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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你描述得太美了，我真想马上就去。喂，我想起来了，有那么多竹子的地方一定有熊猫吧？”
“不，熊猫喜欢吃的竹子叫箭竹，它长得不高。在台湾比较多。在我们竹海里虽说有却不多，所以也就没有熊猫。”
沈达兴致依然很高，继续问：
“那你一定见过竹子开花了，是不是很好看？”
“不，这你就不知道了。一般情况下，竹子是不会开花的，你知道前几年有一首歌这样唱，竹子开花了，咪咪躺在妈妈的怀里数星星，天上的星星多美丽，明天的早餐在哪里。说的就是竹子开花了，熊猫没有吃的了。因为健康的竹子不开花，要是开花就表示要死了，而且竹子开花也不好看。”
“想不到你知道得这么多！”沈达感慨地说。
“当然了，我在那儿生活了十几年，那是我的家乡啊！”悦悦无比自豪地说。
“你们家姐妹几个？”
“两个，我还有个弟弟。”
“离家在外，一个小姑娘……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来，我们喝酒。”
二十四
走出西苑饭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赵悦从没喝过酒，头有些昏沉沉的。
沈达揽着她的身体，几乎把她抱在怀里，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公司。沈达知道公司现在没人，而唐小妮也不会这么晚去那儿。车里，赵悦被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他把手放在那令他垂涎已久的胸脯上。腿间的小东西怪异地跳着，赵悦一把抓住他的手撒娇地喊：“我渴，我要喝酸奶！”
“好，我们停车买。喂，司机，您在前面冷饮店停一下。”
赵悦真的是渴了，一口气喝干了一袋酸奶，心里还觉得像着火一样。她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胸口像有一百只小兔子在乱撞。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让她漾起一种原始的从来没有过的好奇和冲动，她甚至盼望着他们现在不是在车上，而是……从书里和电视上感觉，那是一件能让人感到快乐的事。
“小悦，你现在酒还没醒，我们到公司坐一会儿。等你好一点了我再送你回去，好吗？”
“谁说我醉了”赵悦含情脉脉地说，继而又露出一些担忧的神色，“我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住的房子晚上十一点大门就关了。公司有地方住吗？”
“有，你住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住业务室，你要是不放心我把你安排好了就回家也行。”沈达赶紧说。
赵悦心了安定了许多，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他是个能让自己身心相托的人。她憧憬着遐想着，任他的手钻进了衣服下面，甜蜜地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车停下来了，沈达塞给司机一百块钱说：“这么晚了，别找钱了。”搂着赵悦下了车。楼道里沈达一跺脚，照明灯亮了。
“喂，这个灯很好玩的。不用灯绳也能亮，开关在哪里呀？”赵悦惊诧地问。
“在脚下，这叫声控开关。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带你去灯具市场，那儿的灯可多了，你喜欢我送你一个。”
赵悦说不出的高兴，好像离家这么久碰到了来自家乡的亲人，让她觉得安全、可靠和踏实，让她觉得忍不住地就想撒娇。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叫着：“我要你背着我！”
“好，我的小姑奶奶，我背你。”沈达以从来没有过的耐心娇宠着她，他觉得很好玩。赵悦既没有别的女孩儿的盛气凌人，又没有妻子唐小妮的那种特强的优越感和独立性。她也不像儿子小泽，纯纯粹粹是个孩子。她像个小猫、小狗或者别的什么小宠物，温顺、娇小，看着就可爱，还会冲你撒娇和摆尾巴。这才像女人，我沈达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沈达打开门，把赵悦扔到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刚才她贴在自己后背上的小胸脯顶得他起急发躁，抓耳挠腮的心里痒痒，下体的东西几乎都要胀裂了。真恨不得就在这楼梯上……
