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欲罢不能-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我说了我对女人本质的安法,就是她们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改变的柔弱。因为柔
弱女人需要得到来自强大力量的保护,这当然就需要男人的守在了。我们是从女人
喜欢掩饰说起的,女人掩饰自己内心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想,除了一小部分确实不
愿意被人看穿的隐秘之外,其实大多数被隐藏起来的想法,都是渴望被男人了解的。
那么她们又为什么多此一举做这些掩饰呢?那是因为,她们希望男人因为对她们的
爱而关怀她们,因为关怀而了解她们,因为了解而在她们进行了掩饰之后仍然能看
透她们的需要!瞧,这就是真相。女人嘴上对男人说这样的时候,其实心里在想着
那样,而且盼着男人不要真的以为她们想这样,而是能够明白她其实想的是那样…
…听起来很麻烦吧,可这就是女人,如果你不真的了解女人,就会觉得她们真的太
麻烦、太不可捉摸,一旦把握了这个原则,就会发现想获得女人的心其实没有那么
困难……”

    季宛宁忍不住插嘴说:“对不起,我被你弄糊涂了。你说的那个原则到底是什
么,能说得更具体些么?”

    “花无缺”宽容地说:“也许我说得太乱了。那个原则就是,女人从内心深处
需要得到男人的爱,而且是单纯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爱。”

    这次季宛宁清楚了,心里一动,仿佛是自言自语:“不是为了什么目的才爱,
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本身才爱……”“对,这就是女人需要从男人那里得到的。”
“花无缺”赞同季宛宁的说法,接着说,“女人相信,如果男人是按照女人所说的
话去做的,并不能说明男人出自内心地爱她。但如果男人能穿过女人语言的掩饰去
实现女人的希望,就意味着男人对她的爱达到了极致,是纯洁的、不带目的性的。”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相信,一个感情再专一的女人,也会非常乐于知道全天下的
男人都在不带目的性地爱她,而她则能够不必为自己选择了其中之一感到歉疚了,
因为那些爱,本来就都是无需回报的。”

    季宛宁不知该赞同“花无缺”的意见还是反对他,她觉得自己有些茫然了:
“这样看来,女人多自私啊。”

    “可我却觉得,这是因为女人的柔弱。因为女人只有知道了自己在被人爱,才
有活下去的兴趣和热情。”“花无缺”解释着自己的观点,“而男人则不同,男人
更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手中触摸到的、实实在在的事物,只要有这些实在具体
的东西存在,他就能克服困难坚持下去。”

    说到这儿,“花无缺”似乎有些歉意:“对不起,我似乎还是有些跑题,现在
把话题拉回我们最初的意图上吧。你希望我说得具体些还是抽象些?”

    “当然是具体些。”季宛宁回答。

    “好。把刚才所有的意思落实到和性有关的行为上来。我已经四十岁,从二十
二岁接触第一个女人至今,已经有过相多和女人相关的经历。”“花无缺”在谈到
自己的事情上,依然很坦然,“我想在性的问题上,男人对女人了解得实在太有限
了。虽然现在很多男人看起来也重视女人的性体验,但他们惟一的解决方法,就是
想尽方法延长做爱的时间,或者增加做爱的强度,认为凭借这些就足以给女人带来
满足。其实我相信,中国有过性生活的女人中,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不能从性爱中体
验到性高潮,而且她们所得的快感也非常有限,远远低于她们理应得到的程度。男
人们也许会对我的说法不以为然,因为他们看到自己的性伴侣在做爱过程中‘不可
克制’地呻吟、尖叫,羞放地表达她们的‘快感和高潮’,男人们不知道,其实那
些表现大多数是女人伪装出来的。女人在这种时候,再次显示了她们善于伪装的‘
爱好’。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这中间一小部分是因为对这个男人的爱,已经弥补
了女人在快感和高潮方面的缺憾,使得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幸福了。另一部分是因
为对这个男人的同情,想以此保护男人的自尊心。还有另一小部分,则是出于无可
奈何的习惯,因为如果她不像平时其他场合一样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就意味着和
这个男人的关系很可能会出现问题……”

