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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你作为抬棺匠使用这两样东西,效果会大大折扣,若是到了我手里,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这悬棺弄开。”
我想也没想,立马把鲁班尺跟香烟朝他递了过去,说:“喏,让你来吧!”
他盯着那东西,也没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就这样给我用?”
我笑了笑,说:“就如你所说的,我仅仅是抬棺匠罢了,而这鲁班尺本身就是木匠的东西,你又是跟木打交道的,交给你来用,是最好的选择。”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若是师兄能打开这悬棺,这两样东西就算师弟送给你的礼物了。”
话音刚落,那洛东川一笑,罢手道:“如此说来,倒要谢谢师弟相信我了。只不过,君子不夺他人之爱,这两样东西既然是令尊送给你的,作为师兄哪能随便拿师弟的东西,用用就好了。”
说话间,他从我手中接过鲁班尺跟香烟,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不再说话,估摸着是考虑怎样开棺了。
坦诚而言,我刚才之所以说把这两样东西送给他,一是因为他把火龙纯阳剑给我了,作为回报,我送他两样东西,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二来,我脑子闪过的画面,见到这悬棺内躺的人是王初瑶,而洛东川在开棺方面应该比较在行,毕竟,他是鬼匠,由他来开棺,成功的希望会大一些。
正是考虑这两点,我才会说把那两样东西送给他。
即便他刚才说不要,但我并没有打算收回来,而在离家之前,父亲好似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瞬间,我有种琢磨不透父亲的意思,按说父亲应该知道我是抬棺匠,就算给了我这两样东西,估计效果也不会太大,他为什么还要给我?
是给我防身之用?还是借我的手把这东西赠送给洛东川。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愈发看不懂父亲了,在坳子村时,我就怀疑过父亲的身份,现在听洛东川这么一说,我对父亲的身份愈发好奇了。
当下,我打定注意,这次事情结束后,必须找父亲问清楚一些事情。
第1574章 悬棺(101)()
我这边正在考虑父亲的事,那边的洛东川好似已经想出了对策,先是叫了我跟王木阳,后是说:“两位,我刚才权衡了一番,想要开这悬棺,恐怕得需要你们两位帮忙。”
我忙说:“怎么帮你?”
那王木阳也在边上说了一句,“洛兄,但说无妨。”
洛东川在我们俩身上扫视了一眼,又朝边上的青舟子、结巴以及其人看了过去,说:“诸位,你们应该知道,这悬棺之所以能被我从半空中弄下来,是因为五长老跟曹康帮了忙,我则钻了他们的空子,利用灵光尺将这悬棺弄了下来,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说:“但无论是五长老,还是我们都走进了一个误区。”
“误区?”我皱了皱眉头,疑惑道。
那洛东川点头道:“对,就是误区。”
话音刚落,一直未曾开口的青舟子,出声道:“洛东川说的对,我们都走进了一个误区,当初贫道跟五长老,曹康他们商量时,他们俩认为这悬棺倒吊在半空中,定是幻象所致,再加上我们本身失去了知觉,便认为离悬棺33。9米的位置,有一处阳气关口。”
说到这里,那青舟子朝我看了过来,冲我笑了笑,我明白他意思,他这是解释给我听,毕竟,他跟五长老他们商量时,唯有他知道,再有就是悬棺砸下来后,我晕了过后,对于后来发生的事,也不太清楚。
当下,我回了一个微笑,也没说话。
那青舟子则继续道:“贫道当初告诉他们,这悬棺倒吊在半空中,想要打开悬棺恐怕得在空中想办法,奈何贫道人轻言微,五长老跟曹康并不相信,直到刚才,贫道才发现我们可能真的走进一个误区了。”
说罢,他朝洛东川看了过去,那洛东川皱眉道:“道长所言极是,我们的确走进一个误区,诸位,请看这边。”
