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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弄得你俩这么姐妹情深的,你他丫故意的吧,还一遍遍重复,你以为你发表获奖感言哪?你知不知道小爷一感动就爱哭,一哭就得用纸巾,做纸巾那得砍树,砍树就会污染环境,污染环境就加快地球毁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罪孽很深的?!”
白萝卜叫唤了一声,他小子一下又整上了他那林妹妹的德行,嘿,这下好,他刚刚那凉白开倒是没白喝,这会儿还都给他哭没了!
他小子擦干眼泪正义的一甩袖子:“你别再说了,你这会儿先跟我下地府。你放心,咱鬼差部大公无私,如果事情查下来真像你说的,别说放过你妹妹,咱替你们干掉那术人!”
女鬼默默一笑:“那好,有七爷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跟你下地府。”
七爷冒充人家紧茶叔叔把那缚魂绳栓女鬼手上,他义正言辞的我说:“兄弟,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姐妹俩讨回公道哪!”
“必须的,帮助鬼民是咱做鬼差的义务,哥作为阴间鬼差部驻阳间办事处主任,哥绝不容忍罪恶的发生!”
虽说哥在那悠长的雨巷差点没被人家丁香似的姑娘掐的去跟阎王爷报道,但她做一切都是为了救自个儿妹妹,哥虽说为了世界和平,地球安危不至于和七爷似的稀里哗啦浪费纸巾,但我听了心里那也挺感动,我一口就答应了。话说我想哪,早上开会那会儿,除了咱仨,不还有那么多小兵帮忙吗,黑白无常俩坑不帮忙就算了,哥指挥指挥那些个小兵就成了。
“话说那些个帮忙的小鬼在哪儿啊?哥找着了他们好办事儿。”我说。
“什么小鬼?”七爷一愣。
“这么重大的任务难道没人帮忙?早上不是有好多喊口号的小鬼来着么。”我突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啊。”七爷两手一摊:“既然有邪物,咱当然不能去啦,鬼差也是鬼啊,就兄弟你一个。”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看七爷那小子回答的理所当然,还好意思和人家姑娘窃窃私语,我丫的怒上心头,一巴掌就呼上去,就听“刺啦”一声纸破了个大窟窿
“你干啥啊兄弟?”七爷看看手里的破了纸,他一下笑了:“原来兄弟你这么有信心哪?连地图都不用了。”
“啊?地图?!”
我觉得一盆子凉水“哗啦”浇下来,我那火气一下没了,甚至连人家艹尼玛神兽都懒得在大草原上溜达了。你说我这造什么孽哪,被坑了不说,唯一一点儿福利,那作案不,办案工具还给老子自个儿整残了。
算了,我叹口气,要说哥今儿可算见着传说中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的壮阔景象了。得,全当哥为了追随柯南君的脚步吧,到时候咱也整一电视剧——名鬼差高富帅,去地府热播个一百来年,那哥好歹也名利双收了。
七爷带着人家女鬼急匆匆的赶赴奈何桥了,我一个人在那鬼市溜达了俩圈,虽说人家那可都是两折三折清仓大甩卖,但我作为一大活人实在用不着买那啥人头棺材的,再说人家大妈那国际名牌儿六神牌香水儿哥实在承受不住,我赶紧给他原路绕了出来。
雨已经停了,要说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坑了,坑就坑呗,一条大路十个坑,有种你丫的不挖阴沟!再说了,生气死得早,咱至于为了七爷那一破萝卜和自个儿过不去吗?
哥就从兜里拿出那地图好好研究研究,要说哥那杀猪掌不愧是武林绝学,那可真厉害,给七爷画的那地图正心华丽丽的开了个大口子。
我小心翼翼的给他整平了,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我这精通大街小巷,一眼就给认出了那地儿,我一下子蔫了,我说你整哪儿不好,你非整这地方,哥和人家金馆长不不,是吴馆长,咱和他还有仇呢!
丫的,我气得一脚踢飞了一可乐罐子,就听“哎哟”一声,妈呀,哥可比那国足牛多了,弹无虚发,这一脚还给踢人身上了!
第二十一章 缚灵血玉(中)()
我赶紧儿趁着人家大爷没看见一溜烟跑了,我说咋这么晦气呢,是市博物馆!