沙发上软软的，有股皮子的味道，发亮的吊灯耀的她睁不开眼睛。她索性就在沙发上伸展开四肢，拉直了在汽车里蜷累了的身体。
沈达站在饮水机前，把一大杯冰水灌进嘴里，目瞪口呆地瞪着沙发上的身体。说实话，他从来没把女人带到这里来过，他也没在这么大的灯底下看见过如此诱人的小东西。那长腿，像雪藕一样白，还有那小胳膊，小脸蛋上的红莹莹嘟起来的嘴唇，和结实得要跳到他手上来的乳房……她简直就是个尤物。
沈达，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拉掉领带，解开衬衫，他扑过去。他的和赵悦的衣服被七零八落地甩到地毯上。
“灯，把灯关上……”赵悦娇喘着，身上的衣服被沈达像剥香蕉似的扒了下来，让她觉得像电影里一样刺激，脸儿烧得像红苹果。沈达才不理她，用手肆无忌惮地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小乳房。赵悦的身体在沙发上成大字被他打开，黑色的沙发衬着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而光鲜，那小小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的，下面的小毛毛又黑又亮。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关灯干嘛？我就是要在灯下……沈达喘着粗气，像一只疯狂的公牛，连腿间的阳物也一改往日的垂头丧气，没用他的手运动就变得强悍而意气风发起来……
赵悦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随着这一声喊叫，沈达的小东西在一片绵软之中一泄如注了。
二十五
沈达没想到赵悦真的是个花苞未开的处女。
赵悦也没想到她的第一次没有她想象中的光辉灿烂。她由一个小女孩儿一夜间变成了小女人。沈达的小女人。虽然她感到有些疼，有些怅然若失，但她还是感到很快乐，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儿都像自己一样幸运。
女人早晚也要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至于该在什么时候把自己交出去，那就要看天时地利与人和了。这就是赵悦的进步。
遇见沈达对赵悦来讲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谁也不知道。要不古语怎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的确很有道理。但人生不是看电影，我们不是观众。我们都是戏里的主角，听不到观众的呐喊，更不知道导演会把自己导成什么样。
赵悦的生活因为有了沈达似乎全变了。她搬出了又冷又黑又潮湿的小平房，因为沈达给她租了一套楼房，不大，是个一居室。她感到满意，她觉得自己就是命好，大多数到北京打工姊妹们，一辈子也不会住上这么暖和的楼房。
老乡们羡慕得要死，都说他找了个好男朋友，又漂亮又有钱又知道心疼人。赵悦当然不会说他是有妇之夫啦，不然被他们告到她父母那儿就不得了了，自己那个共产党员爸爸一定会从四川立刻坐火车过来把她抓回去。她的思想也做过激烈的斗争，几次都想和沈达断了这层关系，但每一次沈达给她花钱的时候，她那点少的可怜的谴责就被虚荣和欲望冲得无影无踪了。沈达毕竟能给她一种现成的富贵。她不能想象没有沈达的日子。虽然他们在床上的时候赵悦从来没找到书上形容的那种快感，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她觉得她爱沈达，沈达也爱她。尽管他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三个字，但她相信一定是这样。
一晃，时间过的可真快，她和沈达也三年多了。现在的赵悦可是今非昔比了。开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来，但，她安慰自己，很多女孩子不都是这样过的嘛，连自己的老乡有的也和男朋友同居了。在北京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司空见惯了。而且他们没有一个能达到像自己这样的生活水平，沈达承包了她所有的开销，不管是房租水电还是吃喝玩乐，就连卫生巾，护垫什么的小东西他都会给她买回来。钱就更不用说了，她去年春节带他回了一次家，真是出尽了风头。她就是做梦也没想到，她赵悦这辈子还能坐上了飞机。沈达眼睛也没眨，就给她父母一万块钱。买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只要赵悦说要的东西，他从没拒绝过她。