说完这话,他朝悬棺的前头走了过去,我们立马跟了上去,那洛东川抬手指着悬棺的底部,开口道:“这棺材底部留有一条红色的墨斗线。”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的确有一条红色的墨斗线,奇怪的是,一般的墨斗线极细且有长,但这红色的墨斗线却是极粗且短,只有五公分长左右,再往前则是一个黑色的卐字符号,符号前面又是一条墨斗线,周而复始在悬棺的底部蔓延着。
说实话,这种墨斗线我是第一次看到,但我却明白,一般悬棺底部画着这种东西,绝非好事,要知道,一般棺材的底部,都会采用颇为喜庆的雕花,像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出现。
当下,我朝洛东川问了一句,“这意味着什么?”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沉声道:“这种东西,是我们鬼匠的一种亟文,据说,这是活人与死人之间的一条线,一旦触碰这条线…。”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扫视了我们一眼,声音变得有几分寒意,说:“一旦触碰这条线,活人变死人,死人变活人。”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面面相觑,就觉得他这话太夸张了,仅仅是一条线,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洛东川应该是看出我们不相信他的话,他皱眉道:“诸位,我洛某人从不打诳语,若有不信者,大可触摸这一条线。”
说完这话,他在我们所有人脸上一扫而过,继续道:“我相信诸位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是鬼匠,而这条线绝对是我们鬼匠的亟文,这一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所以,我在此恳请大家都离开,独留我、陈九、王木阳以及…青舟子前辈!”
听着这话,率先对结巴开口道:“结巴,你替我出去照顾蒋爷。”
他好似有些不愿意,抬眼看了看洛东川,又看了看王木阳,将我拉到边上,压低声音说:“九哥,要是我走了,一旦开棺了,你可能弄不过他们俩。”
我苦笑一声,他这是担心洛东川跟王木阳算计我,就说:“没事的,如果洛东川跟王木阳真算计我了,只能说我有眼无珠,再者说,不是还有青舟子在吗?”
结巴还是有些不放心,说:“可,九哥,那悬棺内有重宝,万一他俩…。”
不待他说完,我神秘一笑,说:“结巴,跟你说句实话,我已经知道悬棺内是什么了。”
“是什么?”他忙问。
我也没隐瞒他,就说:“就在解开道虚咒诅的一瞬间,我脑子闪过一副画面,这悬棺里面什么也没有,仅仅是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把脑海的画面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愈发疑惑了,说:“九哥,如果真是王初瑶,我们完全没必要开棺了啊!”
我也是醉了,就说:“我不敢确定她是生还是死,你别忘了蒋爷也是从悬棺内出来的,万一她是活的,我们就这样把她搁在悬棺内,太不厚道了吧!”
说完,我心里又补充了一句,那便是王初瑶跟苏梦珂之间的关系。
至今还记得王初瑶曾说自己就是苏梦珂,所以,这次,我一定得搞清楚这个事,即便结巴说我身边有东西,但我依旧对王初瑶那番话耿耿于怀。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万一真是苏梦珂的魂魄上身呢?
我赌不起这个万一。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继续留下来,否则,在知道我已经吞了訇气后,我绝对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结巴听我这么一说,担忧道:“九哥,那一定得注意安全,万一洛东川跟王木阳真有歹心,你记得吼一声。”
我点了点头,就让他快去照顾蒋爷,我则朝洛东川那边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洛东川身边时,就发现他身边的瑶光老师离开了,王木阳身边的秦老三以及万洋等人也离开了,整口悬棺边上就剩下我、洛东川、王木阳以及青舟子。
见此,我深呼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洛东川说:“师弟,你应该会静心咒吧?”
我一怔,静心咒?
