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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高。”
王森很不屑的说:“那也有可能是动物血呀。”听他这么一说,也确实是有可能,因为我在谢爷爷的80大寿上遇到的事就是添加的鸡血。但是我又想了想昨天的映像,然后又联想了最近我身边发生的事情,断定还是先从人血开始查。
我说:“还是先查人血吧,人血的危害要大一些。你觉得哪里有便宜的人血。”
他随口就说:“医院血最多咯。”我又问:“你觉得医院能从什么渠道搞到血,又不会被人发现。”他说:“死人的血随便放。”他话音刚落,我俩就异口同声的说:“停尸房。”
我俩真是不错的搭档。现在打算去医院,可是市里这么大,要去那个医院查呢?这又是一个头痛的问题,看来还是要找到昨天电话号码的主人,顺藤摸瓜才能查了。
有点失望,但是也没有好的办法,总不能挨家医院的跑吧。
王森提议给李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带着我俩去查案。我觉得不合适,王森说没关系,他来打这个电话。我也没有阻止他。
他拿出电话,拨通号码,可是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电话。估计李叔叔在办案,所以没时间接电话。王森说:“那我们现在去警局碰碰运气!”
没等我回答,他就开着车往警局的方向走。因为起的太早,我坐在车上都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到警局。
我们刚到门口就遇到李叔叔,他看见我们,说:“来找我吗?一起走。”他没做过多解释,就让王森的车跟在他后面。
我们一路跟着,开了很久,在一处偏僻的村屋外面停了下来。他们下车了,我和王森也赶紧跟着下车。李叔叔示意我和王森往后靠,他们要破门而入。
我和王森躲到他们后面,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这可是第一次和警察一起办案,太刺激。李叔叔他们踹开了门,屋里有几个人,见我们进去都吓得不敢动,只有一个人想逃,被警察给抓住。很明显他是管事的,他知道事情见不得光所以想逃,其他几个人应该是招来干活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叔叔问他:“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被抓的那人说:“不知道。”
我一听这沙哑的声音太熟悉了,这明明就是接我电话的声音。我肯定的说:“你不要狡辩,这电话就是你的,那天挂我电话的人就是你。”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警察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说:“刘刚。”
警察又问:“这红色颜料里添加了什么?老实交代!”这次他到很老实,说:“人血。”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只有我和李叔叔心里早就知道。
李叔叔严肃地问:“哪来的血?”
他说:“一个老头让我添加的,他说加入人血会给我钱,有钱赚,我肯定就加咯!”
我赶紧问:“那老头的血是哪里来的?他长什么样?”
刘刚看出我不是警察,他根本不搭理我的问题。李叔叔很有威性地说:“老实回答问题。”他才很不情愿地说:“那老头个子很矮,大概1米5左右,是驼背,走路一瘸一拐的,长得也很丑陋。有次听他说起他的血好像是从市医院的停尸房里拿出来的。”
李叔叔问:“那老头没告诉你为什么要让你添加人血吗?”他说:“他一直不肯说,我也不敢问多了,怕惹火了他不给钱。”
李叔叔说:“带回警局。”两个警察同志就押着刘刚上了警车,另外几个干活的也被一起带回警局调查。
回到市里,我和王森没有一起回警局,找了个借口就走了。现在我们知道血是从哪里来的,打算自己去查。
我们刚走,李叔叔就打来电话说:“我警告你们俩,不要单独行动,有危险,等我通知。”我嘴里说好的好的,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王森说:“李叔叔还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咱俩。”
下午我和王森去超市里逛了逛,看有没有需要购置点防身的东西。逛来逛去,结果买了一堆吃的扔车上。
晚饭我们都没有吃,就吃了些零食,天还没黑我们就已经在市医院门口蹲好点,就等天黑没人注意的时候进去。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8点整,初夏的傍晚,天边还有一道淡淡的晚霞,天还不算黑。王森迫不及待地说:“要不我们进医院,找找停尸房在哪里,这会儿人也不算多了。”
我很赞同他的意见,我们下了车,往医院走去。
市医院很大,有好几栋楼,我们打算先去住院部看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在进楼的时候仔细研究了一下每层楼的科室,不要像无头苍蝇乱窜。
但我们研究的结果是停尸房不可能在住院部楼上。就在一楼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我想,会不会是单独的一间房子。我拉着王森说:“走,出去找找,有可能是在医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第十二章 夜闯太平间()
果然,被我和王森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栋两层楼的矮房子。里面都是黑的,只有大门左边的一间房子里有微弱的灯光。我和王森悄悄地走近一看,大门上写着“太平间”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要是以往看见它,估计一秒都不停留,撒腿就跑。但是现在我哪能跑呀,这里很可能就是揭开真相的地方。
我转过头看了看王森,他瓜娃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感觉他也有点怂了,我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好笑,就开玩笑的说:“你一会儿别尿裤子!”他推了推我说:“你先进。”
停尸房的大门是没有锁的,我轻轻一推,门却很大声地吱嘎响。我的小心脏在超负荷地跳动着,不知道进去会看见什么,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
进去看见一个大爷坐在圆桌前面埋头吃饭,他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早?”见没人回答,他抬起头来,很诧异的看着我俩,当我们目光相对时,我能确定他是个活人,不是鬼尸,让我松了一口气。
他问:“你们找谁?”
