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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咱俩结婚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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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弄不清楚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是旧情人因故分手,美人儿另结新欢?或是黄悦达惨遭横刀夺爱,最后败走天涯?总归一个情字害死人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感情问题咱就不多想了。关于我是匡恒青春期幻想的“梦中情人”这点,嘿嘿,我偷乐了好久。

试问世上巧合何其多,我们这样的未免巧得过了份!只是转回去仔细琢磨,当初第一次见面,他完全不像遇见了“梦中情人”般对我惊为天人,喜出望外,马上积极争取,反而跟算盘珠子似的,我拨一拨他动一动,似乎跟黄悦达的说辞有出入;不过再往细里寻思,每次激励我去“拨”他的动力……好像都是他暗地给出的,那时我还觉得他打我一棒又给我一枣儿,若即若离从来不交个实底儿,把我悬在半空没着没落,仿佛我不主动靠近咱俩就没戏了,这厮究竟怎么想的恐怕永远猜不透。

总结: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不明白。

思绪漂移,恍恍惚惚间门锁响动,我睁开眼,嚯,都凌晨两点了!

门锁依然光听见响不见打开,我估摸着冰山大爷醉得不轻,赶紧跑过去帮他开门,谁知一开门两个老爷儿们东倒西歪堵在门口,我大惊,“你怎么把他带家里来了!?”

匡恒摇摇晃晃的尽力站稳,大着舌头说:“他醉死了,找不到回家的道。”

一开口那冲天的酒气熏得我想吐,我退两步让他们进来,如匡恒所说,黄悦达已陷入半昏迷状态,亏得还剩一人保持一分清醒,拼死提溜他回来,不然两人今夜铁定睡大街。

匡恒扛着黄悦达扭着S路线跌跌撞撞走向沙发,可黄悦达屁股刚挨着沙发就腾的跳起,无头苍蝇一般到处窜,匡恒拽住他的领子拎去厕所,不一会儿里面传出阵阵说呐煌律�

我摇头叹气,把原本兴奋得摇尾巴汪汪叫的二宝撵去阳台,免得它瞎添乱,然后到厨房给他们冲蜂蜜水,这是匡恒之前教的,解酒止吐。蜂蜜水没冲好,客厅里一声巨响,我探头看,只见黄悦达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匡恒则趴在地上揉后腰。

我问:“怎么摔啦?”

他痛的抬不起头,摆了摆手,“没事儿……”

看来还得去拿跌打药油,这大半夜的有得折腾了。

蜂蜜水递给匡恒,他乖乖的喝完,接着老实不客气的连打两个酒嗝,臭得我想把他的嘴巴给缝上!

他这会儿还坐在地上,我扶不动他,干脆也跪坐下来,一边倒药油一边问:“刚到摔哪儿了?”

他捞起早成了咸菜干的衬衣,口齿不清的说:“这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皮糙肉厚,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摔得那么用力楞没见哪里红肿,我胡乱的把药油揉上去,他吃吃的笑,摸着我的脑门说:“媳妇儿,你真好。”

“别占那四块五的便宜,谁是你媳妇儿啊?”

他的两腮给酒气蒸得通红,衬得淡色的唇片格外鲜嫩,往日总是黑亮有神的眸子像氤氲了层雾水,悠悠转转的不见了锐利的锋芒,辐出慵懒撩人的亚光。

听我没好气的反驳他,大手滑下来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柔柔的蹭,“除了你没别人。”

这醉话说得我眼泪快迸出来,满腹的隐忍,一肚子的幽怨在这一刻集中冲击脆弱的泪腺,心说你清醒的时候说该多好?

“媳妇儿……你干嘛哭……嗯?不哭,咱不哭……”他沙哑的轻哄,揽过我往怀里摁,抬起我的下巴鸡啄米一样在脸上乱嘬一气。

我只是眼眶泛泪,哪里真哭了?又趁机占便宜,我拍打他,“走开……唔……臭!”

