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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天守三式—龙屯~!!”就在此时,关羽却是临危不乱,神容坚韧,怒声喝起的同时,手中快刀乱斩,竟是霍地形成了一个屏障。紧接着,正见马纵横威力无穷的一刀赫然落下,击撞在关羽快刀形成的屏障之上后,似乎遭到了极其猛烈的回冲之力,人马骤退,同时关羽也霍地暴退,神容连变。
“好犀利的刀法,竟然连我的龙屯也挡不住他!!”关羽不由在心中腹诽而道。就在此时,经过连番猛袭,重新占回上风的马纵横气势更盛,这下又是乘胜追击,悍然逼向关羽。关羽丹凤目霍地圆瞪起来,浑身气势也紧接暴起,蓦然只见那条青色神龙相势盘旋在关羽身上,张嘴嘶吼。
“哼~!!”马纵横冷哼一声,见关羽又以防式欲来抵挡自己,不由激起了好胜之心。
须臾之际,正见马纵横再次骇然逼上,手中龙刃狂舞,犹如炼狱鬼神舞动血龙那般,喝声咆哮:“鬼神伏龙刀法—龙霸天下!!”
“卧龙天守三式—龙却!!”刹时,正见关羽刀式乱舞,快得惊人,不断与马纵横刀式碰撞,竟在卸其招式的力劲。马纵横不由神色一变,关羽这招式倒是与赵云的麒麟天幻枪法有些相似。陡然,正见关羽舞刀骤起,犹如神龙抬头,竟一把撞开了马纵横的龙刃。马纵横心头一紧,忙是拧住龙刃,这时正是空档大开,关羽却是没有急而出招,反而策马一起,倏地冲过了马纵横。马纵横并无因此松懈,反而见关羽冲过自己后,神情大变。
“春秋神龙三式—回噬!~!!”只听关羽一声暴喝,蓦而回刀,犹如神龙急转,张口回吞。马纵横慌促之下,只能急是回身举刀强挡。这下,关羽占尽上风,倏地便把马纵横劈开,马纵横更是身形不稳,眼看便要从马上摔了下来。
“爹爹~!”正是看得眼切的马易,再是忍耐不住,疾呼叫了起来。就在这时,马纵横眼神光芒暴亮,忽地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关羽竟地不由心头一泄,就是慢了那么些许,便是错过了奇袭的最好时机!
“可恶!!”关羽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蓦地咆哮一声,一拍赤兔,浑身气势刹时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其身后的神龙相势,也如得到了关羽力量的加持,猝然变得生猛无比。
却见关羽骑着赤兔猛突飞起,其身上的神龙蓦而升天飞起,恍然间,天色霍变,昏暗之中,雷霆闪动,更听道道龙啸骇起。
“嗷嗷嗷嗷嗷~!!!让我看看你的灭神一式,到底有多厉害~!!!”另一边,马纵横却是被眼下的危机给激奋起来,发出的这一阵咆哮,就像是沉睡的鬼神,终于醒了过来一般,眼睛闪烁着血色幽光,此时此刻,他即是鬼神,鬼神即是他也!
炼狱之火,熊熊迸发,被鬼神囚禁在手的血龙在炼狱之火的焚烧之下,怒声咆哮,疯狂挣扎。
“鬼神伏龙刀法—天鬼焚天~!!”宛若要毁天灭地,化身炼狱鬼神的马纵横,策马正起,身中龙刃,如成了一条燃烧其炼狱之火的血龙一般。
与此同时,关羽身上的神威却也是愈而旺盛,赤兔马更似嘶鸣连连,狂奔飙飞。
眼看两人便要斗个两败俱伤,就在此时,不知哪个地方,蓦然一道怪响骤起,赤兔马竟是忽地狂躁发作起来,并且要把关羽甩落马下。关羽正是全神贯注地施展灭神一式,孰不知一直与他仿佛是心有灵犀的赤兔马,竟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造反。
“什么!?”马纵横见状,也是心头一紧,蓦然间,不知哪一处有一道宛如霹雳般的弓弦暴响赫地响动起来。马纵横下意识地回头一望,正见右边的山林高处,有一道飞影正是顺着风势,以极快的速度抛射而落。
“不好!!”马纵横面色骤变,此时若是他急停而下,强收招式,定然会造成内伤,并且那飞矢很可能就会击中自己,而若是自己依旧策马杀往,朝着关羽全力施展,就算能斩了关羽,这胜之不武,却也是于心不忍!
