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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敢犹豫,立马将火龙纯阳剑放在手臂上,正欲念静心咒,一道呼哧声响了起来,抬头一看,那悬棺不知道咋回事,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第1571章 悬棺(98)()
一见这情况,我头皮一麻,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出现了,出现了,真的出现了。
就在不久前,这一幕曾在我脑海出现了。
结巴,结巴!
我急了,猛地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发现结巴正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不要!”我歇斯底地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洛东川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陈九,快跑!”
说话间,那洛东川赫然转身,以迅雷之势,朝我这边极速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洛东川与结巴同时到达我身边,而上边的棺材离我仅仅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由于我事先看到过这一幕,所以,我决计不会允许结巴救我。
当下,我脚下一用力,正准备起身避开。
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脚下居然使不上气力,就连脑子也紧跟着嗡嗡作响,双眼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结巴,别…过…”我想喊出声,可,好似有人掐住我喉咙一般,令我压根发不声。
陡然,我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推了一下,随之而来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啊!”结巴惨叫一声。
“九哥,快走,别管我!”结巴冲我喊了一声。
我懵了,彻底懵了,我想去拉结巴,可四肢压根不受控制,我知道,应该是道虚的诅咒起了反应。
“快,救我九哥。”结巴右臂被压在悬棺底下,痛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但嘴里还是喊着救我。
说不感动,那完全是骗人的。
可,此时的我,却压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结巴。
就在这时,那洛东川朝结巴走了过去。
“师…师兄,救…救…救结巴!”我卯足浑身气力喊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晓得是我说话用尽了浑身的气力,还是咋回事,我脑子嗡嗡作响,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了,缓缓地闭上了。
我不知道什么自己是死了,还是咋回事,就知道身体不停地被挪动,我想看,可,眼睛压根睁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许是一分钟,我悠悠地醒了过来,就发现我躺在岩洞内,入眼是结巴一张充满关切的脸,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结巴脸色苍白如纸。
见我醒来,结巴面色一喜,忙说:“九哥,你终于醒了。”
我没说话,双眼打量了他一眼,就发现此时的结巴,右臂没了,右边肩膀的位置帮着厚厚的白纱布,纱布面上血迹斑斑。
“结…巴!”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他冲我笑了笑,说:“九哥,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我抬眼望了他一眼,想说话,可,喉咙好似有什么堵住一般,说话变得极其困难,我立马朝结巴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扶我起来。
结巴由于没了右臂,行动极其不便利,不过,他还是用左臂奋力地将我扶了起来。
刚坐起,我赫然发现两口悬棺摆在离我三米开外的地方,而洛东川跟王木阳等人则围在悬棺边上,至于曹康等人以及为五长老带来的那些人却不见了。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挨着我坐了下来,缓缓开口道:“九哥,你昏迷了以后,洛东川用秘法打开了真正的悬棺,取了里面的訇气放入你嘴里,这才救了你一命。”
我微微点头,又朝他看了过去,意思是问右臂是怎么没得。
他笑了笑,说:“九哥,我没事,仅仅是少了一条右臂,用我的右臂换九哥一条命,值!”
看他说的无比轻松,我眼睛却有些湿润,张了张嘴,想说话,跟先前一样,还是发不出声音。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情况,朝我瞥了一眼,傻笑道:“九哥,你真的不需要自责,我断了右臂可能是好事。”
好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就听到结巴说:“九哥,我以前从没跟你说过,我这右臂看似力气大的很,但对我身体却造成了很大的负担,时常会感觉身体不适,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右臂奇痛无比,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但现在不同了,自从被洛东川砍掉右臂后,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就连说话也不结巴了。”
我一听,不由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还真别说,我刚才一直关注着结巴的右臂去了,完全忘了此时的结巴说话清晰无比,毫无半点结巴,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流畅。
“结…结…巴…,这…这…这是真的吗?”我张了张嘴,这次,嘴里发出了声音,但却感觉喉咙处有些剧烈的疼痛。
结巴一笑,说:“九哥,骗你干吗,你听我现在说话,还结巴吗?”
我嗯了一声,他现在说话的确不结巴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断一条手臂跟说话有什么原因?
于是乎,我盯着他的手臂,也没说话。
结巴何等聪明,立马明白过来,解释道:“九哥,你昏迷后,我的右臂被压在悬棺底下,那洛东川检查了一下我的右臂,说是再被悬棺压下去,会导致我身子失去知觉,唯一救我的办法是砍掉右臂。”
说着,他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笑道:“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就在他砍掉我右臂的一瞬间,我立马感觉整个身体轻松了不少,特别是喉咙处的位置,更是有股特别奇怪的感觉,像是吃什么东西下去,又像是被人在喉咙处拍了几下,再后来我说话也不结巴了。”
听着他的话,我下意识朝洛东川看了过去。
陡然,我想起一个事,那便是我在悬棺下面打坐时,身体失去了控制,按照我的想法是,悬棺应该不会那么快掉下来,但,偏偏在那个时候悬棺砸了下来。
要是没猜错,那悬棺之所以会掉下来,十之**跟洛东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难道是洛东川故意为之?