    季宛宁心里没法儿不感到惊讶。就在刚才和“海上花”的谈话中,她们还谈及
这个问题。而“花无缺”的分析显然切中了要害,并且比两个女人的理解更为全面。
季宛宁不由对眼前这个看似平庸无奇的男人真正刮目相看了。

    季宛宁进一步端正了自己谈话的态度,认真想了想,趁“花无缺”停下喝水的
空隙,向他问了一个问题:“女人这么做,是不是因为她知道男人需要这方面得到
安慰呢?”

    “花无缺”笑了:“是的,女人总是喜欢揣测男人的内心,她们发现了男人的
脆弱之处。男人对女人的征服可以表现得非常简单,就是在床上令她达到高潮,从
而获得征服的快感。一旦这种征服没有奏效,男人会对自己丧失相当一部分的信心。”

    “那岂不是说明了一个两难的问题,”季宛宁分析道,“女人为了保护男人的
自信心,不可能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可是这种对男人的保护就损害了女
人自身的权益。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男人女人各有所获呢?”

    “花无缺”微笑起来:“这就要求男人承担更多的责任了。在男女性爱问题上,
如果女方不能获得快感,主要是男人的责任。但如果男方不能获得快感,同样还是
男人自身的问题。”

    季宛宁笑道:“谢谢你这么爱护女性。可男人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个问
题呢?或者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花无缺”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沉默片刻,轻声回答:“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不想再继续讨论细节了。”

    季宛宁禁不住失望地叫起来:“为什么?刚才你答应要告诉我的!”

    “花无缺”抬起眼睛,凝视季宛宁。现在那双平平常常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
令季宛宁感到迷惑和茫然的内容。

    他在想些什么?季宛宁心里不住问自己。同时不可救药的是,她的念头忽然沿
着刚才两人讨论的方向蔓延开去,脑海中出现光线昏暗的房间,床,裸体的男女,
那男人的面目渐渐清晰起来,赫然就是眼前这个“花无缺”……

    老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季宛宁慌忙摇摇头,把那些暖昧的画面从头脑中清除掉,命令自己的意识回到
眼前这个茶社来。她隐隐感觉到“花无缺”对她无声的凝视中隐含的意义了。

    “花无缺”显然看见了季宛宁的动作,慢慢地问:“你在害怕什么?”

    季宛宁鼓足勇气注视“花无缺”,低声说:“你在诱惑我。”

    “花无缺”从容地笑了:“是的,因为你是个迷人的女人,而且身上埋藏着巨
大的潜力,那是你自己都想像不出的潜力……”

    季宛宁觉得不能再和“花无缺”继续谈下去了。他能够穿透她的表现,窥探到
她内心那些隐秘之处。再以虚饰的谈话和他敷衍,既没有意义,也可能存在危险。
季宛宁还意识到,危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她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他诱惑,却并不对
此真正感到愤怒,反倒隐隐体验到一种快乐。

    “我承认自己在害怕。”季宛宁招手叫服务生,同时说,“因为每个人都有自
己生活的轨道,我不想偏离原来的方向。况且,我是个害怕麻烦的人,不想因为一
点儿诱惑就失去原来的平静生活。”

    服务生走过来,季宛宁告诉他自己要结账。服务生报了一个数目,季宛宁拿钱
时,“花无缺”已经抢先付了账。季宛宁却执意叫回服务生,换了自己的钱。“花
无缺”没有再坚持,听凭季宛宁做了。

    季宛宁礼貌地说:“谢谢你今天跟我谈了这么多。”

    “花无缺”看着季宛宁的眼睛,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愿意继续和你谈
细节,你一定不会有耐心听了吧?”

