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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女人
阳光尽情的普照着大地,鸟儿欢快的歌唱,花草树木皆在这一切中沉醉,当然莫北和由然也不例外,平乐有蔚蓝的天洁白的云和清新的空气,北京却是阴霾的天空挂着几块沉重的灰布合着携带灰尘天空气让人窒息。
波光粼粼的水面在微微的风亲抚下闪出道道银光,莫北看道着这银光,陈小言纵然呈现在了水面,拉着女儿的手红仆仆的脸害羞了起来。骤然抑郁的痛楚立刻映在莫北的脸上,揪心的如坐针毡。
由然脉脉的注视着莫北的每一举动,包括他挣扎抽搐的样子,她不想放过任何莫北所有过的表情,或许她只想收集起来放在脑海里等到老了,坐在摇椅上慢慢重播着些镜头。
很快,莫北觉得这样的生活缺少了激情,他离开了平乐,回到北京整理好自己简单的行囊,告诉由然自己觉得独自去旅行,由然不知道怎么说眼前这匹不拘的野狼,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只是默默的抱了许久。莫北买了辆北京吉普,他认为这玩意至少不会随便爬窝,带着把吉他画夹还有那时候和陈小言买的笔记本电脑就出去了。
由然在家接管了铺子,交了间给夏黄河,自己慢慢的开了连锁店,每天都看着莫北当初为她挑选的吉他,实在闷的时候就泡在网上。
一个月之后莫北终于给由然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拉萨,而且看见了宽阔苍穹的草原,没说几句莫北就说电话没电了,给她发邮件,但一邮件是在一星期后才发的,信上写道:“由然:
我已经到了拉萨,你猜我见了谁?好吧,还是我来告诉你,是蒋雨,没想到那小子他娘的没死,长着胡须以为自己是马克思,不过现在蒋雨已经不是从前的蒋雨的,你知道他现在干嘛?那小子现在当牧民了,不过那小子也只有当牧民的料。哦,对了,我那辆吉普才到拉萨了没多久就爬了窝,但附近又没人,在草原过了一夜,不过还真不错。就羊屎牛粪多了点,拉萨真不愧是个好地方,改年我得移民过来,对了,快没电了,我得拿都蒋雨那里充电。
莫北字”
看完这封信后由然肺都快气炸了,这叫怎么信啊,简直的乱七八糟,而且最气愤的是除了名字以为居然没提半个她的字,很让由然气愤得紧。
莫北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还能遇见蒋雨,而且蒋雨现在是牧民,每天放牛放羊,悠闲的过着简朴的生活,但向米的骨灰还挂在胸口,可能正是这样的生活才了绝望的蒋雨活了下来,当蒋雨问到陈小言母子的问题这到让莫北的伤疤又开始渗血,隐隐作痛。
在悠远的天空下,在幽幽的才地上,莫北和蒋雨一起放养牛羊,莫北挑了头最瘦的羊对蒋雨说:“晚上就吃它了。”
蒋雨一把将羊抢过来抱在怀里摸了会又放回地上说:“你小子有毛病,要挑就挑只肥的,那瘦的全是骨头你吃个屁。”
“你小子不懂,瘦的好做羊排,顶数你没见识。”说着莫北又追上那只瘦羊,一把抱在坏里。
没办法,蒋雨实在拗不过莫北,晚上只好宰了那只瘦羊,莫北拿了根长长的棍子穿过羊身架在树丫上滚着,蒋雨见就问:“你这棍子那来的?”
