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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呀。如果二狗子真的一怒之下杀了她,也真没啥可说的了,是她自找的。”村长笑道,
“好了,至于这个女人的品性,就不用再讨论了,反正是不咋的,就这种人,死不足惜。好了,我现在还是接着往下说。那女人见二狗子一步步地靠近,吓得浑身发抖,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失败了,现在的她,浑身都疼,根本无法动弹,眼见着二狗子狞笑着走过来,她只得再次哭喊,不要杀我,求你了。只是一点点小小的医疗费而已,你至于的吗?二狗子冷笑,大姐,那点医疗费,对于你来说是小意思,可是对于我来说,是天文数字。杀了你,我最多是偿命。可是,如果不杀你,我可无法承担巨额的医疗费呀。所以我只能杀了。那女人哭道,不要啊,我不要死。我想活着。二狗子骂道,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浑身是血,脸上也全都是血,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活像一只鬼,而且你已经被我打得不成人形了,你还想活着?那女人使劲摇头,不!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想活着,我不想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了。二狗子笑道,哦,你现在摇尾乞怜的样子,活像一条可怜的哈巴狗,但是我绝不会心软的,因为我不想支付医疗费,所以你必须死。不过,你现在的模样,再次让我想起我家那条大黄狗临死时的情形。之前我跟你说过,那狗病得很厉害,奄奄一息,兽医说它的生命不超过三天,建议我杀了它,让它减轻点痛苦,早点死了算了。当时我牵着它来到村外,把它拴在村外那棵老槐树下,它知道自己要死了,使劲用头蹭着我的膝盖,这是它平时经常对我做的亲昵动作,嘴里不住地发出悲鸣,我感觉很不忍,蹲下身子,用手抚摩它的脑袋,它呜呜地叫唤着,钻进我的怀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寻求庇护。我看见它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很显然,它什么都知道了,它知道我要杀了它,不要以为狗是一种愚蠢的动物。其实不论是猫还是狗,那些小动物,它们都是很聪明的,它们每天跟随主人,主人的一举一动,它们都看在眼里,它们早就把主人的心思揣摩透了,所以主人想干什么,它们全都门清。当时,它把脑袋在怀里蹭来蹭去,嘴里呜呜地叫唤,起初,我以为,它是在求我放过它,就好像你现在所做的一样,后来,我才发现,它并不是在求我放过它,它是在向我道别。也许它是在嘱咐我,今后没了它的守护,希望我加倍小心。这是一只忠犬对主人最后的临别赠言。原本我高举着砖头,准备趁它不注意,对准它的脑袋砸下去,可是看见它热泪盈眶地看着我,我心软了。是的,在出门之前,我跟我老婆说了,不能心软,因为我们一家人都被它吵得睡不着觉。目前唯一解决困扰的办法,就是杀了它。可是当时,我却心软了,砖头从我手里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它受到很大的惊吓,跳到一边,开始呕吐,它吐出来都是血水,腥臭难闻,其实之前,它在我家院里就已经有呕吐症状,不过,它并没有吐血水,它吐的只是一滩滩的黄水,兽医说那是它的胃液,因为它吃不下东西,胃里是空的,不管是人类的胃还是动物的胃,功能都是一样的,就是装食物。而且胃每时每刻都在分泌大量的消化液,也就是胃酸,只有不断地进食,才能把胃酸给压下去,否则胃酸过多,会把胃部搞坏,这也是很多人有胃病的原因。因为不进食,胃酸越积越多,胃酸过多,所带来的负面反应,就是感觉恶心想吐,当胃酸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吐酸水了。之前它吐得黄水,都是胃酸,现在它居然开始吐血水了,我知道,这说明它的病情再次恶化了。它病得的确很厉害,吐了一会儿之后,它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它的四条腿软的像面条,勉强支撑了一会儿,立刻瘫在地上,哇哇地吐。我被眼前的情形彻底吓傻了,之前我的想法很简单,把它带到村外的槐树下,直接拴在树上,用砖头把它给砸死。可是现在,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了,看见它瘫在地上狂吐不止,我居然不知该怎么办了。地上已经被它吐了一大滩血水,空气中满是呕吐物的味道,我感觉很恶心,几次想要吐,我都忍住了。我很想转身就跑,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感觉我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肯定会发疯的。而它呢,一直趴在地上吐个没完,就好像攒了一肚子的血水,永远都吐不完似的。而且它一边吐,一边呜呜地悲鸣,那叫声既凄惨又像是随时会断气的样子,听上去格外的恕T偌由希逋庹饪榈胤剑偻白吒霭侔耸祝褪欠氐兀徽罄浞绱由砗笙矗冶灸艿嘏ち吵欧氐氐姆较蛲ィ醋乓桓龈龌疑姆匕樱诺么蛄烁龊健N沂翟谑懿涣肆耍饨幸簧谓啪团堋5笔蔽蚁氲氖牵辖衾肟飧隹膳碌牡胤剑阎案拮雍图胰怂档幕埃纪靡桓啥涣恕5笔蔽依肟业氖焙颍胰怂岛茫欢ɑ嵘蹦翘豕返模盟欠判模一岽砗玫摹?墒窍衷冢胰聪诺寐浠亩印!惫劭词追ui新章节请到堂客行………手机地址:
