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似水年华-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无非就是吓唬我妈妈,让妈妈给我压力,我还就偏不让她得逞。说实话,过去和她谈朋友的时候,也没觉得她可恶,自从那年和她分手后,她越来越让我反感了。
少陵说着,朝我头一歪,说,你就是我生活里的“搅屎棍子”,你知道吗?少陵的样子调皮得让人忍俊不禁。呸,你什么比喻啊,难听死了,你还不如说我是你生命里的扫把星,你可能也不知道,我这个扫把星沾谁谁倒霉。我知道他说的这话的意思,我连忙用调侃的比喻赶紧把眼看要被少陵的一句话温情下来的氛围又冷却了一下。
我妈妈当时还真被她镇住了,你不知道,我妈妈这么多年都生活在我爸爸的庇护和影子里,已经习惯了在大树底下的安全和风雨不侵的环境,她一来也是觉得那个她好,还有一点,也是因为她的家庭,妈妈一直认为,我是个没有经过风雨的孩子,没有了父亲,半壁世界已经坍塌了,如果再没有一个能帮助我的支柱,我的人生就会很艰难。她作为母亲是很无私的,但作为长辈,却忽视了我的人生靠的是我自己。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不同的目的驱使下逼我就范。睿子,你那时在哪里,你就一点也没有给我希望和帮助,要是你能在我梦中出现一下,我也许就会重写我的婚姻!少陵动情地说。
我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的这个时候,我在哪里。我默默算了一下,想起来,那时我正活在被水木华“抛弃”后的水深火热之中,我那时就是一具喘气的死人,整天就活在对水木华的回忆里呢,想到这些,我心里一阵强烈的糙感,就象时不时擦我心的那块抹布突然换了一块,粗糙多了,我无语得很,没有接少陵的话。
停了一下,少陵平静下来,他一旦平静下来,就恢复了潇洒和精神。我妈妈在这段时间,其实身体一直不好,她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病,生我的时候才发现,据说当时我出身的时候医院就反复告诉我爸爸,可能只能保住一个,要么是孩子,要么是大人,我妈妈哭着说要孩子,但我爸爸坚决地说,要大人。
好一个古老的动人故事,没想到又发生在少陵的身上!一波又一波的转折让我听得都快透不过气来了,怎么在他的身上,也发生着这么多无可奈何的故事。我以前老觉得自己的生活和经历就够支离破碎的了,现在看来,哦呀,王子和公主也有尘世的造孽啊,怪不得哪位“说者”曾说过,幸福的家庭家家都差不多吧,不幸的家庭才是五彩缤纷呢。
没有想到,我竟然和妈妈都平安,我们这个家在磨难中幸福地维持下来了,直到我爸爸去世,我们家都一直是一艘豪华的旅游艇,所经之处,到处是明媚的风景和享受着上宾的服务。在大学时,你们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很自律的干部子弟,没有很多高干子女的狂妄和虚浮,那应该归功与我的父母,他们虽然很疼我,但也同样注重对我人格的教育,除了让我吃苦的事,什么都不落下我。是啊,我能想象着少陵生活在一个什么环境之下。和这样的家庭恰恰相反的是另一种家庭,除了吃苦的事以外,他们的孩子什么都没有。我想起了我的父母。
三十七
    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农民,和千万农民家庭一样,生了孩子最大的责任就是养活,养大,有条件的多读点书,没有条件的少读点书。我还是幸运的,我父母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我的姐姐只读了初中就没有继续读了,在一家集体企业上班,所以我父母说了,拼了命也要让我多读书。就在我上大学前夕,我的父亲病故了,好在当时,我父亲已经被招工进了一家国营企业上班,我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还有点生活费,就靠这点生活费,我读完了大学。我的家庭,可能就和少陵的恰恰相反,生活上经济上捉襟见肘,让孩子吃苦的事却是想少都少不了的。就因为这样的家庭,他们的孩子是什么苦都不能让她趴下的!我这次走神走得可远。
少陵可能也发现我的漫不经心,早已停了下来。我死劲晃晃脑袋,说,嘿,我睡了吗?少陵知道我故意这么说的,盯着我说,我的话让你感慨了?我点点头说,很感动,我以前对你真是了解太少了,你那时也没有说啊。呵呵,你还说呢,我给你说,你愿意听吗?再说,我父亲经常揪着我耳朵说,不许在外面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所以,有些事,即使你愿意听,我也不会说的。
好一个良家“子弟”,象你这样的现在都快成稀有动物了!我说。
你还想听吗,少陵突然问我。听啊,你说完了吗?我故意说。我心里说,我最关心的情节还没有出场呢,能不听吗?
