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茅山鬼谷门-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新娘是桃子坝张家的人,倒也不算太远,就在二十里外的化龙乡,走小路却只有十三里左右,我和三公去过。

    吹什么牛B?化龙乡的桃子坝村,我知道的桃子坝,整个村子也就十七八间土屋,藏在深山老林里,马路都不通,加上男女老幼老弱病残,总人口不过百十号人。

    还他妈的什么拖拉机,而且还是几个?我呸!马车都没有一架。

    不过王华倒是有些恐慌了,也不知道他怕些什么?

    元婆倒也不和那小媳妇计较,更不和她拌嘴,只是见给一只手插进棉袄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媳妇。

    估计元婆早已发现了她眉宇间的端倪。

    小媳妇还要继续发挥,元婆突然阴阴一笑,一字一顿地说:“喜忧双煞,十年不见,可好?”

    小媳妇脸色顿时一变:“你是谁?”

    声音明显颤栗。

    元婆双目如炬,从牙缝里迸出了四个字:“天下无双!”

    小媳妇身子一抖,双手就开始有了动作。

    元婆阴阴一笑:“十一年了,我元无双终于逮住了,看你今天还能往哪里逃?”

    这话有点大声,送亲的人和王大明等人都听见了,于是该闪开的闪开,该聚拢的聚拢。

    闪开的是那些送亲的人和很多村民,聚拢的却只有我和王大明。

    小媳妇原本插进袖筒里的双手突然抽了出来,抬手就要扇元婆的耳光。

    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扇耳光扯头发而已,不像我们男人,要么动拳脚,要么动刀子。

    不过她的动作没有元婆的快。

    元婆也从棉袄里抽出手来,一掌朝小媳妇的面门拍打过去。

    我清楚地看见,元婆的掌心里贴着一道符章。

    本章完

第13章 悬棺诡尸(1)() 
小媳妇的反应也是相当的快,赶紧一闪身,纵身跳下院坝将近两米高的坎子,身子都不蹲一下,直接往东山方向跑去,

    双脚像是安装了发条一般快速飞转,溅起两绺雪渣,转眼就跑出了三十多米。

    元婆刚要跟着跳下堡坎,我伸手拦住她轻蔑地一笑,弯腰捧起一把雪,迅速捏成团,朝着小媳妇的后脑掷了过去。

    “噗!”

    雪团砸在小媳妇的后脑上,散开成一朵并不对称的雪花,小媳妇当即扑倒在了雪地上。

    按理说,一团雪球击中后脑,绝对不可能把一个人砸晕。但是外人不可能知道我的劲道。

    小媳妇一倒地,就见一绺黑烟从她的头部冒了出来,朝东山方向飘去。

    “赶紧救人!”

    元婆大叫一声,王家的让人和送亲的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几个妇女就跑过去,将小媳妇搀扶起来。

    而元婆,却飞身朝东山方向跑去。

    “师妹!”

    王大明在后面大叫一声,也跟着跑去。

    我犹豫了一下,也撒开了脚步。

    “等等我!”

    一回头,是王筱雪。

    我不由得停了下来。

    我想趁这个机会告诉王筱雪,她家出现的这一系列变故,真的和我无关。

    另外我也很想知道,忧伤煞是怎么缠上她的?她已经考上了高中,未来前程似锦,缘何忧伤?

    我们老家,能抚女儿读书的家庭不多。而王筱雪的父母和哥哥,对她都那么好,她应该生活得很幸福才对。

    忧伤煞选择附体的对象,自然也是有讲究的。

    “王筱雪,这个……”

    我犹豫着该怎么解释。

    “不怪你,我知道!”

