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魅影(上)-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太大意了……是因为这个那达王者身上毫无敌意杀气吗?
「你……」虽然仍难掩心中的震撼,但已不会再冒失地把眼前这人当作了爷,这一次他看的很清楚,眼前这张脸这身形尽管和爷几乎是一个模刻出来的样子,可是那双眼里的神韵就相距甚远,爷的眼只让人感到冷感到心痛,不似这双眼让人觉得温暖觉得心安。
「不把我当成你的爷啦?你的伤可真重,御医都说如果再多睡两天就要帮你准备木棺了。」长睫俏皮地眨了眨,丽人依旧是不动如山地托腮瞅着人瞧。
「说真的,我跟你的爷长的有那么像吗?他也一样这么漂亮?我叫戎月,目前算是这地方的老大,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呢?」
眉梢子微扬,黑衣男子再一次佩服起这个那达王心思之慎密,至少,他没人云亦云地也把自己当成了祁沧骥,这么问是为了想听自己亲口承认才肯相信吧!
「喂,别拿靖远将军的名字搪塞我,我知道你不是祁沧骥,根本不像,怎么看也没那个样,皇室中人不是这样的。」再次眨了眨那双美眸,话语中有丝淡淡的抱怨语调,戎月显然是不希望黑衣男子以对其他人般同样的态度应付自己。
「……那该是什么样?」让人品头论足好一番,黑衣男子终是忍不住开口回问了句,说实话,他是有些好奇祁沧骥在旁人心中该是什么副模样,英明神武贵气逼人?还是力拔盖世气吞山河?
就自己所知,那位将军大人除了有股卓然天成的王者气势外,还有的就是十分不搭的玩世不恭无赖样,尤其是在爷跟前几乎没半点正经,连自己有时都不免怀疑起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子跟那个有着靖远之威的王爷世子会是同个人。
「呵……一付欠扁样啦!就像我差不多。」露出甜美的笑容,戎月不意外眼前那张淡漠的脸孔霎时变得愕然,再来连紧抿的薄唇都显得有些抽搐,他大概是想笑又不好意思放声高笑吧!
「……如果标准是这个,我的确不是。」敛睫掩去了笑意,戎月这一番轻松的言谈让黑衣男子不由得卸下了些许防心,更遑论还是对着那张铭心刻骨的脸孔,叫他想冷下脸不理不睬也难。
「赫连魑魅,魑魅魍魉的魑魅。」报上自己来自地府鬼域的名字,赫连魑魅第一次抬眼正视那双如那个人般清澈的黑眸:「我是杀手,『黄泉』的杀手,任务是刺杀你──那达王。」
语音刚吐,一股劲风已是由帘后卷入,上次见面时伴在戎月身旁的五旬老者一把将戎月扯退了好几尺,如临大敌般举掌在身前戒备着,显然他原是隐在暗处保护着戎月,然而在听到赫连魑魅的所谓目的时却再无法继续藏躲下去。
「胤伯,别担心啦!阿魅他开玩笑的。」赶紧安抚着身前的欧阳胤,戎月知道一向让老者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安危,谁叫他资质驽钝就是学不会功夫防身,偏偏宫里头想除自己而后快的人不少,害得欧阳胤几乎天天提心吊胆的地没好日子过。
「我,从不开玩笑。」
眉头微蹙,赫连魑魅不懂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简化为『阿魅』两字了?相处还不到盏茶的功夫,戎月唤他的语气竟如同唤邻人朋友般的亲切,这让他感到相当的不自在。
「月儿,听到没?对一个杀手不能心软,趁他现在伤势未愈,还是尽早除掉的好。」
「唉,胤伯,您别那么紧张嘛!您瞧他有杀我的意思吗?真想要我的命的话,刚才脸对脸的时候早拿了,阿魅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双眉再次紧蹙,赫连魑魅却是找不出话反对,自己眼下的确没有动手的意思,先不管是否因为那人从不许他插手的规矩使然,光是看着这张脸他就下不了手,更甚者,在这人儿危殆时他还会忍不住出手保护也说不定,只因为他根本无法坐视这张脸孔染上任何一丝血腥。
「看吧!没事啦!对了阿魅,可以告诉我你说的爷是谁吗?他真的跟我长的一个样?」话题再次绕回挑起他无限兴趣的那个『爷』,自己这副传自于姆嬷的美貌该是独一无二很难错认才是,除非……会是那位从离开娘胎后就无缘再见的孪生手足吗?
