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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舒畅。
“梦妮,在想什么呢?”丁岩走过来问。
“没想什么。”兰梦妮看了他一眼说,随后反问:“丁岩,你呢?你在想什么?”
此刻,丁岩心里想的是如何向兰梦妮表达爱慕之情,他认为不能再等待了,必须马上向兰梦妮袒露心迹。然而,他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梦妮,我在想你!”丁岩鼓足勇气说。
兰梦妮听罢连忙低下头,她知道丁岩要说什么,心脏跳得厉害,两颊火烧火燎的。“丁岩,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千万别说。”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我要说!”丁岩的神态显得十分激动。“梦妮,我,我喜欢你!我爱你!这话一直憋在我心里,再不说出来就要把我憋死了。”丁岩说完,感到浑身轻松了一大截。
爱情的面纱终于被揭开了,兰梦妮再也无法回避。面对丁岩深情灼热的目光,兰梦妮心潮汹涌澎湃。她深深地感到,丁岩对她的爱是真挚的,他并未因王飞月的出现而见异思迁,说明他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而这样的人在爱情上是绝对忠贞不渝的。这纯洁的爱的波澜猛烈冲击着梦妮的心房,令她激动万分。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丁岩的手,嘴唇蠕动着:“丁岩,我爱你!你吻我吧!”肺腑之言犹如一泓清泉从她心底流淌而出。她的脸嫣红,恰似一朵鲜艳怒放的玫瑰。
丁岩的血液沸腾了,汹涌如潮的情感宛若溃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猛地搂住梦妮,有些笨拙地在她面颊上、嘴唇上亲吻了几下,然后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见。他的心突突直跳。
“你害怕吗?”兰梦妮问。
“啊,有一点。”丁岩略微点头。
“怕啥?又不是干坏事。”
兰梦妮说着依偎在丁岩怀里。他俩相依相偎,互吐衷情。
回到宿舍后,兰梦妮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总算真正品尝到了初恋的滋味。当丁岩滚烫的嘴唇吻在她脸上和唇上的时候,无限欢娱犹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她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那是惬意销魂的一刻。兰梦妮多想这种时光能长久下去。这夜,她很晚很晚才入睡。
第二天,兰梦妮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她梳洗完毕,然后吃了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既是早餐,也算是午餐。
兰梦妮吃完面后坐在沙发上,心中又想起了丁岩,不过她今天见不到丁岩。丁岩今天出车去了长沙,要过两天才能回来。梦妮的脑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刘涛。自从离开刘涛后,她就一直没有和他见面了。刘涛曾在她处于危急的关头拯救过她,如今她有了安定的工作,理应去看看他,怎能将救命恩人遗忘在脑后呢?想到这里,兰梦妮即刻动身前往刘涛的车行。当兰梦妮来到刘涛的车行时,刘涛正端着饭盒吃午饭。他看见梦妮来了,忙放下饭盒高兴地说:“哟,是梦妮呀,好长时间没你的音讯了,我还以为你离开武汉了呢。”
兰梦妮抱歉地说:“刘涛,这么久没来看你,请你原谅。”刘涛满不在乎地说:“哎,这有啥,没关系,你这不是来了吗。快请坐。”
兰梦妮把两听饮料搁在小方桌上,然后坐下。刘涛见了说道:“你来看看就行了,还买东西干吗?”
兰梦妮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你吃饭吧。”
刘涛问:“哦,对了,你吃饭了吗?”