    王筱雪说完,撒开腿就往前面跑。

    她在读初中的身后就是体育委员,喜欢打球跑步,所以体质不错,身材也特别好。

    加上是农村长大的,从小就在山野间上窜下跳,跑步对她来说压根就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我们就跟着元婆和王大明的身后跑。

    东山是一个很神秘的山麓,高、险不说,而且诡异,就像云雾山伸出来的一根脚趾。

    云雾山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方圆五百公里的地盘都叫云雾山,涉及黔州省四个县市的地盘上,山里有原始森林,有荒原绝谷。当然也零零星星地居住着苗族、羌族、穿青等多个少数民族,现在还处于部落状态。据说,那些少数民族都懂巫术,还有人会养蛊。

    雪地上,元婆和王大明跑得很快,就像在水泥地上奔跑一般。我和王筱雪却有些吃力,稍不留神就滑倒。

    短短的两里路,王筱雪就摔了三次跤,倒也没反对我去扶她。

    等我们赶到东山脚下的时候,元婆和王大明正一脸迷茫地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下面徘徊。

    看来,他们已经把喜忧双煞跟丢了。

    我仔细一看,东山其实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山下就是一条河,上游河流较为狭窄,河水较浅,岩壁下面还有一溜河滩可供人走;越往下河流越是宽阔,河水直接淹没到岩壁,需要划船才能下去。

    两岸岩壁很高,也非常陡峭,刀削一般,抬头看去不低于百米,山顶上的树木已经没有翠绿的颜色,全都被积雪和冰凌覆盖。

    半壁上有不少山洞,可以清楚地看见洞口延伸一些悬棺破碎的木板。

    再往下面不能行走的地方看去,许多悬棺直接就“挂”在岩壁上,一些棺木已经碎裂,隐约的可以看见散落的骷髅,在木板上摇摇欲坠。

    也不知道以前的人是用什么方法,将棺材送上二十多米、甚至更高的岩洞和岩壁上去的。

    人们为什么要选择洞葬呢?倘真葬在洞里的还好,而岩壁上的那些尸身,死了也不得安宁,简直就是在承受风吹雨打之苦。

    现在大多流行土葬,多好,入土为安!

    “师兄,怎么办?”

    此刻的元婆,又成了一个美艳少妇,没有半点疯癫的迹象。

    王大明仰头观察了好一阵,无奈地说:“喜忧双煞窜进了虎跳崖,一旦惊扰了这些尸体,老鹰山将会不得安宁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得去桃子坝一趟。”

    我才知道这个地方叫做虎跳崖,以前就听说过,一直却无缘一见。

    对了,送亲的小媳妇是从桃子坝来的,喜忧双煞就是她带来的,问题还是出自于桃子坝。

    “师兄的意思,桃子坝有阴阳门的人?”

    “难说……”

    王筱雪一脸迷茫地听着这番对话,不知所云地看着我。

    她似乎认为,我已经做了端公,就该听懂元婆他们说的意思。

    但是我对悬棺并没有什么研究,。三公很少提起,我也不敢多问。至于柜子里的那些书籍,我还没有看完,也不知道有没有记载。

    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随口乱说的。三公一直叫我做人低调,至于做事,倒是可以高调一些。

    不过我知道阴阳门的人都是巫妖,做的事情人神公愤,更是不被儒释道各派所容,早已在江湖绝迹。

    化龙乡的桃子坝村,不就十七八家人吗,阴阳门的人居然藏身在深山老林里,他究竟要干什么?

    元婆无法爬上绝壁去寻找喜忧双煞,王大明更是不行。我不明就里,自然也不敢行动。

    一行人灰头土脸的转回村里,元婆直接回家去了。

    我不好离开,还得在王家等着三公来。

    下午三点钟,三公总算赶来了,鼻子通红,毡帽上凝着很多冰凌子,衣服的毛领也凝成了硬梆梆的一块冰。

    “三公!”

    “三公!”

    人们似乎看到了救星,只字不提回喜神的事情。

    三公的脸比天气还冷,看了我也不说话,对村民们的招呼也不回应,直接走进堂屋,解开盖着王永福的床单看他的脸。

    “喜事逢丧,天下无双!”

    三公喃喃自语,说的竟然和元婆的一样。

    三公把床单一扔,那一觉就争气地覆盖在王永福的脸上,然后一转身,也不知道是对谁讲了一句:“赶紧去买十六章黄纸、半斤朱砂来,还有三只毛笔,要快!”

