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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系列)宋家玉话(宅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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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

“倒是爹爹让人放心不下,娘,凡事你多劝劝,让爹改了操心唠叨的毛病。”

“我省得,只要你嫁得好,你爹也安心了。”

登徒夫人辗转又交代了些话,渐渐迷糊起来,却又突然想起件事来。“对了,二丫,媒婆那日提亲说你冲那李公子笑,还什么脸颊绯红的,是怎么回事?”

知女莫若母,二丫从小性子直率,让她像其他千金小姐那样娇滴滴的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事情,他这个当娘的实在不大相信。

二丫用被子盖住半个脑袋:“那个啊?我当时走得太急,热得脸有些泛红,兴许是李鳏夫看错了。”

“那回眸一笑……”

“小翠那个死丫头拖拖拉拉地在后边算命,我回头找她,刚好看见她在李鳏夫后面,所以就冲她笑了笑。”

登徒夫人了然地“哦”了声,她就说,依女儿的性子实在很难想象一见钟情的事情会发生。果然,是未来女婿看走了眼,然后自作多了情。想了想,登徒夫人突然道:

“二丫,你说我们这个算不算骗婚?”

“娘,你放心好了,这是他们自己读书晕了头、花了眼,不赖我们的。”

闻言,登徒夫人终于彻底放宽了心:“嗯,乖女儿。夜深了,睡吧。”

事实再一次证明,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书中婵娟与现实千金还是两码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会有一更,请大家留言收藏,以示鼓励。
另外最近会火速更这个坑,耽美暂时冇灵感,呜呜。




第三章

这一日,风和日丽。

二丫终于迎来了她的好日子,凤冠霞帔、精心打扮一番,与唠叨的爹爹、泪眼婆娑的娘亲、闹哄一团的兄弟们告别后登徒尔雅就上了轿。与此同时,一只乌黑亮丽的乌鸦也落在了轿头。

霎时,劈里啪啦的鞭炮声、热闹响亮的唢呐声、登徒府的笑声……都停了,登徒子脸黑了又黑,咬牙无语。自古从不缺那碎嘴的婆子、管闲事的邻里,在旁磕着瓜子的、躲在自家屋檐下偷看的,都笑嘻嘻议论开来。

一说:“啧啧,这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不容易成亲上了轿,还来只乌鸦扫兴,这是凶兆啊凶兆!”

一说:“也真苦了登徒女儿,长得花容玉貌硬被拖成了老姑娘,现在难得有人要,又遇到这样的倒霉事。”

一说:“你知道什么?听说那人也是填房,别人才愿结亲家的。上一个死了,这一个还没入府就有乌鸦落轿头,还指不上出什么事呢!”

登徒子的脸随着这些讨论,由黑转青,最后渐白,登徒子大儿子生怕老爹受不了刺激厥过去,忙咳嗽一声止了所有流言蜚语,唱礼道:

“起轿!”

“起轿——”

“起轿咯——”轿夫和喜娘们这才反映过来,高喝着去了。一时间,唢呐声、鞭炮声纷纷重起,那该死的乌鸦受了惊吓这才飞远了。

这边,登徒子望着大批人马离去的背影,不禁又咬了咬牙,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宋!玉!”

如果不是宋玉,就不会有《好色赋》;如果没有《好色赋》,二丫就不会嫁不出去;如果二丫不会嫁不出去,就不用委屈地给别人填房;如果不填房,就不会有“一只乌鸦立轿头”。而且……这乌鸦一身乌黑油亮的羽毛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某后生小辈每日上朝时都光滑亮丽的头发,所以——

“宋!玉!你会遭报应的!!”




“阿嚏!阿嚏!”那厢登徒子咬牙切齿咒骂,这厢宋玉就挨了现世报,鼻涕连连地抱着双臂又抖了抖道:“有谁想吾了。”

书童祺安见状抓抓头,“少爷,我看你是穿少了。这又是风口,你回去铁定要风寒。”其实他一直就搞不懂,为什么怕冷到了极致的少爷在家就可以裹成只粽子,但一出门,必定打扮得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风花雪月,风……呃~反正就是清风一扫,袖口微微扬起那种,少爷本就长得好看,如此打扮的确很好看,但是他就不冷吗?

宋玉斜眼,用扇子敲了敲祺安的脑袋瓜,“你懂什么?”

祺安抱头哀嚎,“是,我不懂。我更不懂为什么公爷给你们每个人投梦,就是不给我投啊啊啊——”顿了顿,祺安仰望上空流下伤心泪水来:

“公爷啊,这么多年,我一直替您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少爷,除了偶尔帮小姐太太们传些情诗给少爷,什么伤天害理、背叛宋家的事都没做。难道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所以才不给祺安投梦的吗?”