就在这左右为难间,却听关羽怒喝一声,竟是从赤兔马上蓦然一跃飞起,朝着马纵横施展起灭神一式!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灭神()
刹时,如见神龙从天穹骤落,马纵横眼睛霍地瞪起,怒吼一声,也朝着关羽拧刀狂舞起来。刹时正见两人招式如破天裂地般施展起来,最终随着两柄龙刃齐齐荡开,赤乌猝起一道惨鸣,前蹄跪地,马纵横被那强劲的冲力击得不由向后跃起。同时就在,关羽落地瞬间,正好飞矢倏而射落,眼看便要击中赤乌。关羽怒喝一声,竟是急冲过去,替赤乌挡下了这一箭!
“哇啊!!”中箭后的关羽,带着澎湃的怒火,朝天怒吼一声。另外,马纵横也不禁‘噗嗤’一声,喷血而出。
两方人马,看得无不吓得几乎飞了魂魄,急忙纷纷涌上。这时,关羽一把拔出了箭矢,大声急喝:“都给我撤回去!!”
另一边,马纵横也是一举手臂,急呼喊道:“停住~!!”
随着马纵横喝声一落,庞统神色一变,似乎也察觉到此中大有跷蹊。就在此时,却听连阵怒喝急呼声响了起来,正是忽然发狂的赤兔马想要逃去,周仓、廖化等将,自是不肯,纷纷领兵强拦。此时,高顺见状,想到吕布对赤兔的看重,哪敢怠慢,连忙引兵急望援救。
这时,马羲军中,张既见彼军因为一匹战马混乱起来,不由振奋,连忙急劝庞统下令厮杀。不少将领也急是纷纷劝说。孰不知,庞统却是把脸一板,大声喝道:“没有主公的号令,谁也不可轻举妄动!”
这时,却见战场上,马纵横和关羽互相对视,两人眼色之中都有着浓浓的敬佩之色。原来适才,马纵横发觉自己若是全力施展招式,关羽很可能便会被那飞矢击中,因此急收招式,而关羽也察觉到马纵横的意图,正因如此,就在那飞矢要击中赤乌的瞬间,以身相挡,算是还了马纵横的恩情!
“哼,今日有小人作祟,看来你我之战,不得不延后了!”马纵横一抹嘴上的血液,鬼神一般的眼眸顿射两道骇人精光,冷声而道。
“嗯!关某亦有此意!”关羽听话,手扶美髯,轻轻颔首应道。旋即关羽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向马纵横拱手作揖,肃色谓道:“征北将军作风坦荡,行事光明正大,关某深为佩服!看来关某是错信了那些流言蜚语,前番对征北将军曾是出言不逊,还请征北将军莫要介怀,在此关某先是赔礼道歉。”
说罢,关羽重重一拜,马纵横急一伸手,谓道:“关将军不必多礼。关将军忠义无双,千古长存,马某人对关将军可谓是敬仰久矣。能够与关将军作为对手,实乃马某人之幸也!”
却见马纵横满脸的真挚之色,并不像是虚伪作势,这令名声并不如他的关羽,不禁有些受宠若惊,露出几分异色,道:“征北将军谬赞了。关某何德何能,能受征北将军如此看重。”
就在关羽话音一落,正见关羽身后有两人策马疾奔赶来,正是关平夫妇。其中吕绮玲一脸愧疚之色,急道:“爹爹,孩儿当真不知赤兔会忽然发作,不知爹爹可有大碍!?”
关羽听话,轻一举手,淡淡而道:“幸好征北将军并非不择手段的奸佞之徒,关某幸而保命,至于赤兔一事,关某自会查个明白。平儿先带她回去罢。”
关羽态度颇为冷淡,吕绮玲急欲再做解释,硕大的眼睛里更有几分泪光闪动。
“绮玲你别想多了,爹爹自有分寸。”这时,在吕绮玲旁边的关平面色温柔地向吕绮玲安抚道。吕绮玲一听,心头一暖,并且震色道:“夫君你放心,我一定会查个真相大白的。”
就在吕绮玲话音落罢,忽然传来一阵挣扎的声音,吕绮玲面色一变,连忙拨马便往后方大军赶回而去。关平也紧随跟上。这时,关羽不由神容一变,遂是暗暗提备起来,却是怕马纵横会趁机率兵偷袭。
“今日一战,到底为止吧。”孰不知,马纵横伸手颇为溺爱地摸了摸正向自己靠来的赤乌后,灿而一笑,淡淡说道。关羽听了,神容一震,见马纵横已经上了马,转即便是纵马离去,不由摇首道:“看来关某又是妄作小人了。征北将军不但武艺盖世无双,更有能容天地的广阔心胸,如此人物,实乃古今罕见啊!”关羽说罢,手搙美髯,看着马纵横渐渐远去后,遂从转身离开。
不一阵,正见马纵横倏地策马回到大军阵前。张既等将,急拥而上:“主公!那关云长此下恐怕尚且惊魂未定,再者他麾下人马似乎与高顺的兵部起了争执,此时我军若往厮杀,必可大胜!!”
