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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她应该就是住在城里的人,微臣会调查清楚的,要找个人并不难不如我们先回宫吧!”
此刻的龙涛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他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人的倩影,“不!我不能让她走……不行!”
“王上!”
“你不会了解,这三年来我有多痛苦,我绝对不要再失去她,绝对不要!”说完他推开南宫括,往刚刚女子走掉的方向跑去。
南宫括只能跟在他身后识是他们跑遍了整条街,却不见她的人影
“王上,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一定会找到她的!”
龙涛一脸失魂落魄,望著街上的人潮,痛苦的捶向墙壁。玄娃……玄娃……
“王上,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龙涛身形不稳地往前走,南宫括要扶他却被他闪开。
“我会回去,你别跟著我,我想静一静。”
南宫括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望著他落寞惆怅的背影,他回想刚刚的人,接著掐指算著,竟然算不出来。
这太奇怪了,他怎么算的结果皆是玄娃已死,但刚刚那个名叫玉芝的女子他却什么也算不出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得查个明白。
玉芝慌张回到潇绣坊。进门时还差点跟云姨撞个正著。
“小姐!你怎么慌慌张张的?”
玉芝惊魂未定,赶紧灌下几口茶,“有人……在追我!”
云姨大惊,“什么?!是哪个色胆包天的混蛋?”
“我也不知道!”
云姨赶紧探头在大门口左右查看,“没有人哇!”
玉芝喝下几口茶压压惊,“那是我跑得快,没被他跟著。”
“那个人为什么要追你?”
玉芝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好像把我错认成另一个人了,怎么跟他解释他也不信,还紧抓著我不放,真是快吓死我了!”
云姨闻言,手上的绣帕掉落,一脸惊慌,“你、你。你说……有人把你错认?”
“是啊!口口声声一直叫著另一个人的名字,什么玄娃的
云姨惊呼,“什么?!”
玉芝一脸不解,“云姨,你干嘛叫这么大声?”
云姨故作无事,“呃……我……没有啊……只是觉得奇怪
玉芝轻叹一口气,“看那个人长得一表人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疯子,怎么会这样呢?”
云姨一脸紧张,“然后呢?你怎么做?”
“我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否认,那个人抓得我手臂痛死了!”
怎么会有人认出她来?这里是王城,该不会有认得她们的人……难道是塞外的人?清族人根本不可能到王城来,到底是谁呢?
“不说这个了!袁夫人说她们府里要开春宴,邀我们绣坊里的姐妹去玩。”玉芝说完,只见云姨没有任何反应,呆站著双眼发直,盯著不知名的前方。“云姨……云姨……”
“啊?什么事?”
“你怎么了?我刚刚说的话都没听见吗?”
“你……你说了什么?”
“我说袁夫人邀我们去参加春宴。”
“哦……好啊……”
玉芝看著云姨脸色发白,“云姨,你是不是太累了?脸色好难看!”
云姨擦了擦额际的汗,“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玉芝倒是不在乎地道:“你别担心我,那个人只是认错人,他不会再来找我的,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云姨点点头,“是啊!对了,我刚煮好一锅甜汤,你去喝一碗。休息一下,我先去忙!”
“好……”
云姨回到房里坐立难安,心头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担忧。
好矛盾啊……一方面她希望小姐能想起一切,另一方面看见她能无忧无虑单纯的过日子,她又觉得安心……
三年过去,小姐始终想不起任何事情,就连对“玄娃”这个名字也那么陌生,真如大小姐所说,小姐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只是……这样对小姐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她隐瞒实情又是对还是错?这件事她该不该跟大小姐禀报呢?
接著云姨收拾J些东西走出去,玉芝见她手上拿著包袱,“云姨!你要去哪里?”
“小姐,我有事要出门几天,这几天绣坊就请你先顾著,我尽量快去快回。”
怎么挑这个时候?“这……太后娘娘的大寿就快到了……”
“我不会去太久的。夜晚要小心门户喔!我走了!”说完云姨便急匆匆地走出大门。
“云姨……”怪了?什么事这么紧急呢……
夜里,绣坊里的姐妹都离开后,玉芝捶了捶酸痛的肩膀,要关上门时,突然发现天空施放七彩烟火。
听姐姐们说今年太后娘娘大寿的前后会有各种不同的庆祝活动,但因为大家都很忙,所以也没有好好去玩过,听绣坊里的姐姐们说今年的烟火活动比往年还要盛大呢!
