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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语-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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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公‘鸡’喜得欢天喜地,也不等天亮,跑到镇子上就买了一百多两,其实这东西的质地再加上雕工,能值好几千两银子,可人家知道他急等着用钱,故意压价,明着眼要占便宜,这小子只要有钱胡吃海塞就行,哪里管什么值不值,当时拿了东西就是一顿胡做,没有俩月,一百多两银子一个字儿也没剩下。

    说来也怪,自从铁公‘鸡’从树底下挖出了翡翠,铁公‘鸡’家里就怪事不断,‘门’前那棵大柳树好好儿的,忽然就跟枯叶烂,树叶子哗哗往下掉,眼瞅着就要死了。铁公‘鸡’连妈都不管,哪里会管一棵树,看见了也就当没看见,可家里的事儿还不止这些,半夜里鬼哭狼嚎,听着心里就没牛依锏共欢鳎凳祷八乙裁皇裁纯啥模辈皇被苟喑隼吹愣鳎还庑┒骺擅蝗艘皇撬乐硭拦罚褪茄芰艿亩现斜郏痪褪呛诿ê鸵姑ㄗ樱煸谒以鹤永锖俊�

    没过多久,就连铁公‘鸡’他爹的坟都塌了,铁公‘鸡’还是不管不问,实际上他也没钱过问。家里闹得几乎呆不了,他就在外面鬼‘混’,一点儿不顾老娘死活,不过这事儿也‘挺’邪‘性’,不管家里闹的多厉害,老太太那房子里却是平静如初,说是老太太的房子,其实他家就一间破房,铁公‘鸡’和他妈一个炕上住,只不过铁公‘鸡’成天不着家,就剩下老太太一个人而已。

    铁公‘鸡’可以不管家里,不过手里头没钱,没法儿吃喝嫖赌,他可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好歹熬了半月,实在‘挺’不住了,想想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又去找那孩子。这一回比上一回还要顺利,几乎进了树林,就遇到了那个孩子,不过这孩子和上回一样,并没有直接拿出钱来,而是指引铁公‘鸡’找一个东西,说这东西里面就有钱,还是当初铁公‘鸡’他爹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备以后子孙受穷,这事儿他娘也知道,只不过是不说而已。

    铁公‘鸡’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这老不死的,家里还有钱,却不拿出来给我用,你想倒贴小白脸儿是怎么的?这话虽然不是人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稀奇。铁公‘鸡’气冲冲回了家,到屋里二话不说,直奔厨房,他家厨房其实就是个半间的破棚子,到了地方二话不说,抓起一个东西,啪嚓一声就摔到了地上。

    这东西一碎,立刻就有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到了房顶上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就听他妈在屋里一声惨叫,扑通一声,像是摔倒的声音,此后就再也没有动静。铁公‘鸡’但凡有点儿人心,就应该过去看看,可这小子连头也不回,低头一看地上,原来摔碎的是一个磁制的灶王爷,这灶王爷却是实心儿的,碎了外面一层,显出里面一层,白‘花’‘花’的,竟是十足的白银!

一百二十二、鼠盗() 
铁公‘鸡’喜出望外,当时啥也不顾了,抱着那灶王爷就往外跑,刚出厨房‘门’,就听见轰隆一声,原来是厨房倒了,铁公‘鸡’脚步不停,几步出了房‘门’,刚一出来,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原来连房子也塌了,他妈正在屋里,也不知道死活,就听见又是一声惨叫,这铁公‘鸡’居然头也不回,一溜烟儿出了村子,到镇上换钱去了。【800】;最新章节访问:。 。

    这东西用灶王爷换了足足有三百多两银子,不由得眉开眼笑,先到大烟馆过足了瘾,而后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好衣服,到镇子上的窑子铺胡天胡地作了一会,到了第二天早上,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妈,也算是良心未泯,知道老太太一连几天没吃饭,在镇上买了几张大饼,一块老咸菜疙瘩,懒洋洋往家里走。

    等到了家,才想起房子已经塌了,老太太索‘性’还没死,被邻居救出来,养在家里,不过‘腿’已经折了,上了岁数儿的人禁不起折腾,老太太奄奄一息,就是比死人多一口气儿,铁公‘鸡’不但不好言安慰,反倒埋怨老娘‘腿’脚不便,给自己平添麻烦,惹得邻居们看着不公,一起出来数落,这小子恬不知耻,居然自比诸葛亮,舌战群儒,用一套歪理邪说反骂的邻居张不开嘴,众人一看不是事儿,分分拂袖而去,只剩下铁公‘鸡’和老太太一趟一站,好不悲凉。

