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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三]我的部下是鬼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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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猾啊!

    不过吃惊归吃惊,但元原却并没有在这事上放太多注意力。

    因为现在实在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关注。

    自那日破阵而出后,元原便看到系统中自己的级别已经达到了15级。只是他那时并没太在意,因为这个级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在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点。

    不料当天晚上,他却忽觉浑身发热,骨骼间更是痛得要命。

    最后实在受不住这疼痛,他便在黑暗中摸索着起了身,这一摸,却摸到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一个面具。

    一个冰冰凉凉的面具。

    元原这才发现,自己的游戏界面也发生了变化。

    左上角原本写了个“侠”字的地方,居然被一个既似树叶、又似面具的图标所代替了,而界面下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更是出现了一排由方框组成的技能栏,栏中填满了技能图标。

    当然,所有的技能都只是1级,想要提升威力,恐怕还需要他消耗内力不断升级才行。

    元原心中微哂,没想到自己居然仍是唐门。

    没错,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元原就是个炮哥。结果穿了过来,他还是未改门派,坚持做了滚滚和木桩的师兄。

    可是,他现在只是一个瞎子而已啊。

    一个瞎了的杀手?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元原边这样想着,边无奈地将面具带到了脸上。

    游戏中只是一堆数据的面具此时却切实地被他拿在手中,这感觉实在让他觉得微妙。

    然而等他把面具带上以后,就觉得更微妙了。

    面具覆于眉目上的那一刻,元原只觉眼前豁然一亮!

    他居然看见了——

    这许久不见的世界。

    元原不可置信地从床上起身,点了灯盏,行到了铜镜前。

    灯火隐约,却仍然让他看清了镜中的那个自己。

    这个人带了半面银色面具,穿着一身暗蓝色劲装。这眉目细致宛如水墨成画,带着说不出的冷清孤傲。尤其是那双乌黑莹润的眸子,虽盈满了烛火,却没有丝毫温度。

    ——甚至让人不寒而栗。

    元原静静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直觉这不是自己平时的样子。

    他虽看不见周围环境,却能感知到大致高度。这具身体虽然看起来也是个孩童,但明显比往常的自己要高一些,手指也更纤长有力。

    他将手附上未遮面具的半边眉眼。

    似乎。。。。。。这也不是他平素熟悉的那张脸。

    难道说,他现在又换了个身体?

    元原连忙打开自己的游戏面板。果然,自己的身份信息已经更新了。只不过这次更新出的却不是什么文字信息,而是两个旋转着的模型。

    其中一个带着明亮的光辉,正是他现在的样子。

    而另一个模型,却与他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且处于暗影中。

    元原仔细打量住另一个正在暗影中的孩童模型,不禁有些好笑。

    我平素不会就是这个样子吧?

    这个孩童当真称的上是俊俏秀丽,身上气度非常,嘴角还天生带笑。

    这样温润恬静的气质,任是谁都会忍不住心生好感的,也无怪乎楚留香和梁则都愿意对自己多般照顾,原来是在相貌上有天生优势啊。

    除了这些,游戏界面右下角还多出了一个书卷图标。

    元原疑惑地点开它,竟是一个自己以前从未见识过的卡牌系统。

    好在这系统是有说明书的,不需要他猜。

    这是一个可以通过抽取卡牌来召唤相应人或物的系统,整个系统共十级,他现在自然是最底层的一级。每一级抽取卡牌需要付出不同的积分。第一级需要50积分,之后逐级递增。

    但他看了一眼自己可怜的积分那一栏。

    零积分。

    显然是什么都抽不了的。

    虽然他很是好奇这系统到底能抽取出什么卡牌来,但他现在连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获取积分都不清楚,只好勉强压下自己的满腹疑惑。

