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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我叹了口气,说:“明天早上去找校长!”
“校长见了你肯定大吃一惊,想不到学校里面还有这种人才!”
“别做梦了,那有这么容易!”
“怎么了?”
“如果能见到校长,那肯定没什么问题,难的不是用才华去征服,你知道难的是是什么吗?”
“那还有什么难的?”
“最难的是我根本见不到校长,就被其他的人打发走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别以为校长是好见的!人家最起码也是校长啊,你张铎在这个学校又算老几?狗屁都不是!人家高兴了见一下你那是看得起你,不见你那才是正常的!”
“那见不到该怎么办?”
“前段时间看了村上春树写的《奇鸟行状录》,里面有这么一条,是说开酒店的。他说他的叔叔就不是做生意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天赋,但却把好几家酒店都经营得有声有色,于是他问他叔叔是怎么回事。他叔叔就回答说;一般人做事情总喜欢先做最难的,攻克了最难的然后才做最简单的;而他却是从最简单的出发,当做完简单的事情再做最难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本来很难的事情反而没那么难了!”
“这是什么意思?”
“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是同样一个道理。当万事俱备的时候,东风是最难的。只有你万事都俱备了,东风来了才有用。当你最难的事情可以解决的时候,你万事都还不知道在那,那怎么行?所以就先做你自己能做的,当你做完自己能做的时候,再做最难事情的时候,由于其他条件的促进作用,使原本很难的事情反而简单了。就像你还没有学会走路,你就想着去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就把最简单的事情做完。其实这样的事情给他们说不说完全没关系,只是有关于学校的名誉问题,而自己又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尽一点责任而已!到时候结果出来了别说我怎么怎么了,我想找你谈而你根本不见我那谁也没办法啊!”
“其实这和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没必要问他们的意见。”
“对!行了,你上去吧,我回去考虑一下,看到时候该怎么办!”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说:“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问题?”
“就是我一直怀疑你对我超强的理解力是从那来的?就算你的天赋再好,但有的东西是根本不是天赋可以带来的。但问你看过什么书,你说你没看过。那意思就是说那本《一个远距离男人》是你看的第一本长篇了,但你看了之后和我看了之后没什么差别,就算你的天赋再好也不至于好到这种地步吧?”
“谁说我没看过?”
“那不是你说的吗?第一次问你,你就说你根本就不看书!”
“那是看得少,和你比起来还不就相当于没看吗?谦虚一下都不行吗?”
我不禁郁闷,说:“你说你看得少是看得少,但最起码不至于说根本没看啊?”然后离开了。
第二天的情况和预料的一样,我根本见不到校长。我明白,校长公务繁忙,而其他的人又尽职尽责,也没必要去苛求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网吧看了一部电影,便回到了新校。
我再次走进杜书记的办公室,幸好杜书记还在。
我只能这样开口:“杜书记,问一下我们到底能不能考研?”
“哦,还没问,马上给你问一下吧!”杜书记说。
“好的。”我说。就在那里看杜书记打电话,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我可以听得见电话中都说了什么。
打完电话,杜书记对我说:“哦,不允许,这个国家没有这个政策。”
政策,又是政策!不是国家的,就是学校的,说是个人的该有多直接啊!我笑了,说:“那我们现在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了!”
“怎么能没有用呢?以后你们还可以考研啊,可以从现在就做好准备。”杜书记说。
“那需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吗?”我问。我想不到区区考研,应付考试的差事,竟也值得从现在开始。
“怎么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你能考上吗?”
“一年的时间足够了,再多就浪费了!”
杜书记看了我一眼,好象很是生气,说:“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准备!”然后停了一会,又说:“张铎,你听我说,虽然你们这次留级了,留级了对你们来说或许都是好事,你们吃了这一次亏,只要你们以后发愤学习,说不定比他们还要强!”
我笑了,想:是好事,好到我们都无法接受了,既然是好事,都说什么“都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指望什么有难同当,那有福同享总该可以吧!那么让大家都分享一下不是更好吗?还说什么留级了比他们强?于是我说:“即使我不留级,我也比他们强!”
杜书记轻轻地笑了,说:“比他们强,我怎么感觉不到?”
我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说:“当然,你感觉不到!”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杜书记就以为伯乐也是好当的,不料他连韦小宝也不如,就连韦小宝最起码也知道不拍马屁的人是有才能的人,但杜书记不知道!
杜书记听了这话,不说什么,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份杂志看了起来。
我也感觉一切和杜书记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干脆一点好,虽然屠格涅夫说了:“坦率是最坏的外交手腕。”于是我问:“杜书记,你今年有多大了?”
杜书记脸色变了一下,或许心中还在诧异我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说:“你看呢?”
“四十?四十二三?”
“我有那么老吗?”杜书记在这个时候还是有点幽默感的。
我说出了如此猜测的缘由,然后谨慎地问:“你有没有为你的前途打算过,或者说你以后想做什么!”
