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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夜色之中,陡而正见一道快影,马纵横正是暴怒,也不留情,大喝一声滚开,同时挥刀奋力就砍。霍地,龙刃骤落,周仓虽是及时闪过,但却被那袭过的可怕劲风吓了一跳,心想自己适才若被砍中,肯定必死无疑。而等他回过神来,却见马纵横早就飞马冲过,连忙一咬牙,强压恐惧,急追过去。孰不知,马纵横忽地速度一慢,施出一招鬼龙摆尾,舞刀猝而回砍。周仓急是刹脚后倾,眼睛更是猛而瞪大,只见散发着寒光的龙刃就在他面前横飞过去,这距离就在毫厘之间,那瞬间周仓更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却说马纵横一刀吓得周仓魂飞魄散,转即快速收刀,继续飞马冲袭杀去。这时,营内各部人马纷纷急从杀出。饶是关羽,这下也心知难以抵抗,急喝一声,领着一干青龙精锐借着夜色遮掩便是逃去。而在黑暗之中,马纵横双眸犹似发光一般,须臾便是追上了青龙精锐,更携带着骇人的锋芒,遽然撞入人从之内,紧接着只顾乱砍猛劈,宛若暴风卷席一路强突杀去。那可怕的杀气不断高涨,好像非杀关羽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杀声依旧响起,马羲军的大部队各举火把正往厮杀。而此时,除了一干被马纵横冲散的青龙精锐被擒了外,其余人都借着夜色遮掩,不知往哪里逃去了。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被激怒的鬼神()
且说这时,马纵横正冲入一处密林之中,这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并且静得可怕。←,马纵横不由眉头一皱,就在神色刚凝,忽一股强烈的杀气轰然迸发。马纵横双眸霍地瞪大,正觉左边一股骇人杀气轰然逼来,并且伴随着蹄声地急速响动。
“春秋神龙三式—诛天~!!”只听喝声一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纵横猝地找到了来袭之人的位置,立刻奋力舞刀挥砍过去。只听‘嘭’的一声暴响,诛天一式可怕的威力,竟刹时把马纵横连人带马砍开而去。马纵横面色骤变,急是强震精神时,却发现那来袭之人,已经快速拨马离开了。
“鬼神马羲!明日午时,关某要与你一分高下,待时关某会全力准备,恭候大驾!!”
话音落罢,马纵横不由冷哼一声,厉声喝道:“关云长那你可洗干净脖子,明日马某誓要杀你,以慰我部将苏文师在天之灵!”
却听马纵横吼声震起,其身上散发的澎湃杀戮之气,更是狂然迸发,惊飞了一干鸟兽。不过关羽却无回话,但听那蹄声渐渐远去,便知他已经离远去了。
这时,马纵横面庞忽地一抖,只觉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不禁暗暗腹诽道:“那吕奉先对赤兔极为看重,岂会忽然把赤兔让予这关云长?有了这赤兔马,关云长若再施出灭神一式,我定当要谨慎应付!”
说来,以马纵横的认识,灭神一招无非就是诛天的升级版,而如今得到赤兔马后,关羽的诛天已经如此可怕,若是施展起灭神来的话,那无穷威力,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不过马纵横却并无因此赶到忐忑或者害怕,反而猝是眼神亮动起来,震色道:“不过正是如此,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灭神威力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
作为一个强者,本当拥有一颗不畏困难,迎难而上的心,对于关羽发起的挑战,马纵横自然不会退缩,这下更是因此而亢奋起来。
于是,一夜过去。却说昨夜因遭到了关羽的强袭,马羲军营地一片混乱,并且更因苏则的死去,而人心惶惶。后来张既回到营地时,见一片混乱的场景,便知不妙,而当他听到亲如弟兄的苏则竟被关羽所斩时,不由更是暴跳如雷,放声恸哭,急要去寻关羽复仇,诸将费了极大的劲才是把张既拽住。而另一边,马纵横回来后,却是把指挥大权交给了庞统,自己则早早回去了营帐歇息。
这下,转眼间已经是过了辰时,在马羲军营地中,正见马纵横营帐之外,以张既为首跪满了一干大小将领。
“主公!末将与文师自出西凉,追随在主公左右,已经快有二十年载,主公待我俩兄弟亲如手足,我俩是感激不尽。文师素来一心只盼能为主公效力,如今战死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可某独活下来,却要担负起为文师复仇雪恨的责任!!还请主公下令,末将纵是要与那关云长拼个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等皆愿死战,为苏将军报得大仇,誓斩关云长!!”随着张既话音一落,在其身后的将领立刻纷纷大喊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不远之处,虞翻一脸凝重之色,向身旁的步骘谓道:“如此下去可不妙啊。主公本就性情刚烈,对麾下将领尤为看重,更别说是亲如手足的苏文师了!眼下苏文师被斩,张既等人又如此激动。就怕主公会一时压耐不住,要与那关云长拼命啊!”
