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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系列)宋家玉话(宅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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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安撅嘴,“放了,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少爷要我在轿子里放石头,还要假装尖叫。”语毕,祺安心口的委屈感又一阵阵往上涌,为什么那句尖叫的台词是“有老鼠”,显得他忒小气,要是是“有黑熊”或“有大虫”多气派!

此时,宋玉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劫来的花轿遐想,对祺安的话充耳不闻,王叔道:“让你尖叫是转移那媒婆的注意力,这样少爷才有机可趁到新娘的花轿旁,佯装是自家花轿,至于那石头嘛……小子你想想,我们那轿子里就一个轻飘飘的牌位,轿夫抬着难道不起疑?故此少爷才让你去寻块石头。”

“啊?”祺安当场石化,“怎么会这样?”

祺安这么一叫,终于把宋玉从洞房花烛夜勾了回来,狠狠地敲敲笨蛋的头,宋玉才道:“你又怎么了?”

祺安伤心地抱着头呜咽:“少爷你怎么不早说是这么回事,我找了块附近最大最重的石头,估计他们抬着比两个人还沉。”

宋玉气煞,“你怎么这么笨?”

“……我以为你是想让我弄块石头把轿子抬穿。”

“………”

闲话休提。

顷刻,轿子就到了宋府,宋玉果真换了大哥当年的喜服出来拜堂,心里不免又一番忐忑。再说周围邻里,虽不明就里,但眼睛长在天上的大美人宋玉竟愿意娶亲着实是件奇事,皆伸长脑袋来看热闹,王叔和奶娘就势请了众位进府喝酒,虽仓促但还是应付过去了,只可怜一直蒙着盖头的登徒尔雅不见实情,就这样被宋玉腹黑狼引进了刚才简单布置的洞房。

再说登徒尔雅这边,本对这门亲事就不报什么希翼,只盼着自己早早嫁掉爹爹少份操心事,因此在众人散退掀了盖头后,见新房布置简陋也就可有可无。对死丫头小翠不见踪影这件事,尔雅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这丫鬟是野惯了,一刻也闲不住。

如此思念,登徒尔雅便自行偷喝了两□ 巹酒,又吃些瓜果,正踌躇着日后漫漫,要天天装娇娇小姐是何等苦痛,门外突然传来咳嗽声。登徒尔雅大骇,赶紧连滚带爬坐回床边,盖了盖头继续装乖乖女。

下一秒,便听门嘎吱打开了,登时,登徒尔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额的神啊,难道真要肉麻兮兮地喊他“相公”??


作者有话要说:洞房花烛夜,喵很期待。。。。
想看吗?需要有爱的留言噶~~~


另说,明天争取更章小狐狸,以此抚慰那边坑的众多怨魂。




第五章

宋玉被街里乡亲们灌了二两酒,在新房门前踌躇许久,终还是推门进去了。他现在才知,原来这喜酒并不单代表祝贺喜庆,还有一层意思——壮胆。盖头一掀,不论这新娘是美是丑,是贤淑还是娇气,你都必须与她度过余生,并必须当即、立马就和她行房,不能离开不能别头,并且要装作目不转睛、喜滋滋甚满意的模样,不然,新娘会觉得受伤害。

所以,做新郎忒不容易。而这一掀,又到底需要多大勇气?故此,壮胆是必须的。不过还好的是,奶娘知宋玉自小性子别扭,免去一切繁文缛节,又挡下所有闹洞房的宾客,只留少爷一人在房前徘徊。

终还是,推开了门。

宋玉凝神,只见他的小娘子乖乖地坐在床前一动不动,只露出雪白的龋拇钤谕壬希铰贫⒋乖谛厍耙隋谙搿T缭诎萏檬彼斡窬颓那拇蛄抗庑履锊桓撸分话ぷ抛约杭绨颍绱肆徵缧∏傻纳矶握亲约核V皇遣恢庋病�

宋玉深呼口气,咬牙拿起床边的喜杆一挑,新房骤亮。正是那:


月宫嫦娥不如,水月天仙难赛,
若比巫山神女,一样烧香诚拜。

实然,登徒尔雅确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姿,也被宋玉说得过了。只道登徒尔雅精致可爱,正是宋玉平生最爱类别,于是盖头一掀,自然自生欢喜。

宋玉觉得,他中头彩了。前一刻还把兄嫂抱怨到别无他法,这一刻又把两位已故老辈千恩万谢一番,今日劫亲,真是值了!