「月儿你?你是想问小雪……不可能的,你姨娘一家早就……」懂了戎月追问的用意,欧阳胤的神情却是骤然变得黯淡,眼中写满了追逝的伤痛,一段心伤的前尘过往复被勾起。
那一段爱怨交杂的日子……不思量……自难忘……
锁眉沉思,赫连魑魅却是没吐露半句讯息,从戎月与这位欧阳左相沉凝的表情来看,他们或许真与爷的身世有所牵连,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爷的名,残雪,该是跟在他从不愿承认的『欧阳』两字后头──欧阳残雪……
只盼,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所想这般,不要让爷再伤再痛了……
只可惜天难从人愿,该来的……总是避不过……
出枪挡下那一记熟悉的凌厉银瀑,因伤浮动的气血再次冲的胸口泛疼,赫连魑魅忍不住拧眉退了步……就知道爷一定会有所行动,不论是为任务还是因为自己被擒,果然才没几日就寻上门了,可如今自己却是一点都不想在这种状况下见着他。
祁沧骥呢?平时不总是喜欢寸步不离地赖在爷身旁?怎么这紧要的当口却不见他的踪影……着急地紧抿着唇瓣,赫连魑魅第一个念头就是习惯性地想找寻另抹同自己般的玄色,他知道,唯有那人才有办法弥平这孤绝人儿所有的伤与痛。
「……雪?……你是小雪?!」
再次打破这一室诡异静寂的是欧阳胤的一声高亢喊声,而一如自己预期中所料,爷的那双漆眸已由初始的惊愕逐渐转为追忆的空茫。
「你叫欧阳雪对不对?呵……苍天有眼,你还活着,还活着……」
那个被倚为国之左相的老者如今是激动地又笑又叫着,双臂一张就似想上前抱住来人,习惯地静默不语,赫连魑魅一点也不意外那热情的拥抱扑了个空,想当然尔,爷怎会轻易任人碰触?除了祁沧骥外就只有自己会是那例外而已。
该觉得安慰吗?在他心中,自己毕竟还是有那么点的特别……目视着那张绝美的冰颜,紧抿的唇畔淡淡泛开了些许苦涩。
「你是谁?我不叫欧阳雪,魑魅没跟你们说我是谁吗?黄泉,残雪。」
冰冰冷冷的语音似是一如以往,但赫连魑魅明白那平稳的语调下压抑了多少激动,欧阳两字对他而言不只是个禁忌,就如同赫连之于自己一般,都是段不愿忆及的伤悔过往……
「你、是、谁。」
「唉……我是该自我介绍一番,算来从你满月后咱叔侄也就没再见过面了,我叫欧阳胤,是你爹爹欧阳磬的哥哥,论辈分,你该叫我声大伯。」
「……那,他呢?」
果然,爷最在意的还是那张几无两样的容颜,只是……道明了错综紊杂的内情,他承受的了吗?双手成拳紧握,尽管无尽的担心满溢,赫连魑魅却明白自己一如从前,不能也无法阻止。
影子,就只能默默看着听着,即使,心碎成片……
「他叫戎月,是那达的王,也叫欧阳月──你的孪生兄弟,若按时辰算,他该是你弟弟。」
「不可能!我是双生子没错,可是那是初晴,是我唯一的妹妹!」
「错了,欧阳初晴是你妹妹没错,但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同父……异母?别告诉我说,那个叫媚娘的女人也不是我亲娘!」
爷……相对于词语间的愤怒是满载心底的痛泣吧!这滋味,他懂,那种毁天灭地在所不惜的憾恨,只是,即使懂得却也给不了一点支持一点安慰,那个伤痕累累人儿要的……始终不是自己……
叨絮的话语间或掺着冰冷的讽语一句句如风在耳旁掠过,赫连魑魅的目光始终紧锁着那张越来越显苍白的容颜上,事情似乎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哥……」眼看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兄长跟胤伯越说越僵,一直静静在旁听着的戎月忍不住张口喊出了这熟悉又陌生的称谓。
「我不是!别跟杀手攀亲带故,那不会让你多苟活几个时辰。」
「爷?」不自觉地移身挡在戎月面前,赫连魑魅知道残雪生气了,很气,任谁知道自己的身世搅成这样恐怕都难平心静气,尤其欧阳一家还很可能是牵连到那达王室才惨遭灭门的。
只是,此时此刻爷难道还惦着所谓任务?答案应该绝不可能才对,『黄泉』之于他们不过是个暂栖之所,无关忠诚无关服从,就只是爷选择作为惩罚他自己的牢笼。
十年了,跟在他身边整整十个年头,总是看着他恣意任性地伤害着他自己,却无法阻止,无力改变,只能跟着心疼而已,不似那男人,轻易就能走入了他的世界……夹杂着落寞的担忧写满了赫连魑魅淡色的瞳眸。
失去一次,已经太足够了,即使将逾越影子的身分违背他,也不会再放任他负气下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来,哪怕从此失了相随的理由都无妨。
「没关系的。」对赫连魑魅扯了个笑脸,身为当事人的戎月反而大方地走出他的环护来到残雪面前:「哥,这位子本来就是你的,我代你坐了这么久,好累呢!这回你来,刚好还你……」