第2682章 坐车吗?()
路飞笑道,“这个二狗子,确定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不就是杀狗吗?还至于被吓得落荒而逃?”
魔钺皱眉,“你呀,听了半天,还没听明白,二狗子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们当时是在村外,而且那地方离着坟地很近。他是害怕坟地,并不是害怕那条狗,那条狗给他的感觉是恶心。”
路飞皱眉,“确实,如果换做是我,我估计早就吐了。”
村长苦笑,“好了,你们先别讨论了,还是继续听我说下去吧。二狗子当时的确是撒腿就跑,他把对家人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因为村外有那个坟地的缘故,所以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附近,所以那附近其实是一个荒僻的所在。而且总有传言,说是村外的坟地里闹鬼,也曾经有人亲眼看见大半夜的坟地里有亮光。至于某些邪乎的传言,就是人,说是有人看见一女的牵着一个小孩,俩人有说有笑地往坟地走去了。俩人都穿着清朝的衣服,女的头上插满了簪子,小孩戴着一顶瓜皮帽。还有人说,看见两个老太婆盘腿坐在坟包子上,抽着旱烟。据说这俩老太太还不是一人看见,是好多人都见过。俩老太太不光是夜里出来,就是在大白天,只要天阴,就能出来,坐在坟包子上,俩人一边叼烟袋,一边唠嗑,叽叽呱呱的,有说有笑,那说笑声,只要是有风的夜晚,村民躺在床上,在被窝里听得真真儿的。还有人说,每逢夜里,一个老头总是拉着黄包车在村外的路口徘徊,见人就问,坐车吗?求求你们,行行好,照顾一下我的生意。村民们有不少人见过那个老头,可是,谁敢上他的车呢?可是村里有一人还真的坐过老头的车。那人叫铁柱,铁柱爱喝酒,没事喜欢整两杯。但是,他又属于没啥酒量还偏偏爱喝的那种,有天晚上,铁柱又喝多了,跟他一起喝酒的几个狐朋狗友说要送他,他说,没事,我自己能回去。说完,指着天上的一轮满月,哈哈大笑,看见没有,今晚的月亮多圆啊,这么圆的月亮正好给我辟邪,我自己回家就行了。于是乎,哼着小曲儿走了。那些狐朋狗友见他走了,也不挽留,几个人继续喝,打算喝到天亮。这人一喝多,往往是不辨东南西北了,铁柱回家的方向明明是往北,他糊涂了,居然往南走了,南边就坟地呀,你说大半夜的,能往坟地去吗?指定是不能。可是铁柱喝多了,以为坟地的方向就是自家方向了,踉踉跄跄,深一脚浅一脚的,居然走到了坟地边上。刚走到那棵老槐树下,就听见身后有人咳咳两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老头拉着黄包车,站在路边。那老头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的,而且那老头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老头穿的衣裳咋是对襟的土布褂子,这种衣服,只有村里的老年人才穿,不过村里的老年人穿的对襟大褂并不是粗布的,村里老人穿的都是平纹布的,这种粗布早就过时了呀。当时,铁柱喝得认不出亲爹妈,哪里还能想起黄包车老头的传说呢?他只是感觉眼前的老头看上去很奇怪,而且老头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像是刚从沙漠里回来那样,满头满身都是尘土,就连他的黄包车上也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让铁柱感觉不安的是,老头脸色发灰,嘴唇也是深灰色的,他整个人看上去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副刻意把色彩调暗的画,看着老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铁柱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这老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我干啥?不是要讨打吧?如果是打架,铁柱身高马大的,自然不会犯怵,就这老头,瘦得干巴柴似的,似乎风一吹,他就倒了,铁柱还能怕了他?于是沉下脸,问道,喂,哪村的?在这里干啥?老头笑道,我就是这个村的。