你越反抗他越来劲儿,恶劣的张开嘴朝我呵气,这喷过来的是氯化钾还是氯化氢呀?我受不了的呛咳两声,手下使足了力一掌拍上他的额头,他应生往后翻仰,脑壳“叩”的一下敲到了沙发扶手,肩膀跟着抽跳,可想而知一定很痛。我担心他发动猛烈报复,着急忙慌手脚并用学二宝爬,想在第一时间脱落他的攻击范围。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没爬出几步,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吓得我叽哇惨叫,忽然像中了邪,想也没想回身蹬腿一踹,结果正中他胸口……其实我们距离那么近,这一脚能使出的力量并不大,关键在于他一来没有防备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二来他意在躲避忘了酒力对人体平衡感的影响,因此我和他在错愕中,听见比刚才更响的一声闷响,他后背狠狠撞上了沙发。

估计这一撞拉扯到先前摔倒受伤的部位,匡恒的脸霎时白得像张纸,额头沁出一排密密麻麻的冷汗,我不禁闭眼哀嚎,完蛋了。

“余……雅雅!”他那声音恨不能当场将我挫骨扬灰。

我赶紧过去,蹲下来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话说一半,头顶冷不丁让人刮了一下,我来不及反应头一歪砸向茶几,膀子也不幸膈到茶几的转角,钝钝的痛以及吓傻的慌乱通过神经网络瞬间穿透全身,我连个声都吭不出来,眼泪倒是直接喷了。

匡恒见状整个人让大黄蜂蛰了似的,蹦起身一把抱住我,“雅雅!”

松松的辫子在一连串突来的意外中散了,披头散发的比女鬼还狼狈,我难受的揪着匡恒泪流满面,苍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匡恒怒了,回头去瞪肇事者。原来被我们刚才那么一闹腾,吵醒了沙发上本就躺得不安分不舒服的黄悦达,他大哥挥舞着两条手臂,活像螃蟹挥舞着两只大夹子,我就是被这俩“大夹子”甩到茶几上的。

匡恒推我站开,气不打一处来的抬脚去踢他,“死小子给我起来,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别装死,起来!”

我一边揉着手膀子一边去拉他,“算了,他醉成这样知道什么呀?”

正在气头上的匡恒哪儿有工夫搭理我,一脚一脚的踢,黄悦达醉眼惺忪坐起来,嘴里嚷道:“谁TMD踢我?找死啊?”

“我踢你的,怎么了?”

“不怎么,想玩儿是不是,哥哥我奉陪!”

好嘛,俩醉鬼较上劲了。我眼看着他们渐渐扭打到一块却无力阻止,左一句“别打了”右一句“快住手”被当成了耳旁风,只得在一旁跺脚干着急,真是要了亲命了!

两个年纪加一加逼近一甲子的男人跟两个闹脾气的黄毛小子,你来我往拳脚相向,开始打得还像玩儿,打着打着貌似动了真格的。匡恒一拳下去黄悦达黑了一边眼圈,他甩甩头后接着狠扑上来,以牙还牙也想赏匡恒一熊猫眼,遗憾的是醉酒导致出拳失了准头,打击点偏移至下颌,却因力道用得十足,匡恒被重重打到,咬破了嘴角,猩红的血丝随即流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真真傻眼了,不顾一切跑到他们中间,妄图隔开几欲杀红眼的两个大男人,然而此举却是高估了我自己,才刚刚站定,抬眼望见黄悦达即将挥来的拳头,体内长久蛰伏的可怕梦魇让我嘶声尖叫,猛的抱住头团成一团蜷缩在地,尚未干涸的泪如泉水爆涌,我无法克制的喃喃絮叨:“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眼前光影急速晃动,耳边徘徊着男人尖啸的怒骂,女人压抑的呻吟,一下下一遍遍凌迟我的神智,呼吸梗窒,心脏不停收缩像被人死命掐紧又像被人残忍戳烂,血液飞快奔流,撞击管壁就要超过负荷进而迸裂,穿肠的疼痛煎熬使我忍不住疯了般乱吼乱叫,不这样发泄好像我下一秒就要生生痛死!

“雅雅!雅雅!你怎么啦?”

感到有人碰触身体,我彻底崩溃,至深的恐惧汹涌出闸,即使嗓子火烧过一样干涩撕痛,也挡不住那锥心的害怕,我挣扎狂喊:“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打我!”

“雅雅?别怕,别怕,是我,是我……你张开眼睛看看,我是匡恒……”

匡恒?这个名字让我楞了一秒,然而混沌的视线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那张牙舞爪怪物朝我劈砍过来,我条件反射拳打脚踢自我防卫,好几拳好几脚似乎都打在实体上,全然有悖记忆中永远空洞、虚无缥缈的情景,有真实的肉擦过肉感觉,我居然攻击到了对方?