这静心咒是静心之用,这洛东川怎么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连忙问他原因。
第1575章 悬棺(102)()
那洛东川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淡声道:“师弟,这悬棺底部刻有鬼匠亟文,则证明这悬棺内令藏着煞气极重的人或物,一旦开棺,其煞气令会溢出来,令人眼神涣散,四肢失控制,甚至会干扰到人脑的正常运转,唯有先以静心咒,平静其心,再以鲁班尺驱其煞,方才可以正式开棺。”
说罢,他朝我看了一眼,继续道:“而先前我跟你说的,我们走进了一个误会,也正是因为这鬼匠亟文的存在,作为鬼匠,我太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了。”
说话间,他缓缓伸出手朝那墨斗线摸了过去,待手指触碰到墨斗线后,他脸色一凝,立马缩回手,说:“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我有些不懂他的话,那王木阳好似也有些不懂,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朝洛东川看了过去,就听到那洛东川自言自语道:“根据河洛之理,以坎立向,坎为一,乾为六,正好符合一六共宗,以离为向,离为九,巽为四,正好符合四九为友,二者相融,为生成之树。”
言毕,他朝四周看了看,捞起一块石子,在地面写了四个数字,分别是,一、六、九、四。
待写完这四个数字,他拿出鲁班尺量了量那数字的尺寸,又拿着鲁班尺量了量悬棺底部那些墨斗线的尺寸。
待量出尺寸后,他脸色一沉,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鲁班尺,一个劲地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对,不对,肯定是哪个步骤出现问题了。”
看到这里,我疑惑的很,他这是干吗呢,怎么跟疯子似得,那王木阳也是如此,问我:“陈九,他这是?”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就朝边上的青舟子看了过去。
那青舟子好似懂点,皱眉道:“他应该是利用鲁班尺上的八字在勘测这悬棺!”
我一听,鲁班尺上面的八个字,我以前听父亲说过,分别是,财、病、离、义、官、劫、害、本,据说这八个字是用来装门之用,也有用来做办公桌之用。
但,鲜少有人拿来量棺材的,毕竟,鲁班尺一般都是用来量活人用的东西,拿来量死人用的东西,有不吉利的说法在里面。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洛东川整个人宛如疯癫了一般,不停地围着棺材渡步,嘴里则一直是那句,“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肯定是哪个步骤出现问题了。”
他足足嘀咕了二十来次,我再也忍不住了,就喊了洛东川一声,他扭过头瞥了我一眼。
仅仅是这么一眼,吓得我连忙朝后退了几步。
但见,他双眼冰冷的看不出任何感情,眼角的位置隐约有些红光。
“师兄!!”我又喊了一声。
这次,他没理我,依旧跟先前一样,围着悬棺不停地渡步着。
那王木阳见情况不对,也喊了一声,“洛兄,你没事吧!”
奇怪的是,那洛东川宛如没听见一般,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在场都是一些有本事的人,一看这情况,我们立马明白,洛东川估摸着是出事了。
这下,我哪里敢犹豫,就准备去拉他,那青舟子一把抓住我手臂,冲我摇了摇头,说:“小九,别打扰他,他应该是陷入某种境界,一旦有外人打扰,很有可能会打乱他的思路,甚至会出现人命案。”
我一听,连忙缩回手臂,哪里还敢动,就问青舟子,这洛东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贫道也不清楚,应该是鬼匠的亟文有关,作为行外人,我们静静地看着就好。”
好吧,青舟子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在边上看着,那王木阳估计跟我的想法一样,也没说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洛东川。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在边上看着,那洛东川则跟先前一样,状若疯癫围着悬棺不停地转着。
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半小时的样子,我实在有些不放心,就打算帮他一把,毕竟,这洛东川救过我,就问青舟子,“道长,倘若我在边上施展《纯阳剑法》会不会对他有所帮助?”
“纯阳剑法?”他微微一怔,旋即,他好似想到什么,面色剧变,一把抓住我手臂,颤音道:“你说的纯阳剑法是不是有个四段式?”
我嗯了一声,心中则纳闷的很,这青舟子咋那么激动?