却见急于复仇的张既神情颇为激动,马纵横听了,却是沉色谓道:“关云长是个可敬的对手,若用这般奸诈的手段来赢他,实为可耻!传我号令,全军撤退!”
马纵横此言一出,张既不由面色大变,这自入伍以来,更是第一次反驳了马纵横:“主公!!文师昨夜才死在了那关云长的手上,你眼下却是反倒敬佩起那杀人凶手,文师泉下有知,岂能瞑目耶~!?”
“德容不得放肆!!”庞统闻言,不由神色一变,连忙喝叱而道。张既听话,也猝是醒悟过来,才知自己适才过于激动,不由低头。马纵横低声一叹,道:“文师的仇,我自然不会忘记。也正因如此,我才要光明正大地击败那关云长,以慰其在天之灵。”
说罢,马纵横一拍赤乌,便是赶入阵内。张既神色连变,最终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怨气,随即听命撤走。
另一边,却见在众人合力围堵之下,骁勇的周仓,一把抱住了赤兔,生生把赤兔拽在地上,紧接着廖化以及数十健硕的兵士纷纷扑上,这才终于把狂躁无比的赤兔给擒住。而此时,高顺引兵急冲过来,大喊放开赤兔。田豫大怒,命麾下一干将士挡住高顺与其部署,两方人马这下对峙起来,大有一触即发的势头。就在此时,吕绮玲快速策马赶至,娇声喝道:“快都住手!!”
众人见是吕绮玲,各有变色,高顺急谓道:“小姐!赤兔原本就是主公的坐骑,并且赤兔天性孤傲,除了主公外,本就无人能制服得了它。而关云长与马羲一战如此激烈,难免赤兔会变得比以往暴躁,这出了意外,谁都不想。可但若这些人要把气出在赤兔身上,高某实在无法对主公交代!!”
“哼!!赤兔昨夜随关将军强闯敌营,尚且不见有任何意外,倒是关将军与马羲拼杀的关键时候,忽然发作,这却也太巧了吧!!再说当时到底是谁暗发冷箭,此事若不查个明白,尔等休想要回赤兔!!”
“田国让你的意思莫非是要强占赤兔不成!?”高顺闻言大怒,不由扯声骂道。田豫听了,面色一冷,恼色亦喝:“这头畜生几乎还是了我家二将军,若不查个水落石出,自然不能把这头畜生放了!”
“哈!!我看你是垂涎赤兔!!有高某在此,你休想得逞~!!”高顺厉声喝罢,正听其身后一干将士立刻纷纷大喝起来,皆作声势助威。田豫见状,不由神色一变,毕竟眼下要对付马羲,不让他得到徐州,唯有两家联手抵挡。虽然徐州的主人并非刘备,但唇亡齿寒的道理,田豫自也明白,这下不禁犹豫了起来。
另一边,高顺也渐渐褪去了怒火,冷静了下来。这时,吕绮玲见时势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忙道:“高将军!此下两军若是为了区区一匹赤兔翻了脸,那只会令仇人快亲人痛,正中敌人下怀!再说,适才我爹确是几乎遭赤兔所害,不如且把赤兔留下,待情况查明,再做定论也是不迟。”
“不!小姐你却不知,高某临走前,主公曾几番叮嘱,教高某务必照顾好赤兔。此事若是被主公得知,以主公的脾气恐怕会!”高顺话到一半,吕绮玲蓦然神色一肃,震色喊道:“我还是他的女儿呢!此事高将军不必多虑,我自会回去与他当面解释!!”