“哼,我早说了应该要从长计议,不要急于攻打!这若非当日你和那庞士元竭力向主公相劝,岂会有今日之局势耶~!?”步骘闻言,不由带上几分恼怒之色喊道。虞翻一听,不禁霍地变色,瞪眼喝道:“你~!”
不过虞翻忽然话音截然而止,正见庞统肃色赶来,并且向两人拱手一拜,道:“昨夜奇袭,实乃统之失策。待此事过后,统自会向主公请罪,还请两位大人能够暂时原谅统的过错,继续协助军中事务,在此统先赔罪了。”庞统说罢,作揖又是重重一拜。步骘见状,脸上的怨色才渐渐褪去几分,虞翻则是连忙扶住,谓道:“士元不必自责,说来谁又会想到那关云长竟敢单刀匹马来闯我营?我和子山亦乃主公帐下谋士,未能及时发觉提醒,亦是罪也!”
虞翻此言一出,步骘顿是露出几分不快之色。庞统却道:“非也!我深受主公器重,更乃三军的军师,责任重大,昨夜却屡屡出错,否则那关云长纵是有赤兔马,也根本不可能逃脱!!文师也绝然不会无辜牺牲!”
虞翻、步骘闻言,不由都微微变色。说来两人都清楚庞统为人高傲,但他却没有推卸责任。并且他勇于认错的态度,倒是令人不禁地敬佩。
这时,忽然一道喊声响起,整个营地刹时静了下来。原来,自从马纵横昨夜回来与庞统仅说过寥寥几句之后,便再无在众人面前现身,更无再说过一句话!
“如今距离午时还有多久!?”
一声喊出,众人不觉都是心头一跳。而庞统却似早有预料般,震色便答:“回禀主公,这辰时刚过,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还请主公放心,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伙食,并且整顿好部队。只要主公一发令,众人立刻便可进食,在午时之前,必能赶到敌军营前!”
庞统此言一出,虞翻和步骘不由齐齐变色。
“好!那就辛苦士元你了!”此时,马纵横的喊声又是响起,转即正见他那魁梧庞大,浑身似蕴藏着无穷无尽力量的躯体从帐内转出,显现在众人面前,并紧接而道:“传我号令,在半个时辰内,全军务必饱食歇息完毕,随即各将领立刻整好队伍!今日,我要与关云长一决胜负!”
“主公不可!”就在马纵横话音一落,步骘霍地神情一变,急出喊道。马纵横眼神转即投往。步骘立是沉色谓道:“主公!关云长武力卓绝,不容小觑,加上他又有了赤兔宝马,更添神威!主公虽是天下无双,但要击败这关云长恐怕也要
要付出不少代价。待时,我军若无了主公镇守,还有谁能抵挡得住那邪神吕布~!?这恐怕正是吕布的奸计,正因如此,吕布才会甘愿把赤兔马借予关云长!!”
“我知道!”马纵横听话,不假思索,便是颔首答应,不过看他的反应倒是颇为冷淡。步骘不由神容一紧,急道:“竟然主公明白,自不可意气用事!苏将军在天之灵,所盼地正是主公能够最终取下徐州,绝不是想要看到主公贸然行动,而坏了大事!”
马纵横闻言,面色一沉,忽地正觉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犀利的气势,却是不躁不狂,转即谓道:“子山放心,我绝然不会因为复仇而乱了脚步,此战我有把握!”
步骘听罢,心头一紧,这时虞翻忽地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并且向他暗投眼色,并向张既那群人望去。步骘不由神色一变,遂也紧随望去。这时,正见张既那些跪在地上的将领,无不激奋,纷纷竭斯底里地振声应道:“我等愿死战到底,主公但凭吩咐!!”