话音刚落,那青舟子松开我手臂,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足足盯着我看了三分钟时间,也不说话。
这把给郁闷的,洛东川这样,怎么青舟子也这样了,就问青舟子咋了?
他二话没说,对着我跪了下去。
我更懵了,他这是干吗啊,连忙拉住他,问:“道长,你这不是折煞我么?”
他罢手道:“不,不,你值得贫道下跪!”
说话间,他跪了下去,对着我磕了三个头,无论我怎么拉扯,他愣是不起来,直到磕完三个头后,他方才缓缓起身,颤音道:“陈大师,冒昧地问一句,你师傅是不是…”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立马闭而不言。
这把我给郁闷的,本以为他会说出来,谁曾想到,他居然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不过,令我更纳闷的是,他连对我的称呼也变了,要知道我们自从确定合作后,青舟子一般都是叫我小九,而刚才他居然称我为陈大师,这…这…这…。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青舟子拉了我一下,恭敬道:“陈大师,你若真会纯阳剑法,应该对洛东川会有所帮忙,但纯阳剑法过于刚硬,不适宜挥舞过多,会导致欲速则不达的效果出现,唯有把剑法控制在一定的速度,才能有所效果,更为关键的一点,这对纯阳剑法要求极为苛刻,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个信心。”
说实话,我没信心,追其原因,我以前把重心放在抬棺上面,觉得纯阳剑法过于鸡肋,也没怎么练习,直到学了四段式后,才会偶尔练习一会儿。
但,即便这样,我对纯阳剑法的了解,依旧处在一知半解的地步。
第1576章 悬棺(103)()
我把这一情况如实地告诉青舟子,就问他:“道长,我能试试么?”
他一听,皱了皱眉头,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真是那人的徒弟,想必应该有几分过人之处,值得试一试。”
听着这话,我嗯了一声,也没问师傅是谁。
因为,我已经麻木了,就算问了,青舟子也不会说,这些年以来,我遇到太多了,早就淡然了。
当下,我怔了怔神色,捞起火龙纯阳剑,就准备挥舞,那王木阳也凑了过来,问青舟子,“道长,我懂一些法门,对煞气也有一些效果,不知…。”
不待他说完,那青舟子忙问:“什么法门。”
他瞥了我一眼,好似在忌讳我。
我也是醉了,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都这样了,我再留在这里,也太尴尬了,就朝外边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说,“好了叫我!”
很快,我走了出来,就发现结巴站在蒋爷边上,而万洋则跟他的人站在一起,好似在聊着什么,瑶光老师则一个人站在边上发呆。
无一例外,这些人分成了三派,彼此相互警惕着。
我笑了笑,走了过去,那结巴一见我,忙问我:“九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说,没什么,里面有些事,我得出来避一避,等会还要进去。
要说这些人当中,最紧张的莫过于瑶光老师,她一见我,立马走了过来,沉声道:“东川,在里面是不是遇事了?”
我一愣,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怕她担心,我扯了一句谎言,说:“没什么,仅仅一点小麻烦罢了,等会就能搞定了。”
话音刚落,那万洋也凑了过来,大抵上是问我王木阳怎样,我也没隐瞒他,就说:“他跟青舟子在说些隐秘的话题,这不,为了避嫌,我走了出来。”
那万洋一听,赔笑道:“小九,实在不好意思,我老大有些事不适宜让外人知道,还望你见谅。”
我罢手道:“没什么,人嘛,谁还没点小秘密。”
随后,我跟他们随意的扯了两分钟的样子,就见到青舟子走了出来,对我说:“陈大师,可以了。”
这话一出,表情最怪异的是结巴,他不可思议地盯着青舟子。
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估摸着他是在疑惑青舟子对我的称呼。
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立马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发现那王木阳坐在悬棺的尾部,双眼紧闭,他身边则摆放了四根圆形的木棒,那四根植入地面,露出来的一端,正燃烧着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