    王大明立即像领到圣旨一般,立即到门口吩咐人骑他的嘉陵车去镇里购买这些东西。然后转身过来,奴才一般勾着身子,站在三公的旁边。

    三公只有一米六八的样子,王大明却有一米八还要多一些。看着王大明低眉垂眼的模样,我不由得为我的师父感到骄傲。

    端公做到这个份上,比乡干部有面子多了。

    新房的门已经被关上了,新娘几乎是被锁在里面一般,几个小时前的喜气荡然无存。

    本章完

第14章 悬棺诡尸(2)() 
右边厢房立马腾了出来,火炉和四方桌已经端进去了,三公就走了进去。

    坐定,烤火,喝了一大杯刚刚烧好的、里面还放了不少冰糖的姜汤,三公这才掐着左手手指,乾坎艮震巽离坤兑默念一通,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对猫腰站着的王大明和王华说:“亡灵只能在家里过一夜,明早上山。”

    王大明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泛起了一丝献媚的讪笑。

    原来两人说到一块了。

    但是王大明为什么这样高兴呢?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推算和三公的一致?

    “哪个是管事?”

    三公站起身来,大声问。

    “是我,三……公!”

    王大明讪讪地说。

    三公哦了一声,也不看王大明,然后用平和的声音说:“叫人赶紧制一张三指宽、三尺长的弓,弦要有二尺二长,用今年的新麻来做,和纸烟一样粗,丙寅丁卯……下午六点左右,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做出来,我有用!”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

    王大明还是猫着腰说话。

    “慧茅!”

    三公严肃地叫起了我的法名。

    不对,我现在身份证也改成了闵慧茅,我就是闵慧茅了。

    “哎!……师父!”

    “哦哦。”

    三公回头看见了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对王大明说:“来不及了,生产队里有拖拉机没有?”

    王大明急忙回答说有,因为雪太大,正好没有去鸭池河拖煤炭。三公又开始发号施令:“赶紧叫拖拉机帮个忙,跟着慧茅去我家里,把家伙什拖来。另外慧茅,你过来。”

    我急忙挨着三公坐下。

    三公放低了声音说:“你找出开路和辞灵的书就行了,其它的不用带来,家伙什只带一套,然后叫拖拉机和你一起,去曹坝冲把谢八斤和黄元奎叫来,加上你四个人就够了。”

    我急忙说好。

    家伙什,指的是做度亡法事用的乐器,鼓铙钹铃木鱼等等。曹坝冲就在老鹰山和马鞍山之间,也顺路。

    老鹰山的人就是团结,王大明一声令下,村民们没有任何条件就该干嘛干嘛。很快拖拉机就开来了,就是之前接亲用的那辆,揭开车厢里覆盖着一层积雪的塑料薄膜,里面的小板凳还在。我刚准备坐上去,三公突然跑了出来,附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把我的军大衣也带来,冷球很。”

    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三公原来是一个凡人。

    由于雪很大路很滑,加上一路上有不少陡坡,四公里的路程,我们两个半小时后才返回老鹰山。

    此时已经快下午六点了,天已经暗了下来,房子矮的人间已经点起了油灯。

    我一进村子,就看见很多人间的门楣上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章,大概有十多家。心想三公的动作真快,买黄纸和朱砂的人应该才回来不久,就画出了这么多道符来。

    来到王华家的厢房里,却见三公正在裁纸,一个平常给端公当香灯师的老头正在一边按照三公的吩咐磨着朱砂,符章还没开始画呢。

    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把大弓,还有二十多支细竹子削成的箭杆。三公看了一下手腕的表,唰唰地在裁好的二十张黄纸上画起来符章。

    我仔细一看,三公花的符章却没有村民家门头上的复杂。

    十多分钟,三公就画好了二十道符章。

    “八斤和元奎,你们继续在这里写些文书,我先去虎跳崖一趟。”说罢叫我带着弓箭,和王大明还有两个村民,带上电筒就出门。

    虎跳崖就在村外,离王华家不到两里路,赶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倘若有太阳,也正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

    “就是这里吗?”