“若是主公不肯出战,张既这一干将领一定心里难受,并且愈加急躁,而使得军心动荡。反之,若是主公此时,顺应人心,勇而应战,但若一旦得势,众人定然奋力死战,自可大破青州军。此正乃主公高明之处也!”这时,却听虞翻在步骘耳边低声谓道。步骘一听,不由神色连变。忽然,虞翻却又颇为感叹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以主公的为人,恐怕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不过随心而动,故而真挚,更能够感染三军将领。主公不但拥有着鬼神一般的武力,并且还有着一颗真诚待人,为人着想的心,这恐怕才是我军能够如此强大的主要原因!”
虞翻说罢,步骘不禁沉寂起来,并且眼神默默地投在了马纵横身上,正觉艳阳之下,那个男人如有万丈光辉,让人不觉发自内心地由衷敬佩!
却说不知不觉间,已过了半个时辰,这时在青州军中,却是气氛压抑,各部人马都在各做准备,厮杀虽然未起,但隐约已经有一股肃杀之气开始弥漫起来。
“夫君,爹爹还是未曾出帐耶?”这时,在关羽的营帐前不远处,吕绮玲把关平拉到一旁问道。关平听话,神色一肃,道:“是也。爹爹自从昨夜独闯敌营回后,便把军中大权交予副军师,旋即他便一直在帐中歇息。另一边,副军师也忽然变得十分紧张起来,从昨夜开始至今一直都在小心谨慎地调拨准备。看来,今日势必有一场大战!”
吕绮玲听话,不由神色一震,喊道:“莫非爹爹已准备好与马羲决一高下耶!?”
“恐怕如此!爹爹性情刚烈,此战他势必取胜不可,否则宁可玉碎,不求瓦全!也难怪副军师如此紧张,你我待会定也要小心准备。但若爹爹有何不测,纵是事后被爹爹严惩,也定要保住爹爹!!”关平沉色谓道,似乎有些缺乏信心。吕绮玲听了,不由一恼,忿道:“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以为爹爹借得赤兔马后,还是会输给那马羲耶~!?
“诶!那马羲纵横天下如此多年,死在他刀下的高手不计其数,我实在放心不下,一切当谨慎为上!”关平性格素来稳重,再加上马纵横盛名已久,实在是难以放心下来。吕绮玲见关平罕有地露出如此沉重的神色,不由心头一紧,这时也没有耍性子,遂也如临大敌一般,颔首道:“夫君放心,但有万一,你我夫妇纵是拼个粉身碎骨,也定不能让那马羲伤爹爹一根汗毛!”
吕绮玲忽然表现出懂事的一面,倒令关平有些诧异,旋即不由欣慰地笑了起来,重重应道:“好!”
紧接着,时间地流逝好像忽然变得极其缓慢起来,青州军上下都在紧张地准备起来。田豫更是已经好几番检查了各部人马。另一边,高顺也早已整顿好兵马,就在距离青州军营地不远处屯据。
却看渐渐地终于快到了午时时分,蓦然只觉大地好像忽然颤动起来。突兀,正见一队斥候急而奔马冲赶过来,大喊马羲军正往杀来。田豫面色一紧,连忙喝令各部人马准备应战。
。。。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决一死战()
不一阵后,正见在青州军营地莫约一里之处,随着马纵横喝声一落,各部人马迅速地摆开阵型。田豫正引诸将在前观望,见得彼军气势蓄而愈发,不由神色连变,并且更有一股杀戮之气,隐隐愈盛,令人不禁心惊胆跳!
就在此时,前面忽有一人策马杀出,喝声响起,好像整个天地都在轰鸣一般。
“关云长何在!?我马羲已应约前来~!!”
随着喝声一落,就在青州军一干将领变色之间,忽地一道马鸣声猝而响荡,又把众人的心头吓得一跳。紧接着后面的人马纷纷让开,众人忙是退让出一条道来。
电光火石之间,正见一道飞影,携带着澎湃汹涌的气势,好似长虹般骤飞而过,待众人回过神来,正见绿袍龙甲,一匹赤兔宝驹,威风赫赫,那闪动着寒光的青龙刀,更是耀眼无比,待见到那身影时,刹时喊声震天,一干青州军将领无不纵声呼道:“忠义武圣,义薄云天,震铄古今,千古一绝!”“忠义武圣,义薄云天,震铄古今,千古一绝!”“忠义武圣,义薄云天,震铄古今,千古一绝!”