铁柱摇头,不可能,村里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口,而且村里的老人,我个个都很熟悉,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老头咧嘴一笑,铁柱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老头没牙,而且老头这么一笑,还顺便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铁柱发现他的舌头也没有血色,他的舌头是浅灰色的,舌头表面覆盖了一层浅灰色的膜,那样的舌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条舌头,更像是一个不断蠕动的软体动物,软绵绵的,不断地在嘴里扭动,似乎随时都会从嘴里爬出来似的。铁柱看到这里,忍不住扶着树,哇哇地吐了起来。老头看见他吐了,赶紧走过来,关心地道,嗯?小伙子,你没事吧?铁柱摇头,没事,你别过来。老头皱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没事吧?铁柱苦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老头笑道,是不是喝多了?铁柱点头,是的。我这人没酒量,又爱喝,没办法,一喝就醉。说完,摆摆手,行了,我该回家了,你在这里待着吧。可是刚走两步,听见身后有吱噶吱噶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老头拉着黄包车,跟在他屁股后面,感觉很不舒服,咳咳两声,问道,你跟我干啥呀?老头笑道,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坐车?这下,把铁柱给问笑了,铁柱笑得直不起腰来,妈呀,我说老爷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呀?我就是村里人,我走回家,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儿,哪里用得着坐车呢?老头直勾勾地看着铁柱,诡异地一笑,小伙子,今晚你要是不坐我的车,你是到不了家的。铁柱大吃一惊,啥?你在说啥?我走路到家也就是十几分钟,怎么可能到不了家呢?老头笑道,你要是不信,就自己走走看,我可没有忽悠你。说完,打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年轻人,就是不信邪。铁柱感觉老头很有问题,哪里还敢再跟他嗦,拔脚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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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3 越跑越远()
路飞皱眉,“这又是啥呀?无端端的,冒出一个铁柱来。”
魔钺冷笑,“那可不是无端端地冒出来的,我知道村长讲铁柱的目的是为了解释,二狗子为啥给成这样。”
路飞笑道,“有啥呀,不就是一片坟地吗?”
魔钺笑道,“你又错了。那可不是一片普通坟地,那可是一片闹鬼的坟地。”
村长笑道,“是的。正因为坟地闹鬼,所以才把二狗子给吓得拔脚就跑。”
路飞皱眉,“不过这也闹得太凶了。你刚才说那俩老太太大白天的,就能出来坐在坟包子上抽烟唠嗑。”
魔钺笑道,“我倒是感觉,可怕的不是那俩老太太,而是那个拉黄包车的老头,那俩老太太只是待在坟地里聊天,人畜无害的,倒是那个老头,一到夜里,拉着黄包车,等在路边,还跟人搭讪,这才是最可怕的。”
路飞笑道,“我倒是好奇,这个铁柱最后究竟有没有上老头的车。”
魔钺笑道,“你这耳朵啊,从打一开始,村长就告诉你,铁柱是坐过那辆车的。”
路飞不好意思地抓着头皮,笑道,“真是抱歉,我给忘记了。”
村长咳咳两声,“好了,不要吵了。我现在继续说下去。铁柱当时彻底慌了,因为眼前这个老头实在是太古怪了。老头和那辆黄包车都积满了尘土,他和他的车,看上去就像是放在放弃老宅里的旧家具,了无生趣,落满了灰尘。为啥一个人会给自己这样股古怪的感觉呢?铁柱说不清,而且自己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个村子里,从来就没见过这个老头,既然没见过他,那他指定不是村里的人,然而他却偏偏说自己是村里人,这个老头为啥要说谎呢?当时,铁柱被吓得酒醒了一半,还没彻底清醒,如果他彻底清醒过来,他就该想起传言中那个黄包车老头的故事了。不过当时,他感觉很害怕,因为那个老头令他感到不安,尤其老头说如果不坐他的车,就到不了家。这话吓得他一个激灵。此时,他只是感觉老头在搞恶作剧,并没有怀疑老头的真实身份。至于老头是从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时间去细想,直觉告诉他,他该远离这个老头。那晚,铁柱撒丫子往前跑,可是跑着跑着,他发现前方的灯光越来越远了。难不成是跑错方向了吗?远处那片亮灯的地方就应该是自己居住的小村子啊。可是怎么会越跑越远了呢?