我说了,妈妈这时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她瞒着我不停地吃药。越是这样,她越是着急地催促我和那个她的事,她的父母这时也出面了,我父亲在世时和她父亲一个是党务这边的一把手,一个是政府那边的一把手,我父亲去世后,他们给了我和妈妈很大的关怀,我很感激他们。那天他们又来到我家里看望我母亲,母亲正在床上躺着,那个她当时正在我家里帮着干活呢。
两位老人进来后,直接来到我妈妈的房间,我给他们沏了茶水后就出来了。三位老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我没注意,好久后,妈妈叫我,让我和她都进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进去后,妈妈对我说,你俞伯伯和钱阿姨来商量你和瓶瓶的事,(瓶瓶就是她,她叫俞瓶儿,嘿嘿,真的是他们手心里的“玉瓶儿”呢!)你们就在今年的国庆节把事情办了吧,妈妈说。我一听,真是烦透了,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干吗我都没要结,大家瞎操哪门子的心啊,我一句话撂了出来:我早就另有女朋友了,我要结婚的,但不是和瓶瓶,我迟迟没有结婚,就是在等瓶瓶快点落实呢!
在她父母面前,我不能说话太无理,我这样说就已经够她父母两老喝一壶闷酒的了,我也真的是顾不得尊老爱幼了,我必须挥舞我的金箍棒将攀缠在唐僧身上的蜘蛛丝铰了去。少陵又贫了起来。我抿着嘴,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很费力地把笑声吞了下去。
瓶瓶这时也开腔了,说,我知道你那女朋友,就是那个叫叶睿兮的撒?
啊———我一下子直着脖子站了起来。少陵赶紧过来,双手握住我的两肩,把我送回椅子上,然后又开始说了。
你记得吗,那次,瓶瓶到学校去,我和她说了分手的事,她哭闹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她我和你的事———别生气,那时是我把事情弄乱了套,与你真没有关系,少陵赶紧加上“注解”———她把我和南小子的东西都给砸了,我想,只要她出了气,让她砸吧,东西是小,人是大呀!少陵说到这里,狡黠地一笑,我开始还迷糊着,什么“人是大呀”,看他的表情,我才明白,他说他自己是大事,砸了东西,保住了他的人。真坏!我说。
你猜俞瓶儿怎么说,那姓叶的女人不是不要你吗,你还死乞白赖地!瓶瓶的话,还真让我雄赳赳的肚子一下子瘪下去了,想起你当年对我那个态度,我实在是中气不足啊,唉,我还真是那个什么癞蛤蟆垫床脚,硬挺呢。但是我还是坚决地说,对,就是她,我这辈子还就相中了她,没有了她,任你什么金啊玉啊的,我都不要想拿来补缺!哈哈,你不知道,我说到这里时,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因为我突然觉得我的话怎么和那《红楼梦》里的词差不多啊。
没想到,她的父母可气得不轻,俞伯伯黑了脸说,那好啊,你那个什么“西”的在哪里呀,咱把她给你调到机关来,如何?妈妈看见情况严峻,赶紧说,他俞伯伯,你也别生气,他们的事情我拍了板了,别看现在闹得欢,结了婚就好了,他们也好了这么多年了,还在哪里去找什么“东”啊“西”的。我一听,急了,妈妈,您拍什么板 啊,您就别以大欺小了,她叫叶睿兮,不是什么“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呢,我心里骂道,现在不打断你,呆会让你见识我的鹰爪功,我暗笑着想。
唉,天知道,那个叶小姐早不知和谁连生孩子这一步都完成了呢,我不过用他的名字来平衡一下我的心态罢了,少陵继续着。俞伯伯一脸的黑张飞的形象,说,那好啊,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还真是作不了你们的主,你们想干吗就干吗去吧,不是有谁早就要下去吗,可以呀,到下面锻炼锻炼好啊,说完,俞伯伯两老站起来就走了。
我听到这里,噗哧一声笑了,你干吗和张飞过不去,明明是黑李逵。哈哈,两个都差不多,都“狠“,少陵滑稽地一耸肩。
三十八
    两老刚走,瓶瓶就闹起来了,先是对我妈妈哭诉着那年在学校我怎么“见色起意”,和别人好了,把她大老远地调遣过去,二话没有就把她一脚给踹了,那个第三者就是那个姓叶的。然后又说她这么多年来对我一心一意,和别的男人自己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她长相有长相,家庭有家庭,不是非江少陵不嫁,而是受不了这口窝囊气。她越说越悲愤,最后竟然说出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来:你家现在不过是过了气的没落贵族,我俞瓶儿不说是金枝玉叶,也算得上名门闺秀,至少我嫁你江少陵是叫“下嫁”,你现在娶我叫“高攀”。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俞瓶儿这辈子还就在你这棵死不发芽的树桩上吊死算了!我今天可以这么给你说,只要你同意结婚,以后你要离婚,我立马签字!
