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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立马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发现那王木阳坐在悬棺的尾部,双眼紧闭,他身边则摆放了四根圆形的木棒,那四根植入地面,露出来的一端,正燃烧着火苗。
也不晓得是我眼睛看错了,还是咋回事,那火苗不像是我们平常的火苗,而是泛着深蓝色,火势也是奇怪的很,直挺挺朝上,即便有微风吹过,那火苗的方向丝毫不受影响。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过去,没错,那火苗的确是这个样子。
当下,我朝青舟子看了过去,就问他,“道长,王木阳边上的火苗是?”
他冲我一笑,歉意道:“抱歉,贫道答应过他,不能对外人说。”
我哦了一声,也没深问下去,估摸着是王木阳的秘法,就问青舟子,我应该怎么去办洛东川。
那青舟子脸色一凝,淡声道:“王木阳坐在悬棺尾部,以真火烧煞气,你则在棺头的位置,以纯阳剑法驱煞,两者相合,应该能让洛东川恢复正常。”
说罢,他好似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陈大师,记住,贫道先前跟你说的话,纯阳剑法过于刚硬,一定要把握好度。”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径直朝棺材头部走了过去,深呼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缓慢地挥舞起来。
由于青舟子一而再地招呼我把握好度,所以,我仅仅是挥舞,纯阳剑法的第一式道第五式。
我一边挥舞着,嘴里一边念叨着:
“提剑归丹定五行。”
“返本还原把剑进。”
“龙心指路悬左足。”
“穿越云天指星宿。”
“抱拐出鞘阴阳触。”
待我挥舞完五式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悬棺四周的煞气好似轻了一些,周遭的空气好似也有了几分暖意,抬眼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看到那家伙跟先前一样坐在地面,边上四根木棒的火苗,依旧是那般。
奇怪的是,那木棒火苗的颜色好似比先前更深了一些。
再朝洛东川看过去,他的情况好似好了一些,仅仅是围着悬棺渡步,嘴里并没有嘀咕着什么了。
难道是我跟王木阳的方法起效了。
打定这个主意,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再次挥舞起来,这次,我打算将纯阳剑法挥舞到第十式。
当下,我一边挥舞着,嘴里一边念叨着:
“玉龙抬头风云吼。”
“八仙横云观日月。”
“刺破层云化飞雪。”
“龙吟绕步随身依。”
“碧波浪中神针奇。”
刚挥舞完第十式,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传来一股炙热感,就好似剑柄起火了一般,令我下意识松了松。
就在这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出现了,按照我原本的意思是,挥舞到第十式,必须停下来,因为从第一式到第十式属于四段式的第一段,再往上就是第二段,其威力会大增,一旦挥舞起来,肯定会打破目前的平衡。
可,就在我想停下来的一瞬间,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挥舞起来,压根不受我的控制,就好似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引领者我手臂动了起来。
就在火龙纯阳挥舞的一瞬间,那青舟子脸色骤然剧变,大叫道:“快,停下来,一旦使了第二段,整口悬棺内的煞气会紊乱,更会毁了王木阳跟洛东川!”
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本能的想停下来,但那火龙纯阳剑压根不受控制。
活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也是急了,哪里敢大意,左手猛地抬起,朝右手劈了下去。
瞬间,右手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这才勉强停下来。
与此同时,那王木阳睁开眼,好似看见什么恐怖的场景,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颤音道:“尸体,尸体,无边无际的尸体。”
第1577章 悬棺(104)()
尸体?无边无际的尸体?
我微微一怔,正准备抬头看去,手中的火龙纯阳剑陡然蠢蠢欲动的,剑身轻微地颤抖着,这吓得我连忙将火龙纯阳剑丢在地面。
邪乎的是,那火龙纯阳剑被我丢在地面后,居然冒出一丝丝青烟。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火龙纯阳剑周边的确冒了青烟。
“尸体,尸体,无边无际的尸体。”那王木阳再次吼了一声,整张脸都扭曲到一块了,看上去格外狰狞。
这让我眉头一皱,也顾不上火龙纯阳剑的异象,连忙朝王木阳走了过去,死劲晃了他几下,“王兄,你看见什么了?”
那王木阳好似听到我的声音了,死死地抓住我手臂,颤音道:“陈九,我看到尸体了,无边无际的地方全是尸体,那些尸体好似活了一般,不停地呐喊着。”
我一听,这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尸体,就问他:“哪个地方?”
他好似想到什么,松开我,双臂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尸体,尸体,那个洞内全是尸体。”
洞内?
我一想,脑子立马想起一个地方,那便是当初在大连时,陈天男自杀的地方,那地方就是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洞,隐约能看到洞的四周有着数不清的尸骨。
难道他说的是地方?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青舟子走了过来,他二话没说,对着王木阳脑门就是一掌拍了下去。
随着他这一掌拍下去,那王木阳整个人猛地朝后面倒了过去。
“道长,你这是干吗?”我朝青舟子问了一句。
他淡声道:“要是没猜错,应该是你挥舞纯阳剑法时,让王木阳看到了一些东西,令他的精神陷入混乱当中,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昏迷过去,唯有这样,才能令他思想恢复正常。”
听着这话,我疑惑的很,纯阳剑法还有这效果?