    铁公‘鸡’虽然不是东西,可毕竟还是个人,住在大野地里不是办法,只好‘花’几个钱请来木工、瓦匠,重新翻盖房子,这盖房子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儿,铁公‘鸡’一琢磨,在房子旁边儿搭起一个棚子,自己和老娘晚上就住进去,好在是盛夏天气,也不觉得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他虽然人缘不好,可手里毕竟有银子,众工匠干的也十分卖力,溜溜干了有一天,地基打好,房山也立起来了,就差明天继续翻盖了。

    铁公‘鸡’还‘挺’得意。以为自己重振家风,从此之后高枕无忧。北方的习俗。一旦动土,都要买些‘鸡’鸭鱼‘肉’祭祀路神、太岁和土地爷,铁公‘鸡’虽然不是个东西,却也不能免俗,到了擦黑,买了烧‘鸡’猪头,几斤烧酒,冲着东北方向立起香炉,好歹拜了几拜。还不等一柱香烧尽,哗啦一声撤去香案,把香炉踢得满地‘乱’滚,‘弄’了些零碎儿给母亲吃,自己抱着一个烧‘鸡’,就这烧酒可就吃上了。

    他娘见他如此,别的倒罢了。这祭祀上如此敷衍了事,心里就是一阵的不痛快,不过又不敢多说,只好听之任之。那香案被撤去之后,就摆在铁公‘鸡’身边,这小子抱着烧‘鸡’。一口酒一口‘肉’,正吃的满嘴流油,连五脏六五都是香的,忽然就听见面前一阵大响,哗啦一声,那香案方才还是好好儿的,忽然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刀砍斧剁的一般,铁公‘鸡’虽然油盐不进,到了此时,也有点儿害怕,愣睁着一双醉眼看了半天,四周再无异壮,这小子也是喝多了,嘴里呸了一声,回头继续胡吃海塞!

    刚吃了几口,忽然身后又是一阵大响,这回却和上一次不一样,一旦响起来,便连绵不绝,声音还‘挺’大,听的人心惊胆颤,同时脚底下一折震动,就如同地震一样,铁公‘鸡’下的面如土‘色’,把酒葫芦和烧‘鸡’一扔,也不管他妈是死是活,自己先跑了出来,到了外面一看,却不是地震,最起码别人家里都好好儿的,只不过家里刚立起来的房山,全都倒了,稀里哗啦,碎砖满地,把地基都‘弄’坏了。

    老家伙气得七窍生烟,这刚‘弄’好的,还不到俩钟头,就又坏了,明天重新再‘弄’,‘花’多少钱也就算了,关键啥时候能住进新房?这小子要是个明白的,当时就应该想到是自己祭神的时候出了错,得想点儿办法补救,可他一来就不是个善茬儿,二来喝了许多猫‘尿’,有点儿‘迷’糊,不但不知道害怕,反而仗着酒劲儿,在院子里跳着脚儿骂了好一阵街。

    这小子骂了半天,街坊邻居也没人理他,他自己也觉得无趣,只好回到棚子里睡觉,到了里面一看,盛夏季节,老鼠蚂蚁多得是,剩下那点儿酒‘肉’已经被拉得七零八落,眼看吃不得了,这小子气的无处发泄,只好又骂了老娘一阵,这才‘弄’了点儿稻草,躺着‘抽’烟,这家伙也没有多大出息,一‘抽’上烟,立刻啥都忘了,正吞云吐雾,好不自在,忽然发现自己的破‘床’上还趴着个黑呼呼的东西,这玩意儿一动一动的,像是个活的!

    这小子吓了一跳,扑棱一下坐起来,定睛一看,原来‘床’角上趴着一只大老鼠,这老鼠的岁数一定小不了,胡子都变白了,体型跟猫差不多大,贼眉鼠眼,两只眼睛滴流‘乱’转,一副贼相,在昏暗中竟有几分诡异,它正在旁边吸着铁公‘鸡’烟枪里冒出的烟雾,好象它也晓得这福寿膏的好处,嗅着鼻子贪婪的享受。

    铁公‘鸡’大概是真喝多了,一看是这东西,不由得怒火中烧,嘴里骂了一句,拿起鞋底子就打,耗子这东西,要是平常,也机灵的很,人一般是抓不住它,可惜它吸了许多大烟,大概也有点儿‘迷’糊,一下没躲开,竟然被铁公‘鸡’打了个正着,铁公‘鸡’虽然五毒俱全,功底儿还是有的,这一下子用力不小,打的那老鼠一声惨叫,从草堆里窜出去,瘸着一条‘腿’儿,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铁公‘鸡’打跑了老鼠,反倒有了‘精’神,躺在草堆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那三百两银子,这铁公‘鸡’虽然吃喝嫖赌,可心思灵活,比一般的老百姓‘精’通了不少,他这么一琢磨,三百两倒是不少,可惜再多的钱总有‘花’完的时候儿,倒不如趁着有本钱,做点儿买卖,倒腾几个大姑娘,或卖给光棍儿,或送进窑子里去,有那好的,自己留下享用,总好比一次又一次求人!