我简直气疯了,没见过这么失心疯的人,为了报复别人,不惜搭进去自己,以前那个懂事会讨人喜欢的俞瓶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个破落户啊?我和她狂吵起来,直吵得八辈子的臭都翻出来了。说实话,自从那年在学校和她吵过以后,我是一直都没有和她正面交过锋,这次一架,那真是吵得那叫一个天地失色,日月无辉。
直到我进去给我母亲送水,我才发现我妈妈晕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妈妈被抢救过来后刚能开口说话就气若游丝地哭着求我,说难得她一心愿意嫁我,她爸爸毕竟在那个位子上,以后对我的前程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妈妈悄悄说,她现在更担心我和瓶瓶如果真真成了冤家对头,俞伯伯会不会真把我下放下去,你知道,我虽然闹着说要下去,我妈妈才不会当真呢,她是一心让我在省机关干下去,今后怎么也得做个一官半职,她对我很有信心。
就在我发现我妈妈晕死过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身不由己了。握着妈妈凉凉的手,我哭了,我哀悼着我不甘的心性,我知道,今生,我没有做娶叶睿兮的梦的资格了。
少陵说得波澜壮阔,我听得惊心动魄,好不容易他停了下来,我出去给他到水。
客厅里的茶几上,一个宽大的湖蓝色信封吸引了我的眼球,先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我顺手拿起来一看,信是从美国寄来的,里面好象有不少的东西,我放在原处,给少陵重新沏了一杯茶。进去时少陵正翻着萨特的文集,看见我进去,少陵说,我先问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第三种感情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不过,我可是个死脑筋,就认这第一种感情,哈哈,他自问自答。我回答不出来,因为我没有读过萨特,我现在就知道陈家洛,我也哈哈一笑,问他,你知道“金古黄梁温”吗,他愣了,咂吧着我说的那一串名,看样子,他还以为是哪个国家刚出来的新作家呢,见我忍俊不禁的样子,他突然明白了,哈哈哈哈,我和他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那笑得叫一个舒坦,如果在野外只怕要吓跑几头狼。
笑过了,又该继续了,我催他接着说啊,他看看手表说,咱俩聊一个下午了,现在要吃晚饭了,这样吧,家里也没菜了,咱俩出去吃,边吃边聊。说着就站起来,从书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大哥大”。当时,正流行移动电话,也就是现在的手机,那时刚上市的电话贵得只有“老板”“企业家”才用得起,县里的领导都不是一人一个。记得最先看见那玩意还是在胡县长手里看见的,那电话哎呀那个大,比一部新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可重多了,当时我还笑他来着,这么大一盒子炮,自己扛着可麻烦,不如弄个专业炮灰来。他当时还说我,你这家伙,看着象个玻璃玉人儿,说出话来怎么这么损那,小心我几时不耐烦了,把你弄来给我当专业的!我连忙说,不敢了不敢了。
少陵说,要送我这个电话,我一听,吓一跳,连说不要不要。我知道,那家伙比胡县长的小多了,肯定不便宜,再说我要它干吗?更严重的是,词典里还有无功不受禄一条呢。少陵见我坚决推辞,生气地说,你以为我贿赂你呀,你也就小小一个校长耶。我说少陵,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干吗要送我这么一贵重的家伙,我还懒得出电话费呢。他一听,气得骂我,你少跟我贫,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还就想和你经常说说话呢,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我心里一阵翻动,不知怎么,今天和他在一起特别容易感动。
