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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有三条腿之称的代宇庭,向以自己有一副足有三个+大型号的阳具而骄傲,尤其是那主件,不仅粗而长,而且不收缩。据他自己讲,他在农村时,一次解手没注意到茅缸粪满了,他那龟头都掉在大便上了,弄得臭臭的。原来在宾馆集体澡堂洗澡时,曾引起同性们的羡慕。当然,也引起少数人的嫉妒。那时他还年轻,有人看到他那超级玩意儿,说“一筒死卵,人小卵大(楚云音说大为DAI三声),家庭遭败。”他也不生气,笑笑说:“人小卵长,文武百官。”紫英宾馆好多人都知道这个事。嗨!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他这引以为豪的东西竟然打起蔫来。也不知是被樊姐训斥受了剌激,还是由于离第一战役时间太短,军火仓库弹药储备不足的原故,如此景观,代却进入不了战斗状态。浪潮方了,现在的它不是“微软”,而是象一截死蛇。代宇庭见樊姐那般光景,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除却外壳,走到她跟前,但并不动作。行云作雨尽管是樊姐的家常便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来红潮外,差不多天天要吃荤吐瘦。此时,欲火已经燃烧起来的她,那双带电的眼睛死死盯着代宇庭底下耷拉着的小脑袋。突然,她一侧身,伸出细嫩的手腕一把将代拽到过来,代宇庭被动地斜压在樊姐的身上,妇人象发了疯似的在代的任何部位啃起来、、、、、、。
一阵激烈地但是单方面的撕扯过去了,可是,代宇庭的武功象是被废了似的,任凭樊姐使尽全身解数,以她的“三头” 挑战“一头”甚么泰式日式,搓麻绳,洗黄瓜、抠山药蛋,名堂搞尽也无济于事,不堪频频出战,极度疲惫的“小将军”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恰似强弩之末,宛如二月垂柳。累得浑身是汗的樊姐愤怒了,本来红得流血的脸这时一阵青,一阵白。她一把紧紧抓住代底下不识抬举的败军之将,用斥责的眼神瞪着一只脚还站在地上的代宇庭,似乎是在骂:“你这畜牲,是谁叫你透支?竟然把老娘的那份宵夜也输给那小妖精了。”代宇庭又急又痛,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他耐着性子忍着疼,从樊姐屁股下抽回那只脚,左手摸了一把脸,右手轻轻地摸着樊姐乌黑的头发,安抚地将她平放在床上,笑了笑说:“别急嘛!你先躺五分钟、、、、、、。”樊姐不等他说完,怒道:“没用的东西,老娘就要!不然,我走人!”代宇庭又赶紧把她轻轻按在床上,嘻皮笑脸地好说歹说,总算把樊姐稳住了。他挪动一步,把目光转向樊姐那芳草兮兮的仙人洞,先是有意思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观赏一番,试图刺激不争气的小畜牲,无奈春风有意,朽木无心,那玩艺儿已经搓都搓不起来了。看了注视着他的樊姐一眼,为表示他的态度,装作生气的样子,挥动双手左右开弓,轻轻地给了它几个“耳光”,打得它象吊筒一样两边晃荡。代宇庭嘻皮笑脸地说:“且看我的铁裆阴功。”樊姐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代宇庭为不负佳人所望,他要使出自己看家本领。只见他亲切的将脸贴近樊姐白莲藕般的玉肢,很温和地在那微微颤动着的仙人洞边,轻压轻拍了几下,安慰说:“稍安勿燥,噢!”心里琢磨着,得罪别人可以,得罪这妇人可不好办。接着后退几步,立了个正,双手抱拳对着洞口深深地鞠了个躬,施上一礼,以示歉意。尔后凝神运气,光着腚在灰暗的灯光下,伴着那微微的轻音乐,手舞足蹈一番。随着一声轻吼“啊—;—;!”真神了!那乌得发亮的子弹头,又象加轮炮杆神奇般地扬了起来。樊姐听到动静,微睁凤眼,见代宇庭正在跃武扬威,笑骂一声:“狗熊!快脱阳了吧?”其实,樊姐刚才并非真的生气,也没真睡着,她十分懂行,对代宇庭的故弄玄虚也知道无非是拖延时间,哪有什么鬼“铁裆阴功”。她对代宇庭这类人已是伺空见惯,同行中不少人背后议论她是“公共巴士”,联合国的厕所,甚么鸟没见过?与代宇庭的媾合对他二人来说,决无美酒加咖啡的快感,一个是生意场上人,一个是穷极无聊客,二者各取所需,不过是兔歇荒苔,狐眠败叶罢了,断无情意可言。她是在闭目养神,毫无兴趣地听她的轻音乐。代宇庭为了显示自己的阳刚之气,不惜钢刀刮骨也要兑现承诺,所以他听到骂声,也不动气。只见他收功立住,握着那炮杆;象螃蟹一样踩着八字步,向这边一步一步移了过来,心里默念着:“目标正前方,白暨豚、零距离,点击、开炮—;—;!”“哗—;—;、、、、、、。”
完事儿,樊姐边穿衣服边打了个哈欠说 :“哈—;—;且!你太坏了,这么长时间,老也不出来。”
代宇庭以征服者地口吻对樊姐说:“嗨!出来!才不呢,冲入南天门,就如到达仙境一样,那样地方美妙极了,我为什么要出来?我还真想在里面做间房子住下不出来了哩!”樊姐也没精神答理她,随手抽出一支烟自顾自地吸着。代宇庭象中了大奖似的,笑眯眯地看着樊姐问:“你说我今天为啥这高兴?”