“从你那木车上拆的。”
蒋雨听到这里就骂:“你这混蛋,你拆我车?你个混蛋,我就靠那车过活,你竟然拆了。”
第三十章
“觉得亏就拆我那辆吉普装在上去不就完了,不就拆跟棍子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叫嚷嚷什么。”说完在羊腿上咬了口嚼了会也吐出来说:“没熟!”继续滚动着羊在火上烤。草原的夜让莫北平静每那夜安静的死寂,空中悬挂着一轮圆月正清澈的照耀着悠悠的草地。蒋雨将莫北的车找人修好,莫北看着车,觉得蒋雨的羊肉不错,看着蒋雨和他商量着说要吃牛肉,这下蒋雨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小子还以为我的养的牛羊专供你的啊?”说着就进帐篷拿了堆牛肉丢在车上,莫北跟着这落下去的太阳也去了。
那落日的夕阳和黄昏在莫北笔下显得凄凉,死亡的色调环绕天空和凄然的大地,似乎一切活物在他画中竟然是矗立在水生火热之中,这样的莫北彻底癫狂了他的生活,只是一味的极力释放自己心中的压抑,却是不在乎了身边的物景在他笔下正黯然稀零。离开了拉萨莫北却然已经想起北京的由然,是不能在让这为他溪泪的女人伤痛了,他依然决定放弃了这次荡游的机会,这也是他一生之中唯一半途而废的事情,也是他唯一值得欣慰而感到自己实在是为了这个女人不在觉得他冷漠的时候。
莫北回到北京已经半年以后,这半年来由然日日为他牵肠挂肚,怕这脆弱的男人在外面遭受这什么莫名而来的事故将他埋葬或是赫然的屠戮。当他开这那辆面目全非的北京吉普在东三环的时候惊呆了路上的司机,因为莫北的北京吉普显然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玩意了,到处是凹凸的伤痕,厚厚的污垢已经抹杀了这莫北曾经认为不会爬窝的家伙,看上去它实在是已经是大限之期了。
当莫北把车停在由然铺子前面的时候,周围的人用类似原始人的眼光打量着这的头发胡子一大把的山顶洞人,莫北走到由然身后将她抱起的那一刻,由然觉得自己是在和原某人打交道,在粗糙的胡子和凌乱的头发背后显露出了那张沧桑而带着灰尘的脸,由然在他胸口狠的砸了下,痛然骂着却哭了起来,莫北却是疯癫的在店铺问:“我这造型在样?”
由然看到的却是陌生的莫北,莫北这一举动并为吓到店里的客人,相反那些好奇的目光从他头顶到脚板都被仔细的打量着,更离谱的是竟然有人拿这笔上去想莫北要签名,这到是让莫北对这造型开始不太满意了,无奈的拿起笔来在那人身上刷刷几下写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莫北。这不签名还好,一签名那人就疯狂的笑着跑了出去,结果外面围观的是人水泄不通,后来的见这那些拿这看不懂写着什么玩意的签名兴奋样,还以为是什么大牌明星签名会就也压了上去,这下可把莫北吓坏了,拉着由然就上了那刚出土的北京吉普开这回家了,谁知道那后来的人却不知道前面的人看的就是莫北,莫北都走得没影了那里却更是人压了上去,这上的时间我估计明天会有头条新闻,什么在那里那里发现原某人,什么在那里有人激动得呕血啊,其实那什么玩意啊,要呕血那也是底层的人被上面的压出来的。
看着莫北这样由然是悲也是喜,这负心的浪荡汉子总算是还认识回家的路,还记得这物欲纵横的城市有个牵挂他的女人,这也就什么都不动说了。人说三十而立,但在由然眼中这三十的莫北却是那般孩童,惟独孩子没有那样的胡须和沧桑。莫北回家以后发现自己整个人豁朗多了,于是灵感一来就继续描摹他的小说,仿佛灵感是一江春水,汩汩涌现而且绝不断流,但疯狂的莫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途中塌方事件当中被压坏了脑袋,开始不喜欢吃饭也不喜欢睡觉,这到是把由然折腾的半死,出与无奈,只好强逼着,拿着碗饭在房子里到处跑着追着莫北,目的就让他吃饭,说到睡觉就更是让人摸不清他属于那类原始人,一脸三天只休息了不到四小时又精神抖擞的站在由然面前,由然只好买了安眠药点点的放在他喝水的杯子,这才让莫北安稳的觉得自己困了,伸了个懒腰终于睡去了。
安详的夜凄然萧瑟,半点支离破碎的月光找着安静的陈小言,身边是她女儿和吴铭浩,三人或许已经到了天堂,但莫北却下了地狱,经常跑到墓地来坐在陈小言墓旁就是半天,而且一句话不说,拿着个吉他在那里催泪的弹着,一遍遍的唱着当年为她写的《原野》,由然这时候就连拉带拖的将他扯了回家,但莫北却实在是不敢睡觉,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陈小言和儿子还有吴铭浩在车轮底下狰狞的痛苦那和凄惨的叫声哭声,还有那为他翱翔的莫天德摔在地上时鲜血漫然的场景。
林凯看见这莫北显然是消瘦了,却不知道怎么将这眼前的男人安慰,只有上前往他小腹上一脚过去,莫北这就不乐意了,倒在地上立马咕溜的爬了起来就上前还击,朱允生见状就上前劝架,谁知道莫北将他也打了起来,三人顿时打成一团,直到林凯和朱允生都倒在地上了,莫北自己也躺下去,三人相互看了下,都是鼻青脸肿的就乐了,躺着吁吁叨叨的讲述大学时候是怎样的,这大学时候莫北着实是个仓狂的家伙,刚见林凯的时候还揍了一顿,那时候也是朱允生劝架,但莫北不认识朱允生,所以连他一起揍了,这三人才相互认识。