又或者是巧合?
一时之间,我满脑子全是对洛东川的怀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在是那悬棺掉下来的时间过于巧合了。
甚至可以说,就好似掐准了时间一般。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洛东川的用心。
第1572章 悬棺(99)()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结巴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奋力挪了挪身体,缓缓抬手朝喉咙处摸了过去,入手清清凉凉的,再朝手臂看了过去,就发现先前那个黑色印记已经淡化了不少。
我盯着那黑色印记看了约摸半分钟的样子,那黑色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淡了下去。
到最后,那黑色印记彻底在消失在我手臂,整条手臂显得洁白无瑕。
与此同时,我身体变得无比轻松。
说实话,这些年以来,由于受那诅咒的原因,我身体总有那么一股沉重感,就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黏在身上一般。
而现在随着那黑色印记的消失,我身体出现了空前的轻松,不对,应该用轻灵来形容。
那结巴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现象,面色狂喜,说:“九哥,你好了,终于好了,听大师兄说,那道虚的诅咒一旦消失,那印记也会彻底消失。”
我点点头,张了张嘴,就发现喉咙处那股异样感也消失了,想必是訇气起了作用,立马喊了一声结巴。
随着结巴这两个字出口,也不晓得咋回事,我脑子一重,嗡嗡作响,紧接着,一副画面出现在我脑海中。
画面中是岩洞,岩洞内摆着一口悬棺,洛东川、王木阳等人围在悬棺边上,而我也在其中,结巴则站在我边上,我们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悬棺。
渐渐地,画面朝悬棺内移了过去。
我头皮一麻,彻底懵圈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但见,悬棺内居然躺着一名女人,那女人一袭淡黄se的露肩长裙,若隐若现的锁骨紧贴着衣领,长裙的材料像是透明的一般,微微反光,却丝毫不暴露,长裙的下摆优雅地隆起,划出一道弧线,露出女人一双洁白如玉且修长的长****。
仔细看去,那女人洁白的秀容,淡淡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嘴唇微微张开,一对大大的眼睛宛如镶嵌在脸上一般,显得格外深邃且充满感**彩。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初瑶。
她怎么会出现在悬棺内?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陡然,那画面弯曲一面镜子被打碎般,化作一点点星光,在我脑海消散。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爬了起来。
由于我身体刚恢复,再加上我急着去悬棺那边,我整个人朝前面倒了下去。
“九哥!”结巴一把拉住我,问我:“九哥,你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艰难道:“没…没…没事,快,快去悬棺那边。”
“怎么了?”结巴疑惑地看着我。
我也顾不上跟他解释,连忙朝前面走了过去,结巴立马跟了上去。
当我出现在悬棺边上时,洛东川他们朝我看了过来,那洛东川面色一变,疑惑道:“怎么快就好了?”
我没理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口悬棺,与我前几次看到的悬棺差不多,仅仅是大了几号,奇怪的是,这悬棺的棺材盖紧闭。
这不对啊!
我记得结巴说,洛东川用秘法打开悬棺,给我取了訇气,这才破了道虚的诅咒。
可,现在这悬棺的棺材盖紧闭,訇气是怎么来的?
我朝刚凑过来的结巴看了过去。
结巴立马明白过来,就告诉我,说是我昏迷后,王木阳等人缠住曹康等人,但由于岩洞内缺氧,最后曹康不敌王木阳等人,便跑了。
待那曹康跑了以后,洛东川、王木阳等人围着棺材,开始商量着救我。
商量了一会儿,愣是没啥办法,就连青舟子也摇头道,说是他作为鬼山的主人,也没办法打开棺材。
在这期间,王木阳等人尝试了不少办法,敲、砸、掰等方式全用了,但那悬棺就好似一个整体,压根打不开。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洛东川取自身一滴精血抹在灵光尺上,又吟了好长一会儿工师哩语,再在悬棺上雕刻了鬼匠亟文。
即便这样,那悬棺仅仅是挪开一道小拇指大的口子。
而洛东川趁这个机会,利用秘法将那口訇气取了出来,这才救了我。
听完结巴的话,我不可思议地地看着洛东川跟王木阳,真是他们救了我?
这不对啊!
要说洛东川这么急着救我,可能是看在师傅的面上,但王木阳完全没必要啊!
当下,我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听到王木阳说:“行了,陈九,别看了,虽说我们俩以前关系不好,但,别忘了,进入这岩洞后,我可是拿你当朋友了,既然是朋友,你有性命危险,我自然会鼎力助你。”
听着这话,我心里一暖,不由冲他笑了笑,说:“王兄这次救命之恩,我定铭记于心。”
他罢了罢手,说:“没什么,我也没使啥力,你要谢,得谢谢洛东川。”
听他这么一说,我朝洛东川看了过去,就发现那家伙好似没看到我的目光一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悬棺,直到我喊了他一声,那家伙才扭过头,淡声道:“怎么了?”