高顺一听,不由哑然。这时,忽然一阵惊呼声响了起来,正见一阵风沙拂过,关羽手挺青龙刀,犹如一尊战神般,在风沙的吹袭之下,大步流星地迈步而来。
“放开赤兔!征北将军武艺卓绝,更有堂堂正义之风,不愧为天下第一,关某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却听关羽神色肃厉,不容置疑地大声喝道。田豫以及一干将士听了,无不变色,皆是不忿,七嘴八舌地纷纷喊了起来。
“闭嘴!!都休要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放了赤兔!?再有怠慢,皆以军法处置~!!”关羽此言一出,众人刹是纷纷闭上了嘴巴。田豫连连变色,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一阵后,扑倒赤兔的一干人众一起,赤兔蓦地发作,把好几人撞翻在地,吓得四周的人都是一阵变色。转即,赤兔却是转头朝向了关羽,低声嘶鸣几声,在这声音里甚至听出几分愧疚之意。鸣罢,就在众人刚反应过来,赤兔陡而发作,四蹄一起,倏地飙飞起来。高顺麾下不少将士急欲去追,却被高顺给叫住了。原来赤兔正往彭城的方向赶去,高顺一看就知它肯定是去找吕布去了。
“关将军心胸广阔,大义泯然,不愧为盖世英雄,高某佩服!”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献计袭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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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一沉色,遂是真心实意地朝着关羽一拜谓道。关羽一扶美髯,轻一颔首,关平见关羽神色血口还在渗血,忙是命人传来行军大夫。一干青州将士见关羽血口颇深,不禁都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却说就在这附近不远的一处山道,正见一人快速策马赶落。只见其身形强壮庞大,浑身更隐隐散发着一股慑人的邪气,一对邪目闪烁发光,竟赫然正是吕布也
“哼该死本以为此番能够一石二鸟,把那马羲和关羽都一齐解决,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之下,这两人竟还无一所损,简直是不可理喻”却见吕布满脸的恼怒之色说来,当日陈宫献了一石二鸟之计,但或者真的是天性使然,吕布心中倒是想出了另外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那就是趁着关羽和马羲即将决一死战,暗中设计,将这两人一并解决待时,马羲、关羽一死,兖、冀必然大乱,而另一边,刘备也会因关羽之死而阵脚大乱,到时凭他手上方天戟,胯下赤兔马,纵横河北,一举将之吞下,岂不是如囊中探物到时整个河北之地都将归属于他,曹操、刘表、孙策之辈,岂能与他争锋
吕布不但是傲,而且心狠,为达目的,他甚至能做到不惜一切的手段
可吕布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作为后世人的马纵横对关羽敬重久矣,并且还屡番留情,而关羽却也是真君子,最终两人暂息兵戈,令吕布的计策落空
而这下计策实施不成,吕布却怕会惹起了关羽怀疑,使得两军关系刹时变得恶劣,但若关羽一怒之下,转而协助马羲,那徐州岂不更是岌岌可危
想到这,吕布不由脸色连变,这时忽然一道鸣声传来,吕布投眼望去,正见一匹赤红神驹转而奔飞过来。吕布见了,本是有些狰狞凶戾的脸上,霍地多了几分欣喜之色,笑道:“哈哈,我的好孩儿”
原来吕布当日并非口头说说,确是真的把赤兔当做了自己的骨肉来疼爱,这下见赤兔冲来,立是飞身一跃,须臾便落在了赤兔的身上。赤兔欢喜地叫了几声,然后还屡屡摆头,呜呜叫着,好像在向吕布撒娇似的。吕布哈哈笑了几声,遂伸手抚摸起赤兔的鬃毛,一阵安稳后,便是一拍赤兔奔飞离去了。而适才吕布所骑的那匹战马,似乎一直怯于吕布,直到吕布远去,才兴奋地嘶鸣一声,似乎正为自己重获自由而开心,孰不知蓦地一根飞矢骤射而来,正好扎中了它的眉心,那战马须臾便被击毙,倒落在地。
当夜,却说未免引起怀疑,吕布趁着夜色,偷偷回到了彭城,并且又把赤兔交到一个心腹手上,特别吩咐他,赤兔是在彭城野外找回,吩咐罢,吕布转即赶回府衙。孰不知,吕布刚是踏入府衙大门,便有人来报,说陈宫已经等候了半个多时辰了
“看来这回瞒不过那陈公台了”吕布闻言,不由暗暗变色,不过很快吕布就打起了精神,遂赶往去见陈宫。
一阵后,吕布正入后堂,把左右叫去。左右刚是离开不久,陈宫便是怒气冲冲地冲向吕布,忿忿不平地喊道:“主公你实在太胡闹了要是你欲趁机铲除那马、关两人,大可早先与我商议。你我再从长计议,以保万无一失如今,马、关无一人折损,但若关羽因此记恨在心,我等该如何应付马羲”
吕布听话,面色顿是阴沉起来,却也不狡辩,慨然应道:“对那马羲和关羽都是对我徐州图谋不轨,我皆有心除之只恨我计策落空,否则若是马、关两人一死,这河北之地,便将为我称霸”
吕布此言一出,浑身刹地迸发出可怕骇人的邪气,并且那对隐隐发红的邪目里,更显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