我琢磨着要不咱这会儿去道观找黄符,趁着大晚上人家美丽动人的兰花指吴波馆长还在睡美容觉,咱先去侦查侦查。
但我才迈开步我就又想了。你说吧,以前那一破道观就黄符一倒霉孩子,哥一领导大半夜的去溜达那得属于检察纪律,他也不敢说啥。可这会儿人家道长可都回来了,咱这大晚上去影响人家老爷子休息。再说鬼婆这不也跟着回来了吗,人家道长和鬼婆本来就是初恋情人,这夕阳恋要是发展的迅速点儿,人家这大晚上春光灿烂的点儿,万一**那啥啥啥重拾下青春记忆的,哥这似乎有点儿
我想了想,我说这**一刻值千金哪,那晚春一枝花更加值钱,咱万一给人破坏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我就自个儿跑回咱那二百五宿舍,我一脚蹬上我那大红色的三轮车,我说我还是自个儿去侦查吧,我这么一大精英,我单枪匹马那都绝对v5,更何况我还有我那新座驾——大红灯三轮儿呢,我那气场顿时不一样了,你看哪,这三轮儿好啊,比当年咱那老凤凰还多一轮儿呢,载物逃跑那都来得容易!
我“哼哧哼哧”骑到了博物馆,我勒个去,感情那上回来坐的是刘二宇那破鞋儿,那丫一闭眼功夫就到了,这回哥骑着咱那大红灯愣是蹬了一个多小时,我好容易到了博物馆,我走路上就觉着俩腿飘乎乎的,晃悠的都赶上弹棉花了。
我找了个空位,我给我那大红灯拴上俩锁,要说这锁那可非比寻常,你别看他是坏的,这可是当年咱从车祸现场带回来的,咱得缅怀缅怀咱那为事业牺牲的老凤凰哪。
我顺着上次和黄符去找那双子麒麟戒走的那清洁道儿我又给溜进了博物馆里头,你说人家丧失麒麟兽这会儿早回家给老天爷代替二师兄镇守南天门去了,博物馆里没有了白雾,只剩下浑然一色的黑暗,不清晰的闪耀着昏暗的光芒。
场馆和上次一样安宁的骇人,没有了白气的朦胧,清晰的黑暗感觉甚至比上一次看上去更加静谧,各式各样的珠宝玉器散发着微光一如夜瞳,随着光晕收缩流转。
我小心的绕过兵马俑大哥镇守的杜甫先生家大宅,欣赏过玻璃小柜里各代瓷器在黑暗间零撒的灯光下,越发迷人细腻,犹如少女般妩媚的腰肢。
我把上回跟着黄符到过的地儿溜达了个遍,可那丫的偏偏啥也没有!我喝了大半瓶矿泉水,肚子撑得直晃荡,整的跟那老骡子似的,可咱那偏偏就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我心想这不成啊,我那一个多小时的体力劳动都付出了,我这总得捞着点儿回报哪。
你要说平时有黄符那小子,这牛马蛇神的勾当哥都用不着担心,咱分配分配任务就成了。这会儿就咱一个,我磨叽一会儿找出阎王爷给我那新版一百问。
你说说,黄符他不就会背个书吗,咱虽说背不出来,但咱又不是没有,你说他小子整个一百问都能给忽悠起来,咱手里拿的这可是新版,那可是由阎王爷为阴间友情代言的合订增强版,神书在手,哥还怕搞不定这点儿小事儿?
