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盖住了,白雪的身躯,刚刚挖出的坑,早已没有了。
队长俯下身体,疯狂的继续挖着。
他们的手冻的像雪地里的胡罗卜,又红又粗。
夏雪的脸露出来了,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如同北方的雪地。
队长拿出那块大大的油包,拿起洋火,刺啦一声,点燃,放在雪地上,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起来,火光冲天,他们把树枝和木棒放在上面,立刻,雪地上温暖了起来,队长抱起了冻僵的夏雪,那直挺挺的身体,他第一次留下了眼泪,你得活下来,你不能死,你太年轻了!
队长扒开自己的胸膛,脱去夏雪的外衣,露出夏雪的衬衣,他把夏雪抱进自己的怀里,脱掉夏雪的鞋,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夏雪的几个脚趾头。使劲的搓着。北京不停地添着柴火。
烈火噼噼啪啪的响着,队长感到夏雪的胸口,有些热乎了,他高兴的喊着:北京——她没有死——她活过来了。
说着北京和他,留下了眼泪。
几声咳嗽以后,夏雪无力的说了句:好热——,我的脸火烧火燎的痛。
北京抓起一把白雪,使劲的在她光洁,眉清目秀的脸上,不停的搓着,之后是她的手和脚。
北方人都知道,如果冻僵的人,必须用白雪搓她受冻的部位,不然,就会患冻伤的。
火烧得很猛,围绕着三人的白雪被烤化了一大片。
夏雪醒过来,看见为他搓着手脚的两个大男人,一把将他们的肩膀楼住,泪流满面说:谢谢!谢谢你们!
(本章完)
第109章 一百一十八章万物有灵()
三个人谁都没死,他们活过来了!
这时,三人谁都没有说出一个字——“饿!”。
此时饥饿正在巨兽一般,向他们张开大口,吞噬着他们的意志。
他们谁都没有说,因为他们知道,说了,也没有任何作用,荒山野岭,甚至没有一只小动物跑过。
饥饿——难忍的饥饿,如影随形,三人肚子咕咕噜噜的叫着。
三人谁都没有喊一声“饿”字,因为他们知道,说了也没有用的。
冻僵的身体在烈火的温暖里,变得有了活力,三人想着填饱肚子的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一只啄木鸟飞过头顶,三人看着的它,飞向不远处一棵树青杨树,不约而同的看去。
他飞进一颗枯枝洞里,探出头来四下里看看,里面马上传出,叽叽喳喳雏鸟的呻吟声,北京笑道:等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去——。
队长心知肚明,此时最饿的是夏雪了,昨晚就剩下一个干馒头,三人掰了三瓣,每人一份。
夏雪说不饿,分给了北京吃了,这也是她身体虚弱的原因。
没有一会北京从树上跳下来,拿了十几个鸟蛋,往火堆里一扔,脸上笑容灿烂的说:等着,美味,大餐!
一股焦糊的香味扑鼻而来,没有多久,十几个烧焦的鸟蛋,放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三人二话不说,三四一十二,每人分得一份,大家吃得格外香甜,不仅仅是解决了温饱问题,还是救命的鸟蛋!更是,救命的美味大餐。
三人一人吃了一块雪团,吃饱喝足上路了!
队长把火柴,放到贴着肉体的衬衣里,用手按按说:救命的伙计——。
没走多远,队长说:我们还得工作呀!三人二话不说,开始干活了。
东经X度——北纬X度——。
三人正专心致志的测量着,忽然身边一棵老树上,“铛——的”一声脆响,一只鸟儿撞在树干上,啪啦一声掉在地上,立刻树上一片血迹斑斑,鲜血沿着树干缓缓流淌。
队长跑过去想要捡起,那只鸟儿扑棱棱站了起来,他飞着,叫着,向不远处一棵白桦树上,再一次撞去,啪啦——,一声掉在地上,立刻一大片血污,染红了白桦树的树干,夏雪,忽闪着大眼睛问北京:我们刚才吃的——是不是他的孩子?
啊——明白了——。
北京有些懊丧的说:对不起——如果不吃你的孩子——我们就活不了——对不起!