随着阵阵吼声乍动,却见那人忽地一勒赤兔,猛然停下后,那对丹凤目冷厉生威,猛地与一对充满杀戮气息,宛若鬼神一般的眼眸对视起来。
“征北将军无敌天下,关某敬佩久矣,今日一战,生死不论,还请指教!”却听关羽声若洪钟,气势迫人,喝声落罢,恍然间,如似有一条青色神龙相势从他身上一跃而起。
马纵横神色一肃,鬼神般的眼眸,闪烁发光,冷厉应道:“勇者当敬,关云长似你这般好的对手,马某多年未遇,来全力一战罢!!”
随着马纵横声音一落,刹时身上迸发起一股狂暴汹涌的杀戮之气,血色鬼神之相,瞬间遽然显现,更作咆哮之状!
转即天地宛若死寂下来,两方人马霍地都停下了声音,纷纷都把目光投在了战场之上。两方将领都是暗暗提备,毕竟此战,两方主帅皆出,无论是马羲军亦或是关羽军,都承受不得此战的失败!
蓦地一阵风沙卷起,马纵横和关羽两人几乎策马奔起,各舞大刀。电光火石之间,正见两人霍地交接,马纵横在左,关羽在右,一柄赤龙刃,一柄青龙刀刹地猛然碰撞,赫然天地轰鸣,两人人马分过,就在第一合,两人拼杀的声势,已经惊得两方人马,不知多少人心惊胆跳。
紧接着,正见两人各是回马,再又朝着对方冲袭杀去。这时,关羽蓦地气势一盛,青色神龙做张牙舞爪之状,似要准备施出诛天。马纵横双眸刹地迸射jing光,大喝一声,却是要先下手为强,奋力舞动起龙刃,施出了鬼神伏龙刀法中的龙霸天下!
孰不知,这时关羽骑着极其灵敏,并且速度奇快的赤兔马,从旁一掠飞过,马纵横这一招瞬间打了个空。
“不好~!!”马纵横反应过来后,不由在心头惊呼喊起。与此同时,关羽猝是转过马来,这时马纵横的后背正是面对着他,须臾关羽气势狂迸涌起,天色隐隐愈变,青色神龙之相再次显现而出,并且这回更宛如与关羽融为了一体。
“春秋神龙三式—诛天~!!”正听关羽扯声暴喝,杀气凛烈,赤兔马立即犹如脱弦之矢,倏然飙飞而起。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关羽杀到了马纵横背后,挥刀盛势一劈,眼看马纵横就要和昨夜的苏则一般,被关羽一刀劈开两半,马纵横麾下将领无不勃然色变,纷纷急欲冲出。就在此时,马纵横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看也不看,猛挥龙刃。关羽面色猝变,只见一条血龙朝着自己飞摆龙尾,再不蓄力,凌厉出刀。紧接,正听一声轰天暴响,诛天威力果然巨大,马纵横连人带马刹被砍开而去。不过关羽似乎也遭到了两者招式余劲的回冲,霍地骤退。待两人各是停住瞬间。马纵横先是快速转回了马,还未回过神来,关羽猝又骑着赤兔冲了上来,气势咄咄逼人。
说来,马纵横征战至今,还尚未曾试过一来就被人杀得如此狼狈。这不得不说,关羽的刀法奇特,并且其招式的厉害之处,就是务求于一击必杀!如今有了赤兔马的关羽,可谓是如虎添翼,就连马纵横竟也落了下风!
与此同时,却看马羲军前,马易神色紧张,一张稚嫩的脸蛋却是紧绷一起,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恨不得替父出战。陡然,正见马易面色一变,却见另一半,马纵横正与关羽厮杀而起。正见一对龙刃挥舞交接,不断击撞,道道火花溅射而出。
“嗷嗷嗷嗷哦~~!!鬼神伏龙刀法—鬼舞神龙~!!”正听马纵横一声竭斯底里地暴喝,刹时其身后鬼神,又衍生出一面炼狱之相,并且如与马纵横融为一体,挥舞着手中血龙,朝着关羽横扫而去。关羽丹凤目光芒一射,立是拧刀挡住。刹时,两刀碰撞,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暴响轰然炸开,这回倒是轮到了关羽骤落下风,被马纵横砍得连人带马,霍而后退。马纵横紧接飞马便起,举刀蓄势,炼狱鬼神之相须臾膨胀而起,显得威凛绝伦。
“鬼神伏龙刀法—贪龙吞狱~!!”随着马纵横喝声一落,关羽如见那炼狱鬼神奋力麾下血龙,血龙更是朝着自己大张血盆巨口。
“卧龙天守三式—龙屯~!!”就在此时,关羽却是临危不乱,神容坚韧,怒声喝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