再说登徒尔雅这边,盖头一掀,盯着“新郎”当即傻了眼。正所谓百密一疏,宋玉等人精心布置换轿劫亲,却没料到登徒尔雅早与未来夫婿见过面。是以,尔雅此刻一见宋玉那张无坚不摧的少女、少妇杀手俊脸,竟没一丝反应,而衍生出来的词汇却是:整容了?带面具了?化妆了?还是当日寺庙烟熏得太厉害,自己花眼了?

尔雅满头问号,眼睛也越鼓越大,可在宋玉看来,却委实可爱。明珠蓄光,五彩绚丽,她这是在害羞吗?(宋玉你好孔雀,捂脸= =~)

宋玉不敢怠慢,忙作揖道:“敢问娘子闺名。”

二丫抖了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哪出了错,只得诺诺:“尔雅。”

宋玉思忖一番,爱屋及乌觉得这名字果有大气之风,却不知正是自己最不屑的奸臣登徒子想了三天三夜所得之名。这厢尔雅也是眼眸打转,想了半天只猜两个新娘子花轿抬错,可就算抬错这新郎为什么又是眼前人?她明明记得这个声音是新娘的哥哥,这会儿子自己又成新郎了?

有诈!

尔雅不动声色,只管凝神对视宋玉,宋玉却不知其中就里,被看得心神荡漾,只道新娘也欢喜他的面容,当即大着胆子伸了魔爪,握上玉人儿龋模值蜕霞阜值溃骸拔医凶釉ā�

新娘小手柔软无骨,宋玉左右捏着就有些恍惚,只低低挨头过去要成就好事,却闻尔雅突然大喝:“慢!”

宋玉本被激起的一些情 欲和勇气全被这么一喝没了踪影,这是如此较弱女子该发出的河东狮吼吗?登徒尔雅吼完,也自知失态,忙坐正继续装纯良道:

“我只是……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低着头,登徒尔雅绞着香绢又掀起眼帘偷偷看了看宋玉,生怕自己失态辱没了登徒家的声誉。可这边宋玉却被盯得猫爪挠心,她在紧张,在害怕。

不然不会使劲绞手上的香绢(尔雅:我只是怕一时忍不住,一拳打倒你这个偷香窃玉的小人),不会这么可怜兮兮地偷瞥自己,宋玉春心大动,好想好想立刻就拥住娇美人。

宋玉悄声,唯恐吓到佳人:“哪里不对?”语毕,宋玉才突然想起,一天一夜,自己在外边敬酒之际倒是被奶娘跟在屁股后面,胡塞了些食果,可他的新娘就……

舒展精致的五官,宋玉大笑:“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些宵夜。”

宵夜?登徒尔雅瞪大眼眸,在这里吃了宵夜还走得了?她正欲开口阻止,宋玉却已大步流星向前,尔雅情急,一把拖住了对方的水袖。于是,当宋玉在回头之时,就见到了这样一个画面:

美人儿可怜兮兮地仰望自己,眼眸闪烁,似纠结似期待。她舍不得自己离开,一定是!宋玉心里胀得满满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亲芳泽,却偏偏要忍住装圣人,尔雅,求我啊,说不要我走。

可事实上,尔雅说得是:“你不是我相公。”

晴天霹雳!

一向淡定的宋玉石化了。

登徒尔雅以为对方没见过新娘,不明缘由,忙又补充道:“我想大概是在十里坡时花轿给抬错了,我与我家相公见过面,所以……”

话未毕,登徒尔雅就被宋玉打断:“你和你家相公是青梅竹马?”

顿了顿,尔雅还是老实回答:“呃~这倒没有。”

“两情相悦?”

“不是。”

“一见钟情?”

“这……”尔雅连答几问,这才反映过来不对劲,歪头道:“这对换错花轿很重要吗?”这个男人在想什么,现在最重要不是把花轿换回来吗?

宋玉摸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当然很重要,只要你们没感情,我就有把握今晚搞定你,新郎对你是不是一见钟情已经不重要了,我对你却顺眼得很,并且我大哥、大嫂、还有侄子侄女奶娘管家书童都已经认定你是我娘子。

“那公子,现在是不是试着联系一下我夫婿?”