话音刚落,那只啄木鸟,扑棱棱一声,又撞在一棵白桦树上,然后倒在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再一次撞在一棵老松树上,又是一片血污。
东北看着揪心,他扑通一声,跪在那个浑身是血的鸟身边说:求你了——我们也为了活下去——你别在自残了——我已经认错了——求你——原谅我们人族吧——。
“铛——铛——”,两声脆响之后。啄木鸟扑棱棱的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雪地上鲜血淋漓,白雪伴着血红,刺得人睁不开双眼。
这一回,那只遍体鳞伤的鸟儿,再也没有起来,他们三人拿些树枝盖在他身上,然后用白雪为他做了个坟墓,三人说了些为鸟儿祈祷的话后,离开了。
他们继续测量。
快到傍晚十分,太阳已经下了山,大地灰蒙的一片,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回窝了。
队长他们也打算笼火取暖休息了。
扑棱棱——扑棱的——。
借着火光,他们看见一只血肉模糊的啄木鸟,扑闪着残破的翅膀飞向高空,飞向遥远的地方。
他没死——那只鸟——没死——。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声。
灵霄他们还算顺利吧,一行人说说笑笑,准备测量,因为是朝阳坡,雪不太厚,再加上阳光灿烂,所以,大家心情比较轻松。忽然一阵阴风刮过,山坳里一片白亮亮的,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副队长——救我。
副——队长——我们站不住了——。
啊——啊——站不住呀。
灵霄猛抬头,看见队员们倒在地上,有人滑出了几十米远,他定睛一看,是一望无尽的冰面地带,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哧溜——,一声,自己早已飞出几十米,手脚着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战战兢兢的试着站起来,刺溜——,一声,人飞出去了八十仗远。
师爷也坐在地上,再看东北四仰八叉的躺在雪地上,骂道:哪里来的诡异的白冰,你这不阴不阳的东西!
“干够坏事了——你们要走了——对么?烧杀抢掠——样样干的得心应手——你们人族——丧尽了天良——”。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
个个吓得变了脸色,是冰美人?
再一看又亮又滑的冰下,无数张怪异的脸,扭曲着,呐喊着,咆哮着。
一时间天喧地躁,吵得队员们不得安宁,再加上冰面又凉又滑,每个队员如同“放倒的积木”。
在油光光的冰面上,趴成各种形状。
东北刚一站起来,就听“哧溜——”一声,滑出去了几十米,灵霄看看那冰面上,队员们没有站着的,就连师爷也只坐在地上。大家叫苦连天。
忽然,几声大笑:杀我爱人,夺我家园,今天我就让你们,在这里为我冰族陪葬。
他的话音刚落,队员们在冰上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几个女队员哭爹喊妈,早已被折磨的受不了。
似乎坚冰下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在摆弄着他们。
说来也怪?这冰妖,道行还很深,和进山时打法完全不同,他们由地上转移到了地下,早已被转的晕头转向的队员们,分不清东南西北,有两个女队员被转吐了,师爷坐在冰面上自己的观察,过了片刻,师爷大喊:东北——过来——我们背靠背,一起对付冰妖精。
冰面开始晃动,坐在冰上的东北,开始旋转,师爷往东他就往西旋转,两人像两条相向而行的轨道,永远不能交集。
其它队员们就更惨了,在冰上一会打转,一会左右滑行,一会在冰面上画着圈圈。
队员们,东一个,西一个,南一个,北一个。象棋子一样,摆在冰面上。
这个下棋的高手,那个可恶的冰美人。道行比以前深了许多,战斗的方式也改变了。
师爷骂道:你这该死的冰妖——为了和人类作对——你居然练起了——乾坤摆布大法?你真是,睚眦必报呀!
来吧,看我乾坤聚拢法——。
他两手相合,紧闭双眼,口念法术:天灵灵,地灵灵,岂容邪恶中间行,天助我,地帮我,铲出霸道,还太平!