樊姐又打了个哈欠,说:“嗯—;—;哈!还说啥呢!一箭双雕,你能耐呀你!赖皮狗。”
代宇庭忙解释说:“不—;—;是!我是说—;—;朝旭那小子终于被我给撵走了。去了我心头大患啦!”
樊姐一听,非但不替代高兴,反而两眼一瞪,鄙夷地说“行啊你,不仅是玩女人的干将,看得出,你还是玩男人的高手呢!朝旭我见过,虽然时间不长,我的印象,你哪点儿也比不上他。我真想骂你这政治流氓!”。
“不错!我是哪点儿也比不上他,可他现在又哪点儿比得上我呢?嘘—;—;!政治流氓就政治流氓吧,反正我赢了,怎么着?”代宇庭二郎腿一尥,将一口烟吐得高高的,趾高气扬,樊姐感到一阵恶心。
樊姐问:“你呀你!你既缺阳德,又缺阴德。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人家哪儿碍着你啦?”
代答道 :“不为什么,就为你刚才说的那点儿。”
樊姐轻貌地说:“不如人就踩人,你不觉得卑鄙了点儿吗?你呀!简直连干咱这一行的都不如。”代没有吭声。樊姐接着说“其实—;—;朝旭该来找我。”
代宇庭惊异地问:“找你干啥?”
樊姐扬起头说:“你可以把他整走,我可以叫他把你装进笼子里去,你信啵?”
代瞪着一双鹞鹰眼,凶狠地说:“哼,你敢!”
樊姐平静地说:“我有什么不敢!”她稍想了一下,继而又说“但
我不会,如果只为生存,我敢,可是我想发大财,所以我不会,懂吗?
臭小子呀。”
代宇庭无可奈何地望着樊姐,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叫他跪着,他还真不敢站着。
十九
南下的列车随着轰隆隆一连串自动挂钩的震颤声,伴着拉风箱似的车头,喘着粗气,拖着它那笨重的身躯向昏黑的前方爬进。两旁黄黄的灯光被雨淋着,象泪流满面般地往后退去。
楚云市渐渐地远去了。
“楚云市,我就这样离开你了么?二十多年前,我也是坐着火车远离家乡,踏上了保卫祖国的征途,当时我还小哇!无牵无挂。如今已逾不惑之年,别下老母妻儿,远走他乡,这是为什么啊!自从小学一年级起,三十余年勤奋学习,认真工作到如今,从未让父母操过心,没给组织上添过任何麻烦,总是循规蹈矩,任劳任怨,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为何临走,就连我工作多年的机关领导、同事,竟也没任何人敢来给我打个招呼?我到底有何过错呀!我曾深深眷念着的党啊!几十年来,我总是提醒自己,不要辜负党的希望,今天究竟谁有负于谁呢?深圳,楚云,天下,茫茫人海,谁能识我?……”坐在车窗边的朝旭自问自地寻思着,十余年的机关工作,一次次和市、县干部的交谈,工人、农民对着自己那企盼求助的眼光,临行前母亲的嘱咐,刚刚在站台上妻子凤玲背过身去擦泪的情形,斌儿,我可爱的斌儿,追逐列车,大声喊着“爸爸—;—;再见”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他用两手中指慢慢擦去眼角的泪水,心中叹道:“真可谓‘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啊!”晚风吹进车窗,不时将他的长发吹散,他也懒得去掠理,眼光凝视着车厢外,一道道灯光从他苍凉的脸上划过,他想得太多太多,不由自主地回身,望望渐渐远去的楚云市的灯光,心中默默地念道:
“嗯—;—;!别了!楚云,工作和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我的故乡,是爱你,还是恨你?是可怜你,还是诅咒你?”