当下,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那青舟子给我的解释是,他也看不透纯阳剑法,不过,他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小九,大凡有机缘的地方,必定伴随着各种异样,如今,王木阳跟洛东川先后陷入精神紊乱的地步,唯独你清醒如旧,这足以说明你与这悬棺有缘。”
说罢,他抬眼看了看洛东川,继续道:“依我的意思是,将洛东川也晕过去。”
“这…这…这不好吧!他们俩毕竟…。”我支吾一句。
不待我说完,青舟子脸色一凝,淡声道:“小九,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还记得我先前跟你提的那个计划么?”
我嗯了一声,当初青舟子跟我计划时,曾说过,在关键时刻,将洛东川跟王木阳弄晕过去,由我一人去开启悬棺。
“可…可…”我有些不情愿,主要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厚道。
那青舟子脸色一凝,沉声道:“小九,每个人的机缘不同,所收获的东西也不同,贫道曾替他们俩算过,他们注定与这悬棺无缘,倘若不弄晕他们,指不定他们还会有生命危险。”
言毕,那青舟子径直朝洛东川走了过去,待走到洛东川边上时,他猛地朝洛东川脖子劈了下去。
瞬间,洛东川身体一软,整个人倒在地面。
ps:媳妇怀孕了,请允许小九偷两天懒哈,明天恢复更新,不便之处,尽请见谅。
第1578章 悬棺(105)()
随着洛东川这么一倒地,整个岩洞内就剩下我跟青舟子站着。
“道长…,你这…”我颤着音问了一句。
他罢了罢手,淡声道:“小九,先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开棺。”
我支吾了一句,瞥了瞥躺在地面的洛东川跟王木阳,心里苦涩的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朝悬棺走了过去。
来到悬棺边上,那青舟子也凑了过来,他瞥了我一眼,问:“小九,经过王木阳跟洛东川这么一捣鼓,有没有信心开棺。”
说实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压根没任何把握,特别是洛东川所说的鬼匠亟文,我更是屁臭不懂。
但,目前情况已经这样了,除了强行开棺,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法子。
当下,我跟青舟子说了实话。
他一听,微微皱眉:“先试试吧!实在不行,再另行想办法了。”
我点点头,目前只能这样了,也没犹豫,先是抬手摸了一下悬棺,入手冰冷的很,宛如冰块一般,我又盯着悬棺的四周看了看,就发现整口悬棺线条格外优美,足见其手工不凡。
不过,令我没想不明白的是,这悬棺底下先前的鬼匠亟文,居然淡化不少了,好些地方已经褪色了,露出木质的本色。
莫不成这是洛东川弄成的?
闪过这念头,我抬手用力掰了掰棺材盖,跟我预想的一模一样,纹丝不动,就好似整口悬棺连在一起一般。
随后,我又围着悬棺转悠了几圈,各种开棺的方式都试了一遍,说句讨人嫌的话,我甚至拿过石块在棺材盖上敲了几下,毫无任何效果。
大概忙碌了半小时,那青舟子忽然拉了我一下,他抬手朝悬棺摸了一下,又瞥了我一眼,沉声道:“小九,你说这悬棺会不会是充满了煞气,以气驭气,再以气锁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需要在这悬棺上弄一道口子出来,便能打开这悬棺。”
我想了想,他说的这种情况有可能会发生,就如一些棺材埋入地下,其棺材因为入殓时,会伴随一些氧气以及自然界的一些气体,再加上入殓时需要焚烧大量的黄纸,而燃烧黄纸会释放一些氯气,在入殓时,会一并带入棺材内部。
等到封棺时,这三股气体会滞留在棺材内,一旦将其埋入地下,由于地气湿气颇重,再加上棺材的用料为木料,这些湿气很容易渗过木料。
如此以来,整个棺材便会出现四种气体,通过某种化学反应,会令棺材内的一些气体形成固定。
当然,这种固定并不是指气体固态化,而是一定形式上的固定,这样的后果就是整口棺材宛如一个整体,压根不分棺材盖跟棺材底板。
打个简单的比方,就如长沙马王堆出土的那具女尸,刚出土那会,尸身保存的颇为完整,宛如活人一般,当棺材被强行打开时,棺材内原本固定的气体被破坏了,整具尸体立马腐蚀了。
而青舟子说的这种方法,正是那种气体固定化。
但,以我看来,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要知道洛东川曾在悬棺内取出过訇气,足以说明这口悬棺不存在气体固定化。
我把这一想法跟青舟子说了出来。
他一听,恍然大悟,说:“也对,倒是贫道拙见了。”
我苦笑一声,也没说话,那青舟子又说:“小九,如果不是这种情况,那这悬棺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了想,说:“出现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因为洛东川所说的鬼匠亟文,第二种也是洛东川所说的榫卯接合,再有就是…。”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直觉告诉我,可能会是第三种。
原因很简单,要说是因为鬼匠亟文的话,如今这鬼匠亟文已经淡化了不少,想必其威力应该大减,至于那个榫卯结合,以洛东川的见识,他应该能第一时间看出来。
而这两种原因,洛东川都找过对应的方法,其结果却是失败了。
难道真是第三种原因?