莫北变了,变得完全的双重性格,白天癫狂得厉害,晚上凄凉孤独得让人毛骨悚然,由然极力容忍这男人,因为他已经不能在承受打击,而且自己还相当爱着这个男人,无论他变得怎样,至少他还记得我是他的女人,至少他还回时常跑到老婆女儿的坟墓发呆,这就证明这男人还没有不可救药。
夜深得可怕,风萧瑟的在窗外想动摇整个城市,打着外面的树呼呼作响,而莫北却在这呼呼瑟瑟的夜里睡去了,由然摸着莫北手臂上的伤疤,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最近他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疤,清晰可见的伤口有些开始腐烂,由然是数不清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的,但莫北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少伤痕,只是每当他极度痛苦而不能发泄的时候他就会用烟头在旧伤疤上烫个新的,陈小言常常摸着莫北的伤疤哭泣,那让人心酸的伤痕着实是太多了,层层叠盖,早已经看不清楚分不透彻了。
第三十一章
面对莫北的背叛和坦白,陈小言实在无法忍受,而且莫北将所有的事情一一告诉陈小言,描述得淋漓尽致,她想恨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但实在没有恨起来,她恨自己,对莫北的不会说谎而痛苦,为什么莫北要将事情全告诉她,她宁愿莫北欺骗她,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不要莫北亲口告诉她莫北背叛了自己,至少这样她可以欺骗自己。
一段冷冷的时间就这样走了。这天,吴铭浩从医院出来,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莫北的孩子,她实在是不想让莫北离开她,在这之下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告诉陈小言她怀了莫北的孩子,其实这时候陈小言也怀了莫北的孩子,但她自己还不知道,吴铭浩站在陈小言面前说:“我有了莫北的孩子。”口气是多么平静。陈小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哭,表情却是那样的让人琢磨不透,吴铭浩以为陈小言会在她身上狠狠的拉下一巴掌破门而出骂她狐狸精,可陈小言没有,她只是失望的看着吴铭浩,看着远方悠远的天空,不哭泣也不抽搐,只是定定的看着,没有给予任何希望和欲望,甚至连绝望都没有。
“我不想离开莫北。”吴铭浩开始不平静的说,因为她看到陈小言这般痛苦心也不好受,但至少这样她可以得到莫北,所谓一将功成万骨骷就在于此吧,所以她决心要回莫北。陈小言看着莫北熟睡的时候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在列车开动的那一刻她终于哭了,哭得那么卑微那么绝望,夜就撑这个机会侵占了她脆弱的心灵。
次日,莫北醒来看见的不是陈小言却是吴铭浩,惊慌失措的开始四处寻找陈小言,但再没有找到陈小言的影子,回到家却看着吴铭浩,眼神是那样锐利的刺她身上,莫北不打不闹,什么都不再理会,也不曾和她说上一句话,他几乎什么行李都不带,只是背上那把吉他,也坐上了陈小言曾坐的列车,而且还是同一位置,在莫北忙忙寻找陈小言的时候陈小言已经知道自己有了莫北的孩子,她知道莫北回来找她,却不知道是那样巧合,莫北到了百色陈小言就刚好去了北海,莫北刚坐上去北海的列车的时候陈小言就坐上了去南宁的直达,到莫北找遍北海又上南宁的时候陈小言带着个大肚子却去了莫北老家,她想莫北在这地方出生,莫北的孩子也应该在这地方出生,莫北曾经在这生活,她觉得莫北的气息弥漫在身边,她不恨莫北,但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回去告诉吴铭浩我也有莫北的孩子,而且莫北爱的是我,但她没有,她把莫北拱手让给了莫北不爱的女人。
他 已经疲惫不堪,她找了所有认为陈小言可能回出现的地方,甚至是曾经旅游过的地方,拿着陈小言的相片到处问人打听,甚至将陈小言的照片登上了报纸,电视,悬赏能告诉她陈小言到底在那里,但他不知道,陈小言也看见了电视和报纸上刊登着莫北的寻人启示,只是陈小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要故意藏躲着莫北,但看见莫北的寻人启示心里不是个滋味的,揪痛着,烤炽着,让她坐立不安,但她真的不想莫北能再见到她,至少现在是。