    季宛宁坦白地点头:“是的。”

    “以此抵制一切诱惑?”“花无缺”仍然很从容。

    季宛宁再次简单答道:“说得对。”

    “花无缺”不再问什么,温和地点点头:“好吧,我明白了。不过女人通常是
很容易改变主意的,你知道我的电子信箱和家里电话,如果有什么需要,还可以跟
我联系。”

    “谢谢。”季宛宁说着,站起身来。“我先走了,再见。”

    “花无缺”含笑和季宛宁道别,最后说道:“当你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不满足时,
记着我的话,你身上埋藏着巨大的潜力,只是需要了解和开发。”

    季宛宁没有说话,转过身离开,脚步那么匆忙,仿佛害怕过多的停留会让她失
去抵制诱惑的勇气似的。




 

 

                                第二十章

    上午下班前,季宛宁接到高山一个电话,问她中午是否有空,想请她一起吃午
餐。

    “有事么?”季宛宁直截了当地问,她觉得自己并不想和高山聚在一起闲聊。

    高山被季宛宁的态度弄得有点儿窘,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事……不是什么
大事,嗯,也算有事吧。”

    季宛宁向来不习惯令人下不来台,明白高山请她吃午饭,必定是有什么缘由的,
还是答应了高山。她把手头的工作收拾了一下,看看已经差不多到了约定时间,便
离开办公室,叫了辆出租车赶到和高山约定的一家西餐厅。

    约定在这个西餐厅,是因为这里环境比较安静,中午时尤其如此,便于两人谈
话。季宛宁一进餐厅,便看见高山的身影。他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座位,怔怔地盯着
墙上一幅装饰画发呆,没有注意季宛宁进来。季宛宁径自走到高山对面的座位前,
高山才猛然发现她,忙起身要给季宛宁拉开椅子,季宛宁却已经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了。

    他们没有寒暄什么。服务生来点餐,季宛宁点了一道德式酸菜猪手饭,高山点
了牛排,叮嘱服务生只要三分熟。等着上菜的时候,两人才开始说话。

    季宛宁开门见山地说:“先把正事儿说了吧。”

    高山勉强笑笑:“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我……我想请你帮我带个话。”

    “给谁带活?”季宛宁明知故问。

    高山窘迫地笑笑:“当然是给范丽华。”

    “你自己不是去看过她了吗?”季宛宁问。

    高山沉默不语。

    季宛宁看着高山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平时和
人相处总是比较随和,有时候就算不喜欢某人,也不轻易让他感觉到。和高山认识
以后,虽然来往不多,但总算称得上普通朋友。可自从范丽华告诉过她那件事情后,
她对高山的态度就总是这样冷淡,常常绵里藏针,含沙射影,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季宛宁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说:“好吧,反正今天我正打算去看看范姐。我
给她打过电话,她已经回家了,说是准备很快就回公司上班。”

    服务生把他们点的东西先后送上来了。季宛宁和高山都吃得心不在焉。高山本
想要三分熟的牛排,现在用刀划下去,却看不见一点点血丝,而他根本没注意这一
点,只是机械地用刀又切好往嘴里送。一时间,餐桌上只能听到金属餐具碰撞发出
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高山低声说:“我认真考虑过了。我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双方
都有各自的家庭和事业,都……还是分手为好。麻烦你告诉她,我已经把那套房子
的事情了结了,让她不必再操心,也用不着再去了。”

    季宛宁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食不知味地咀嚼着嘴里的米饭。

    高山停顿一会儿,又说:“那件事情,我想来想去,始终弄不明白会是什么人
干的。但我凭着一种直觉,感到做那事的人可能不是和我有关、而是和她有关的。”

    “有什么根据吗?”季宛宁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高山摇摇头,“我说了,只是凭着一种直觉。我……我平时处事比
较谨慎。仔细回想,在我和她相处的那半年中,应该没有出现过什么疏忽,会被人
发现。做那件事情的人,肯定不是一下子做成的,很可能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季宛宁想起朱杰的分析,说:“我在公安的朋友说,那个人的行动显得相当老
练,很多细节都说明了这一点。”

