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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呢?为一个失恋守了那么久,把一段大学时的美好恋情放逐在了熟悉的成都N久,换到今日,带上他自己所爱的梦想再去异地收回原该有的幸福,且不管他以后的新娘会不会是花姐。
至少他们会难忘于我们的祝福。更是看到青春日历的最后一页写下了对方的名字。
……
思然说我今晚醉了,非要我拉她的手步行回家。思然笑着说,你算是捡着了,帮你的人还真多。
我认真的对她说,要是自己不努力,别人帮也是白帮,给了你机会也够不到。
思然说,那倒是。只是我没想到她真成了你姐姐,豁出去了对你好。
我笑着说,姐姐嘛!肯定心疼自己弟弟哦!刚说完,我扭头发现了她眼角闪过了一丝忧伤。我关心的问,怎么了,我的爱?
她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说了你也别生气,其实我之前对你那花花姐并没有多少好感,总感觉有些东西她在跟我抢似得。
我笑着问,这又咋个说?
思然端详着我,悄悄的问,我吃醋了,你信吗?
我顿时觉得好笑,笑着说,你早就知道她是姐姐,哪儿找的醋来吃嘛?
这时思然认真的问我,没能和你在一起陪着吃苦,你会不会怪我呀?
我笑了,俯身认真的亲了她一口,用爱抵消了她的顾虑。笑着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思然点点头,却突然听她说,可能再过一两天,我就该回北京了。
我有些不解,赶紧问,为什么急着走?
她说,明天开始你就要忙正事了。
我打断她,不舍的问,那又怎样,难道你还怕我没时间陪你?
她说,不是啦!我得赶着回去和爸爸趁早摊牌,难道你不想我早点来成都陪你吗?
……
第二天,五哥和我开始办起了他走之前的交接,虽然生意上的关系网之前已经让五哥给我理顺了,但他还是不放心,拉着我又去见了几个朋友,请他们以后多关照关照我这个小弟弟。五哥对我说,这个店你还是能开好的,以后你就跟着沈哥混,刚开始整要谦虚点,那样你才能让他教会你不懂的。
这天只好让思然和花姐在一起,我也没法抽身去陪她。花姐在电话里对我说,放心嘛!就让思然跟我一起耍,中午饭我们和郝少他女朋友一起吃。你跟你五哥好好做事。
吃过中午饭,我和五哥在店里开始清算起了账目,他让我盘算出截止到今天的当月销量额然后再核对库存等等事宜,五哥让我这样做也就是说,等过了明天这个店上的营业款就直接过到我的名下了。
等把账目算好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五哥简单的对这个店做了评估。他对我说,到时候你和沈哥要重新拟一份合同,因为整个店都过给了你,有些责任也要重新划分。我走之前的这段时间,会向工商部门重递一份申请,营业执照要等几天才拿得下来。
我问五哥,这个店原先是以加盟的形式开的,沈哥那边什么时候打招呼给他说一下?
五哥笑着说,我和你就好说了,这个店值多少就是多少。至于沈哥那边,我看干脆就晚上把他请出来吃个饭,我们好好跟他谈一下。
快下班时,我给思然拨了个电话。我想问问她们在干什么,结果思然告诉我,她在学修长城。电话那头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思然笑着问我,看来你今天一天很忙吧?
我说,哪有你逍遥哦?晚上还要跟五哥继续谈事。
我正要说今晚上不能陪她。思然却说,几个女孩凑一块不打牌干什么啊?忙你的正事去吧!甭管我,晚上我就跟你姐姐她们玩,我这儿有乐子。
这时,我在电话里听到了遥遥的声音,似乎指手画脚的告诉思然该打哪张牌。我苦笑着说,输了钱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送起来。
思然嘟囔着说,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正操作呢!