「小月!你在说什么!」着急地一把拉过戎月护在自己身后,认亲的喜悦已全然消失殆尽,面对着一身霜寒的残雪,欧阳胤不禁开始怀疑他真的不是欧阳雪。
「换人?呵……瞧,他俩舍不得的可都是你呢……咳咳……呵……」笑到呛咳不断,银铃似的笑声却依旧狂笑未止。
该死的祁沧骥,你到底在哪儿?!垂在身侧的双拳越握越是死紧,赫连魑魅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揪成了团死结,好痛……
爷是想划清界线吧!那每每看似冷情的恶语背后总是隐着别扭的关心,是怕身上腥浓的血色玷染了戎月吗?可笑呢!自己一开始居然还打算开口劝他留下来,留在这个有着手足亲情的所在,却忘了──
他们,都是属于暗夜的生物,春暖光明日阳下又哪有冥冥鬼物能够栖身的地方……
第三章 猎
    谁能想得到,一场风风雨雨闹剧的最后,竟是最不相关的自己留了下来,因为多余吗?所以被留在这个没有那抹烙心身影的陌生国度里……
「呵……阿魅」是吗?魑魅,看你在这儿似乎混的还不错,干脆你就留下来顾着这家伙,他的人头是我的,我不许旁人动一分一毫!」
薄唇轻抿,在戎月寝居外漫步的赫连魑魅出神地望着天上的皎月,琥珀淡瞳里尽是幽幽暗影,耳畔似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清冷语声。
早该明白,爷从来就不是个无情主人,他只是老喜欢把关心藏在尖锐的言语后,小时候失去妹妹的憾恨怎可能让他置戎月不顾,而自己……却是他一心想割舍开的牵绊。
该高兴吗?能做他的牵绊呢……自嘲般微扯了扯唇,如羽般的长睫缓缓垂掩上眸中的浓情伤怀。
相识以来,爷总是不止一次地要自己离开,总认为跟在他身边的自己迟早会被他拖累着一块踏入幽冥鬼域,所以总是找着各种理由疾言厉色地希望自己离去,浑然忘却了自己同他一般,要的不过是个生存的借口而已,身处碧落或黄泉又有什么差别呢?
这次会如他所愿这般潇洒地放开手,说来爷还该向他口里那个讨人厌的可恶家伙道声谢呢!因为是那男人让自己看到爷的改变,不再是副徒具形貌的空壳,重新燃起生命的火花,让自己相信了——他能够给予自己无法给予的,所谓的未来。
所以……他甘心退让,早在那惯于冷绝的人儿对那男人露出第一抹真实情绪时他就已经认输了,即使明知道……离开,就等于这世上不再有需要他存在的理由,也无妨……
而今,交付戎月是为了给自己另个借口吗?爷,并不是真的忘了那一夜对吧!他该是仍记得滔天火海里的约定。
可是……要他时时刻刻面对着戎月的那张脸却又是何其的残忍?那仿如同个模子翻印的容颜,总提醒着他那份深藏心底、不能放,却又无法忘的情意。
「我道是谁这么好兴致月下漫步……几天不见,你这阶下囚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阿月的贴身侍卫,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呢?」突兀的语声打断了赫连魑魅的愁绪,只见一个人影正背着月光缓步走来。
又是他!那个魔魅得让自己感到心慌的男人。
即使背着光,比起前两次赫连魑魅算是看清了这人的模样,眉眼鼻唇间与戎月有点相似,异族人的轮廓却更是深刻,与其说是俊伟,漂亮两字可能更为贴切,然而却有股邪佞的味道叫人心生颤栗,此刻那张脸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玩味着那双满是戒备神色的眼眸,男人仍是步步进逼没停下的意思:「你看得见我对吧!有意思……这双猫儿眼在月下看来更美呢!就像宝石一样的眩目。」
眼看人又是近到快贴上自己跟前了,不得已赫连魑魅只好飘身退了几尺保持距离,同时也不由地臆测起这人深夜时分还来戎月寝宫的目的,这些日子以来他算是概略了解了些那达王室复杂的分合关系,眼前这浑身邪气的男子论来该算是戎月的内忧之一。
「一定要隔着这么远说话吗?伤脑筋,我可没你的好眼力,看不清你的眼呢!」状似不胜可惜地摇了摇头,男人终于止住了迈进的步伐。
「怎么办?我很不喜欢这样子,不喜欢……离我想要的东西这么远。」远字还凝音未消,淡色的身形已化为幽影飘掠而来。
虽然不明白对方突然动手的用意,赫连魑魅还是反手探向肩后准备取枪应战,谁知伸出去的手却落人了一只与夜风同温的冰凉手掌里。
他是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背后?落在眼里的形,竟只是残影!腕脉这般轻易地落人他人掌控,赫连魑魅虽然惊愕却也十分冷静地没再妄图挣扎,只因他对于这男人诡谲的身手由衷地感到敬畏。
没有人,从没有人能这般无声无息地从后方制住过自己,哪怕是爷或是祁沧骥也难瞒过他异于常人的聪敏知觉,遑论这人竟还是堂而皇之地从他正前方来,难道是因为伤势未愈所以迟钝了?