    高山脸色阴郁地说:“真是可怕,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背景,怎么能把事
情做得那么……那么成功,我们一点点迹象都没有发现。”他长叹一声,“真可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季宛宁看着高山的表情,忽然想起那张碟片了。这种念头突如其来,赤裸的高
山和范丽华在床上纠缠,像是被欲望的烈焰包围着。在那个场景中的高山,和眼前
这个西装革履、一脸阴郁的高山是多么不同啊。

    季宛宁叹息一声,说:“如果这个人的最终目的只是要钱……那倒好了。”

    高山苦笑着摇头:“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丽华已经扔进去十二万,再也没能
力满足那人的要求了。我呢,是工薪阶层,也没什么外快,家里又……总之是不可
能拿出余钱来……更主要的是,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凭我们的能力,哪儿能把它
填平呢?到最后,还不是同样的悲惨结局……”




    季宛宁也觉得一筹莫展:“你说这人知道你们的处境吗?”

    高山只是摇头:“最可怕的就是这个,我们对这人一无所知,连求饶谈判的可
能性都没有。”

    季宛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高山,那天本来你是根本没打算去医院看范
姐的,后来怎么又跑去了呢?”

    高山抬眼看着季宛宁,迟疑地说:“我想……那时候她心里很需要我。”

    季宛宁干脆地说:“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呢?”

    高山在季宛宁的注视下有些畏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那时候很紧
张,头脑也比较乱……也许、也许是想看看她丈夫的反应,看他对我和范丽华的关
系是不是……我说不清,总之糊里糊涂就去了。”

    “那你觉得老杨的反应正常吗?”季宛宁追问。她记得范丽华跟她说这件事情
的时候,曾担心丈夫是否对那件事有所怀疑。

    高山脸上流露出一丝困惑:“我也说不好。开始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他比较内
向,我和范丽华说话,他也不插嘴。但最后我走时,他问了我几句莫明其妙的话,
把我送到走廊,我让他别送了,他也不说话,又把我一直送到医院门口,但什么都
没说。我……我有些担心,会不会他已经知道点儿什么?可他对我的态度又挺平静,
我真是糊涂了。”

    季宛宁暗想,也许这也是高山急着要结束和范丽华关系的原因之一吧。所谓知
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高山发现自己事事处于被动,根本摸不着对方的根底,如
何能不心虚?

    季宛宁叹了口气,说:“老杨是个老实人,真要是知道了……这对他、包括对
他们女儿都不公平。”

    高山仿佛这才愧疚起来:“唉,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何止对老杨,我都不
敢想像,要是我太太看见那些照片……”

    季宛宁心想,高山的愧疚可能更在于那些照片和碟片的存在。如果没有发生这
件事,他会对他们的关系感到不安么?会想到对家人的不公平么?会认为自己的行
为是对爱人的伤害么?

    虽然知道这种指责没什么意义,季宛宁还是忍不住说:“说真的,高山,我真
没想到你会和范姐发展到这一步,而且居然那么快!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
真是彼此产生了感情,你们又把家里瞒得那么紧,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准备永远
这么过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感情,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高山用又子在已经冰冷的牛排上划来划去,闷声说:“你真的不知道?”

    季宛宁好笑地说:“奇怪,我怎么会知道?”

    “我以为……范丽华告诉过你。”高山看看季宛宁,说。

    “告诉我什么?”季宛宁奇怪地问。

    高山吞吞吐吐地说:“她……她……不太满足……”

    季宛宁从高山的话里隐隐意识到一些什么,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高山。

    高山迟疑了几秒钟,一咬牙,脱口说道:“她和老杨在那方面不协调,范……
她感到很不满足。”

    季宛宁虽然已经猜出了高山要说的话,还是微微有点儿吃惊。她愣了一下,说
:“你的意思说,范姐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