平日里每隔两三个月赵悦就会往家了寄一次钱，哪次也没少于两千块。而这些钱，都是沈达给她的，那么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不过，自从和沈达发生了关系，赵悦在店里工作更卖力了。毕竟她从小接受的是朴实传统的教育，她觉得有些对不起唐小妮，如果不是唐小妮收留了她，也许她早就被生活所迫回老家了。北京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聪明的赵悦当然知道这一点。再说，虽然自己长得稍微有一点姿色，也挺能干的。但和唐小妮比起来，就是十个赵悦也比不过一个唐小妮。
人们都说，老猫不在，耗子成精了。专卖店里的耗子没成精，赵悦成精了，是人精！
在别人面前，她天不怕地不怕，管她领班不领班，就是她闹出大天来，有沈达给她撑腰，她们也不敢把她告到唐小妮那儿去。虽然她们嫉妒得恨不得咬死她，但就是拿她没办法。她的销售永远高高在上，帐目永远都是一清二楚。所以就是到最后，唐小妮知道了她和沈达的事，也不是她们告的，那件事要怪只能怪唐小妮自己。或者说老天就是这样安排的。
她怀了沈达的孩子，沈达说去打掉，赵悦当然同意，她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呢，真弄了个小孩还说不定谁哄谁呢！
沈达跟她一起去的医院，回家的时候。沈达把她抱在怀里，一直抱上搂，到三搂才发现，唐小妮手里拎着一大袋食品，等在门口。
他们三个都呆了。赵悦永远记得，当时唐小妮一句话也没说，闪着亮晶晶而冷漠的眼睛，从容镇静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在楼道拐角的垃圾道前停住，毫不犹豫地把那一大袋食品投进了垃圾道里，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赵悦才知道，那天早晨她到专卖店去巡店，见是一个人在上班，就问了一句，今天谁休息？那个导购说是赵悦休息，还说赵悦请了三天假。唐小妮觉得奇怪，问赵悦怎么了，她们也不敢说。唐小妮等领班来了问领班。领班说，赵悦打电话来说身体不舒服。唐小妮从领班那里要了赵悦的住址，领班不敢不给。她就来了。
没过多久，沈达就告诉赵悦，他和唐小妮分手了。友好、理智、平静的分手。只要不伤害孩子的感情，他们可以随时去办离婚证，只要沈达觉得有这个必要。那段日子赵悦对沈达格外温存，百依百顺。她觉得沈达对自己太好了，而且，她再也不用在夜里害怕了，沈达可以整夜整夜地和她在一起。从沈达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伤心，他们简直就像度蜜月一样。沈达每天都和她做爱，还说他感觉那个小东西比以前强多了。赵悦呢，朦胧间好像也感到了一些以前没有过的快感，她感到身心的满足。
唐小妮再也没去过专卖店。没有不透风的墙，导购和领班很快知道了，现在的“小豆豆”是沈达的。不久，像商量好了一样，原来的那班人马都辞职了。只是三个月的功夫，“小豆豆”由原来的四家店变成了两家店，又由两家店变成了一家店。“小豆豆”元气大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悦依旧有花不完的钱。
沈达脾气有时大了点，眼见着一个一个的专卖店被商场毙掉。他这才知道什么叫能力。唐小妮能办到的事，他沈达办不到，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其实道理很简单，要想做好生意，首先要做好人。而沈达并不懂怎样做好人，他当然也就做不好生意了。
二十六
虹来到小妮家告诉她，她被分到了A区的销售部，虹在总公司，知道A区是最好的一个分部。在全市那儿的经济收入是最高的，人民群众的社会地位和整体素质都比较好，大中院校和高新科技企业和公司也比较集中。
“康鑫呢？”没等虹说完小妮就迫不及待地问。问过之后才感觉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地有些热，转身端起了咖啡壶，给虹的杯子里加了一点咖啡。
“你们俩好像很有缘啊！”虹可爱地啜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妮说。
“他也在A区，嗨，你们的光辉事迹全公司都知道了！”
“什么？”小妮一阵慌乱，惊诧地问。
“康鑫的歌和你的舞呀！老师在公司一个劲地称赞你们，连我们这两个介绍人脸上都有光彩。”
“哦……”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睛像两泓看不见的的深潭，又深邃又古怪又迷茫。