语毕,祺安哽了哽,干脆呜呜地哭起来。宋玉扼腕,真恨不得一扇子把这公苍蝇拍回家,偏偏此刻又离不得身。凝视依旧因投梦事件而伤心不已的祺安,宋玉眺望远方叹了口凉气,不再言语。

说来,宋玉也是个苦命的娃。

宋府人丁稀少,宋玉的爹娘老早就相继离世,只剩下大自己十多岁的大哥,也就是祺安嘴里的公爷一手拉扯大宋玉。弱冠之后,宋玉拜于屈原门下,留在都城郢做了个小官。兄嫂舍不下他,举家迁来都城。一家人原本以为就此安居,谁料不过两年,宋玉大哥便撒手人寰,嫂子苦撑家业数载,半年前也病逝寻夫而去,只剩下一对十二岁的孪生儿女给宋玉。

丧礼后,宋玉把家底清了清,才发现嫂子这几年的苦处,用所剩无几的银子结了外债,仆人也走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宋府不过一个老管家、兼厨房活的奶妈以及小书童祺安。

纵使如此,宋玉靠着自己微薄的俸禄,带着一对侄儿侄女生活依旧过得紧紧巴巴,虽不至捉襟见肘,但也苦不堪言。管家王叔虽事事打理妥当,但账目、家用、外边的田租都需要宋玉一一打理,面对繁杂的家务,宋玉终于承认:家里没个管事的女人是不行的。

奶娘见宋玉松口,赶紧乐呵呵地拿出早准备好的画像,依她家少爷这模样,这才情,别说一个,就是觅十个八个倒贴银子嫁过来也是有的。但宋玉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邻家之女他嫌市侩,官府千金他弃娇气,如此这般,足足大半月,愣是一个也没抬上眼。

一府人正犯着愁,这晚,宋家上上下下却做了个相同的梦。袅袅炊烟中,宋老爷携带夫人回了府,望着昔日辉煌热闹的家园唏嘘不已,两夫妇见过儿女老仆,与幺弟宋玉攀谈慰问后,就要走。宋玉苦苦想留,两人却似闻所未闻,到了门口,宋老爷回头嘱咐了最后一句话:“子渊啊(传言宋玉又名子渊,此处权当他乳名使用),家道如此大哥不怪你,但你也不能任由下去。七日后,巳时十里坡,将有花轿经过,那轿中新娘可助你管理家务,兴旺宋府,可劫之。”

语毕,人杳无踪影。梦醒。

翌日饭间,孪生兄妹宋泽、宋钰首先提及此梦,奶妈、管家、宋玉众人一议,才发现大家竟做了同样的梦,其中细节、两位逝者的言语丝毫不差。因此事太过悬乎,宋府的人唧唧咋咋讨论了半日也没个结果,谁料,最爱凑热闹的书童祺安却反常地在角落石化了。

“为什么,为什么?公爷为什么给每个人投梦就是不给我投?难道公爷从没把我当过自家人?呜呜!”

十里坡,祺安的叫喊声几尺里外都听得清清楚楚,也把回忆中的宋玉拉回了思绪。忍无可忍,宋玉又用扇子狠狠敲了敲祺安的头。

“不许再嚎了,待会把狼引来了看你怎么办!”

祺安又抽了抽,不顾形象地用袖口蹭了蹭鼻涕才悄声道:“那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真的等花轿过,然后劫亲?”

宋玉望了望了无人烟的树荫小道,有些开始讥讽自己的神经质。虽然全家都做了同一个梦,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再言这十里坡偏僻难行,就算真有人娶妻,哪会走这里过?

“少爷。”正思索着,一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宋玉回首,对方正是宋府管家王叔。

王叔道:“按少爷吩咐,一切都备好了。”宋玉颔首,越发觉得这事荒唐,正如祺安所言,就算真有花轿经过,他堂堂一介朝臣,难不成真带着一老一小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仆下去抢亲?

想他被誉为“楚国第一美男子”,燕环肥瘦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若真去劫亲还不被登徒子这样的奸臣笑掉大牙,顺便抓着小辫子在大王面前进些谗言?对于那个梦境,宋玉也只能解释为太过思念兄嫂,但为不违背两位长辈的意愿,他便在今日来十里坡之前,请人做了阴媒,花轿于巳时从十里坡启程,再抬回宋府供上“阴嫂”的牌位。

王叔刚才所言,正是此事。

“既然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巳时吧。”

不知情的祺安听罢怪叫连连,“什么准备妥当?难道少爷你早请了打手埋伏,就等花——”

“轿”字还没出口,祺安就听远处隐隐传来唢呐声,登时鼓大眼睛,难道公爷真的灵验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花轿出没?!