他使劲揉揉眼睛,盯着远处亮灯的地方,郁闷地道,不可能啊,我都已经跑了足有半个小时候了,咋还没跑到村里去呢。明明是走路才十分钟的路程啊。这时,身后再次传来咳嗽声,铁柱一回头,发现那老头拉着黄包车就站在自己身后,立刻不满地道,嗯?你跟着我干啥?老头诡异地一笑,我是想帮助你。铁柱冷笑,帮助我?我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哪里需要你一个老头的帮助?去去去,你别跟着我,该干啥干啥去。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我对你不客气了。干什么?还看着我,走啊你!铁柱此时心烦意乱,再发现那老头跟着自己,自然是没啥好脸色。谁知,那老头挨呲,居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道,我说小伙子,你先别生气,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不坐我的车,今天你休想回家。铁柱再次听见老头这么说,吓得心惊肉跳。可是面上,他仍旧故作镇定,冷哼一声,我说老大爷,我瞅你年纪一把了,说话不要发飘,你说我不坐你的车就回不了家,你这是在吓唬谁呢?老头冷笑,小伙子,我可没吓唬你,我说的是真话。你说你,刚才跑了足有半个钟头,你咋还没跑到家呀?铁柱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没错,老头说的对,按照平时的步速,走路才十分钟的路,现在居然是半个小时都没跑到。铁柱抬头看着远处亮灯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家就在那里,家人还在等他回去,可是现在,居然是越跑越远了。偏偏这个时候,老头又在旁边笑道,小伙子,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铁柱扭脸,四下里张望,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山坳里,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因为这里树木稀疏,地上没有什么杂草,而且树木青草全都泛黄枯萎,像是深秋季节的模样。可是现在是盛夏时节,山里应该是草木葱茏,绿树成荫才对呀。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跟他好像不是同一个季节。发现这一点之后,铁柱有些慌了,他四下里寻摸,仍旧找不到任何线索,要说村子周围的山,他几乎都去过,反正村里人只要赶上农闲,在家里待着没事的时候,都会结伴一起去山里打野味,周围的山,他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可是这片山坳,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陌生的所在。铁柱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愈发地慌乱,此时,也不知怎的,他立刻把这一切迁怒于那个老头,你个老帮菜,那你究竟搞了什么鬼?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老头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哈哈大笑,年轻人,你可真是不讲理。那你说你跑到这里来,跟我有啥关系?腿长在你身上,是你自己迈开大步,跑到这里来的,你现在怪我?简直一点道理都没有。铁柱自知没理,可是嘴上依旧在犟,我能跑到这个鬼地方来,都是因为你一直追我的缘故,假如你不追我的话,我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话说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老头笑道,这个地方呀,一百多年前就是这幅德行,现在还是这样,不景气,看来这鬼地方是怨气太重,影响了万物的生长。所以你看,这里的植被看上去全都是枯萎矮小的,这是因为怨气所致,哎,对了,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冷飕飕的,阴森可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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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4章 你是遇上鬼打墙了()
路飞皱眉,“艾玛,这个铁柱喝多了乱跑,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魔钺苦笑,“依我看,不会是啥好地方。你说那地方跟当时居然是两个季节,那能是好地方吗?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