兰梦妮点头:“我吃过了。”
刘涛重新端起饭盒。他边吃边说:“梦妮,说说你的情况吧。你走之后我心里总惦记着你。”
兰梦妮简明扼要地将她走后的情况告诉了刘涛,并拿出名片递给他。当然,梦妮没有说出她与丁岩相爱的事。
刘涛听说兰梦妮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又看了看她的名片,兴高采烈地说:“梦妮,你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可喜可贺呀!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晚上我请你吃海鲜。”
“不,应该我请你,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感谢呢。”兰梦妮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涛微笑着说。他吃完饭,把饭盒拿到后面厨房里洗净放好,然后出来对梦妮说:“梦妮,这儿有辆车还得修修,车主等着要,你就帮我站站柜台吧。”
“没问题。”兰梦妮愉快地说。
下午临近5点钟的时候,刘涛修好摩托车并交付给了车主,然后关了店门,骑上摩托车,带着梦妮去了夏威夷海鲜楼。
夏威夷海鲜楼坐落在一个丁字路口上,整幢建筑用蓝色玻璃装饰,以显示其海洋的风格。此时,来这里吃饭的人络绎不绝。兰梦妮和刘涛坐在一楼的餐厅里,桌上摆放着六盘海鲜,还有一瓶张裕红葡萄酒和两盘海鲜小包。
刘涛拿起酒瓶将两只酒杯斟满。兰梦妮举杯说道:“刘涛,为你干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也为你找到了工作干杯!”刘涛说着举起酒杯跟兰梦妮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兰梦妮只喝了一口,她见刘涛又斟上一杯,说道:“刘涛,你喝酒真豪爽,就像喝糖水一样。”
“这酒对我来说就跟糖水一样。”刘涛说,“不过这酒的口味醇厚,不愧是我国的老牌名酒!在红葡萄酒中,张裕堪称第一。”
“难怪你指名道姓要张裕哩。”兰梦妮说,“好了,我们该吃菜了吧?”
“当然当然。”刘涛笑着说。
他俩拿起筷子夹菜吃。兰梦妮才吃了几口,便赞不绝口:“啊,味道太鲜美了,简直妙不可言!真是不吃不知道哇!”
“海鲜是菜肴中的极品之一,要不怎么会有山珍海味一说呢?”刘涛头头是道地说。
他们一边吃一边谈笑着。猛不丁,兰梦妮发现刘涛出神地看着自己,脸上微微一热,说:“刘涛,你吃菜啊。”
刘涛似有所悟,赶紧收敛目光,低下头喃喃地说:“梦妮,你模样怪好看!”话一出口,他的脸倏地涨得通红。
对此,兰梦妮并不感到羞涩和诧异,相反,她认为这是对她的真诚的赞美。于是,她认认真真地说:“刘涛,你别不好意思。男人喜欢看漂亮的女人,这很正常。你尽管看吧。”
兰梦妮这一说,刘涛的脸越发红得厉害了。他连忙举杯喝酒,以掩饰其窘态。
“梦妮,别看我年纪比你大,其实这脸皮子比你还要薄。”刘涛赧然道。
“刘涛,我不是笑话你,我说的是真心话。”兰梦妮似有不安地说。
“我知道。”刘涛点头说。
吃完饭,刘涛跟兰梦妮从海鲜楼出来。他俩沿街款步而行。这时,马路上已经亮起了桔黄色的路灯,各种车辆依旧川流不息。
“刘涛,你会跳舞吗?”兰梦妮问。
“不会。”刘涛摇头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刘涛点燃一支红双喜香烟,说:“我的兴趣很一般,什么象棋、围棋呀,钓鱼呀,看报纸,看电视,听流行歌曲。就这些。”
“你总是一个人呆在店里,到了晚上不寂寞吗?”
“晚上看看电视,或者骑上摩托车出去兜兜风,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那你经常想家吗?”
“刚出来的时候常想,现在想的很少了。你一定很想家吧?”
“嗯,我很想念我的父母和弟弟,心里总是牵挂着他们,希望他们健康平安,更盼望弟弟能发奋学习,将来考上大学。
“你想的还不少。刚从家里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
“刘涛,你打算长期在这里开车行吗?”
对于这个问题刘涛感到有些突然,因为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便看了看兰梦妮,说:“我不知道是否长期干这个,也许以后我会改行做点别的什么。现在反正是走一步算一步,至于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停下来说:“好了,你该回去了。要我送你吗?”
兰梦妮说:“不用,现在乘车挺方便的。”
刘涛扔掉烟头,恳挚地说:“梦妮,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若有需要我出力的事情,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也可以给我打电话,说一说,吐一吐,这样心里会感到顺畅一些。”
兰梦妮十分感动,凝望着刘涛真诚地说:“刘涛,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相互帮助。”
刘涛说:“我会的。”
兰梦妮告辞道:“好吧,以后见。”
刘涛抬起右手说:“以后见。路上小心。”
兰梦妮来到惠全公司后不久,黄子贤的妻子因肾功能衰竭,溘然长眠在长安医院的病榻上。此事对黄子贤打击甚大,办完丧事后,他一连几天没有上班。当他终于来到公司里的时候,兰梦妮发现他消瘦了许多,精神状态也大不如以前,看样子他还没有从丧妻的悲痛中完全恢复过来。
黄子贤来后,兰梦妮把近期的工作一一向他作了汇报。黄子贤听后微笑着朝梦妮点头,对她的工作表示嘉许。
听完兰梦妮的汇报,黄子贤开始工作。他又是批阅报告,又是打电话。忙碌了一阵之后,他拿起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然后放下茶杯,朝正在打字的兰梦妮说:“兰秘书,你过来一下。”
兰梦妮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黄子贤面前,问道:“黄经理,有事吗?”