朝旭很多事情他都想得通,什么官不官、钱不钱的,他看得很淡薄,唯有一点令他烦躁不安,为什么象代宇庭这类人会在我们党内这么有市场?
二十
朝旭经朋友介绍,将受聘在深圳市(香港)华宇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工作。这家公司的老总是一个求贤若渴、十分开明的老板。他第一眼见到朝旭就似曾相识,言来语去甚是投缘。这也是朝旭不幸中之大幸,而朝旭秉性诚直,尽管老板对他器重,但他仍有自己的主见。
“您会相面么?”朝旭诧异的问。
“那倒不会,不过你给人一种信任感。好象你大雅之才的仪表、谈吐和气质就是一张介绍信。给人以诚实、聪颖、可靠的感觉。”
“谢谢!我想,还是不要太相信人的好,我曾因此而上了不少当。”朝旭诚恳地说。
“您很直率!”老板说。
“太直率了当不了官,能不能赚到钱我不知道。还请多指教。”朝旭既实在也谦虚。
“诚信是生意人的根本,所谓无奸不商,并非一切经商者的普遍原则,尤其是企业,无诚信不足以取信于民,也就无所谓效益。我喜欢你的直率和实在,也希望你能来敝公司共事。”
“有您这几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论做什么,首先是做人。我虽然从政不成功,但我做人的原则不会改变。”朝旭毫不隐晦地向这位老板表白了自己的心迹。。
老板很是欣慰,问:“好!好!你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
“我的回答可能令您不满意。”朝旭答道。
老板眼瞪着朝旭,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还没打算上班!”朝旭诚恳地说。
“为什么?”老板不解的问。
“您知道,我是半路出家,弃政经商,又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我应该熟悉一下深圳的环境,我要转悠一段时间。”
老板对朝旭的解释表示理解,更增添了他对这位中年汉子的信任。
“好好,不管你转悠多长时间,这个位子给你留着。另外,这段时间的费用由公司给你承担。”老板非常大方,他示意随从拿些钱给朝旭。朝旭连忙制止说“谢谢您,费用我自理,无功不受禄。半个月后,我自己认为胜任,就会来上班,否则,您不必再勉强我。”
“也好,你不管什么时候来,公司都欢迎你。情况,你的朋友都给我介绍了,我钦佩你的人格,欣赏你的才干,到公司后,工作、工资还可以适当调整。”老板认真地说。
朝旭笑了笑:“我这半个多月的转悠,就是为您给我安排的这个位子作准备的,别的我还没考虑。”
朝旭的朋友在一边插话说:“程总听我介绍你的情况后,说一定要亲自和你谈谈,过去公司进人一般都由人事部考察,老朝,你破例了!”
朝旭笑道:“谢谢程总抬爱,如果我进了贵公司,是骡子是马,任凭程总牵着骝吧!”
“一言为定!”老板握着朝旭的手说。
“一言为定!”朝旭认真的回应。
深圳,一个曾经是南国边陲十分贫穷、落后的小镇,改革开放不到十年,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中等城市的景象。新建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风格各异的各类厂房遍布市郊,到处是工地,处处是商行,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这里给人的印象,似乎只有开拓进取,市场竞争,少有内地的沉闷与窒息。
“特区就是特区啊!”朝旭站在大街的立交桥上,舒心地看着洪流般的车辆,节日般的人群,感慨地说。
半个月来,朝旭到工厂、商行、机关、企业、以至报社、律师事务所等大量单位进行调查、走访,掌握了第一手丰富的资料。他虽寄住在朋友家,但把这里当做了临时的办公地点,早出收集材料,晚归编写文稿,对深圳的政策法规,发展前景,特别是房地产业的发展趋势、特点和基本的操作方法等,进行了认真的分析、研究。结合自己将要担当的工作,写出了两万余字的《深圳房地产开发之我见》。作为见面礼交给了华宇的老板程佳运。他风趣地说:“程总,您看我这份考卷合格吧?能否录取?我静候您的示下。”
老板看完朝旭的文章,眉开眼笑,大加赞赏:“精辟、独到、深遂,字也写行漂亮。难得,难得!”