宋玉答得云淡风轻:“不了,姑娘不是饿了吗?我先去准备夜宵,吃罢再议。”说罢,宋玉果真闲庭信步地往外走。

登徒尔雅本就性急,只因初到“夫家”一直忍着火未发,此刻见对方如此怠慢,哪有不火大的,干脆跳起来一把扯掉盖头,大叫道:

“喂,子……子,子什么来着?”真是该死,越着急越记不住这个男人的名字。

宋玉回眸淡笑,这新娘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子渊。”

“对对,子渊……”

尔雅还没来得及说主要内容,宋玉又截住她话道:“子渊乃吾乳名,刚才因错识姑娘为吾妻,所以才这般自荐。吾大名单一个玉字,姓宋。”宋玉如此说道,不过又耍了个花腔,一来在女子面前展示自己就是大才子、大美男宋玉;二来是为显示自己的君子之风。

若唤作旁人,这法子必是管用的,可偏偏他遇到的是登徒尔雅,登徒!尔雅愣了愣,消化完宋玉的话后不确定地重复了遍:

“宋玉?”

宋玉只当某人被自己的才华所倾倒,连忙颔首。

“当官的那个宋玉?做文学侍从的宋玉?”

点头点头,小娘子上钩了,这样的身世不怕今晚折服不了你。

“与登徒子共事的宋玉?”

问完这句话,登徒尔雅的音调已变得阴阳怪气,可怜宋玉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尔雅容貌迷得晕头转向,只露齿甜笑:

“是也!是也,不过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说登徒浪子这样的悭吝小人实在大煞风景。”

语毕,登徒尔雅直接扑倒在了床上捶被子。天啊,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因这个王八蛋说什么也嫁不出去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去填房还被他娶回了家?被娶回家,他还说爹爹大煞风景?!

登徒尔雅突然捶胸顿足,委实吓坏了宋玉,虽然我美貌英俊,你也不用高兴成这个样子吧?于是之,宋玉连忙奔过去,半扶半搂地拥住尔雅道:

“尔雅,怎么了?”

登徒尔雅感觉到腰间突然多了只猪咸手,眼眸一冷,瞥视宋玉。娘,对不起了,虽然你说过女子要委婉动人,但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宋玉,你知道我是谁么?”




宋府,奶娘、王叔、祺安带着两个小主子宋泽、宋钰远远躲在亭边看新房里,烛光明明灭灭。

叹息,叹息,还是再叹息。

王叔终于受不了,给了奶妈一个大白眼。

“我说奶妈,这大喜的日子你叹什么气?”

奶娘抽了抽,“少爷是我奶大的,没想到这么快都成亲了,我感叹嘛!”

王叔啐了口,道:“妇人之见,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日后如何服侍少奶奶,如何帮助她管理家务。”

奶娘擦了眼泪,又叹了口凉气:“对对,可惜我不能再生养,不然还可以帮少爷少夫人奶孩子。”

本在喝水的祺安“噗”地一口喷了出来,委屈道:“娘,你能不能不要异想天开。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少爷进去那么久,这蜡烛都没熄,不是说明还没歇下吗?”

已十二岁的小侄女宋泽搭着脑袋,无聊地盯着一干人等吵闹。“无聊,洞房花烛夜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不知道二叔怎么样才搞得定这个女人。”

宋钰今晚特赦也喝了些酒,此刻正在众人面前打醉拳,听了老姐的话嗖地一下凑到宋泽面前,大着舌头道:

“泥……懂什么,二,二叔他有九鞭,哪个,哪个女的都喜欢!”

本还在抽泣的奶娘闻言顿时张大了耳朵,不纯洁道:“九鞭?!少爷他——”众人集体鄙视,管家王叔道:“宋钰是说少爷有文采,著有文章《九辩》,再加上那样的相貌,盖头一掀,哪个女子不欢喜?”

奶娘诺诺地点头,末了又突然大叫一声,骇得众人都激了激。

“娘,你又怎么了?”

奶娘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个新娘早就和自家夫婿见过面怎么办?”

语刚毕,新房内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你,你不要过来——”一家人霎时鼓大眼睛,宋泽首先嗤之以鼻:“二叔这么弱,被反压了?”

与此同时,房内再次传来宋玉的嚎叫:“痛!痛,轻点!”这次,包括粗神经的祺安在内齐齐脸红了。祺安捂脸道:“没想到少爷竟然如此弱不禁风——”可是,痛?少爷他能有哪里痛?

顷刻,那嚎叫声渐渐变成可怜兮兮的杀猪声:“救命啊!!!!”

这个洞房花烛夜,还真是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真冷,呜呜!