这边宋玉和老管家眼珠也差点掉出框,皆伸长脖子去看,果然,一队红红火火的迎亲队伍正向这边走来。祺安突然觉得有些腿软,气短地拉拉宋玉的袖子,小声道:

“少,少爷,我们真要,真去劫啊?”

宋玉此刻哪还顾得了傻书童,握着手中香扇也是目瞪口呆,“难道真撞鬼了?”

轰轰轰!

话音刚落,宋玉等人前方就劈下道响雷,一棵大树应声而倒,好巧不巧,挡了前方的去路。王叔处变不惊,见状摸摸花白胡子,摇头晃脑道:

“天意啊天意!”

祺安吓得抱头鼠窜,就差哭出声:“少爷,我们还是抢吧!不然违背了公爷的意思,说不定下个响雷就劈在咱们身上了。”

宋玉来不及反应,那花轿就已到跟前,因宋玉等人站在稍高的山坡上,是以并没被人发现。三人鬼鬼祟祟只见那喜娘叫开声道:“哎呀,这天娘养的。我说怎么有雷声,这大树好倒不倒,偏偏挡了迎亲的道路,这可如何是好?”

见状,宋玉转转眼珠,当即定下计谋,嘿笑两声后道:

“事已至此,倒真像老天助我,也只能这样了。”说罢,便附耳向王叔。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嘿嘿!
对此新坑非常有爱,希望各位看官喜欢!




第四章

王媒婆做媒十余载,从没遇到过这么倒霉的新娘子。

且不说她被老爹“好色”骂名所累,生生错过了最佳婚期,也不论她长得面若芙蓉、娇羞月揽却只能去填房,单说成亲当日就是厄运连连:先是上轿时来了只最不吉利的乌鸦立于轿头,接着是在途中,突然遇到悍妇捉奸,两夫妇加一只小狐狸精在巷口打得天昏地暗,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把去路堵了个水泄不通。迫于无奈,一队人只得绕道从僻静的十里坡去夫家,偏偏好死不死,一道莫名天雷又劈断大树再次挡了去路。

王媒婆望着横躺的大树急得直跳脚:“这天杀的,轿子过不去,吉时就要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登徒尔雅在轿内早听到动静,揭了盖头掀开半个帘子问了问贴身丫鬟小翠状况后,道:“王妈妈莫急,这树虽粗,但若轿子不抬人还是折腾得过去的。我下来走过去就是。”

王媒婆听了连连摆手,“这怎行?新娘子下地不吉利,若不是妈妈我年老,背你爬过去也是好的。”

众人正愁得拿不定主意,就听身后吹吹打打传来铜锣声、唢喇声,王媒婆抬头一望,嘿!还真是巧了,竟又来了队迎亲队伍,也是抬着大红花轿,由一英俊小生引着正往这边来了。

登徒尔雅见状,忙覆盖了盖头钻进轿中,今天毕竟是她的大喜之日,出门前登徒夫人吩咐了又吩咐,切不能在夫君之前让别的男子看了去,这也算对相公的一种忠诚。

王媒婆这边见了秀色后辈,倒也暂时忘了烦恼,只眯眼弯笑凝视一群人在后边停了轿,上来讨教。

那男子拜了拜,举止言语间都透着股贵气:“这位老妈妈安好,在下王某,送舍妹出嫁途经此地,不知前方出了何事,使您老这迎亲队伍滞留至此?”

各位看官,您道这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是谁?莫于诡计多端宋玉也!原来这宋玉见果真有花轿经过,又有雷公作美,挡了小娘子的去路,只道天意不可违,干脆装模作样抬了本作阴婚而用的花轿前来相骗,可怜王媒婆等人不知实情,那抬着女子灵牌的花轿与自家花轿也无甚区别,竟一时被哄了去。

王媒婆咯咯笑道:“这位小哥有所不知,这前面有一恼人大树倒下,挡了去路,老身也正愁得没办法,和小娘子商量着哩。”

宋玉佯装思忖,顷刻道:“这倒无妨,我们两边儿人一齐把树挪一挪,人多势众,想这力气还是有的。”

闻言,本在旁边恹恹的小翠拍掌欢叫:“这个法子好!妙极!妙极!”语罢,当下掀了帘子和登徒尔雅说了句就爽快地扔了自家小姐,溜到前边自作主张地开始指挥两边的轿夫一起抬树。

宋玉勾勾唇,又摆手道:“法子可行,不过就怕待会儿搬树时扬起尘雾染了花轿,似乎不大吉利。”

王媒婆闻言,连连颔首:“小哥说得对极。”当即又唤了四名轿夫各抬一花轿往后挪了挪。手忙脚乱中,王媒婆丝毫没发现,这四名轿夫全是宋玉这边的人。这边刚安置妥当,王媒婆思索着去跟登徒尔雅道道情况,那边抬树就传来一阵凄厉惨叫。

“啊啊啊!”