黄子贤指指一旁的椅子,说:“坐吧。”
兰梦妮坐了下来,她不知黄子贤要说什么。大约过了两分多钟,黄子贤还未开口,兰梦妮只好又问道:“黄经理,你有事要吩咐吗?”
黄子贤仿佛从梦中醒来:“噢,没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他说罢点燃一支云烟。
兰梦妮看着黄子贤,心说他要和自己聊什么呢?工作的时候他可从未这样过。看来他的情绪还十分低迷,说明他的内心世界仍然沉浸在悲怆之中。于是,兰梦妮劝慰道:“黄经理,尊夫人去世了这对你精神上的打击太大,你的心情一定非常难过,但是为了公司,也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你放心吧。”黄子贤说,“这不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会好起来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兰秘书,这些天工作很多,你一定累坏了吧?”
“还好,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兰梦妮轻松地说。
黄子贤颔首称赞道:“兰秘书,你才思敏捷,办事有条不紊,工作非常出色,是位难得的女能人啊!”
兰梦妮有些难为情地说:“黄经理,你夸奖我了。其实我做的很一般,并没有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
“你真是太谦虚了。”黄子贤说。他连抽了几口烟,然后接着说:“兰秘书,这些日子我尽忙家里的事去了,对你关心不够。怎么样,生活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黄经理,谢谢你的关心!我生活上很好,没有什么困难。”
“一个人住在宿舍里习惯吗?害不害怕?”黄子贤问。
“刚开始几天有些不习惯,是有一点害怕,不过很快就习惯了,也不害怕了。”兰梦妮笑着说。
“你第一次出门,一定很想念父母吧?”
“是的,刚来这里的时候非常想,现在想的好些了。”
“据说乡下女孩子找对象都比较早,一般十六七岁就有对象了。想必你也早该有对象了吧?”
对于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兰梦妮却感到难以回答。是说有对象还是说没有对象呢?她不知黄子贤问及此事的用心,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瞟了黄子贤一眼,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猜想他大概是随便问问,因而觉得还是说没有的好。于是,梦妮低头答道:“不,我还没有对象。”
“噢。”黄子贤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他把烟蒂丢进烟缸里。
这时电话铃响了,黄子贤拿起电话。他接完电话对兰梦妮说:“明天晚上有个社交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好吧。”兰梦妮想了一下说。她知道黄子贤非常希望自己陪他去,她也觉得自己应该陪一下他,这样能使他更快地排遣心中的悲痛与不快。
江城夏日的夜晚,月明风清,繁灯似锦。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在东亚饭店门前停下,黄子贤和兰梦妮从车上下来。两人并肩走进饭店。
黄子贤穿了一套浅灰色的杉杉西服,头发梳得溜光,同昨天相比,显得精神多了。
来到酒会大厅里,黄子贤不停地跟宾客们打招呼,抑或寒暄几句。在悠扬的乐曲声中,来宾们心情愉快地聚在一起亲切交谈,气氛十分热烈。兰梦妮紧随黄子贤身后,面带微笑。这里的男男女女,有些人的面孔是她眼熟的,但是大多数人的面孔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端着酒杯走到黄子贤面前,眼睛斜睨地瞟瞟兰梦妮,笑嘻嘻地说:“黄经理,多日不见,这位该不是新夫人吧?”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惊奇的目光。兰梦妮顿时羞得满脸绯红,急忙将头低下。
黄子贤颇为尴尬,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赵先生,你还不认识她,她是我的新任秘书兰小姐。顺便说一句,我还没有再婚。”
“噢,原来是秘书小姐,失敬,失敬。”姓赵的胖子冲兰梦妮点点头,然后戏谑地说:“黄经理,你的眼力真不赖呀,秘书是越换越漂亮。看来老弟要走桃花运了,得赶快抓紧时间喽。”说罢,他哈哈大笑,引得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黄子贤对此毫不介意:“笑话了,笑话了。”他说着,随手从桌上端起一杯红葡萄酒喝了几口。