我呼啦呼啦翻了两页,我眼睛突然一亮,就见那页上头写了仨字儿——应鬼符,下头还给画了个图片写了点儿介绍:以朱砂或鲜血画符,可感应方圆百里之内魂魄聚集之地。
我就想哪,按那女鬼王心芯说的,不止她妹妹王芯蕊,那可是有一大群鬼都被引到了博物馆,按这个理论,他们应该也都被引到了同一个地方,那他们聚集的地方肯定就是整个博物馆里鬼最多的地儿了。
我从兜里掏出那从厕所带来的黄符,你说哥上回连那难度九星的引魂符都给画出来了,这一战斗力连五都没有的应鬼符那还不是小事儿一桩。
就见我气运丹田,我怒目圆睁,等等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我这不是当道士的,我那丫的出门不带朱砂。
我这下愁了,我把那页翻来覆去看了四五遍,我最后瞅瞅我右手那食指兄弟,我咽口口水,我把我那白嫩嫩的指头搁嘴里,我一闭眼睛咬了下去。
微甜温暖的液体流进嘴里,我丫的快哭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那上完厕所没洗手
但哥转念一想,此刻哥霸业未成,还未到胃疼之时。
我急忙举起食指,霎时间鲜血洒落,凌空如行云流水,在纸张上迅速浮起一抹白气,收敛进黄符之中。
我画完深吸一口气,我把手指头又搁嘴里抿着,我给他用那口水消消毒,要说这下我可琢磨出干啥一到夏天人家蚊子就绕着咱转了,你别说,哥那血不愧是咱一大精英的,那个精贵啊,这尝起来甜滋滋味儿还不错。
我给我那可爱的小食指消完毒我赶紧拿起那应鬼符,我左看右看,那黄符啥动静都没有。
我一下不爽了,我说你这阴间到底是咋整的,这生产出的咋全是些三无产品,你那诺基亚没保修就算了,他大神机一个反正也坏不了,但你这新版一百问,你上头那符啊咒啊的,咱一没上道儿的,你这好歹得给个使用说明哪。
我低头沉思了俩秒,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咱这侦查任务都开始了,咱决不能放弃,要不到时候别说黑白无常了,就连黄符那土豆脑袋都得笑话咱。这不就没有道儿嘛,要说当年地道战那道儿不还都是咱老百姓挖出来的嘛,大不了哥自个儿给他找个道儿不就是了!
我就拿着那应鬼符,我给他这儿贴会儿,那儿贴会儿,我说我就不信我研究不出你一破符是咋用的,我拿着那丫到处晃荡,突然就见那符一抖,符上头哥那精贵的血迹发出一道红光,直直射向前方,我心中一喜,得,咱这可算上道儿了!
我赶紧跟上了那道红光,我小心翼翼走过各个展区,我这才发现市博物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上次我们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环顾着四周一步步挪动脚步,琳琅满目的展品比上一次我们看到的多出了一倍不止,在夜色黑暗的笼罩下吐息出历史的旧尘,似乎一丝轻响,就会将之从千年的浮生往梦中惊醒。
我随着红光来到一楼梯口,红光隐约照出上面布满灰尘的招牌,映出闲人免进四个鲜红的大字,斑驳,莫名一分诡异。
门半掩着,我轻轻一推便听到“吱嘎”一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红光直直指向楼梯下面,我探着头四下望了望,看清楚了楼道四周没有鬼,我便用手抵住墙一步步的向楼梯深处走去。
楼道下面似乎有着很大一片空间,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微微的回声,就似乎有人紧紧跟着,哥不免有些胆战心惊,不是哥胆小,你说哥上回在博物馆这鬼地方就差点儿丢了小命,这回这地方比上头那展厅还要诡异,我那能不惊悚吗?
我心想着加快了脚步,我终于走到了底,就见楼梯底下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四周摆满了大小各异的箱子,我好奇的走近一瞧,几个箱子打开微微的裂口,从裂口能看到里面放着一些零碎的瓷片碎玉,甚至还有一些陶俑的断肢残臂。
我一下明白了,这地下室这里头放得感情都是些个儿摔残了或者已经不流行上不了台面的古董。
我脚才踏进地下室,就见应鬼符无风自舞,抖的“哗哗”直响,仿佛就要自个儿撕裂开来。红光在如泼墨般浓郁的难以散开的黑暗中格外刺目,直直指向前方。
我心想王芯蕊那些个鬼肯定就在这附近,我脱下我那大人字拖给他搁进包里,我怕我那声儿吓着人家,你说我要吓着了人家,这万一突然蹦出个阿飘姐马褂叔的,那他们就是不玩儿掐脖子啃脑子,哥那小心肝他也受不了啊。
红光越来越亮,黄符颤抖的也越来越剧烈,我经不住加快了脚步,似乎是浓墨未能染满白萱,眼前突然现出一道白影,紧接着是两道,随之如潮涌般越来越多,就见不远处一圈刺目的白光,黄符“哄”一声燃烧起来,我迅速一转身,我躲在一大木箱后头,我握着手里烧剩一半的黄符,我把那丢在地上碾成粉末,我听到我那小心肝在诡异的安宁里“扑通扑通”迅速的蹦跶着,我抚了抚胸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我说哥那犀利的24k钛合金眼神儿果然没看走眼,虽然我这会儿那丫真希望我看走了眼,那一大圈散着白光的,全部都是阿飘!