理智抓住这瞬疑惑的间隙使我稍微懵懂清醒,发现自己靠在某个温热坚毅的怀抱,脸颊贴合的地方有沉稳的心跳声,头顶气息吹拂,“雅雅,别怕,别怕,有我呢,乖……”

抱着我的是谁?说话安慰的是谁?不等我确认清楚这一切,一阵彻骨的倦意袭来,我一闭眼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意识再次远离……


 
 

宝宝…爱看书 2010…08…31 10:33 
ISSUE 43 纠结的往事
飘飘荡荡的彷如置身在一片冰冷的海洋,随波逐流载浮载沉,肢体挣扎着想攀上点东西阻止那无依无据的无力感,未果,只觉得空落落的随时一个大浪打来就能把我卷走,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浑身一颤……

“醒了?”

我眨巴眼,看见匡恒枕着自己的手臂与我面对面侧躺在一边,他头发凌乱,脸色憔悴,貌似熬了一宿没睡的样子,我诧异的问:“你怎么回事儿?”

他扯了扯嘴角,当即“嘶”的抽气,摸摸破皮的红肿处,他翻眼低咒一句,这时我才想起昨晚他跟黄悦达打醉架的事情,我针扎似的坐起来,脑子暂时呈空白状。

他抽开手躺平,淡道:“黄悦达帮你请假了,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我“哦”了声,垂头要下床,他从后面拉住我,我一顿,他叹,放软语气,“我们谈谈。”

我试了几次,他坚定的握着我的手腕不让我逃,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妥协,重新躺下,他轻巧的把我拖过去,严实的抱住。

“上高一那年的暑假,我爸妈离婚了。”我一开口就卡壳了,眼睛盯着他的锁骨。

他顺开我的头发,亲了亲发顶,“想说什么直管说出来,别憋着。”

我笑得比黄连还苦,枉费我压抑、隐藏了七八年,以为自己早已能控制和驾驭好情绪,岂料昨晚他们打架一下戳中记忆的闸门,使我失控抓狂,让他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

我不出声匡恒也不催,手掌叠着我的手掌,掌心相贴,指尖点着我的指尖,玩游戏一样推来推去,我知道他在纾解我的压力。其实也没有继续瞒下去的必要了,他那么聪明,前次我妈乍然来访便已瞧出些许端倪;今次更是大爆发,我失去理智时的表现,胡言乱语的话,随便串一串那些丑陋的、阴暗的过往只怕昭然若揭,他等我说,只不过尊重我。

于是我吐纳一番,带点壮士断腕的壮烈说道:“我妈有外遇,我发现的,就在这所房子里。”

匡恒把手指穿过我的手指,收紧,眼里染上一层愧色,哑声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没关系。”我摇摇头,既然选择了坦白,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我说:“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推不开门,像被有什么堵住了,我用力推,进来看见是一双男人的鞋,不是我爸的。不知道是我早熟还是所谓强烈的自觉,反正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爸妈的卧室,门关得死死的,他们从来不关门,至少在我睡觉前没见那扇门关上过,形容不出当时什么感觉,既想马上夺门而出又想冲进去看个究竟。”

想起那天的情景犹如昨日般清晰,我冷冷的撇嘴笑,“你绝对想不到我一个15岁的小女生怎么那么多心眼。我先走出门在外面站了会儿又突然回去,故意大声嚷嚷‘我回来了,爸爸妈妈你们谁在家呀?’我瞧见卧室的门开了条缝儿,厕所明显有人,我猜那人出来了,一个箭步过去踹开浴室的门,门内是我妈,她抵着门露出一小脸凶我,‘你干嘛呢?不说中午去姥姥家蹭饭吗?’我一边往里瞅一边说,‘上体育课裤子弄脏了回家换,所以不去姥姥家了。’我妈就哄我说没做饭,让我自己出去吃点什么,她打算支开我好让那人离开,我假意答应,下楼坐马路对面等,不一会儿那人果然下来了,和我妈一起,我妈见到我,整张脸跟调色板似的花花绿绿什么色都有。”

匡恒亲吻我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我不知道此刻我是什么表情,脑海里特离奇的冒出四个字儿——笑比哭好。

我忽略掉这乱七八糟的念头接着说:“我妈缓了一会儿,然后噔噔噔走到我面前,比天底下任何一个慈母都慈祥的问我怎么没去吃饭?我直勾勾盯着那边那人问他是谁?妈说她同事,路过上家来坐坐。我又问刚才在家怎么没看见人?我妈说他崴脚了,坐在里屋擦药。说着还招手让那人过来,说请我们搓一顿好的。我真就跟着我妈还有她的姘|头吃了顿大餐,可笑不可笑?我妈当我是一什么不懂的孩子,随便打个掩护就能瞒天过海,究竟是她太天真还是觉得我天真?”