“嗨，小妮，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怪事。”
“什么怪事？”
“公司老总告诉我，A区有一个唐小妮了！”
“真的吗？”小妮愕然地瞪着虹。
“真的！我看过花名册了，和你只差一点点。喏……”她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纸上写起来，边写边念：
“是这三个字，汤小尼！怎样？是不是和你只差一点点。”她阖上笔帽，接着说“不过，还有一点，她比你小整整十岁！”虹用两只手的食指交叉比划出一个十字。
“算了，我看你还是和公司说把我调到别的部吧，要不然两个一样的名字，不定闹出什么笑话呢！”
“有什么笑话呀！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你呀！有什么可怕的。有句话说得好，玩儿的就是心跳！看你这几个月在家呆的，都快成木头人了，一点斗志也没有，那像我认识的唐小妮呀。再说你还不一定干得过那个小姑娘呢！那个女孩我见过，是个绝对的新新人类。”
“虹，看来你在我这儿习惯使用激将法啊，这次我不吃你这套。不给我调？行呀，我不去了！”
“别介呀，不是我不给你调，A部是全公司最好的，谁都想去，给你调出去不难，有一天不要埋怨我就行。还有……”她故作神秘地眨着眼睛说：
“要是把你调走了，你可就看不见康鑫了。”
小妮扑过去胳她的痒，叫着，“康鑫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个花花公子看不见他更好！”
“好了，好了，快别胳我了，我说错了，我求饶……”虹被小妮整得又笑又叫又喘气，还不停地咳嗽。小妮忙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纯净水让她慢慢喝下，虹这才平静了一些。
临走的时候，虹不带一点玩笑色彩地说：
“小妮，你要是真调到别的部去，没有一个熟人……”她认真地看着她，接着说，“你和康鑫毕竟已经认识了……”
“好了，虹。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别调了，在那儿都一样。你不是常说吗，是金子，在那儿都会发光。汤小尼又不是巫婆，还能把我吃了？”
“就是！”虹欣然地笑了。
晚上，康鑫给她打来了电话。
“嗨，我是康鑫，我们被分在一个部，主管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行吗？”他的声音满含着快乐和活力。
小妮仿佛看到他那张温和的笑脸，她有些犹豫。
“就这样吧，我明天去你家接你，你在楼上看到我的车再下来。”
“好吧！”小妮像是被火烫了一下，赶快放下了电话。
“铃……”电话铃又响了，小妮拿起话筒。
“喂，你好！”她等着对方的讲话。
“你好！我是康鑫……”他宽厚的笑着，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没和你说完呢，你怎么就挂了！”
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又说，“为了尽快地开展咱们的工作，我这两天把公司的简介看了，还调查了A部所在地区的经济状况。搞了一份各大企业内幕的详细资料，想问问你的看法。我觉得你看问题比我要准确。你看是不是有时间，如果有时间，我马上开车去接你，酒吧还有两个小时开门，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想，我们也够了，你看呢”
小妮想了想说：“好吧。”
二十七
康鑫和唐小妮一起来到华晨房地产开发公司A部上班了。经理对他们说，他们可以自己找合适的搭档做合作伙伴。两个人一组，可以是两个男的，也可以是两个女的，还可以是一男一女，总之怎样搭都可以，就是要尽快地熟悉业务。尽快地见到效益。
开始的工作既不像康鑫想的那样简单，也不像小妮想的那样复杂。但也实实在在地遇到了一些问题。这第一个问题就是那个二十岁的汤小尼。
康鑫和小妮被分到了第四组第一天，康鑫就被热情的组长叫到了讲台前，又特地宣布了一下他的身份，中国音乐学院专科生。然后接下来的就是要康鑫给大家唱一首歌。康鑫大大方方地唱了一首部队歌曲《小白杨》。赢得了一阵掌声，还有再来一个的叫喊，叫喊者就是汤小尼。
小妮暗暗佩服康鑫在这样的场合选择了毫无感情色彩的革命歌曲来唱，凭他的嗓音，要是唱个情呀爱的，一定会比《小白杨》的反响要强烈得多，但说不定他会因此被无数丘比特的神箭来个万箭穿心呢。
上午康鑫和唐小妮在大会议室里商量并各自制定了工作计划，又草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