这会儿,兰梦妮反倒显得悠然自在,她干脆就不去理会那些人的话,走到一边,漫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奄然,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仔细一看,认出那人是胡亦君。他身着一套亚麻色乔顿西服,风度儒雅,神态潇洒。在他身边有一位漂亮女人,鸭蛋形脸,身材苗条丰满,绰约多姿。兰梦妮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几步。胡亦君正在和一位男士说话,他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恰好与兰梦妮的眼光相遇。胡亦君一愣,马上辞别那位男士,端着酒杯朝兰梦妮走来。还未等兰梦妮做出反应,风度翩翩的胡亦君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胡先生,您好!没想到能再次见到您。”兰梦妮笑容可掬地说。
“是呀,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重逢,真是令人感到惊讶。”胡亦君说。
“实在是太巧了。”兰梦妮说。
胡亦君打量着兰梦妮,说:“兰小姐,和第一次见面相比,你今天的打扮可谓风采迷人,哪里看得出是个乡里妹子。”他说罢从招待端着的盘子里拿了杯香滨酒递给兰梦妮:“来,为我们重逢干杯!”
兰梦妮接过杯子,跟胡亦君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饮了一口。
胡亦君喝了酒,笑容满面地说:“兰小姐今晚能到这里来,想必一定是发财了。”
“哪里,”兰梦妮摇头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财运。我现在是惠全公司的经理秘书,我是陪经理来的。他在那边。”
胡亦君顺着兰梦妮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黄子贤眉飞色舞地在和几位宾客交谈着。于是,他对兰梦妮有幸成为经理秘书表示祝贺。
这时,一位服务员小姐走到胡亦君身边说:“胡先生,有您的电话,是长途。”
“好,谢谢。”胡亦君对服务员小姐说,然后他请兰梦妮稍等一下,便到服务台接电话去了。
兰梦妮放下酒杯,朝黄子贤那边望了望,见他正和宾客们聊得起劲。她感到嗓子发干,便喝了一杯可口可乐。随后,她的眸子又开始转动起来,在人丛中搜寻那张漂亮的鸭蛋脸。梦妮很快就找到了那女人,她在同一位男士跳舞。她跳得十分欢快,舞姿也十分优美,受到大家的交口称誉。
胡亦君接完电话来到兰梦妮跟前。“对不起,兰小姐,”他说,“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失陪了。请转达我对黄经理的问候。”说罢转身欲走,又回头道:“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就请告诉我一声。”
兰梦妮含笑点头。她看着胡亦君朝那跳舞的女人走去,向她招招手,那女人便停下来走到他跟前。胡亦君在她耳边嘀咕了一下,接着俩人向众位宾客告辞,匆匆离去。
再次同胡亦君相逢,兰梦妮心里似乎有些兴奋,不过她没有想更多的。她觉得嗓子还有些发干,就又喝了杯可口可乐。她刚放下杯子,一位男士过来请她跳舞,她欣然接受了邀请。此后,黄子贤过来了,兰梦妮又和他跳了一阵。
酒会散了,来宾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黄子贤与兰梦妮从饭店里出来,他俩分别跟几位男女宾客握手告别,然后上了那辆黑色桑塔纳。黄子贤发动引擎,把车开上了马路。
在车上,黄子贤握着方向盘,两眼注视着前方,并不时看看兰梦妮,问道:“今晚的酒会你感觉如何?”
“来参加酒会的人很多,气氛既热烈又轻松,我觉得很愉快。”兰梦妮舒心地说。“你呢,黄经理?”
“跟你一样,今晚我的心情十分舒畅。”黄子贤痛快地说。
兰梦妮瞧了瞧黄子贤,见他的气色和精神确实要比昨天强多了。她很高兴,心想黄经理总算摆脱了丧妻的阴影。蓦然,梦妮记起胡亦君临走时说的话,于是说道:“黄经理,有件事我差点给忘了。海龙公司的胡总经理今晚也来了,他本想见你的,由于突然有急事要去处理,因此他让我转达他对你的问候。”
听说是海龙公司的胡亦君,黄子贤减慢了车速,侧脸问梦妮:“胡总经理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走得挺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