我还想再问,思然等不及的挂了我电话。五哥在一旁见我无奈的样子,他笑着说,看来你还年轻,根本就不懂女人,我就从来不多问你姐姐,让她们几个耍嘛!到时候你姐姐要把她送回来的。
晚上请沈哥吃饭,五哥把瘸子叫上了。五哥告诉瘸子他要走,而瘸子听来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简单的问了问五哥什么时候走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饭桌上,我对瘸子说,五哥走之前会帮你找个像样点的工作,反正会比以前好些。
五哥对瘸子笑着说,我这次去上海也是准备深入敌后方,到时候过去可能需要一定的资金。
瘸子打断五哥说,不用多说了,我现在守的那个店你该转让就转让,都是几个内部人员用不着讲一大堆客套话。
五哥对瘸子认真的说,店子转让后,你之前投放的那几万块钱我会照实还给你。
瘸子无所谓的样子,他想了想,对五哥说,没事!你有本事你就先去建根据地,等你以后稳定了,我再来投奔你也好,反正我又没女朋友不像小杨,无牵无挂空着手走哪儿都一样。
我问瘸子,五哥这要走,我看你好像没多大反应?
瘸子对我说,我们哥一心想做软件。至于电脑这方面我比你要懂些,所以比你更清楚他到底有好想,他要走不外乎就是想圆自己多年的梦嘛!难道我还要留他,不让他走?
瘸子又问五哥,还是要回来的嘛?
五哥点了点头。瘸子说,那就对了嘛!他又不是不回来,再说离他走的时候还早!
瘸子看了看五哥,又认真的问我,杨越,我们是不是兄弟?
面对瘸子这样问,我一时有些找不到答案了,瘸子看上去又总是那样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我刚点了一下头,正要开口。却听他说,那就对了,等我们哥走的时候再吹嘛,我还有夜生活,你们继续喝,我先撤了。
说完,瘸子抓起一只鸡翅膀转身冲了出去。我问五哥,他该不会认为我们丢下他不管了嘛?
五哥轻摇了两下头。对我说,我走以后,你和郝少抽空还是过问一下他,我是怕他又到外面乱混了。
瘸子走后,我们继续和沈哥谈着。五哥的意见沈哥完全答应,他似乎早就认为只有我才能安下心来守这生意。五哥对沈哥开着玩笑,我好不容易带出来的人,看来你是巴不得捡这个便宜哦!沈哥听后笑了,对我话仍是不多,简单的冲我点着头。
……
一起吃完饭出来已经过了九点,五哥和沈哥让我先回去,他们说那边还有场酒要去喝。我问五哥,你不去接花姐回家哇?
五哥有些微微醉了,他笑着说,你姐姐多时不是小女生了,成都她已经耍熟了,过不了十点她会回来的。
我说,你不去接,那我去找思然算了。
结果他们走后,我给思然打电话,思然却在电话里唧唧喳喳的说,遥遥帮我赢可多钱了,正打算请两个姐姐出去吃宵夜呢!可能要晚点回来,要不你先回去,反正你给了我钥匙的。
我问,那啥时候接你回去?
这时电话那边有了花姐的声音,花姐对我说,你才婆婆妈妈哦!就那么要你女朋友?就算我跟你五哥处对象,他也不敢不给我自由嘛!我们聚一会就回来,难道你还怕你姐姐把思然送不回来拐去卖了?你要懂得几个女生在一起耍最不喜欢哪个男人来打扰!
那边不耐烦的挂上了电话。忙了一整天,搞得这晚上还得一个人委屈的回家,想想挺郁闷的,难道结了婚就将要变成这样?思然应该不是这样的!如果她单是和遥遥在一起,我还是能把她叫回来,可惜花姐也在,我不敢轻易下达命令。
……
今晚的月亮有些圆了,肉眼透过明晃晃的路灯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向我炫耀着幸福。心想,下一个月圆夜的成都,一切幸福应该有揭示了。
走到家门口,意外看见楼下站着一个身影,我有些惊讶。头发稀稀疏疏的散在肩下,比上次见她那一面更瘦了,她似乎把所有的心事都像是穿衣服那样裹在了身上,那身憔悴让我停在原地不敢上前。的确,严雨惟这样的变化,让我慌张起来。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她走上前望着我,她这一下子,使我退后了两步。
她继续说,刚才敲门还怕你不给我开门,结果你真没在。
我勉强的笑着,我问,今天没上课?
她对我又是一望,唯一没变的可能就是那双眼睛了,黑黑的,楚楚宛在。看来你真是很忙,今天是周末都不知道,她轻声的问,她呢?
出去耍还没回来。我仍是不敢多看她,接着向她问道,最近怎么了?看你这身体,是不是生病了?