云姨不在,她一个人也怪无聊的,不如就去大街上凑凑热同好了。这样想,她便锁好门走出潇绣坊。
大街上果然热闹无比,烟花照得大地跟白天一样亮,她对买小东西没有兴趣,只往放烟火的地方走去。
大明湖旁边正放著烟火,湖边草地上坐了不少人,有双双对对的,也有一家老小的,大家都聚精会神欣赏著烟火,还不时发出赞叹声。
玉芝看见一个没人的地方,正想前往坐下来好好欣赏时,却踩到一个东西,令她重心不稳往前倒,好巧不巧地跌在别人身上从他身上浓重酒味来看,一定是个醉倒在地上的醉汉。
对方不悦地睁开眼,“是谁?”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才不小心踩到你……”
湖边暗,只有在烟火升空时才看得清楚,玉芝话讲到一半,待看清那人的脸孔时,吓得噤声。
酒醒的龙涛也看清楚了她的脸,他没想过会这么快见到她,“是你……”
她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三番两次遇见他!玉芝急得想站起来,龙涛却拉住她的手。
她气得大叫,“快放手!我都说我不是了,为什么你老死缠著我!”
这说话的语气……这个表情……打死他也不信她不是玄娃!
她怎么会这么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叫了喔!”
龙涛只是紧握她的手,直直望著她。上天总算是可怜他了吗?
让他如浮萍般浑浑噩噩过了三年后再次见到她吗?
“你是不是真当我不敢叫?”
还是这种语气。龙涛感到又悲伤又想笑,“你尽管叫啊!”
哇!这个人以为她在开玩笑吗?玉芝丹田使力,准备破口大叫时,她的唇却被人紧紧覆上。
天上的烟火七彩缤纷而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无声,发麻的感觉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头皮。
“你看他们……好肉麻喔!”
待他离开她的唇后,玉芝看著眼前人那得逞的可恶笑容,她的眼睛眨啊眨的,无法置信竟有这样无耻大胆狂徒。
她气极败坏的指著他,“你……”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转身。还好天色暗,要不然给他见到她脸上的红晕就糗死了:她真气!明明被人轻薄,却一句话也骂不出来,还晕陶陶的。
“等等!”
要命!他又拉住她的手!他就像牛皮糖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没好气地大叫,“干嘛?!”
一旁看烟火的人见状窃窃私语著,“她怎么对她家相公这么凶啊”
哇哩咧!什么相公?玉芝狠瞪那个人,“喂!你刚刚说什么?”
那对小情侣努了努嘴,“我看我们还是到别处去看吧!”
玉芝气极败坏的叫著,“不要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奈何她的手被一个人给紧紧抓住,哪里都去不了,她简直快被活活气死。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我醉得走不动路,你可不可以帮我叫辆马王?”
“谁管你去死啊!”
“那我就一直抓著你不放。”
玉芝眯起眼看著地上的无赖,“你这是在威胁我罗?”
龙涛扬起唇,“没错!”
“你快放手……救命啊!救命啊!”
她的大吼大叫惊动了一些人,龙涛却在此时将手放在她的肩头,整个身体斜依在她身上。
“你干什么?”
他竟对著众人道:“因为我喝了酒,所以我娘子气得想把我扔在这里。”
他在胡说八道个什么鬼?谁是他的娘子!“喂!你……”
众人却因他这一句话轻笑,其中一人道:“快带他回去吧!”
“好歹他也是你相公!”
玉芝气得大叫,“他才不是我相公!”
但她的话根本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众人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
“我说小嫂子,你就快带他回去吧!”
“是啊!要打要骂门关上再讲,在这里讲会有失男人面子的。”
众人发出暧昧笑声,“是啊!夫妻就是床头吵、床尾合嘛!”
玉芝简直百口莫辩,“我……你……”
龙涛这时却可恶地贼笑,“你还要再继续吗?我是没差啦!”
玉芝狠瞪了他一眼。算你狠!“是不是叫了车你就会放了我?”
龙涛对著她笑了笑,接著干脆大方一点,直接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迫不得已,玉芝只好搂住他的腰,将他扶起身,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前走。
龙涛望著她的侧脸,光滑的瓜子脸,高挺秀巧的鼻子,还有诱人心魂的樱桃小口……
她的一颦一笑这三年来他从没有一刻忘记过,仅管岁月如梭,就算他逼著自己忘记,可每当夜深人静闭上双眼,她的如花笑靥、娇俏身影就会浮现眼一则。
她的影子让他无处可躲,他想她想得疯狂,好几次他都想,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她了?
三年前那一别,从此他生命中有了缺口,更是一辈子的痛,如今就算是错觉。幻觉都好,就让他沉溺其中,永远都别醒吧!
来到停在路边等载客人的马车边,跟马车夫两人把人给抬进车里,“喂!你家在哪里?”
玉芝喊了半天都没有回应,仔细一看,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她简直快气死了。
用力推了推他,她喊道:“你少给我装死!起来!快起来!”
马车夫道:“姑娘,我看这位公子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啊……这……这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住哪里啊!”
“请问姑娘,要把这位公子载到何处?”
这可问倒她了。“不知道……”
马车夫错愕,“姑娘……这……”
“哎呀!算了!先回我那里去好了!麻烦请到潇湘坊。”
“是!”