“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能做什么?”杜书记回答说。
“意味着将来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依旧很是小心地说。
“不能说不重要吧。别说让我年轻二十岁,就让我年轻十岁,考研,考博,出国,那都还不是人干的!”杜书记坚定地回答。
原来这都是人干的,原来他也知道时间的宝贵,原来杜书记也有这样伟大的梦想,怎么我感觉不到?真是可惜了。我就说:“不管怎么说,我绝对不会在这里多呆一年,最多我只会呆四年,呆够了四年之后,我肯定会退学。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我自己主动退学还是你们想要开除我,我都会很好地和你们合作。但现在,你们不为我考虑,我总得为我自己考虑一点吧!”
“那你怎么打算?”
“写点文章。”
“写什么?留级的事情?”
“差不多吧!到现在也就差不多是个结束了。”
“往那里发表?”
“这么多的网站,杂志,有影响力的也不少,随便找几个就可以了!”
“那没什么用,没有人会响应的!”
“或许吧!最起码对我有好处。”我淡淡地说,心中想:这样的事情要是你我可以决定就好了,但可以决定的不是你,也不是我,那需要全国的人们来决定。
“那你想写就写。”杜书记说。
“意思说你没有反对的意见。”
“不是没有,那样做对你没好处,你以后会吃亏的。”
“当然了,少年得志人生第一大不幸嘛!”
杜书记说:“我给你说,为了你好,你还是什么都别想,好好在学校呆着。全当这一年你就不在,全当这一年你就没上,全当这一年你就出去逛去了。”
“但是我还学了不少东西!”
“就是嘛,你还学了不少东西,这一年你没有白过啊!”
没有白过,就是要留级!我感觉话已经说完了,就只能了起来,说:“我也该走了!”
走了几步,杜书记说:“你最好听我的,好好呆着,什么都别想,好好上完那样对你最好。你现在还年轻,按你说的也不过二十三,再呆上一年又怕什么!”
年轻是一种资本,但绝对不是一种可以浪费的资本。我回过头,说:“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意思是说你吃了一次亏,就会变得聪明一点。”
“吃一堑,长一智!”杜书记说。
原来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这你都不知道呢?我继续说:“我想变得聪明,所以该吃亏的时候,当有机会吃亏的时候,千万不要放过,年纪轻轻的,又怕什么?”
杜书记听了,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好象都是很愉快的样子,便离去了。
下午吃完饭后打电话给刘颖,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说:“没办法,他们竟然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出手吧!”
“的确,也只有这样了。他们说了,全当你今年就不在,全当你今年就没上,全当你今年出去逛去了。是的,全当!可惜学费和住宿费还是要交的,要是可以不交学校绝对不会让你留级的。我家没那么有钱,把几千块钱扔出去就不是钱!要是我家那么有钱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我在这里也不会留级了。可惜啊!我家可是一清二白的!就算我家有钱,我也是个穷光蛋,更何况我家也没钱!中午吃饭的时候在网吧里又看了一遍《阿甘正传》。”
“又得到了什么东西了?”
“没得到什么,只是这个翻译得比较好,英语汉语的都有,所以听了一下里面的歌,发现还能听懂。其中珍妮唱了一首歌,是HOW MANY什么什么的,原文我记不住,英语不好,可以原谅。大意就是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变成真正的男子汉!现在我倒想看看,我究竟要走过多少路,才能变成真正的男子汉!”
“你现在不是吗?”
“我希望自己是,但我的确不是,再努力吧!”
打完了这个电话,我想了一下,又拨了一个电话,说:“或许你们的前途都是我毁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每个人的前途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或许吧,不敢肯定。曾经你给我说过,希望我的全盛时期会很快到来。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但是我却无法伸手迎接。他们要我死,但我却不甘心死去,所以我要活下去,也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自己的路只要认为对就行了!”
“这毕竟是我的学校啊,已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三年的学校啊!如果他们给我一年的时候,让我苟且地活下去,我都会报以它我最汹涌的才华和最辉煌的梦想。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他们他们非得要我死呢?难道我死了对他们很有好处?但现在,我却不得不借着它的问题让我更好地发展!”
秋天了,树叶会落的,人也会凋零。在这个秋天,2004年的秋天。
“让我为你做些事情吧,我是你的宝贝永远的!”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这句歌词。
第七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晚上对张冬青说:“行了,也就这样吧,不再希望什么了,不要他们给我机会了,我自己给我自己机会!”
“决定留级了?”
“是的,不用挣扎了!留级了是个好事,他们这么说的,那就让它真的变成好事吧!如果在这里呆下去,那的确也学不下什么了,就白花花点钱给父母一个安慰,没什么意思的。在这里争取机会那也只有考研,就是考研吧,你看自己又不需要那东西,即使考上了我也绝对不会上的,而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没必要去抢他们的饭碗,那样多不应该啊,还占一个名额。况且那毕竟不是自己喜欢做的,只是想去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没什么意思的。要是我用这两年的时间去做点其他的事情,是不是比这个更好呢?况且那也是自己喜欢做的!”
