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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6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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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什么,放心吧,早点休息。”

    说罢,我缓缓抬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下来,也没回头,本想着让她明天别带饭回来了,考虑她会怀疑,我也没再开口,便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顺手将温雪房门关上,死劲搓了搓脸,深呼一口气,下意识望了望楼梯的位置。

    按照我先前的想法是,必须找袁老太太先弄清楚那停尸放在哪,又得问她那停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想到我跟袁老太太言语不通,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直接回到房间。

    由于子时需要看袁老太太打钱,所以,我躺在床上也没睡意,便百般无聊的玩了一会儿手机,又捣鼓了一些从湖南带过来的书籍看了看。

    要说时间这东西,当真是过的快。

    不知不觉便到了子时,没任何犹豫,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了过去。

    刚打开门,一阵阴风吹了过来,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抬眼望去,就发现那袁老太太跟先天晚上一样,一手拿着一张人民币,一手拿着锣槌,蹲在楼梯口的位置,不停地敲打人民币。

    起先,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致,毕竟,这打钱昨天夜里已经见过了。

    可,邪乎的是,大概看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我想多了,还是咋回事,我隐约感觉那袁老太太背后好像站着一个人。

    定晴一看,那袁老太太背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嘀咕一句,也没多想,靠在门框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袁老太太。

    就这样的,我又盯着袁老太太看了半分钟的样子,先前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次,那感觉更为强烈,就好似袁老太太背后站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则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怵。

    可,定晴一看,跟先前一样,还是什么都没有。

    玛德,咋回事?

    难道是我这些天太疲惫了,产生了错觉?

    不对啊,当了这么多年的抬棺匠,我深知这世间,的确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就在我冒出这想法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死死地盯着那袁老太太。

    这一看,不要紧,我立马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便是这袁老太太手头上的动作,看似跟昨天差不多,但,只要仔细一看,便能发现她的动作跟昨天相比好似有些不同。

    具体是哪不同,我却是说不出来。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先是擦了擦眼睛,后是直勾勾地盯着袁老太太。

    约摸看了十几秒的样子,我立马擦觉到她的动作的确跟昨天夜里不同。

    昨天夜里她是念上几句话,然后敲打三下人民币,但,今天夜里,她却比昨天多了一个动作,那便是最后敲打人民币那一下,好似比昨天要用力,且传出来的声音也有些不同。

    (本章完)

第1817章 阴阳饭(7)() 
    一发现这种情况,我只觉得背后一凉,脑子立马浮现一个词,三下半。

    这三下半,我比较熟悉。

    在我们抬棺匠这一行里面,也有关于三下半的说法。

    说是一般封棺时,需要将寿钉铆入棺材梆,而在铆入寿钉时,有个讲究。

    这个讲究便是打几下,才能将寿钉铆入棺材梆。

    比较通俗的一种说法是,七下入棺,有七星高照,庇佑子孙的彩头在里面。

    但,自古以来,在棺材上讲究颇多,其中有一种说法是在铆入寿钉时,第一枚寿钉只能敲打三下,第二枚寿钉只能敲打三下半,第三枚寿钉只能敲打四下,以此类推。

    至于能不能把寿钉铆入到棺材绑上,则看个人力气跟运气了。

    当然,如果没能把寿钉铆入棺材绑,也只能让寿钉露在外边,倘若再肆意捶打寿钉的话,有折后人寿元的说法。

    也有一种说法是,强行敲打寿钉,会伤到死者的福荫,据说,下辈子转身投胎时,死者前六岁,会大病不断。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仅仅是一种习俗,发展至今,依然鲜少去讲究了,一来是寿钉没有铆入棺材梆,形象整个棺材的美感,二来,寿钉没有铆入棺材梆,一旦龙绳半路断了,裸露在外的寿钉,很容易伤到人。

    正因为如此,这种习俗已经逐渐被摒弃了。

    而现在看到袁老太太的动作,我就觉感觉她的动作,像极了铆入寿钉的动作。

    但,我却不敢确定,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当袁老太太将打钱仪式做完后,也不晓得是咋回事,先前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让我好奇的很,就感觉整件事,绝对会颇为凶险。

    不过,一万块钱都拿了,即便再凶险,也只能闷着头继续干下去了,再说,我现在缺钱。

    待袁老太太弄好打钱后,时间已经是接近子时尾,我打了个哈欠,又朝温雪房间看了看,估摸着她是白天太累,睡得挺沉。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我白天一般都在房间里,翻看一些书籍,什么事也没干,晚上则会观看袁老太太打钱。

    还真别说,一连看了几天后,那袁老太太的打钱的动作跟铆入寿钉时是一模一样。

    我第一天晚上看到她打钱,她当时打在人民币上面的次数是三下,第二天子时是三下半,第三天则是四下,第四天则是四下半,第五天则是五下,第六天则是五下半。(PS:我把第一天无意间看到的打钱算在其中。)