我很紧张地说:“找,找人。”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森,再看了看另一个漆黑的房间,说:“这里只有死人,说名字,我帮你们找。”
王森拉了拉我说:“我们还是先走吧,等明天白天再来。”我估计这会他吓的够呛。但是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空着走。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说:“我是来找活人的。”那大爷说:“活人就我一个,你找我干嘛?我不认识你。”
我进来的时候就观察了一下这个大爷,背不驼,五官也不丑陋,至于身高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一直是坐着的,但是我能肯定他不是刘刚描述的那个人。但是我们进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早,那么他肯定是在等人。
我接着说:“我来找你等的人。”此话一出,我希望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他倒是很痛快地说:“他还没有来,要是不介意就进屋坐着等。”我倒是不介意,就看王森了。
他也故作镇定地说:“那就,那就坐着等吧!”
我偷偷笑了笑。他坐得也靠我太近了吧。要把我从凳子上挤下去。
那大爷一直盯着王森看,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问:“大爷,怎么称呼您呀,您老是盯着我看,怪吓人的。”大爷说:“他们都叫我吴大爷。”然后他又对着王森说:“你小子八字硬,连我的朋友都怕你,他们都不敢出来了。”
我连忙向门口望去,说:“吴大爷,你朋友在哪里?”我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人。可是吴大爷却摇了摇头说:“不是你说的朋友,是我说的朋友。”
这句话让我瞬间不明所以然了,什么你朋友,我朋友的。吴大爷继续指着王森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王森乖乖的回答:“王森。”吴大爷点了点头说:“你是属虎吧,老虎是森林之王,给你取名字的人有点道行。”
这下把王森的话匣子打开了,他说:“听我爸说,我名字是找高人算的。”
吴大爷这次是对着我说了:“以后多带着他,会给你挡灾辟邪的。”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但我还是很好奇之前的那句话,就刨根问底,说:“您之前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他不做过多解释,就说:“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墙上的时钟当当当的响了12下,没错,已经是午夜12点,该来的也应该来了。可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大爷说:“你们请回吧,要等的人今天不会来了。”我不死心的说:“那我们明天再来。”
他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他每个星期四的午夜12点准时来,如果没有来,就会等下个星期。”
明显要赶我们走,可是我还不想走,我还有问题要问:“他是来收血是吧?”吴大爷也不否认,但是也没有肯定。我又继续说:“你放的是死人的血,你不怕死者家属找你麻烦?”
他笑了笑说:“我不关心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又是怎么知道我放死人的血,我只是警告你,小兄弟不该知道的事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我也笑了笑说:“既然你一点都不怕被我知道,说明你早有准备了。”
他说:“既然你也不怕,说明你也有准备!”
王森赶紧当起了和事老,说:“大家有事好好说,吴大爷我们只准备了一车吃的,您老人家不介意,我去全拿来孝敬您!”我听出来了,王森这句话是给我俩找后路开溜。
他话音刚落,吴大爷就哈哈大笑起来,说:“有意思。看你们都不像是有坏心眼的孩子,我就不防给你们说说。”
他一边起身收拾碗筷,一边说:“我在停尸房工作了一辈子,由于我的职业,所以一辈子都是个光棍,光棍就光棍吧,我也无所谓了。每天和死人打交道,日子也悠闲。”然后他又想了想说:“我记不起是那一天,在午夜12点,一个驼背的老头子来这里找我,说要买死人的血,能给我很好的报酬,我考虑很久,还是答应他了。”
“我心想,我一个孤老头子,不攒点钱,以后怎么养老。再说死人的血谁又会在意呢,我一般都是放刚送进来,还很新鲜的死人血。从那以后,那个古怪的老头每个星期四,午夜12点都会来取血,当然偶尔也有例外,就像今天。”
我说:“你知道他把血弄到哪里去吗?”吴大爷说:“这个我不关心,你别看我一辈子和死人打交道,活人的事情我也懂,不该我关心的事情,我从来不多嘴。”
那么现在的关键就是那个大家口中驼背的老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背后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越来越想知道了。
今天还是很谢谢吴大爷,我觉得他是个还算可爱的老头。只可惜孤独一个人,他估计都不知道什么是天伦之乐。哎!感觉有点小小的失落和伤感。
这一聊又是几个小时过去,天都快亮了,我们不愿意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赶紧告辞,一路狂奔出了医院。
王森说今晚是他长这么大过得最刺激的一个夜晚。我又何尝不是,要不是因为画出问题,我还过着舒服安逸的酒吧老板兼画家的身份。