「聪明,懂得不做无谓的抵抗,不过还真有点可惜,我正想找个借口扭断这只不乖的手呢!」同夜深沉的漆眸里除了戏谴外,带上了点赞许的色彩,戎剩徐徐扬起了薄唇,看来这一回看上眼的东西比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那双特别的眼瞳后,似是还藏了许多有趣的事情等着人发掘,他可没忘了方才月下这张脸孔上渲染的爱慕与轻愁,叫他不禁好奇是谁让这坚毅内敛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无聊的日子过久了还真会让人发霉,一天到晚光听戎甄那老女人在耳边唠叨更是叫他倒足了胃口,大概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他太过无趣的人生吧!竟送来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好东西。
「怎么不说话?放我一个唱独角戏未免也太不尽地主之谊了,还是说要我把戎月从被窝里揪出来作伴陪你才肯开金口呢?」
「你想做什么?」对于这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根本毫无半点头绪,赫连魑魅微微拧起了眉头,猜不透戎剩这般主动找自己麻烦是为了什么,若是嫌他在戎月身边碍事又为何还迟迟不下杀手?警告吗?但是这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喜欢费事的人……
「想看你的这双猫儿眼呀!谁叫你这么小气不让看的。」不容拒绝地伸手扳过那张充满活力的蜜色脸容,戎剩加重了些扣腕的力道,满意地见到这黑衣男子在一声闷哼后瘫软在自己的怀里。
搂着人,戎剩就这么大刺刺地随意觅了节台阶坐下,得空的那只手开始在这张揉合着年轻与沧桑的面孔上恣意戏抚着。
「漂亮的猫儿眼,我真要为它痴迷了。」柔腻的指腹徐徐描绘着掌下的容颜,戎剩轻挑地伸舌舔了舔唇,缓缓俯下身贴近怀中的人儿:「就不知道这双眼的主人……是不是也这么美味呢?」
「戎剩你……」暖暖的鼻息轻柔地全吐在自己脸上,赫连魑魅却只觉得背脊发凉寒毛直竖,本能不断警告着危险正悄然进逼,然而疑声未扬,那张俊美的脸孔就已然近在寸前,那两片同样没有丝暖意的唇瓣更肆无忌惮地覆上了自己的唇。
想挣扎,腕脉被扣的身子却虚软地提不起半点力气,赫连魑魅只能紧闭着双唇拒绝这份冰凉的侵略,然而下一刻,颚颊上的一股力道却叫他不得不张口迎纳另种与唇温截然不同的烫热。
湿软的舌瓣激烈地在口中翻搅,琥珀色的眼瞳先是愕然大睁后复又载满困惑地渐渐眯阖。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有点热有点痛也有点麻,可是最多的还是几近窒息的气闷难受,难怪爷会老躲着那个靖远将军……纷沓的念头如走马灯般撩乱,直到意识渐渐朦胧涣散,赫连魑魅才终于思及眼前最该是问题的问题——
这男人,为什么吻自己?就为了这双人人走避的兽眼?
「呵……果然味道也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低沉的笑声夹杂着诡异的震颤自耳畔传来,神智早迷失在九天之外的赫连魑魅才陡然惊觉到自己竟是靠在男人胸膛上喘着气,双手还紧紧抓握着他的衣襟,而那几只原本禁制他的长指则不知何时改在唇瓣上揉玩,依旧是冰凉凉地没丝人气,却恰好缓解了唇上的热胀感受,很舒服但……
念未起身先动,赫连魑魅第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