就这样,朝旭正式在华宇公司上班了,待遇不斐。这天,他给远在楚云市的妻子打了到深圳后的第一个电话。
二十一
代宇庭在朝旭去深圳半年后离开了群工部,到市财政局任副局长去了。财政局暂缺局长,市政府指名要代宇庭主持全盘工作,实际上就是局长职位了,是方副市长提的名。群工部部长由办公厅七处派一名副处长充任。对此,马伯清颇有抵触,也怨代宇庭没有为他说话。但木已成舟,也无可如何。
这天,群工部干部写了一个签呈件给新来的部长,内容是反映代宇庭收礼金和生活作风方面事的一封群众来信。按程序,所有给领导的签呈件首先要经过马伯清这道关,过滤、登记,然后再送部长签字即可上送。当马伯清乍一接触这封信的内容时,心里嘣嘣直跳,他迅速的翻了一下,还好,并没有涉及到他所担心的人。他很从容的塞进了自己的抽屉里锁上,对具体承办这件文稿的干部说:“代局长得罪了一些人,有些问题不是一下就可以搞清楚的,很复杂。这件事涉及到政府办公厅的声誉,也影响到群工部的形象,不可轻易处理,怎么搞?待我和有关领导汇报后再说。要保密,不要乱传。以后发现再有这方面的信件要直接送我。好吧!”
那位干部默不作声的走了。
马伯清拿着这封举报信,反复思考着:不上报吧,便宜了这老小子,他妈的拍屁股走了。这个位子宁可给别人,也不让我上,尽管我搞副手时间不长,你去争取一下会死人啦,你他妈得我的好处还少哇?本官将你这丑事一上报,看你还神气得几天?可转念一想,不能这么做。他代某人毕竟还是帮过我,再说,查他的男女关系,一旦扯出萝卜带出泥,把自己的老婆和他有染的事也给捅了出来,我又怎么做人呢?另外,一旦往深处挖,我还有一个三万元钱的事呢,行贿与受贿同样是犯罪呀!到时候别人不会说我是买官鬻爵么?马伯清自始至终并不知道他老婆只给了两万元,不仅如此,就连他老婆究竟赚了多少钱?让他载了多少顶绿帽子?他一直不清楚。他一寻思,搞来搞去,搞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行。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件事直接告诉姓代的,一则感谢他过去的栽培,两下扯平;二者也给自己留条后路,他觉得好象大家都是这么搞的,上去的那些人屁股干净的不多,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唇亡而齿寒的关系。自己也该学聪明点了,过去总是抓一个领导办完自己的事就踹了,所以,到在还没找到一个象样的靠山,姓代的这老小子说不定将来还有上,我何不抓了他这把柄,就靠了他算了。“唉!这些年他妈的真累哟!”
马伯清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地度着步,他要在这封信上做点文章,这个机会太难得了。他要敲山震二虎,一是代宇庭,要让他知道他也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以后类似部长的位子这种事得重视点儿,别他妈不知好歹只顾自己往上爬;再就是家里那个母老虎,别他妈自作聪明,有了几个臭钱把老子不当人,这信给她看看也好让她知道点廉耻。
下班后,马伯清回到家里,很神气的往沙发上一躺,只待妻子把饭菜端上桌,才扶起筷子大模大样的吃起来。张小莉是个见风使舵的,更了解自己的丈夫是个得不得势的小人,知道今天有事,而且一定要她发问才高兴。
“瞅你这样儿,象捡了金元宝似的,是不是部里有什么新情况?”张小莉试探地问。
“情—;—;况!姓代的这老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马伯清说半句留半句,既不笑,也不恼,那幅马脸拉得更长了。
张小莉还是不放心的试探道:“他不是走了嘛!”
马伯清一听老婆说“他”走了的“他”字,就很有火,似乎老婆也只能称“姓代的”或“那畜牲”或“混蛋”什么的,才合他的意。那个“他”字,其他人说没有什么,但从他老婆张小莉咀巴里出来,那感情色彩太浓了,真叫他受不了。他夹菜的筷子把那碗戳得半翻,气鼓鼓地说:“他、他甚么呀!他不是个东西,他走了人家才敢检举他呢?”
这一连串的“他”,弄得张小莉一脸通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