第六章

等众人终听出丝不对劲,踢门冲进新房之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床底间,娇小可爱的新娘半跪着,正用力地拐着宋玉的手肘,她下面就是他们苦命哀嚎、手臂已经差不多脱臼的少爷。

奶娘见状,首当其冲地扑了过去,分开两人后拍着登徒尔雅的香肩道:“哎哟喂,这新夫人的手劲好大,竟连少爷也能钳制住。”

趁着这空当,祺安联合王叔把宋玉抢救出来,扶到一边儿,顺便鄙视胳膊肘往外拐的奶娘。奶娘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嘿笑一声道:“少夫人,这洞房不是这样洞的,许是亲家夫人没跟您说清楚,奶娘我来教教你。”

自众人闯进来,登徒尔雅虽客气地放开了宋玉,但目光犀利,却一直胶在宋玉身上。见那张绝世俊脸由刚才的春风得意到此时的惊慌失措,尔雅就觉得心情大好。冷哼一声,尔雅道:“教我洞房?你可先问问你家少爷还洞不洞房来着?”

闻言,已接近虚脱的宋玉抖了抖,这才看向登徒尔雅。刚才的柔情蜜意全抛到了脑后,望着那张刚才还被他捧到天边的花容月貌,宋玉只道:

“你刚才说你是……是……”

登徒尔雅叉着腰,笑得好不狂妄:“是,我说我是登徒尔雅,登徒!”尔雅故意强调了自己的姓氏,恶趣味地看宋玉又瑟了瑟。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他爹爹被眼前这个王八蛋害得名誉全扫,自己也因他的一首《好色赋》只得去给别人填房不说,此刻竟如此冤家路窄,又阴差阳错地来了宋府。

这就是天意,天意要她来替爹爹和自己报仇,所以,刚才向宋玉和盘托出后,登徒尔雅非常豪气地使出了杀手锏——六折莲藕挫骨手。顾名思义,这招式就是封住手臂六大穴道,然后扼腕使其麻木痛苦却不脱臼,相信宋玉现在个中滋味甚也。

一旁淡漠的宋钰蹙眉道:“登徒这个姓氏不多,难道你是二叔仇人的——”后面的话自动隐去,登徒尔雅却已磨牙霍霍向“夫君”:

“没错,我就是登徒子的女儿。”

“………”一屋子只听到抽气声,宋玉痛苦得闭了眼,自言自语道:“大哥,你害我好苦啊啊啊!”登徒子有个女儿他是知道的,只是那小老儿往日“二丫二丫”的谈及女儿,他竟一点也没和眼前玉人儿联系在一块。

二丫,尔雅,为何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新娘会是登徒子的女儿?他的女儿难道不该是粗鄙如村姑、蠢钝若痴儿吗?不,眼前这个女人比村姑、痴儿还要恐怖百倍,暴力、血腥!

宋玉如此给登徒尔雅下了定义,稳下神地摸了摸已没知觉的手臂道:“登徒姑娘,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尔雅扬眉,佯装天真:“误会?刚才还有个人拉着我的手说欢喜我,怎么这一刻立马就变成误会了呢?”

所有目光又齐刷刷地回到宋玉身上,鄙视兼唾弃。这宋玉往日眼光挑剔至极,这家女子腿太短,那家妇人牙齿外露,对登徒子这等人更是抬都不抬一眼,没料这一入洞房,见了他家女儿就钟了情,实在变化得也太快了些。

宋钰率先丢下一句“无聊”,扯着醉醺醺的孪生弟弟走了。奶娘喃喃一句,也拽着肥屁股走人。宋玉耳尖,听清楚她道的是:“少爷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报应啊报应,奶娘我不管了。”

脸黑了黑,宋玉再抬头,发现王叔和祺安也正往外跨步,忙大声喝住。王叔顿了顿,道:“少爷,王叔我年少时跑江湖,学了句话觉得终身受用,现在赠与你。”

“?”

“出来混,欠的总是要还的。”语毕,王叔遁隐。

宋玉愕然,什么意思?难道王叔是指,整件事情自己才是坏人,至于这位野蛮的登徒姑娘却是受害者,他先害她先是嫁不出,现在又鬼使神差把人接了回来,所以,这是报应?!

宋玉正欲再言,王叔和祺安就已出了门,祺安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斜眼道:“少爷,我终于知道老爷为什么会托梦了。”

“?”

“自作孽不可活。”语毕,房门再次关上。宋玉一愣,下意识地回头去瞅登徒尔雅,只见对方勾唇淡笑,伸手哈了哈气,捏地咯咯作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宋玉见势,哀嚎一声,捂着无法动弹右臂落荒而逃。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终在新娘独守空房、新郎逃窜至书房度夜划上了圆满的省略号,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常言只道,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人生四大幸事,谁又能晓,人生四大不幸事?却闻:

久旱逢甘露,半滴;
他乡遇故知,讨债;
洞房花烛夜,仇家;
金榜题名时,邻里。




翌日清晨,登徒尔雅被奶娘唤醒,因嫁妆包裹甚的全不在身边,只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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