玉芝迫不得已跟著坐上马车,她狠瞪一旁的混蛋。
今天她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才会一连遇见他两次,这下子她不旦要帮他付车钱,还得照顾他,什么跟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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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天刚亮龙涛就醒了,宿醉让他头疼欲裂,他揉著额角看著陌生的四周。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起身看了看,发现了梳妆台以及精巧的房间摆设,这里似乎是个女子房间。
打开房门走到外头,外头有个小院子,紧邻他房间旁似乎还有一个房间。
他轻轻推门走进去,掀开了床上的纱幔,看见玉芝正合眼熟睡,发出沉稳的鼻息。
望著她的睡颜,他忆起了昨夜的事。
他何时睡著的?难道是她把他送到遣里,这里应该就是她家才是。
她说她叫玉芝……这个名字好陌生,在他眼底她就是玄娃,她却口口声声说她不是……
他苦笑。玄娃不可能还在世上,但她又如此像玄娃,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他轻抚她的头发,望著熟悉的脸孔,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这几年他心如止水,身体有某部分随著玄娃一起埋葬,如今再见到这张脸,他感到心脏在狂跳著,也才意识到原来他还活著。
他握住她平放在被子上的手,放在唇边轻啄。玄娃……玄娃……
玉芝感到手背好痒,睁开眼睛,却发现床边坐著一个人,她惊呼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
龙涛望著她傻笑,“你睡醒啦?”
玉芝将被子拉高,“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我的闺房,你懂不懂礼貌?怎么可以随随便便闯进来!”
龙涛直盯著她生气的可爱表情。他真怀念她对他没好脸色的说话方式,教他如何说服自己说她不是玄娃……
“因为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没有半个人可以问,所以只好进来。”
玉芝皱著眉头,“进来别人的房间至少先敲门,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以为房里没有人,并不是故意要打扰的。
玉芝不相信的冷瞥他一眼,“你昨夜醉死了,叫又叫不醒,迫于无奈我才带你回家,雇马车的钱还是我先帮你垫的,你可要记得还给我!”
龙涛明白地点点头,“哦!原来如此啊!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钱。”
玉芝不意外的冷哼,“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马车钱是多少,我一定会三倍奉还的。”
“不用说得这么好听,还三倍哩!只要能拿回来我出的那一份就谢天谢地了!”
“我可是说真的,以后你就会明白。”
“该问的都问完了吧?可不可以请你先出去,本姑娘要更衣了。”
“还有一些问题,不过等你出来再说吧!”说完他就走出房间。
玉芝受不了的摇头。真是的!差点把她给吓死,一醒来就有个人出现在她床边,害她以为见鬼了呢!
走出房间,玉芝见龙涛在小院子里东张西望,她没好气的道:“如今你清醒了,该回家了吧!一夜未归,想必家人也会担心。”
龙涛歪著头看著她,“你说你叫玉芝?”
玉芝一脸戒备,“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死心的再问一次,“你真的不认识叫玄娃的人吗?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吗?”
“拜托!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你确实是认错人了。”
“那么你是何方人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是谁啊?没资格对她身家调查吧!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确定你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看他一脸认真,看来似乎只想追求真相,虽说人可恶了一点,但看起来倒不像是个坏人。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死心,不再纠缠著我?”
“没错!”
“因为家乡闹水灾,父母都被水给冲走了,还好云姨救了我,但头部受到重创,以前的事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后来我跟云姨拿著仅剩的积蓄来到王城,原本是做点针线活,但被唯利是图的商人剥削太厉害了,所以才会开了这家“潇湘坊”。我说完了!”
龙涛沉思,“什么时候来到王城的?”
“大概是三年前吧!”
龙涛睁大眼。也是三年……“你说你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创,所以失去记忆?”
“嗯!我连我父母的长相都记不起来。”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世?”
玉芝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云姨会骗我?”
“云姨?”
“她是我娘陪嫁的丫头从小就照顾我到现在,这三年我们相依为命,云姨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她没道理骗我。”
龙涛看了看四周,“我怎么没见到你口中说的云姨?”
“她有事出门去了。”玉芝说完,只见龙涛别有深意地看著她,她没好气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
她说的话毫无破绽,但龙涛还是觉得她失去记忆这件事很可疑。
“这也不无可能。”
玉芝受不了的翻白眼,“就只会问我的身世,那么你呢?又是何方神圣?认错人的事是不是该跟我道歉呢?”
龙涛望著她,“认错人的事我不道歉屈为你实在太像了……”
玉芝睁大眼睛,“像?像谁?该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
“没错!”
“那她人呢?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龙涛幽幽叹了一口气,“她死了!”
玉芝暗惊,“啊……”
这三年来他一直强迫自己忘记那个画面,如今回想起玄娃消失的那一刻,到现在他的心依旧会痛。
“她为了救我而牺牲自己。”他眼里闪过一丝悲痛,表情忧郁:
玉芝却在这时心跳漏了一拍。想不到这个男人看似一身孤傲,却有这样深情的一面。
龙涛凄凉的笑道:“可能是我太想她了,所以才会错认吧!”
“你很爱她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