现在好了!一切平静的生活全部被打乱,我是非常郁闷的。王森却为他那像死水一样的生活,终于起了一丝涟漪而感到兴奋。
出了医院直接去了我家,估计是因为一晚上没睡,我们都太累了,王森也没有回家,表示不嫌弃的在我家借宿一下。
我俩就像死猪一样倒头就睡,最近真是累,要么是深更半夜才回来,要么是天快亮了才回来,我这身体真是吃不消,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
真好没有电话,没有人打扰,这一觉就是下午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手机。不是吧,李叔叔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我怎么都没听见电话响。我踹了下王森,让他起床。说:“李叔叔打电话了,应该有消息,快起床。”
我赶紧给李叔叔回拨电话,通了:“喂,李叔叔。”他说:“我猜你们俩臭小子昨天还是自己去了吧,有结果吗?”我不好意思地说:“暂时没有。”他说:“那你们最近就自己查一查,我手上被安排了其他案件,我得先处理,你们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还没等我说声谢谢他就挂电话了。
第十三章 画里的女鬼()
要等到下个星期四,时间对于我来说太漫长了,但也没有其它更好的线索,那就只有等了。
几天后我打算再去精神病医院看看邓佳,希望她的病情能有好转。我没有给王森打电话,自己打了个野的去。
到了医院,本想绕过前台护士的视线,悄悄溜进去,哪知还是被一个眼尖的小护士叫住了。她说:“这位家属你找谁?”我笑嘻嘻地说:“就在里面,我自己能找到,不用麻烦。”说完正想开溜,那知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走了过来,说:“我认识你,你上次来过,还把病人的情绪搞的很暴躁,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说着她就拦住了我。
我心想这会儿要是王森在就好了,哄女孩子是他的强项,看来下次还是把他带上吧,毕竟还可以辟邪。
现在只有靠我自己,我说:“美女护士,我是来看朋友,想了解一下她病情有没有好转。”护士说:“有好转,但是不能探视,万一再出差错怎么办?你还是请回吧。”我不死心,说:“既然好转了,你帮我问问她见不见我,要是她不愿意见,我走就是。”
护士想了想,说:“你就在前台这里,不要乱走,我去问一下。”然后让另外一个护士盯着我,她就走了。
我问另一个护士,说:“邓佳现在的情况能出院吗?”护士摇了摇头说:“她不稳定,时好时坏,所以还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我又问:“这时间有人来看过她吗?”护士想了下说:“有个女的来见过她。”
正想继续问,就看见之前的小护士走了过来说:“病人愿意见你,但是你说话一定要注意。”
我就跟着她走,到了邓佳病房门口,护士说:“我就在门口,门不用关,你只能进去呆10分钟。我在这里看着你。”
我看见邓佳坐在房间里,今天她收拾的很干净,看见我来了,她还朝我笑,示意我进去。看她如此正常我还有点不习惯。
邓佳先开口说话:“好久不见。”我点了点头说:“恢复的不错。”她说:“还行。”几句寒暄以后,开始进入正题。
我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她扭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护士,很小声地说:“我其实没有精神病,我是被画里的鬼魂上身了,这幅画就是你给我画的肖像,上次我让你救我,就是因为我的身体被鬼魂控制。这段时间终于搞清楚了,这个鬼是个女的,是因为她男朋友有新欢把她甩了,想不通自杀的。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你给我画的肖像里。”
听她这么一说,我沉默了一会,说:“我最近在查这个事情,但是还没结果。”刚说到这,护士就在门口喊:“时间到啦,家属请出来。”我有些急了,好不容易邓佳这次这么清醒,还没说几句正题我就要被护士赶走。
邓佳趁护士不注意,悄悄地对我说,晚上10点,医院后花园等我。我一愣,还想确认我听得有没有误,护士就进来拉我,说:“家属自觉点好吗,不然下次不让探望了。”
回头看了一眼邓佳,她眼神里流露出了肯定的神情。那好,我今晚就躲在后花园等她。
走出房间护士就没有再跟着我,她去了护士台,而我也走出了住院部,我打算在医院转转,找个好的位置躲起来等她。
我问了个扫地的大姐后花园在哪里,她说:“就在住院部后面,很近,绕过去就到了。”
果然很近,后花园不大,但是树很多,这以前是度假村,环境还真适合病人养病。
我躺在树林里的草地上,太阳从树缝中射下来,感觉懒洋洋的。树林里没什么人,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周围一片漆黑。我掏出手机,现在九点半,再过一会邓佳就要来了,可是她怎么出来呢?
我东张西望地寻找她的身影,借着路灯的光,我看见对面住院楼的一间窗户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一看,好像是一个人从窗户爬出来,又顺着旁边的排水管滑了下来,我的妈呀,怎么感觉像邓佳,真的是她吗?短短几分钟时间,那个人影飞奔地跑了过来。
我躲在一棵树后面,不敢出声。听见邓佳在叫我,我才走了出去。
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邓佳,还是鬼魂?”她一下笑说起来,说:“大画家,不用怕,我是邓佳。”我说:“那可是三楼,你怎么有勇气爬下来的,不怕摔死吗?”
邓佳走过来说:“摔不死,顶多残废。”我真是服了现在的女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