他浑身颤抖,过电一般。
大家看的心惊肉跳,忽然,师爷两手前推,口里高声叫着:白云借我三尺霜,仓山借我三尺雪,降妖斩魔,开前路。
看我乾坤聚拢法——。
去——。
师爷一声呐喊,前推两手,只见一道白光滚滚来,硝烟四漫天地间,一层冰雪滚滚而来,厚厚的铺在冰上,队员们忽的一声,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聚到了一起。可还,还是遗憾,无论他们怎样努力,就是站不起来。
(本章完)
第110章 一百一十九章被封冰山()
队员们聚到一起,在冰上来来回回的打着转,就是停不下来。
几个小冰球在冰上滚来滚去,每个冰球上长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下面是一张厚厚的大冰嘴,没有鼻子的脸上显得有些特别,他们眨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一个铜铃般的,带着稚气的声音传出来:你们没有家么?为什么上别人的家来?
不远处有一个小冰球喊着:他们是坏蛋——。
对呀,他们是强盗——。又一个冰球骂道。
呸——。
忽然一只巨大的冰手,伸过来把小冰球们抓了回去。
此时,师爷与东北背靠着背。
二人同时施法:只见东北浑身血管凸起,根根犹如江河一样明晰,他的身体增大了几倍,他两眼如牛,把师爷显得又瘦又小。他们两手相合,天地间一股浊气流滚滚而来,扯天铺地,浩浩荡荡,气吞河山。
“太阳借我三分热,岩浆借我七分暖,我能,你能,大家能,聚到一起为全能——,千能万能汇于身,降妖除魔,保真身——。一二齐发——”。
一声巨响之后,队员们个个站立。还没等他们高兴起来,一声巨响晴空霹雳。闪电雷鸣过后,队员们脚下的坚冰开始爆裂,咔嚓咔嚓——咔嚓——。
队员们掉进了无底的河流,河水刺骨冰凉,他们登时手脚麻木,难于呼吸。
他们隐隐约约看见了无数个冰块,向他们聚来,把他们冻成冰柱,一块块厚厚的冰裹住了他们,他们难以呼吸,痛苦的挣扎着,求救着——。
救命——救命——师爷——。
他们的声音很小,很小。
“冰亲——他们好可怜——放了他们吧!”
几块小冰块喊着。
你们这些善良的孩子,难道你们忘了,这些魔鬼是怎样杀了你们的父亲么?
我们和你父亲,天上人间永远相隔,只能听他说话,却看不到他。
呜呜——呜呜——呜呜——可恶的人族——我和你们不共戴天。冰美人痛苦的哭泣着。
师爷看着奄奄一息的队员们,再次施法——。
东北巨大的身体,站在河水里,他一拳击破一个冰柱,拎起队员向对面的山上扔去,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当他的巨擘刚刚拎起灵霄的时候,灵霄感到刚刚被东北,那只巨手打破的冰壳,忽然之间又聚拢到一起,灵霄怎样的踢打都无济于事,最后冻成了一座冰山,灵霄被严严实实的裹在了里面,四面八方的白雪,不停的往这里聚拢,最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山,巍然屹立在山坳里。
师爷两手交互的推出去,高声大喊:乾坤霹雳大法——。
他两手间一道闪电,从天而来,天旋地转,只听咔嚓一声惊人巨响,冰山崩裂,粉碎成了一片雪雾,茫茫雪雾遮天蔽日满原野,队员们个个看傻了眼。灵霄大步飞奔,朝着东北他们奔来。
队员们站在山坡上,看着滚滚流淌的河水,大家想着办法。
熊熊的火光燃起,靠温暖了大地,也烤干了队员们的湿衣服。
大家打开放在山坡上的包子,拿出了又干又硬的馒头,用树枝窜起,放在火上烤的焦糊,一面吃者午餐,一面想着下一步工作。
一向躲着东北的婉婷,此时此刻,微笑笑着,走过来,她将两个烤的油汪汪的馒头,放在东北的的怀里说:你累了吧?我给你烤好了!莞尔一笑,羞羞答答的跑向了远方。
受宠若惊的东北,感到了两个人热乎乎的馒头,在他的怀里,那样温暖,他心想:为什么,他会转变这样快?她的眼神是那样温柔,东北感到无比幸福。
东北喊住婉婷说:你为什么对我变好了?