我忙说:“师兄,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没时间!”他罢了罢手,抬手朝悬棺敲了几下,皱眉道:“奇怪了,这悬棺用材是上等的金丝楠木,但敲出来的声音却不对。”
我苦笑一声,我本来想问他,为什么悬棺会那么巧砸下来,不过,看他表情,显然是没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只好强压心中的疑惑,朝悬棺摸了过去。
入手寒意彻骨,像是一块寒冰似得,更为邪乎的是,就在我缩回手的一瞬间,这悬棺又传来一股暖暖的热气。
这让我眉头也皱了下来,就问洛东川,“有什么发现没?”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淡声道:“发现倒没什么,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悬棺应该不是利用榫卯结合而做成的,反倒有点像普通的棺材,只需要将棺材盖弄开了。”
听着这话,我立马想起临行前,父亲对我说的话,就说:“让我来试试。”
说话间,我将父亲送我的鲁班尺、半包香烟拿了出来,本来父亲还送了我一个木人偶,但在来这岩洞之前,却送给了温雪的儿子陈平安。
那洛东川见我掏出东西,面色骤然剧变,一把抓住我手臂,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鲁班尺,颤音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啊!”
第1573章 悬棺(100)()
我怪异地瞥了洛东川一眼,问他:“这东西有什么来头不成?”
他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鲁班尺,双手颤抖地在鲁班尺上不停地抚摸着,就好似在他眼里,这不是鲁班尺,而是少女一般,特别是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他将那鲁班尺递给我,说:“师弟,这是好东西,特别是在木匠眼里,更是重宝。”
我把先前的问题又问了出来。
他瞥了我一眼,深呼一口气,说:“这东西何止来头大,我只能告诉你,给你这东西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我一听,立马想起父亲,这鲁班尺是父亲给我的,还有就是我刚入行那会,父亲曾给我一面玄空盘,用他的话来说,那面玄空盘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而当时老秀才拿着那玄空盘跟洛东川现在的反应差不多。
可,现在父亲又给我拿了这么一把鲁班尺,他的宝贝是不是太多了点。
那洛东川见我没说话,拉了我一下,问道:“师弟,师兄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见一见给你鲁班尺的人。”
听着这话,我眉头皱了起来,说实话,就算洛东川不说这话,我也想领他去见见我父亲,毕竟,我们俩长的如此想象,父亲肯定知道原因。
当下,我立马说:“等这事过后,一定领你去见见我父亲。”
“你父亲?”那洛东川脸色一变,怪异地看着我,疑惑道:“这鲁班尺是你父亲给的?”
我嗯了一声,说:“是!”
他在我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去,你父亲能给你这东西,足以说明你父亲身份不简单,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你当什么抬棺匠,去做木匠不是更好!”
“等等!”那洛东川好似想到什么,沉声道:“师弟,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疑惑地看着他,平白无故问我父亲名字干吗?
那洛东川见我没说话,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国内比较厉害的木匠跟鬼匠我都认识,就想看看我是不是认识你父亲。”
我想了想,也没隐瞒他,就说:“陈长远。”
“陈长远?”他一怔,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皱眉道:“奇怪了,我居然不认识这人,不对啊,按说你父亲能给你这鲁班尺,他的身份应该很高,我居然不知道这么一个名字。”
我苦笑一声,解释道:“我父亲就是乡下一个老木匠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至于这鲁班尺,可能是他老人家临捡的也不一定。”
那洛东川听我这么一说,淡声哦了一声,也没再问,不过,对于这鲁班尺的事,他却是跟我提了提,说是这鲁班尺的用材是有东方神木之称的阴沉木,再具体一点的事,那洛东川也不再说,仅仅是告诉我,让我回去问我父亲。
对此,我也是无语的很,也没再问下去,主要是目前也没那么多时间。
当下,我怔了怔神色,拿着鲁班尺,就准备朝悬棺上面敲上去,那洛东川一把拽住我手臂,疑惑道:“你父亲就给了你鲁班尺,没给香烟?”
听着这话,我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将手心的香烟递了过去。
他眉头一皱,嘀咕道:“白沙?”
我嗯了一声,说:“父亲给我这香烟时,说是这烟有些特殊。”
他连忙从我手中拿过香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又掏出一根,点燃,盯着烟头的位置,盯了一会儿,一脸羡慕地对我说:“师弟,师兄很是羡慕你,居然有个如此父亲。”
说完这话,他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却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我笑了笑,就问他:“这烟应该怎么用。”
他看了看我,缓缓开口道:“你要是相信我,就把这鲁班尺跟香烟交给我,由我来弄,你若是不相信我,我只能告诉你使用方式了,不过,有个事,我得提前告诉你,你作为抬棺匠使用这两样东西,效果会大大折扣,若是到了我手里,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这悬棺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