三十九
    包间里的灯蒙蒙胧胧的,空调也开得很大,我和少陵都脱了大衣。少陵瞄了一眼我的身材说,没想到,咱们的叶小姐还是象当年那小姑娘一样苗条呢,我脱口而出,你以为我早就是孩子的妈了吧。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话。果然,少陵追问,怎么,你没有孩子?我嘘了口气,知道瞒着他也没必要,所以,这下好,该我上场了。我故作轻松地说,人生就是一台戏,这话谁说的来着,咱俩今天就来个轮番上场,不过,你还没有唱罢呢,等你什么时候告一段落了,我也来一段,不过没有你的那么精彩。少陵一听,说,看来二十世纪也是人人都有一本“血泪帐”啊,那好,我把我的故事来个尾声吧。
我在妈妈出院后不久就和俞瓶儿结婚了,那真是一种半人半兽的日子。他妈的,真他妈的滑稽,为了妈妈,我选择了牺牲我自己,为了自己的动物本能,我又和她过起了原始的动物夫妻生活,把她当老婆的时候,我对自己心灰意冷,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两只腿的动物罢了,恢复了人的本性后,我又更讨厌她和自己了。没有办法,既然已经这样了,日子还得过啊。没有想到的是,妈妈却因为爸爸的去世和我的婚姻,心力交瘁,还只有半年,妈妈就去世了,妈妈走的时候,知道瓶瓶已经怀孕了,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和瓶瓶好好地过日子,人的一生短暂得很呢,当你老了以后,就知道人的一生也就是过眼云烟似的一阵风而已。
妈妈去世后,我们的生活最初两年还算平静,我的心早已经死了,爸爸和妈妈都走了,最亲的亲人已经没有了,我心中的爱人也早是别人的老婆了,我还折腾个什么劲儿呢,和谁在一个屋檐下不是一样吗!我结婚是为了还父母的一个债,就象无数的家庭一样,组织家庭一为生育,二为满足生理的需要,三是为了传宗接代。
一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俞瓶儿也从机关跳槽到了一家外资企业。相安无事了两年,俞瓶儿和公司中方老总好上了,少陵提出来分手,两人和平协议离婚。少陵说,滑稽的是,我们两人通过战争结合到一起,最后却通过协议和平离婚,和好多结婚离婚的夫妻恰恰相反,不知我的妈妈的在天之灵是否还在上班,她老人家看见我们的今天不知作何感想。少陵的话充满了苦涩和自嘲。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我想到当年的少陵曾是那么地英气勃发,刚直不阿,没想到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爱妈妈的赤子之心下,竟将自己的婚姻大事处理得这么乱七八糟,唉,看来人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很多的无可奈何是社会造成的,而更多的,却是人性的悲剧。听着少陵波澜壮阔的婚姻历程,看着少陵依然英俊年轻的的脸,我突然觉得,这场婚姻,少陵和俞瓶儿相比损失可以降到最低,唯一应该心痛的,就是他妈妈的过早离世和女儿的懵懂无辜。
现在呢,你的女儿呢,我问他,我忽然想起来客厅里的那个信封。离婚后,女儿判给她妈妈带,前年,俞瓶儿到美国去了,孩子也带去了,离婚后我就坚决地向机关领导提出了申请,申请到下去教书,我被安排到了下面的一所中学教书,然后又做了校长,行署教育局副局长等职务,一直在下面呆了四年,今年又被调回省教研室工作,这是命运之神在同情我,让我重新能见到你。
现在孩子已经快满六岁了,前几天刚寄来她的照片和信,很可爱的女儿,唉,我现在就盼着女儿能回来,不知怎么,我现在才明白,我的父母当初对我的爱有多深厚,为了孩子,父母是最无私的,少陵感慨地说。
我默默无语,感慨着我和少陵竟然殊途同归的结局。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该你上台来,少陵突然想起来,叫着说。别急呀,我还没有好好消化你的故事呢,我想耍滑头。不用现在消化,咱俩今生有的是时间,不急在一时,少陵说。我一阵恍惚,命运真的会捉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