就见他们绕着一破木箱子围成了个圈圈,那箱子不大,只有一戒指盒大小,从木头的缝隙间隐约透出一丝耀眼的红光,那些阿飘绕着那丫手足舞蹈的,动作整齐有力的都赶得上小学生做广播体操,我在那儿望着他们也没发现,一个个两眼无神,傻不溜秋的又是抬手又是踢腿的,我摇摇头,我说你们这真够可怜,做个广播体操还给做傻了。
我默哀一声回过身,我顿时吓的血液倒流,我觉得脑子“嗡”一声都不转悠了,我两腿发僵直直杵在那,一双青白色的眼睛,空洞的一如深渊,我全身触电般的一阵抽搐,就见到那兄弟和哥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此刻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那丫悲了个催连遗言都忘了想说点啥,那鬼直直的向我走来,我两腿那像灌了铅,我恨哪,我说早知道小学时候没事做就不咬那铅笔玩儿了,这会儿肯定是那重金属吃多了,虽说咱天朝人如此强大,那丫都是小事儿,可人家那鬼也是天朝的哪,你说咱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我觉得我鼻子上那俩冒不出气了,我越是惊慌眼睛瞪的越大,我就看到鲜红的血液和乳白粘稠的脑浆,我身子一软坐在地上,我头一歪,白影慢慢移动着,我忍不住大口的喘气——那鬼竟然直直隔着我身体穿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缚灵血玉(下P1)()
我一咬牙,说这可不行,哥可是堂堂阳间鬼差爷哪,你们这当着我面吃咱同类,你这岂不是抽我耳刮子吗?我攥紧手,我说只要哥没被吓的背过气去,我这决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一把抽出诺基亚,但我刚打算学习实践阎王爷四四大发表的专业演讲,亲身展开草丛大绝杀行动。
我这才回了魂儿,就听刚才那给哥上了一堂华丽而真实的生物课,无私让哥欣赏了一遍体内构造的鬼尖叫一声,顿时那些个儿围着那小箱子的鬼也跟着尖叫起来,不清晰的“咯咯”声犹如凄笑一般回荡在倘大空旷的地下室里。
得,我这又幕帕耍�
那鬼叫唤完带头一转身,其他鬼立马也跟着转身,我松一口气,我说你们可算要走了。等等,我拧了拧眉头,你说他们咋离我越来越近呢?我全身顿时一冷,完了,他们竟然冲着我就来了!
我无力的倒在地上,全身颤抖着,白光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口,我指尖抽搐着,艰难的支起身,我耷拉着俩清水鼻涕,我那丫欲哭无泪,我就记着白大褂阿姨说过:盛夏时节,请勿过多使用空调避暑,避免过寒引发伤风感冒。哼,我狠狠一锤地,要哥说,你那丫的根本不全,你怎么就没告诉哥,别过多使用阿飘避暑呢?!哥这丫直接就感冒了,我这出去万一被人家当成小鸡仔受害者,那可咋整啊?!
我眼看那些个阿飘都走的没影了,我赶紧给一下子跳了起来。要说哥那可是屹立不倒的——只要哥那小心脏还坚强的蹦跶着,哥就要永远跟着他一块儿蹦跶!我说我这真想不明白了,你们这都成阿飘了,除了投胎到底还有啥事儿能让你们这么着急,那丫的都不留个空儿欣赏一下哥迷倒万千少女的潇洒容颜。
你说说,他们这连哥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帅脸都不给放在眼里了,那丫肯定是出大事儿了,我赶紧跟了上去,我说我这必须得给他整明白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大群鬼走在空荡无人的马路上,他们慢悠悠走的倒也不心急,我就在后头慢吞吞的跟着,我不敢靠的太近,我溜达着心里就给想,我说感情眼前这壮阔的场景就是那传说中的百鬼夜行了,那可有名哪,不还有人给画了俩图来着的吗。你说哥这会儿应该带个相机,那丫给他拍个照,要说我堂堂江湖秒沉之帝,以前发帖那老不火,但我要是把这传颂千年的灵异照片给他发上去,那别说火了,这么震撼的事儿,那爆红网络先不说,至少也得上首页啊!
我跟着他们溜达了一路,就见路灯下隐约一破木牌坊,掉漆的鎏金大字苍劲有力,一看就特有文化的沧桑感,我一愣,我说这怎么又给整这地儿了,你说这破地方咋老和博物馆牵扯上,感情你俩还是基友?你看看吧,上回那哥捡着那倒霉的破戒指的地儿是你,这回我跟着那些个阿飘又整到你这儿了!
就见那牌坊上书写四个大字——二青文院!
阿飘们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