    元原向来不爱对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多做纠结,是以解下面具便躺回到了床上。

    果不其然,在他摘下面具后,世界便重新回到了黑暗,原本暗着的孩童模型也亮了起来,而另一个带着面具的蓝衣身影却暗了下去。

    这个面具起到的正是切换的功能。

    自己终于能看见这个世界了,元原心情大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出门练剑。

    门外回殇花已开至全盛。这花为陆南特有,花色浅蓝,一年开三季,七月正是它开得最旺时。

    元原虽只能看看它在游戏里的模拟姿态,却能清晰闻到它的味道。

    与元原最爱的郁金香的清淡不同,它香气极重,却怡人温和,并不令人厌烦。

    元原忍不住走到花树旁,轻轻抚上了它的花蕊。

    然而还未待他将花蕊的柔软感受清晰,另一个感觉却压过了这柔软。

    冰凉、滑腻。

    元原冷笑着捏住了这个东西,果不其然一道同样的触感缠上了他的手腕,还晃动个不停。

    这是。。。。。。蛇?

    元原将蛇捏在手中,嘴角盈笑,还伸出手去摸了摸它。

    说来……虽然宿维时已受到了惩罚,但且不说他本就不一定能修到足够使用叱念的水平,就算他日后真的会受这家主令所限,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他差点因这人而死,可这人却只受了点轻伤和一个虚无缥缈的责罚。

    这可不行。

    元原一只手捏蛇,另一只手附上枝桠、折下了几束回殇,又用内力将这蛇逼到了花枝间去。蛇早被他按的吃痛,得了自由就想逃脱,却被他直接锁住了七寸。

    “乖。”他声音冷淡得发寒,“你要是听话,我一会就放了你。”

    微微一顿,他又开口,这言语中却像是结冰般寒意阵阵。

    “但如果你不听话,我今天晚上就吃烤蛇肉。。。。。。碎尸万段的那种。”

    蛇。。。。。。

    蛇不动了。

    跟死了一样。

第十五章() 
还不知自己已被盯上的宿维时正倚在屋内屏风后装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不想见大哥,不想见爹爹,甚至不想看见铜镜里的自己。

    这些消极情绪并不只是因为那道家主令,还因为自己犯的错。

    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想过真的要去害人。可若不是原随云自己争气,他现在手上已经沾染鲜血了。

    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总是没办法像大哥一样让父亲放心?

    如果大哥已经足够优秀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出生?我是不是已经成为宿家的累赘了呢?

    在外人看来,宿维时作为宿家幼子,自然备受宠爱。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父亲宠爱他,是因为从不曾寄期许于他。所有的严厉、苛责都跟着期待一起归于了大哥。而他,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宿维时越想越委屈,大大的眼睛中已蓄满了泪水,他连忙仰头眨巴眨巴想把泪水憋回去,却在此时突然听到了叩门声。

    “维时,你在吗?”

    竟是原随云!

    宿维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憋回去的泪水顷刻间汹涌而出,他慌忙抬起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干脆放弃治疗了,失声痛哭起来。

    屋外正侧耳听着屋内动静的元原:“。。。。。。”

    他还没把蛇递出去呢,这人哭啥?

    若说宿维时此刻最不想见的人是谁,那必然是原随云无误了!

    可他现在却又不敢不见他——

    他已经亏欠这人一次,不能再做对不起这人的事情了。

    使劲吸了口气,宿维时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抽抽鼻子打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看见了门外的原随云。

    这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锦长衫,怀中抱了一大捧灼灼盛开的回殇花。

    见他开门,原随云浅浅一笑,温和道:“你没事吧?”

    那双桃花眼随着这一笑弯出了极好看的一个弧度,更衬得他这个人如回殇花般耀眼夺目。可惜他却看不见自己怀中这绚烂的回殇,也看不见如斯绚烂的自己。

    宿维时突然觉得更愧疚了。

    他见到这个人面对着这么不好的自己,居然还能笑得如此温柔而毫无芥蒂,心中竟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对不起。”宿维时撇撇嘴,哽声道。

    不待对方回答,宿维时又道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脱口,宿维时立时便觉得束缚着自己的弦断了。眼泪不争气地一颗颗砸下来,最后直接变成了连天的暴雨。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眼睛都红肿了起来。

    原随云闻言似有一瞬的愣怔,片刻后却温言道了句:“我没有怪你。”他笑意不减,将回殇花向前一送,“看来我带花来是对的,你看到了花会不会开心些?”