“那是肯定的,在这个学校再好又能有什么用呢?”
“况且也没时间了,从9月21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上也不能,下也不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那我英语的第一步应该完成了。它毕竟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那么就让它再浪费吧!即使不留级也对我的计划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以前是要打击,现在打击终于来了,想不到一下子把我给打飞了!好像我在吓唬他们一样,真晕!”
“学校也真是的,在你正开始好好学习的时候,来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要是大二时候留级的话,我肯定就很多人就直接不上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都上了一半了,走也走不了了,只好继续呆下去了。我说的是实话,可是他们不信,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的吧!好象现在我一直在给他们添麻烦一样,好的,现在我不找你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你们也不要给我添麻烦!杜向前还问我在哪里发表,真晕,还想着我在市里在省里他们都可以拦住呢,现在他们就拦吧,看他怎么拦!这不管走还是不走,要向每个人都解释起来都太过于麻烦,所以就不用解释了,终于有那么一天,全世界都会明白的!”
“反正对你来说就是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又给你打开一扇窗。”
“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是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窗,又给你打开一道门,直接就放你出去了,用得着还在窗里看风景吗?”
然后他问:“准备什么时候走?”
“下一年暑假开学,一开学我就走。这一年尽最大的可能榨干在这个学校可以得到的东西,其次,就用实践检验一下在这里还能不能再呆下去!”
“反正你这大学没有白上,感觉你就没有什么失败的!”
“失败的东西多了,只是你们感觉不到而已,去年的那篇《他年花开》写的不是失败了吗?”
“其实那也不算失败,感觉就是换的手法太多,让你看了感觉不好而已。”
“换的手法太多那不是理由,那篇文章写出来就是让你们看的,你们感觉不好那就只能是失败!那段时间在做什么?就是在忙着写《他年花开呢》!要是好好考试的话,《他年花开》肯定是写不出来的!如果《他年花开》写好了,到这个时候就可以走了!最搞笑的是去年寒假来了之后一个同学找到我,说自己感觉很郁闷,我问是怎么回事。她说她考试挂了两门。我就说,如果一件事情足以影响到人生,那或许还值得郁闷,但是这样的小事未免太不值得了吧!她问是什么事情才算大事。我就说比如说毕业证拿不拿那样的事情可以影响到你的整个人生,这或许哈的确值得考虑,至于这考试挂了几门,这次考不好,下次考过就是了,我挂了四门都不郁闷她挂了两门还郁闷!想不到最后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她,到影响到我了!管他呢,我一直怀疑为什么他们都说我那件事情干得最漂亮?”
“什么事情?”
“就是那次考英语的时候我五分钟就交卷了,老师说听力还没有听呢,我说不听了,然后就走了!”
“他们只是知道你的事情少而已,知道多了就会明白这根本不算什么!”
“我感觉这样的事情的确没什么值得说的,本来我想听力听完了再走,但是听力挪到最后才听了,反正我自己又不会,在那呆着也是白呆,就是消磨时间,我不走做什么?我感觉最精彩的事情还是董建明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给他说起了董建明的故事。董建明考试的时候‘唰唰’半个小时就做完了,然后一交。还没走出教室门,监考老师叫住了,问:“你是那个系的?”董建明说:“中文系的。怎么了?”监考老师说:“跟我去办公室,这是政法系的考场。”到了办公室,一个老师看了一下考卷,说:“要是政法系的都还能得七八十分呢,可惜是中文系的。”感觉他这个比我所做的要精彩的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的事情而他的事情却没几个人知道!
“大概是你的名气太大吧!”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写出故事来,这到底是因为缺少写故事的人还是这个人的故事根本没什么的?这一点值得考虑。应该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故事,而是缺少把这一切记下来的人!把我最郁闷的是那次考试我考了,最后应该是零分,但最后却没有成绩!”
“那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了。我考试考了得零分,那只能证明我不会,而没成绩就说我没有考,那是纪律问题,好像我不遵守纪律一样!就像刚开学我早上在睡觉被抓住了,最后上了白榜说我没叠被子。那不是废话吗?我在睡觉能叠被子吗?你说我旷课在睡觉那都无所谓,而你说我没叠被子一般人都想我这个人不讲究卫生什么的,像话吗?”
张冬青哈哈大笑说:“还有英文考试作文,‘IF I WERE A TEACHER,I‘LL BE DEAD!’这都不算惊奇,惊奇的是,竟然没有出现语法错误。”
“就是,如果我是一个老师的话,题目还出得不错。实话实说,如果我是一名老师的话,那我将会死去。这个世界不能说实话,你说实话没人信。所以你就尽管说实话,因为你说了也没人信!”
“还有那次考现代汉语,要写最熟悉的语言学家。把全部都骂了一顿,最后抬出了一个孔乙己。”
“考试的时候前面都轻轻松松地做完了,感觉什么都没学怎么什么都会,就郁闷地不行。一看最后一个题,写什么最熟悉的语言学家,还三十分。语言学家我没一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