当初小小年纪的我没真正恨过什么人,没经历真正刻骨铭心的事情,然而母亲外遇真正让我体验了一把,我恨她,打心眼里的痛恨以及厌恶,仿佛身上长出的毒瘤脓疮,急欲除之而后快!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寻思让我爸妈离婚,我不敢大张旗鼓,因为我爸是远近驰名的火药筒子,遇一点火星就炸,而且家丑不能外扬,我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他们和平分手。我知道我妈对爸爸爱跟朋友出去喝几杯很有意见,所以制造事端想他们为此起争执,偏偏我妈因为那事儿觉得愧对家庭,那段日子特低眉顺目,像面团儿随便揉捏,眼看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我又故作不经意找出我爸藏的私房钱,过去我妈最气这个,可结果还是因为愧疚,我妈一点不计较,每月还多给我爸些零用钱,我爸那个感激呀,甭提多疼我妈了,我气得实在没辙干脆眼不见为净,撒手不管了,他们爱怎么过怎么过去!

那段时间我心智迅速成熟,外表保持天真无邪,内心阴暗狠毒,变得自己几乎掌握不了自己。我可以跟往常别无二致的在家当个乖巧的女儿;我可以每天高高兴兴的去上学,只是每到午夜梦回,就想端着菜刀冲进隔壁房间把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砍了。

而我妈果然也没辜负我赐予的“厚颜无耻”,见过了这么久什么事儿没发生,放开心壮大胆,继续跟那人来往,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后来也不知道我爸是听谁传的,说我妈跟单位里的某某某有暧昧关系,以我爸那性子当即炸了,冲回来抓了那把我日思夜想的菜刀上我妈单位门口堵人。

这事儿闹得挺大,把我妈单位领导全惊动了,轮番上家里来调解劝导二人,说到动情处总不忘指着我说:“你们的孩子那么小,多考虑考虑她,千万不要影响了孩子的成长。”

如果可以我真想大喊:“我没什么好被影响的,赶紧离婚吧,她爱跟谁过跟谁过,剩下我爸由我来照顾。”

因为那会儿我正准备中考,这么一拨拨的上门来闹搅得书读不下去,我大姨做主把我接走了,说是大人的事儿让他们大人自己处理,我不好也不敢把支持离婚的立场表现得太明显,所以一边担心着一边离开了家。

“匡儿,其实你说对了,我的心地根本就不善良,爸妈撕破脸大吵大闹,换别家的孩子谁不伤心难过?谁希望父母真的离异?而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想说他们这下肯定离定了,安安心心的考完中考,哼着小曲儿回家探战况如何,结果那天……”我咬紧下唇,痛心不已的回味人生中那最黑暗的一天。

时间若是能够重来,我要我的父母在一起,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感情的背叛也好,肉体的出轨也罢,起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匡恒突然说:“行了,我不想听了,你别说了。”

我笑道:“对不起,晚了,都说到这儿了不让我说完,你不折腾人么?”

他看着我,眼中懊悔更胜,曲指拂上我的脸,“嘘,别哭,我不折腾你,你爱说说吧,别哭了,眼睛要哭瞎了。”

闻言我才感到两眼热热的刺痛,有什么东西像决堤了猛往外淌,一下子嘴里就尝到咸咸的液体,我哈哈两声,“哟,瞧这眼泪,不要钱的流,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能哭呢?”

“雅……”他捞起衣服给我擦泪,“你这样虐待自己,等于虐待我,听话,不哭了啊……”

“奇怪,我想笑来着,干嘛哭个不停?”我恨自己不争气,左右甩头,匡恒捧着我的脸吻了吻眉心,一路向下蜻蜓点水般亲吻,最后落在唇上,那么温柔那么呵护备至,我哑哑的扯了个哭音吮住他的唇瓣,如同寻找到可供慰藉的依靠,全身心投入进去。义无反顾。

这场沦陷来得很快,又纠纠缠缠拖了很久,结束时我们累得都不想动。

他从后面抱着我,下颌抵着我的肩窝,细碎的吻不时洒在颈脖处,我静静的靠着他,等待激昂的脉搏和呼吸恢复正常。

酣畅淋漓的发泄带来精神彻底的放松,之前的悲情逐一退散,我悠悠懒懒的说:“我爸没读多少书,却是个异常聪明的人,什么东西基本看一遍就学会了,从修电器修手表到修车,从做饭打家具到缝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里里外外一把罩,谁见了谁不夸我妈嫁得好啊?而且关键是我爸特别爱我妈,几乎言听计从,说一不二,小时候我惟一的愿望是长大了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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