    这让我愈发摸不清袁老太太的意思了,按照温雪所说,这打钱只是针对停尸的一个仪式。

    可,在我细心的观察下却发现这袁老太太打钱的仪式,或许并不是针对停尸,更多的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当然,这一切也仅仅是在我脑海中想想罢了,并没有问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五天时间里,温雪白天上班,晚上出去发传单,每天晚上忙碌到九点半至十点的样子才回家。

    或许是白天太累,所以,她一回家,基本上洗澡就睡,对于我的事,她也没有过多询问。

    按照我的想法是,本意为能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一周时间,哪里晓得,在第六天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要说这事也是邪门的很,邪门到我压根不敢相信。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第六天的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简单的洗簌一番,本想着送温雪去上班,毕竟,每次看到她孤零零地去上班,孤零零地回家,有些过意不去。

    谁曾想到,我刚敲开温雪的房门,就发现温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瞪得大如牛眼,双颊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哪里敢犹豫,立马推门而入。

    刚到温雪边上,我立马感觉到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格外奇怪的气味,这种气味并不是想象中那种腐臭味,而是一种香气,像是经常放在衣柜的那种樟木丸子的气味。

    不同的是,比那种樟木丸子又多了一丝清香。

    一闻到这气味,我只觉得浑身一抖,紧接着,四肢开始打颤,双眼更是被火烧一般,恨不得直接挖掉自己的眼珠子。

    玛德,咋回事。

    我嘀咕一句,哪里敢犹豫,立马席地而坐,嘴里开始吟静心咒。

    还真别说,道家的静心咒挺好用的,我仅仅是念了不到一遍,整个身体宛如被圣水淋洗了一般,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当下,我强忍那种奇怪的香味,朝温雪看了过去。

    这一看,差点没吓死我,我赫然发现温雪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溢出了两条眼泪。

    这眼泪的眼色不像是我们平常见到的那种眼色,而是泛着绿色,用手一摸,有种烫手的感觉。

    最为邪乎的是,这种烫手的感觉居然跟第几天我摸人民币的感觉一模一样。

    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抱起温雪,猛地朝门口窜了过去。

    有些事情,你说邪乎不。

    我刚把温雪抱到门口,那温雪则悠悠地醒了过来,令我郁闷无比的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九哥哥,我们明天要去广州了,我去替你准备一些东西。”

    一听这话,我脑子有点懵了,这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们明天要去广州?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广州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温雪也不晓得咋回事,居然缓缓起身,径直朝楼下走了过去。

    “温雪!”我连忙喊了一声。

    她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般,径直下了楼。

    我急了,这是中邪了啊!

    闪过这念头,我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我追上温雪的一瞬间,她陡然停了下来,我稍微看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整个楼梯的中间。

    可能是因为袁老太太经常在这楼梯上边打钱,所以,这楼梯的木料有些凹凹凸凸的。

    而那温雪停下来后,先是朝四周看了看,后是陡然伸出手朝半空中摸了过去。

    约摸过了十几秒的样子,她收回手,而她手里好似拿着什么东西一般,整个人则缓缓蹲了下去,手头上不停地捣鼓。

    足足盯着她看了七八秒的样子,我神色一凝,就发现她现在做的动作好似是叠衣服。

    草,怎么回事。

    我暗骂一句,也没敢停下来,又直勾勾地盯着她。

    仅仅是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她…她…她居然跪了下去,脸颊死死地贴着楼梯,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句话。

    “去广州,去广州,我要带九哥哥去广州。”

    (本章完)

第1818章 阴阳饭(8)() 
    听着这话,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

    我哪里敢犹豫,连忙伸手去拉她。

    就在我快要接触到温雪的一瞬间,一直枯萎的手掌伸了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

    扭头一看,是袁老太太。

    她死死地盯着温雪,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这让我愈发好奇了,莫不成她老人家知道温雪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袁老太太先是冲我摇了摇头,后是从兜里掏出一张面额为一百元的人民币,这人民币我眼熟的很,正是她老人家昨天夜里打钱所用的钱财。

    我哪里会任由她乱来,连忙抓住她手臂,问她:“老人家,这不合适吧?”

    她好似听不懂我的话,冲我一笑,抬手另一只手在我手掌拍了拍,意思是让我相信她。

    说实话,我对这袁老太太的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但,对于她老人家的行为,我却是一直颇为上心,生怕她做什么对不起温雪的事。

    于是乎,我还是抓住她手臂,也没松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人家,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这次,她好似听懂了,沉着脸看着我,嘀咕了几句粤语。

    对于粤语,我是实在听不懂,不过,通过这些天跟她老人家的接触,我却能从她语气中听出来一些意思,要是没猜错,她应该是告诉我,让她来。

    凭心而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事关温雪,容不得我大意。

    当下,我笑了笑,说:“还是我来吧!”