    铁公‘鸡’想的热闹,越想心里越美,不由自主,一双手就往自己放银子的包裹里抓去,这一‘摸’当时就是一声怪叫,手里的东西‘毛’茸茸,热乎乎的,还在不停‘乱’动,怎么‘摸’都不像是银子,这家伙知道不对,猛然翻身,低头往包袱里一看,顿时叫了一声不好,但见那包袱里头,拥挤不动,灰乎乎一片,都是大小不等的老鼠,那些老鼠怀里抱的,嘴里叼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一个个耸动着往外跑,仔细再一看,那银子寥寥无几,已经剩不下几块了。

一百二十三、肉香() 
铁公‘鸡’如今就只剩下这点儿家当,哪里肯让这些老鼠偷走,当时一个高儿就蹦起里,拿着鞋底子连追带打,无奈老鼠太多,打了这个,跑了那个,铁公‘鸡’纵然有些本事,也施展不出,眼看着三百两银子,须臾之间就没了一大半儿,铁公‘鸡’不亚于剜心割‘肉’,见那些老鼠慌做一团,抱着银子就往外跑,铁公‘鸡’狠下心肠披了衣服,往外一看,估‘摸’着快到二更天了,天亮后这些银子就没处找了,容不得再多耽搁,当下一溜小跑着跟着那些老鼠,看他们到底要把银子偷到那里。八零电子书/……复制网址访问

    那些老鼠到了外面,见没有人追打,竟然自动排成一排,抱着银子,不慌不忙就往外走,铁公‘鸡’觉得奇怪,他知道民间有耗子娶媳‘妇’的传说,却不知道这些东西还会合伙儿偷东西,当时来了兴趣,也跟在后面,看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走不多远,前头显出一间破房,这屋子破得东倒西歪,显然已经住不了人了,这些老鼠呼噜呼噜,抱了银子就往里爬,铁公‘鸡’蹑手蹑脚跟着往里走,一进‘门’一股霉味儿迎面扑来,仔细再一看,里面儿破破烂烂,比自己家里还要穷。

    铁公‘鸡’小心翼翼,走了几步,就觉落足处不太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硌脚,低头仔细一看,就见房中地上散落着石头子儿,这些石头子儿大小不一,铺了满地,倒并不显得杂‘乱’无章,反而整整齐齐,就像是有人故意铺摆出来的一样。铁公‘鸡’心下惊疑起来,这里头难道还有人住?一时不得要领,只是隐约觉得不妙,只是偷偷在周围照看。还没怎么看明白,这时忽听得身后有一阵小孩子的哭泣之声,铁公‘鸡’一时全没料到,不禁有些吃惊,急忙循声去看身后,一看更是惊奇。原来‘门’后角落里有个地‘洞’。‘洞’口宽可容人,里面深不见底,把手往近前一探,冷飕飕的‘阴’风袭人,哭声就从‘洞’中断断续续地传将上来。

    铁公‘鸡’凑到‘洞’口向底下张望,这‘洞’口格外黑暗,只一眼便觉得格外不安。有心扭头就走,又担心那三百两银子。如今他就这点儿钱,一旦没了,估计以后就只能受穷,这小子在‘洞’口踌躇半天,眼看着无数老鼠抱着银子往里直钻,思虑一阵,到底是没银子的日子难过,咬了咬牙,也偷偷跟着爬了进去。

    地‘洞’下曲折回环。果然是处宽阔曲折的暗道,遍地都是碎土烂泥,还有许多到处散落的东西,破东烂西,大到桌子板凳,小到芝麻绿豆,什么东西都有。更多的是石头子儿,让人人看得一头雾水,周围又有无数大小各异的‘洞’‘穴’‘交’错相连,‘洞’壁上凹凸不平,走势高低起伏,忽宽忽窄。挖掘得甚是粗糙简陋,毫无章法可言。

    铁公‘鸡’不禁暗暗咂舌,见那群老鼠有条不紊,只冲一个地方行走,当下抖擞‘精’神,也跟着往前走,奈何暗道里的‘洞’口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一时竟不知有点儿不知道东南西北,不过铁公‘鸡’虽然财‘迷’心窍,但他毕竟是偷‘鸡’‘摸’狗的老手,端的有些个贼智和贼见识,他只看准那些老鼠,悄悄跟在后头,手掌和膝盖撑着地,一点儿点儿的往前挪。

    走不多远,只闻一股股刺鼻的腥风从中飘出,异臭扑面触脑。铁公‘鸡’赶紧扯块衣襟,裹住口鼻,遮掩了呼吸,再看那地面上,遍地都是残骨狼藉,都被啃得稀碎干净,白‘花’‘花’的没剩半丝皮‘肉’,分不清是人骨还是兽骨。铁公‘鸡’到了此时,不由得心下大惊:“这里到底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怎会有这么多的骸骨?这里边儿住的又是哪个?莫非是什么妖‘精’?”