    三公不看王大明,仰视着绝壁上的悬棺问。

    离开了村民,王大明反而摆出了一副生产队队长的架子来了。也仰视悬棺,也没有看三公。

    “反正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我和无双没有跟上。”

    三公撇嘴一笑,不屑地说:“跟上,怎么跟上,除非你会飞。”

    王大明歪过头,瞥了三公一眼,没有说话,不过脸上闪过了一丝傲气。

    从王华家到虎跳崖,王大明对待三公的态度判若两人。我虽然不明就里,但很明显,三公和王大明的表情,已经暴露出他们之间一定出有故事。

    三公观察了一阵,自言自语地说:“还好,云雾山里阴气和灵气俱存,元灵交汇,阴阳混杂。谅它喜忧双煞也不敢走远,这些悬棺,正好是它们的藏身之处。”

    它们?

    我顿时疑惑。

    想了想,差点就骂了自己。

    三公不是说了吗?喜忧双煞!所谓双煞,自然就是两个,自然也就是它们了。

    三公把符章一道道穿在箭头上,所谓箭头,无非就是削尖了的细竹子,然后开弓搭箭,接连射向绝壁上的悬棺。

    二十支箭,每一支都扎进了棺木上。

    原来,三公是用这种方法把符章钉在了玄悬棺上。

    那些悬棺,最低的也有七八米,高的将近三十米,当然还有更高的,还有在洞里的,那就没有办法了。

    但是能把小指母一般粗细的竹箭,近乎垂直地射向二十多米高,还扎进了悬棺的木板里,这需要多大的臂力?

    换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我才觉得人们对三公的尊重,其实是有理由的。

    忙完之后,三公这才松了一口气,凝视绝壁一会儿,潇洒地燃起了一根纸烟。

    “走!赶紧回去!”

    三公才咂了几口,食指和拇指捏着烟头,中指轻轻一弹,随手就把烟头弹进了十米开外的河中间。

    我故意走在最后,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试了一下,也能弹出十米之外。

    但是三公弹飞的是烟头,不是石子。

    原来三公是高手,有可能随手摘下一片树叶也能杀人。

    走出十多米,突然听到绝壁上的悬棺之处,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怪叫声,格外恕�

    忍不住回头一看,趁着蒙蒙的一点光线,我分明看见几处悬棺正在微微颤动,隐约的还发现有几只骷髅的手脚,伸出棺木在挣扎。

    失魂落魄地追上三公,一丝诡秘的笑意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三公,原来比元婆更加神秘,跟了他小半年,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情,我还看不出他真的很有本事。

    这回,我不得不相信他是茅山鬼谷门的弟子了。只是这茅山在哪里?鬼谷门有多少弟子?我一无所知。

    王大明和元婆,又是什么门派呢?

    村民家门头上的驱鬼符章,又是出自谁人之手?

    本章完

第15章 人鬼殊途() 
第二天中午,王永福下葬之后,王大明又安排拖拉机把我们送回去。

    从昨天晚上就没见过元婆出现,也不知道王华家是不是把那只公鸡送给了她,三公也在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这次……对不起大家了。”

    三公突然对谢八斤和黄元奎说。

    “哪里话,三公一声招呼,钱财乃身外之物。”

    黄元奎说得很潇洒,谢八斤一脸微笑,看得出也不在乎这几文钱。

    王家的这场法事只有一个晚上,按惯例应该收取三十块钱的利市钱,掌坛师“吃大头”,谢八斤和黄元奎至少可以分得六七块钱,我还是“实习生”,一晚上最多只能得个三块。

    但是三公一分钱没收,只装走了一升插香米。

    “这样吧……慧茅,把你的那一升米给黄大叔,今天的这一升……就给八斤。”

    “哦?不行不行!”

    这回是谢八斤抢先发话:“三公就算给了我我也吃不下,您老人家喊我做事,是给我面子。”

    谢八斤真会说话,我以后得学着点。

    不过他称三公老人家,似乎……不太恰当。

    三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三公老的是辈分,不是年龄。

    三公笑了笑,也就不再坚持。

    我突然有点恐慌,昨天我毕竟收了王家三块钱的利市钱,回去还是交给三公吧。

    不管怎么说,这事……多多少少还是和我有点关系,还害大家熬了一晚上。

    这都是次要的,受害最大的是王筱雪,她得了一个嫂子,却失去了老爹。

    但是,这事真的和我有关吗?

    我突然想起昨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