我的,我丈夫会养我的,你只要出医疗费就可以了。二狗子呸了一声,你个贱人,就是医疗费,我也拿不出啊。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那女人吓得哇哇大哭,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二狗子冷笑,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成天躲在有空调的房子里干着很轻松就能赚到大钱的活儿,比乡下女人不知舒服多少倍,所以你们该死!那女人哭道,不要杀我,求你了。我有孩子的,你要是杀了我,我的孩子就没有妈妈了,没妈的孩子很可怜的,我丈夫是不会过单身日子的,你们都懂的,男人离不开女人,所以我丈夫一定会续弦,如果他再婚,我儿子就只能跟后妈一起生活了。你该知道的,后妈心眼都不好,后妈绝不会把前妻留下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你难道忍心看着我的孩子被后妈虐待吗?二狗子冷笑道,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何干呢?是你自己下贱,导致目前这种结果,你谁都不要怪,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那女人哭道,可是你可以选择不杀我的。二狗子笑道,是的,之前我的确可以选择不杀你,但是现在不行了。事情能演变到这个地步,对于我来说,也是始料未及的。我原本没想杀你,但是,是你逼着我,一步步地逼我,走上绝路。你记住,你逼我走上绝路,我的绝路也是你的末日。那女人哭道,可是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打伤了我,我只是想要医疗费而已。这难道不是正当要求吗?我现在搞成这样,都是被你给打的,你难道不该支付医疗费吗?二狗子冷笑,看来我刚才解释了半天,全都白解释了。你所说的医疗费,的确应该由我来支付,因为人是我打的,我付医疗费。这整件事原本没有任何毛病,但是,现在的问题来了,我根本无法支付昂贵的医疗费,所以我只能是杀了你。那女人先是怔住,继而哭喊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宁可杀人都不肯支付医药费?二狗子哈哈大笑,够了,别再扯废话了。我早就跟你解释清楚了,不是我不肯支付医疗费,而是我根本无法支付,因为我没钱。我没钱,所以无法支付,而你现在又对我纠缠不休,非得逼着我掏钱,我被你逼得不得已,只好杀了你。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你清楚了吗?”
第2681章 临别()
路飞哈哈大笑,
“这女人真是个人才呀,命都没有了,还在扯钱?真是服气。”魔钺苦笑,
“所以说呢,这种女人就是死要钱,死到临头,还想要钱。她完全不懂的是,钱对于活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对于死人来说,却是屁用没有。”路飞笑道,
“这个道理,她显然不懂。而且,每次在二狗子心中的杀意稍微淡下来的时候,她就立刻提钱,她一提钱,二狗子立马精神了,又想杀她了。她可真是一个拱火的高手啊。”魔钺笑道,
“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呀。如果二狗子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