    此事完全出乎意料,铁公‘鸡’虽然胆大,也不敢立刻轻举妄动,屏住呼吸趴在地上,偷眼向里边张望。只见前方灯火通明,一排排屋宇连绵不绝,全是用各种石头子儿搭成的房屋建筑,‘阴’森的街道又宽又深,可城中的楼阁房舍都是小‘门’小户,虽和人间无异,却也只有老鼠能住,那小孩的哇哇大哭之声就从中不断发出。不祥的哭泣声诡异莫名,听得这作恶多端的土匪头子全身都立刻结出一片片‘毛’栗子来。

    再看城中街市上,更是一派灯火阑珊的景象,在街头巷尾点了许多蜡烛,灯光朦胧恍惚,照得层层叠叠的筷子楼阁分外‘阴’森,烛光中就见有无数大大小小的老鼠,在高低错落的房舍‘门’窗之间爬进爬出。那时候不同现在,老鼠这类东西极多,铁公‘鸡’也是条汉子,更是杀人如麻的土匪,本来不应该怕这些鼠辈,可这石头城里的大群老鼠,却一个个目‘露’凶光,根本不把城‘门’处的铁公‘鸡’放在眼里。有许多明目张胆的硕鼠,就在铁公‘鸡’眼前来来回回地爬动,倒把一个土匪吓得有些心虚。

    铁公‘鸡’正有些六神无主,忽然就听见那婴儿的啼哭又响了起来,这哭声却不寻常,不想是有多么凄惨,到有点儿象是猫叫‘春’,诡异非常,铁公‘鸡’一愣,往前一张,果然在正对着城‘门’的一条街巷当中,有那么数百只大老鼠,乌泱乌泱地聚做一团,正托着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小孩往深处挪动。那小孩哇哇大哭,手脚‘乱’蹬着不停挣扎,不过往脸上一看,这孩子却是一脸诡异的笑容,全身也是通红如血,正是自己当初在‘乱’葬岗里看见的那个东西。

    那群偷小孩的老鼠当中,为首有一只老耗子,全身皮‘毛’斑秃泛白,眯着一双狡黠异常的小眼睛,不时爬到小孩身上,用它的老鼠尾巴尖挠那小孩的痒,而且不时拿脑袋往那孩子的下巴上蹭,看起来到不像是劫持,却有点儿故意讨好的意思。那小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左右,时而大哭大闹,时而又咿呀而笑,看的人心头一阵狐疑。

    铁公‘鸡’虽不知群鼠请来小孩想做什么,但料来不是好事,以他的‘性’子,头一件是好利,只要有银子,就没有干不出来的事儿,那孩子和群鼠有什么把戏,他到不想管,关键是看这地方到底有没有钱,当下里把这些事儿放在一边,随着老鼠的行动,四下里张望,这一看,立刻眉开眼笑,但见那些搬动银子的老鼠径直钻进一个窄‘洞’,那‘洞’里黑咕隆咚,细节看不清楚,不过粗略一看竟是一团珠光宝气,晃得人眼前发‘花’,什么金锭银锭、‘玉’石玛瑙,塞得满满当当。

    这时恰有一群老鼠搬运银子过来。铁公‘鸡’落魄之后,偷‘鸡’‘摸’狗,啥事都干,在行窃的时候,曾亲眼见过老鼠偷‘鸡’蛋的情形:一只老鼠仰面倒地,用四个爪子把‘鸡’蛋抱在怀中,别的老鼠衔住它的尾巴拖拽,如此一来,便可把‘鸡’蛋运回鼠‘穴’。此刻看在眼里,原来石头城里的大群老鼠,正是用这法子偷运金银,将一锭锭大银送至‘洞’里,一个个安排妥当。

    铁公‘鸡’虽然看的稀奇,不过他的心思可不在看热闹,而是那些银子,如今见群鼠和那孩子闹得正凶,自己正好动手,当下蹑手蹑脚,到了‘洞’边,等那些老鼠搬完银子,慌不迭伸手一掏,抓了一把出来,放在鼻子底下一看,好家伙,十足的金子银子,珠宝玛瑙,个顶个儿都是极品,随便拿出去都能‘花’上一阵子。

    铁公‘鸡’欣喜若狂,只恨自己没有多带家伙,拿不得更多财宝,当下连衣服都脱了,铺在地上当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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