不可能啊!这悬棺内的人我在脑海中见过,按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青舟子拉了我一下,问我:“小九,还有一种原因是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颤音道:“死者。”
“死者?”他疑惑道。
我点点头,下意识推了一步,“出现不能开的棺材,除了前面所说的两种,剩下一种可能就是死者不愿意开棺。”
说完这话,我脸色一变,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肯定是某个环节出问题了。”
那青舟子见我神色不对,一把拽住我肩膀,死劲晃了我几下,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死者是怎么回事?”
我望了望他,也不说话,脚下朝悬棺走了过去,抬手猛地朝悬棺砸了上去,猛地喊了一声,“王初瑶!”
瞬间,我的声音在整个岩洞内不停地回荡着。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那回荡声才停了下来。
“小九,你知道悬棺内是谁?”那青舟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那青舟子又问:“不可能,当初洛东川取訇气时,贫道就站在边上,贫道都没能看到悬棺内的情况,而你那个时候,处于迷昏状态,怎么可能看到悬棺内的情况。”
说完这话,他直勾勾地盯着我,颤音道:“难道…难道你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望了望他,点了点头,也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毕竟,在那黑漆漆的通道内遇到他时,我曾告诉他,我看到结巴砸断了一条手臂,而事实是,结巴真的砸断了一条手臂。
那青舟子咽了咽口水,在我身上打量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这才缓缓开口道:“你刚才所说的王初瑶是谁?”
我想也没想,直接告诉他,“我一个朋友!”
“多大年龄?”他问。
我回了一句,“二十一岁左右吧!”
“二十一岁,悬棺,鬼山,王初瑶!”那青舟子在边上嘀咕了一句。
第1579章 悬棺(106)()
陡然,那青舟子好似想到什么,脸色骤然剧变。
我问他怎么了。
他颤音道:“二十一岁在道家眼里称为二元三中岁,这个年龄的人一旦躺入悬棺内,会令悬棺内部的气场产生变化,要是贫道没猜错,那人躺在悬棺内,恐怕…恐怕…恐怕没死,一旦弄出来,性格会大变,甚至会出现…。”
“出现什么?”我呼吸一紧,忙问。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生魂附体,活魂离体。”
我懵了,生魂附体?
这是道家的一种说法,也就是坊间所说的鬼上身,而这种情况,并不是坊间那种上身一会儿便离体,而是一种永恒。
用道家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魂不离魂,魄不离魄,魂魄不离,人恒大变。
说通俗点,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便会让一个人原本的魂魄离体,从而令另一个魂魄鸠占鹊巢。
可,倘若真如青舟子所说的这般,王初瑶为什么会躺在悬棺内?
是谁把她弄进悬棺内?
放入悬棺内,是想害她,还是有其它原因?
一时之间,我满脑子疑惑,只觉得整件事变得扑溯迷离起来。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青舟子好似想到什么,一把拉住我,急道:“小九,快,快,快开棺,如果这里面是活人,一旦开棺迟了,会闹出人命啊!”
说实话,我也急着开棺啊!
问题是,这棺材压根打不开啊!
玛德,顾不上那么多了。
当下,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先是从洛东川手中拿过鲁班尺跟香烟,后是抽出一根烟,点上。
奇怪的是,这香烟的气味格外奇怪,像是清凉油夹杂着辣椒一般,令人喉咙产生那种又凉又辣的感觉,整个人更是不由自主地抖索了一下。
更为奇怪的是,即便是这种怪味,但还是令人抽了一口,想抽第二口。
我一连抽了七八口的样子,喉咙处就好似被火烧了一般。
就在我准备点燃第二根香烟时,那青舟子一把抓住我手臂,沉声道:“小九,这种东西刺激性太大,不易过多,会对你以后造成影响。”
我点点头,强忍心头的欲念,捞起鲁班尺,按照父亲所说的那样,在棺材的前中后打了三下。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玄乎的很,刚打第一下,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几词,那词很奇怪,不像是我们平常说话的词,而像是一种很奇怪的语种。
最为关键的一点,我压根不懂那种词,可,那种词愣是从我嘴里说了出来,玄乎的很。
而在打二下的时候,我嘴里吐出来的词,显得更为奇怪了,深奥难懂,且语气也变得格外奇怪,那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压根无法用词语表达出来那种感觉。
特别是打三下的时候,语气比前两次更为强烈,而我整个人更是懵的,就感觉脑袋发麻,压根不是自己的,而手头上的动作,更像是有人拿着我手臂往棺材上敲打下去。
待打完三下,我整个人差点没虚脱,脚下一软,猛地坐了下去。
旋即,也不知道是我眼睛看错了,还是咋回事,那悬棺居然动了一下,我强忍身体上的虚弱感,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悬棺静静地躺在地面,毫无任何动静。
“小九,你看!”那青舟子陡然朝悬棺指了过去,出声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棺材盖的位置裂开一条细缝,渐渐地那细缝愈来愈大,愈来愈大,到最后,那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