疲惫的莫北回到了北京,他对吴铭浩不闻不问,也不和她说一句话,但她能看出来莫北非常希望她做了这个孩子,而吴铭浩却是不肯的,她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未出世就走了,更不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莫北垮了,他开始不回家,开始在酒吧歌厅买醉,开始和外面的女人疯狂的做爱,但他不再碰吴铭浩。至少他知道吴铭浩不是陈小言,而在外面那些裸露的肉体他是不喜欢的,但他放纵自己,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存的欲望,在糜烂的灯火和女人当中尽量显得自己淫荡邪恶些。而吴铭浩经常带这个大肚子出来找莫北,林凯和朱允生就坐在莫北对面,像开审视法庭一样审问莫北,林凯说:“社长,我们并不对你表示同情和怜悯,党和人民也不对你给予太大的希望,我们只要求你管好你的生殖器官,这不算难事吧。”莫北早已经坐着睡着了,朱允生见莫北睡着了,顺便的将自己手中的红茶从他头顶倒了下去,依然没醒,吴铭浩看着朱允生声就骂:“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还需要莫北那东西?”朱允生反问吴铭浩,这下将死了吴铭浩,她无以作答。
恰巧蒋雨去了平乐出差,顺便游玩了下漓江下游,更巧合的是陈小言挺着个肚子也在船上,开始蒋雨不相信那是陈小言,直到陈小言过来和他打招呼,在悠悠漓江河面上,徐风游离着波浪,陈小言就泪水渗湿了太阳,蒋雨听着陈小言告诉他事情的原委,他掏出了些钱放在陈小言口袋里,他看出了陈小言的状况,而且孩子未出世,这需要补养身体。
在见到陈小言后蒋雨打电话告诉莫北陈小言在他老家,但电话是吴铭浩接的,她没有告诉莫北蒋雨说的话,她并不希望莫北找到陈小言,所以隐瞒了这件事情,看着莫北每天糜烂着买醉,在街头闹事,到外面找女人,这些她都一一看在眼里,但她尽力让自己承受,这些痛苦算是她带给莫北的,所以她就应该忍受莫北给她的痛苦,但莫北经常梦醒来哭,嘴里直喊着:“小言,求你不要离开我。”这一刻吴铭浩终于清醒了,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代替陈小言的,而眼看的这一年来莫北实在已经不像人了,孩子出世了他还在酒吧里,孩子满月了他在别的女人怀里。吴铭浩再也无法承受了,她告诉了莫北,到桂林找到蒋雨就可以知道陈小言在哪了。
漫天飞舞的雪花为莫北欢呼,尽情在空中飞旋,莫北带着雪花的气息坐上了列车,列车由缓慢到急速,雪花却依然是那样漫不经心的飘落着,轻柔的落在地上,看着莫北远远的离去,自己却慢慢的融化。
鹰,再现
向米的骨灰依然挂在蒋雨胸口,蒋雨开始在拉萨的天空上看见向米的影子在对他招手,蒋雨虽然尽力想让自己生活阳光些,但牧业的游荡并不能让他从向米的影子走出来,即使是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洁白的云,他心里依然是寒冷刺骨的冬天,而切北风萧瑟,上次他见到莫北也和自己一样在极力的伪装自己,伪装自己很快乐很悠闲,但两人彼此带着面具终究是不舒服的。蒋雨从拉萨买了或多的礼物送给女儿,他甚至不敢不多眼女儿,怕看到向米的影子,因为女儿的出世要了向米的命,为自己能当爸爸而放弃了老婆的生命,蒋雨脑子是一片片的记忆着向米死去的情景,他去了北京找到莫北,当着由然林凯他们的面煽了他一巴掌大声的喊:“你他妈少给我装算,你以为你骗得了自己啊,。”
这次莫北却是没有理会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几罐啤酒放在蒋雨手上,自己拔开就喝,蒋雨看见莫北就详和了语气说:“陪我去吹风。”说着就出了阳台,莫北林凯都在大厅喝着,由然看见蒋雨站上了阳台,伸开了双手像翅膀一样。由然忙的冲了出去喊:“不要啊!”等莫北朝阳台看去的时候蒋雨已经从十七楼的阳台跃了出去。
回到家里,莫北呆滞的看着由然,问:“我是怎样的人?”由然不明白莫北的意思就没有回答他,莫北抓着由然的肩膀喊:“告诉我,我是怎样的人,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要里我而去?”由然确实被莫北的突然吓着了,但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莫北的问题,在她心里莫北是独特而重情谊的男人,但却是不会关心和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他可以很冷漠,可以平静的看着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但从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