    说话间,我压根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连忙朝温雪看了过去,就准备抱起温雪。

    哪里晓得,那袁老太太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死死地拽住我手臂,死活不松开,这把我给我郁闷的,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而那袁老太太拽住我的手臂,约摸过了七八秒的样子,也晓得她老人家怎么想的,一把拉开我,然后拿着她手中的人民币,猛地朝温雪脸上盖了过去。

    我急了,她不会是打算害温雪吧!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是一闪即逝,原因在于,就在那人民币接触到温雪脸上的一瞬间,温雪悠悠地醒了过来。

    估摸着是没弄懂自身的境地,温雪一脸疑惑地盯着我,问我:“九哥哥,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说话间,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颤音道:“九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应该是袁老太太家所谓的停尸有关。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朝袁老太太看了过去。

    那袁老太太一见我望着她,歉意地冲我笑了笑,然后深叹一口气,转身朝前边走了过去。

    我本来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我们之间言语不通,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九哥哥,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了?”回过神来后的温雪,盯着我,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你想什么勒,我能答应她什么,对了,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不上班,你养我啊?”

    “好啊,我养你!”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这话一出,那温雪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皱眉道:“九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不敢再跟她扯下去,主要是怕她看出点什么,索性,我也没再说话,就拉着她,准备送她回房。

    而温雪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勾勾地盯着我,说:“九哥哥,那袁老太太家的停尸,你千万别碰啊,若是住在这,只要不闹事,不做什么对不起袁老太太的事,我们会相当平安,甚至能沾点停尸的气运,但,一旦我们脑子生出半点对袁老太太不敬的念头,我们便会大祸临头。”

    听着她的话,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停尸还有这个禁忌?

    那温雪见我没说话,又开口了,她说:“九哥哥,这么跟你说吧,我以前在火葬场时,曾遇到一户主家拉了一具停尸来我们火葬场焚烧,那停尸在家停放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只有不到两个月。”

    我点点头,本来想示意她继续说,考虑到我们俩站在楼梯说话有些不方便,就说:“要不,我们入乡随俗一次,去喝早茶?”

    说完,我压根没给温雪拒绝的机会,一把抓住她手臂,就朝前边走了过去,而温雪一个劲地说我败家,说是我们身边没啥钱了,喝早茶完全是浪费金钱。

    对此,我只是笑了笑,也没说话。

    很快,我们俩走出房子,在周边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茶楼,考虑到我们俩等会要说的事比较迷信,所以,我特意找服务员要了一个包厢。

    刚进入包厢,温雪估计是考虑到省钱,仅仅是随意点了几样,都是这茶楼最便宜的那种早点。

    对于吃,我没啥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但,那服务员却告诉我,说是进了包厢,至少要消费100以上。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了几样稍微贵的。

    约摸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那服务员拿着单子离开了。

    待服务员走后,那温雪先是白了我一眼,后是说:“九哥哥啊,咱们现在没多少钱,这一顿早茶就吃一百,都够咱们俩差不多一周的生活费了。”

    我苦笑一声,以前的温雪给我的印象,有点小泼辣,行事全凭自身喜好,但,自从来了广州后,我对她的印象,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觉得这温雪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在生活上更是勤勤恳恳的。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唠叨这事的时候。

    于是乎,我先是告诉她,说是刘颀借了一万给我,近期的生活费用绝对不成问题,后是问她:“你先前说的那个停尸,能具体给我说说说么?”

    那温雪听我这么一问,怪异地看了看我,就说:“九哥哥,我怎么发现你对那停尸特别感兴趣,是不是因为袁老太太…。”

    不待她说完,我立马插话道:“艾玛,看你这话说的,你忘了我是干吗的?对于停尸肯定好奇啊!”

    温雪一听,稍微想了想,也没再多问,徐徐开口道:“我先前在家跟你说的那停尸,听以前的主家说,好像是因为死亡时辰不对,愣是在家停了两个月不到,当时可能是考虑到尸体腐烂问题,在尸体上打了不少防腐烂的药水。”

    说着,她顿了顿,端起边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后来吧,也不晓得是打了腐烂药水的原因还是咋回事,把那尸体推进火炉后,烧了足足一天一夜,除了死者身上的衣服跟毛发,肉体近乎损伤。”

    “啊!”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颤音道:“你意思是那尸体已经变成僵尸了?”

    她稍微想了想,低声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这样说,只不过,我们当时考虑到这尸体有些怪异,别用了我们火葬场当时最好的炉子,里面的气温高达三千,别说是肉体了,即便是钢筋扔进去,瞬间能融化了,但那尸体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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