王媒婆心下一惊,忙与众人伸脖子去看,只见一书童模样的小厮抱头鼠窜。身后的宋玉朗声:

“祺安,你又嚷什么?”

祺安瑟瑟从地上站起来:“有,有老鼠。”

一群轿夫哄堂大笑,书童委屈地撅撅嘴,继续帮着抬树。王媒婆回眸,正瞅见宋玉对着左边的花轿掀帘说什么,款步过去,宋玉鞠躬道:

“老妈妈见怪了,我这书童就是这般大惊小怪。”

“不碍事的。”王媒婆遮绢笑笑,就欲去掀右边的轿帘看新娘是否安好,却又突闻宋玉道:“老妈妈,我们两队迎亲花轿能在此处相遇也是缘份,只是不知此处如此僻静,你们怎走这来了?”

王媒婆年渐老,本就喜善谈的后生小辈,再加上宋玉长得玉树临风,不免闲话几句道:“都是乌鸦惹了晦气,不消说的,小哥你们又何故至此?”

宋玉用扇子敲敲额头,眨眼瞎扯淡:“哦,我那妹夫住在这往西的清远镇,由此而去须经过那梅陇巷,因忌讳这‘梅’字,故此绕道。”

王媒婆听了又称道,两人正闲话着前面的树也搬走了,宋玉眉眼一挑,当即向王媒婆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了,此处尘雾甚大,妈妈也莫久留。”

王媒婆福了福,再起身那男子已带着轿夫、管家书童,抬着轿子走远了。望着这队人越走越急的步伐,王媒婆才顿时从美少年的模子中恍悟过来,当即大叫:

“哎呀呀,吉时!吉时快过了,快,起轿!”

“起轿。”

“起轿咯——”一群人等又一番手忙脚乱,拔腿前行。煞那间,王媒婆也就忘了宽慰宽慰轿中新娘是否安好。




话说两头,宋玉这边向西走了十里开外,这才真往宋府的方向开始回行。祺安拉着自家少爷落在轿子最后,确信轿中新娘听不见后才怯怯道:

“少爷,这样真的就不会追来了?”

宋玉扇着扇子,倒一脸怡然自得。“放心,那清远镇离这十万八千里,等他们发现轿子被换再追回来至少也是明天中午的事情了。”

祺安嘀咕,这是什么主子?明天中午追来和现在追来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少爷被打个半死自己要不要上去挡一挡,以示护主呢?

王叔在旁高深莫测地捋着胡子,似猜到祺安心声似地说:“到明日中午,米已成粥,就算追来也没用咯。”

祺安听罢咂舌,“那……少爷你真准备待会儿自己拜堂洞房?”

宋玉闻言,难得的没去敲祺安的头,反倒粉红半边脸,生怕被老谋深算的王叔看出,又刻意地咳嗽声道:“废话,难道洞房这种事还能假手于人?”只是,不知这轿中新娘长个什么模样?

是矮是高?是胖是瘦?若丑得一塌糊涂抑或粗鄙如邻家女,自己要不要哄她还是和大哥结阴婚?辗转惆怅地一番思索,宋玉心底越发像猫挠般难受,有些紧张又有些难耐,末了不免怨死去兄嫂两句轻率,既宠爱于我怎不在生前替自己选好亲事,反要这般劫亲设计?

尽管宋玉一脸淡然,掩饰甚好,姜亦是老的辣。王叔笑得一脸褶子蹙到一块,摇头吟道:“人生四大幸事,唯这洞房花烛夜,曼妙,曼妙得很啊!哈哈!”

祺安挠头:“王叔,我记得你是老光棍一条,这洞房花烛夜你洞过啊?”

王叔被戳中痛处,罕见地黑了次脸。“我没洞过,还没见过吗?”其实王叔的原意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但从来就缺根筋的祺安登时曲解了这话的意思,鼓大眼睛道:

“你,你你竟看过别人洞房?!”

王叔知自己失言,只得黑着脸转移话题道:“这是你该问的吗?老管家我倒问问你,刚才让你在轿子里放的石头放了吗?”

祺安撅嘴,“放了,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少爷要我在轿子里放石头,还要假装尖叫。”语毕,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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