    陆南的人没有不喜欢回殇花的,何况这还是原随云送他的。

    宿维时连忙接过这一大捧花,还未褪去泪痕的眼角一勾,挑出了一个微笑:“谢谢。”

    他将花捧进怀里,却忽觉花束中有道绿影一闪而逝。

    幻觉吗?

    宿维时刚如斯想到,就惊觉一声令人后背发麻的“嘶”声骤响,这道绿影竟吐着信子向他袭了过来!

    是蛇!而且是回殇蛇!

    宿维时一把扣住了这条蛇,眼睛睁得大大的,犹豫道:“阿云,你。。。。。。”

    原随云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然笑的一派云淡风轻。

    “我好感动!”宿维时抬起袖子狠命擦去了又开始不争气留下的眼泪,“没想到,就算我这么对你,你还是愿意和我成为生死之交,我真是。。。。。。我真是。。。。。。”

    他一把抱住不知为何似乎有些僵硬的原随云,只当阿云是在害羞:“阿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啊好像哪里不对。。。。。。总之,总之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回殇蛇绕回殇花,这正是陆南结拜的方式。

    且相较于别地的叩首结拜,陆南的这种结拜不仅寓意同生共死,也寓意绝对的信任。

    因为这种承诺更重,所以对于很信诺言的江湖人来说,是很难下决心如此结拜的。

    而阿云却把这么重的诺言许给了他。

    “你等我下!”宿维时抹抹眼睛,回屋取了个铃铛出来,又俯身将这铃铛仔细系于原随云腰间的流苏旁,“这是闻音铃,平时无声,但遇凶阵则会自动鸣音,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误入凶阵啦!”

    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阿云,我很高兴!”

    元原:“。。。。。。”

    我不高兴。

    枉他千算万算,居然忘了算风土人情!还有这破系统,现在才提示还有用吗?有用吗?!

    元原心塞塞,只想朝面前这人恶狠狠地道句“跟你没完”!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他忍了!

    他深吸口气,不仅没有露出勉强的神色,甚至还带出了一个看似发自内心的微笑:“我也很高兴。”

    “嘿嘿嘿。”宿维时挠头傻笑,片刻后又道,“本来我是要去给大哥的冠礼帮忙的,不过因为。。。。。。因为刚刚难过,所以没有去。现在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好。”元原爽快地应了句。

    总比在这儿听你胡扯强。

    宿维时不疑有他,道了句“稍等”,便回屋换了身衣裳出来。

    这一次他不再将失明的原随云独自丢在一旁了,而是细心地给他指路,提醒他避过障碍。

    本来他还想搀着阿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彼时阿云突然抬头冲他一笑,他便觉背后一寒,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已挽住了阿云的手。

    “就是这里啦!”宿维时抬手指了指眼前人来人往的大殿,又想起身旁这人是看不见的,连忙放下了自己的手,笑道,“一会我去帮忙,你就在一旁的客殿等我便好。你若觉得无聊,我就让人寻两本盲人也能看的话本来。”

    “不必。”元原轻轻摇头,温和道,“你去忙吧。”让我静静。

    摆脱了一个自己惹上的大麻烦,元原无奈地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休息。宿家现在都在为明天的冠礼忙碌,实在顾不上他,他也乐得清闲,倚在那里假寐。

    自宿维时一事,他终于意识到了了解这个世界的重要性。毕竟这次闹的乌龙还不算大,如果以后因此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要让丁枫再去收整资料的元原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得让李红袖快点发挥她的作用了。

    元原正打算着未来,周围人声不断,却突然有人在他身旁停下了脚步。

    闻到了熟悉的熏香味,元原连忙起身行礼道:“师父。”

    梁则半是心疼半是疑惑地道:“怎么不在屋里休息?你昨天废了太多内力,得养养。”

    原随云浅笑摇头:“徒弟无碍,劳师父挂心了。”

    “这是什么话!都说了不要这么生疏!何况。。。。。。”他靠近原随云的耳朵,低语道,“何况,你装装病,说不定还能得到点赔偿什么的呢!”