她似问非问的说,看来你真关心我……
我点点头。那双眼睛仍是望着我,突然笑着问,那为什么不请我上楼坐一会?
我有些哑然,咽着口水,对她说,今晚就算了嘛!我马上还要出去。
去接你女朋友?她望着我沉默的表情,嘘吐了一口气,又对我说,上次打电话那事……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我再次问她,最近怎么了?看你这身体,是不是生病了?
她不语,一点一点的开始哭了起来。这一下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着是否应该劝她,我刚挪动了两下脚步,她像是发了神经一样让我来不及躲闪的被她抱住了。
她的手很冷,我的脖子在她的手里微微颤了一下,刚想要挣开这亲密的荒唐,她却又一次将眼泪湿在了我的肩上。她呜咽的在我耳边说,我现在也受不了我自己,这感觉好讨厌!哪怕能做你一天时间的女朋友我都愿意,自己都快疯了!
来不及反应,又被她吻了下来……我推开她,见她又是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嘛?当我理智的说完这句话时。却见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我和严雨惟的中间走过,快步上楼去了。
这时,后面的花姐跑上前来一把差点将严雨惟推倒在地上。又对我吼道,我是说哟!你个杂痞之前打电话原来是探口风,搞这儿偷油腥腥,也不晓得换个地方?
我问花姐,你们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多耍一会?
花姐对我没好气的说,人家思然还不是怕你嫌她耍忘了时间舍不得回家,你倒好,我们这一提前啥都看穿了!我看你咋收这个场?
花姐转过头看着严雨惟,她的脸上突然裂出了几道口子凸出了气愤,我以前见她带手下的小妹都没这样发过火。我也怕花姐对严雨惟真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我挥手示意严雨惟,让她先回去。
我的脑袋已经被她和她煮开了。看着严雨惟可怜的样子,似乎仍有些不放心离开,我也找不到该再对她说什么了。
还不搞快滚!非要老子给你两耳巴才舒服,是不是?我任由着花姐对严雨惟的谩骂,也无心再去劝阻。
花姐继续对我吵道,你啥时候粘上了这块“年糕”,我咋没看出来你那爪爪这么不懂利害,莫非你还真想当个男人?
花姐不休起来,声音又高了些。她骂道,去他妈嘞!后妈带来的没一个好种,你还真把她当个妹妹看,无非就是脸上那张皮整齐点!
严雨惟迈出去的那几步,花姐似乎想让她听见这样的叫骂,声音一再的大起来。我终于忍不住,打断花姐说,算了嘛!人都走了,你也不要说她了,我也有责任。
看着严雨惟离去的背影,我掉泪了。面对那刺耳的骂声看来她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步子很慢却不敢回头。花姐仍是对我说,她要不是个风都能吹倒的秧子,我肯定两耳光扇得她回去连妈都认不出来!
她这一下把眼泪丢在了我这儿。而楼上的她又让我不知如何去说清,转身上楼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花姐冲我抱怨说,你让我咋去帮你劝嘛?人家啥都看见了,又是抱又是KISS的,思然脾气再好也不可能没火!
爬到门口的最后几步楼梯间,花姐停下来想了想,又对我说,我先敲门进去帮你稳一下,合适了你再进来?
我点点头,看着花姐进了屋,满以为要等很久,却没想到只隔了两分钟花姐又出来了。我赶紧问,怎么了?
花姐对我说,看嘛!人家还是心疼你,这会要你,你进去嘛!
我刚迈出一步。花姐又叫住我说,进去好好跟思然说,是咋回事说清楚,男子汉能屈能伸大不了让她骂几句打几下发个火就过去了,不要再惹她生气哦!