因为,呵呵,婉婷看着他,目光柔和的如同五月的阳光,“因为,因为你能为大家做事情,你比以前阳光了——,我不喜欢一个活在暗处的人”。
东北的内心无限的幸福,难道女孩都喜欢,能为大家做事的人?
晚上队员们搭起了简易的帐篷,男男女女挤在一起,一天的战斗,队员们又困又累,躺在地上安然入睡了。
帐蓬里很寒冷,队员们一个挨着一个的挤在了一起,一片鼾声里,不知不觉月挂中天。
冷冷的月光照在帐篷里,灵霄想起了班长,心想:这月光也照着他吧?那个,我牵挂的男人呀!你可安好?
自从队员们进山以后,冰人丈夫挺身而出,和队员们大战,为了保全他的族人,他奋不顾身,最后被队长和师爷他们
用汽油浇身,烈火烧的魂飞魄散,化作一滩油污,从此,被污染的躯体里难辨水和油,于是,他就焚身成仙,来到天庭,做了神仙,再也无法回到地上,每天他在天上与他的爱妻,冰美人对话聊天,问寒问暖,千叮咛万嘱咐,诉说自己的牵挂与思念。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却看不到彼此的面容,身影,冰美人每每思念丈夫,就夜晚起来与丈夫说话,有时一谈就是一夜,好不凄惨。
说到伤心处,她就“呜呜”的哭起来。不信你听听北风,是不是有呜呜的声音?
好冷呀,冷死了!
灵霄听到声音,这才坐起来,他发现,队员们都躺在冰窟窿里,他推醒了师爷:你看看——不好了——我们被困在了冰山里了。
师爷起身四下张望,狠狠地骂道:该死的冰妖,难缠死了——。
队员们都被冻醒,起来张望,才发现又被一座,大大冰山扣在里面了。他呼唤着东北,两人商量着破敌的办法。
队员们看着巨大的冰窟窿,是透明的,他们可以看到太阳,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就是无法出去。
用脚踢,用拳头砸,都不管用。
冰窟窿外面是一张张狰狞的脸,冰美人那张美丽迷人的脸,此刻早已扭曲,他站在外面大喊着:去死吧——你们也尝尝家人分离的滋味——我要让你像我一样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和他们谈话——把你们给我的痛苦还给你们!
师爷和东北都坐在地上,师爷正两手按着东北的后背,在发功,他一声大吼:乾坤借气法——。
出去——,只见他浑身颤抖,两眼瞪得如同牛眼,同时,一股气流滚滚而出,直直的进入东北的背部,东北感到浑身燥热,一股热能在他身体里荡漾循环,他忽然跳起,身体高大无比,头顶冰盖,他用力挥起一只巨擘,朝着头上的厚厚冰层砸去,咔嚓一声巨响之后,上蹦地裂,拳头,把厚冰,砸出个大洞,已经伸到冰外面,紧接着,咔咔——咔咔又是几拳,只听哗啦一声,冰山倒地坍塌,队员们各个从冰堆里爬出。
(本章完)
第111章 一百二十章天寒地冻()
工程师他们早已到了激流河岸边,看着滚滚流淌的激流河水,他们似乎看到了回去的征程,队员们不约而同的流下了眼泪,太不易了,多少艰苦的拼搏,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爬冰卧雪,多少次面对妖魔鬼怪,这种种的险恶经历,将是队员们人生最有意义经历。
我们活过来了——我们活过来了——我们还在喘气——。
是呀!我们还没死去!
我们也不能死,这片神秘的大森林,还等着我们去开辟。队员们喊着,跳跃着,撒着欢。
激流河岸边,他们把白雪抛向半空,呼唤着,跳跃着,流着泪。
南国女孩舒雅两眼湿润,目光看着对岸,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朗诵起来: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工程师叹道:纳兰性德的诗写太好了,他写出了我们,这些森林人的心声和情怀呀!
舒雅的声音里带着无限悲伤,简直在哭泣,这也是历尽沧桑后的感慨。
对家乡的思念,对艰苦生活感叹,对未来人生的期盼,所有的一切呀,化作一首淡淡的诗歌。
他们多么向往温暖的房间,守着熊熊燃烧的炉火,喝着烈酒砍着大山,聊着天,情话绵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