    原随云:“。。。。。。”

    梁则虽压低了声音,却防不过内力极好者的耳朵。

    宿维承无奈笑道:“我宿家自然是要给原小公子赔礼的,不要急。”

    “谁急了!”梁则怒而转身,“我是在跟我徒弟说话呢!你谁啊?!”

    宿维承不理会这显而易见的挑衅,转眸对原随云道:“原小公子,你今天可还好?”

    原随云笑笑:“随云已无碍。”

    宿维承还未回话,梁则却不满了:“云儿!你刚刚跟我也是这么说的!”

    原随云:“。。。。。。”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梁则怒其不智:“你怎么能回复他同样的话呢?!你得通过语言体现出我和他在你心目中地位的明显不同啊!”

    原随云:“。。。。。。咳。”

    宿维承淡定地将原随云拉到了自己身侧:“走,我带你到正殿去透透气。”

    梁则:“喂!”

    他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把原随云抢回来,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这孩子衣角,却被一声悠然的传音打断了——

    “诸位,好久不见,活力依旧啊!”

第十六章() 
“诸位,好久不见,活力依旧啊!”

    清风一瞬,回殇纷至沓来。

    有人踩着这话音潇洒从容地踏进了屋子。

    这人着了身月牙色长衫,腰间坠了一支精致竹笛。他头发束的仔细,上缚青色银纹发带,却有几率鬓发随意坠于耳畔。见屋内众人皆看向自己,他手腕一挑,“唰”地一声展开了手中的山水折扇,轻晃了两下,笑道:“怎么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不欢迎我?”

    见到这不速之客,就连一向好脾气的宿维承都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梁则更是直言不讳道:“就是不欢迎你啊!你来做什么?”

    被指着鼻子怨怼的正主闻言却不羞不恼,眉梢微微一挑,身形微动。这人移转太快,几人竟都没看清他的身影。待随之而生的风声和花香暂歇时,他已停在了元原面前。

    “这就是你收的小徒弟?”男子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元原的额头,“似乎是个可塑之才,可惜却是个瞎子。”

    梁则掌风急至,挥开了这人,怒道:“你别碰他!”

    男子见梁则如此生气,竟更开心了些,扇骨一摆,又移回了元原身侧,细细打量他片刻道:“你叫什么名字?”

    原随云虽看不见,却也能想到这人会是怎样一副轻佻的样子。但他却没有丝毫不悦的神色,反而合袖行礼,恭敬道:“晚辈原随云。”

    男子眼睛一亮,提起广袖朝梁则挥手,夸张道:“天呐梁则!没想到你成天鸡飞狗跳,却能收到个这么淡定的徒弟!”

    梁则咬牙切齿:“。。。。。。滚!”

    再次轻描淡写地把梁则气了个半死,男子终于放过了他们几个,开始打量起周围的陈设来。

    这乐生堡上下显然都是认得这人的。现在见这人如此嚣张,居然没一人敢站出来呵斥,纷纷垂眸颔首,避之唯恐不及。

    宿维承忍无可忍,怒道:“秋长容!你到底要干什么?!”

    秋长容抬扇遮面,故作吃惊道:“我来看看你啊!我的好朋友就要行冠礼了,我怎么能不来捧场?”

    宿维承剑眉倒竖,毫不留情面:“我可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此言一出,秋长容登时敛眸合扇,一言不发。屋内一时竟安静得诡异。

    片刻后,他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了正堂上摆着的宿维承冠礼时要用到的“君灵珠”,幽幽道:“听说按你们灵器七门的规矩,这‘君灵珠’要是在冠礼前碎了,便是不敬祖宗先辈,要受杖刑的?”

    宿维承暗道不好,袍袖一挥便要挡在君灵珠前。

    果然,秋长容话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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