我对花姐说,没事,你回去嘛!我自己来处理。
花姐说,那我在楼底下呆一会再走,有事就闪我电话,我好冲上来救你。
我对花姐苦笑着,转身进了屋。
客厅里开着明晃晃的大灯,她坐在沙发上,脸转了过去悄悄的伤心。她听见我那关门的一声响,顿时人感觉像是垮了一样,从沙发卷缩到地上,埋头失声的哭了。
别过来!她见我想上前,吼住了我。
思然?我刚叫出她的名字,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好渴,面对今晚这场闹剧,想想自己挺冤的,真想抱着茶壶猛灌。
我矗在原地痴望着她,直等到听她哭的让我心慌时。她收起了哭声,对我叹着气说,看来你真舍得,把什么都拿出来让我看见了……
思然!我的嗓子一时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样,我说,我跟她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她望着我,那眼神像突然间不认识我了一样,这一次我没有低下头而是和她认真的对视着,尽量求她相信我并没有撒谎。
我有些想掉泪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狠狠的看着我恨。我无奈的说,我跟她真的啥都没有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了,泪水像是断流的河竭力想要冲跨幸福。那双眼睛充满恨意,她质问我,啥都瞧见了,还用得着解释吗?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好不好?早在之前就打算给你说的,我和她其实是兄妹关系,一时间没来得及说,我也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事……
她瞪着我,还没等我说完,她解下手中那块钢制的表朝我砸来,重重的将幸福扔在了我的头上。并撒气的说,为什么你们会抱在一起,为什么她对你那样?
我一句一句向她解释着,解释严雨惟是成都的父亲所带来的这样一个妹妹,解释她和王遥的关系,更解释今晚这场闹剧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是我没有处理好严雨惟那毫无意义的追求,也解释着严雨惟是怎样一个女孩。
我认真的对思然说,我不是要向你隐瞒,只是成都这边的家庭让我找不到该咋跟你说,你也知道我一直和我的父亲关系不是很好。自从多出来这么一个妹妹,我始终没找对该如何对她,假如用对遥遥那种态度对她,严厉点后也怕伤她自尊,所以我一直没处理好这层关系,今晚发生的事我希望你相信我……
思然似乎并没有那么快相信我,眼睛仍旧恨着,她甚至连擦眼泪的习惯动作都忘了。她追问我,你让我拿什么信你,她亲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躲啊?那你说说她身上又怎么会有我的香水味?
经她这么一问,我卡住了,这才想起严雨惟今晚携着的气息似乎与思然耳根存留的味道相同,我站在原地找不出解释,湿湿的眼眶已模糊了,猛然间像是有人敲击了我的头顶,一阵眩晕。
我断断续续的说,只是妹妹,真的只是妹妹,什么都没有……
说完,我一屁股软在了地上。思然见我这样,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脸上的神色又像是谷地的天气一样,一时恨一时阴沉。
你为什么不躲呢?她走来蹲在我的身旁突然关心的问。
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急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思然开始认真的看着我,意外的托起我的下巴,声音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她淡淡的说,都出血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思然刚才那一举动致使我的脑袋破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血也像泪一样,一颗颗滑在了思然买的那件衬衫领子上。
她赶紧取来冰块,抱着我的头敷了起来。她小声的问,为什么总是那么倔,砸你也不知道躲?
思然扶我起身坐在了沙发上,关心的看着我的额头。她问,我就真的不好吗?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泪已经掉过了,但听到思然这样说,我赶紧一把将她抱住。我说,在一起都那么久了,你要相信我才对嘛!
你要是怕我离开你,那你该抱紧点!思然说完,她的手比我更紧了。
泪停了,血止了。思然问我要不要出门包扎一下,我摇摇头,伸手揩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似乎她已放下了追问不再生气了。我开始重复着在她耳边喃喃的说我爱她,刚要用力抱紧她时,她突然又从我的怀里挣开。
我轻声的问,怎么了?
她叹着气说,这次听你说爱,觉得有点恶心……
我无奈的望着她,以为她是不肯相信今晚这场闹剧下我的无心。她理了理头发,又帮我拿来毛巾叫我擦擦。
我小心的问,怎么,你还是不信?
她摇摇头。虽然愁眉苦脸已经洗掉了,但她的样子还是不高兴。只听她说,行了,我原谅你了。洗洗早点睡吧!我累了。
这天晚上睡觉时,思然翻身睡在床的另一边,她只许我将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身上,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刚想要抱紧一些,她就叫我拿开。
关掉灯,我知道她并没有那么快睡着。我轻轻的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不说话,面对她的背影,等了好久仍是不出声,我难过的翻过身去。一转身没多久,她又主动靠过来紧紧抱住我,这一下,我更加舍不得了,想要去吻她,刚亲了一口。却听她说,你知道吗?越越,我怕有一天我们再分开!
黑暗中听出那一句用心,我不说话,只是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