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忧愁诉与谁？相思只自知，老天不管人憔悴。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华岳低。到晚来闷把西楼倚，见了些夕阳古道，衰柳长堤。
笑吟吟一处来，哭啼啼独自归。归家若到罗帏里，昨宵个绣衾香暖留春住，今夜个翠被生寒有梦知。留恋你别无意，见据鞍上马，阁不住泪眼愁眉。
青山隔送行，疏林不做美，淡烟暮霭相遮蔽。夕阳古道无人语，禾黍秋风听马嘶。我为甚么懒上车儿内，来时甚急，去后何迟？
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遍人间烦恼填胸臆，量这些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
每每读到这一折，我都被他们的相思情感动，更为莺莺感到悲伤。
我虽然不曾奢望将来与你有这一幕，尽管现在也只是我自做多情的单相思，但这字字珠玑，个个似利箭般射中我的心。我就像那愁恨万般的莺莺一样，远远的看着你离我而去，只留下那淡淡的背影，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
昨天，七中的小妹写信告诉我：她参加了文学社，你就是她面试的主考官。
这既在我意料之外，又在我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你居然是文学社长，意料之中的是曾多次在广播里听到你征文比赛获奖的名字，有这么好的才华当上文学社长也不是偶然。
对此，只有用张生跟莺莺说的那首诗来表达我的爱慕：“人生长远别，孰与最关 亲？不遇知音者，谁怜长叹人？”尽管不甚合适，也算是一片心迹吧。
我一直不敢用李清照的那首《声声慢》来表达我的哀愁，真怕一不小心就被她弄哭了，再也写不下去了。
还是用那句老话吧：为伊销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第十八章 淡忘与怀疑
我还是第一次几乎将整个一折的内容都抄进了我那篇文章，这里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难以分离，它们揪着我的肠我的胃，攀着我的心我的肝，不肯离开分毫。所以，雪，请原谅我的抄袭。要不是我还意识到是为你写文章，我会将整本都一字不漏地抄下来。因为，里面存着我对浪漫爱情的所有向往，存着我孤独心湖的所有相思，以及那对你憧憬的一点奢望。
这是我在这篇文章里的后记。
闲暇时，我伏在桌上，看着太阳逐渐从天际退下，看着蓝天逐渐变得阴冷，看着飞鸟飞向更南的地方去，只留给我一点天边的残影。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黄叶化做了花泥。
日子比脚步更加快捷地前行着。
梦想随着考试排名起起伏伏。
思恋像泡泡一样越吹越大，也越来越薄。日复一日的思恋，日复一日的失望，思恋越久，失望越大。爱情之河往往就这样开始枯竭。你可以想象，把嘴里的泡泡糖拿出来，双手一拉，线条由粗变细，拉得越细也就越容易断，到最后你甚至会怀疑那一端的丝线是否还存在。我就这样在一次次思恋与失望中失去了爱的勇气与耐性。
近来，雪在我的梦中越来越模糊了，我甚至记不起她的模样了。我经常反问自己：可我还爱着她啊！到底是紧张的日子使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她？还是真的失望太多所致？
我很迷茫，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人口过剩，我们已经般到了新教学楼。
每天的晚自习课后，我照样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仰望星空，它们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想不到每一个星星都是一颗发光的恒星。既然是恒星，那么也有明亮的时候，这时它爆发了，爱到及至的缘故；肯定也会有暗淡的时候，这时它衰亡了，燃尽了自己的青春和希望。难道我对雪的爱也到了衰亡期了吗？也许是正常的吧。就算是恒星，没有能量的补充，它终有一天会用尽光和热的；就算是大海，没有江河的补充，它终有一天会蒸发掉所有的水的，我的爱没了雪的阳光，也会这样枯竭了吗？
如今，每天照样在上午第二节课后观赏高一高二的小妹妹——这里我们就是高三，复读班不用做广播操真是绝大的恩赐，每天用那双火眼金睛般的色眼细细的梳理那一排排的人影，最后停留在某几个窈窕幼女身上。然而，我发现，壮志未曾酬，雄心已不在，高复一读，人都老了许多，对于那些美妙的部位已不再有往日的激情，似乎只要淡淡地看几眼就满足了，也没有心思去打听某某叫什么名字，哪级哪班的。而昔日的七中名花，见面极少，也逐渐淡忘了，如今偶尔碰面，临时笑一下就过了。曾经梦中多么亲热的人儿呀，就这样被时间淡忘掉了。
也许淡忘是件好事，不会再把她们当作意淫的对象了。
可是又会有新的对象。
因为我第一次看起了黄易的小说——《寻秦记》。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黄。他们几个都比较推崇的，好不容易从小鹏手里借过来。小鹏是我高复同学，他家在县城近郊。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等美差，姓项的护花使者也做了，王公贵族也做了，娶了那么好的老婆，真叫人羡慕啊！后来事实证明，不但我羡慕他，这一代人都羡慕他，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YY小说，如某某三国，再回唐朝泡妞记之类。黄易不愧是大师级人物，以至我也无可避免地陷入了他的罗网中了，偶尔有时间，就乘下时光飞船，倒流到某个朝代，寻美去！
幻想越来越虚幻，现实也越来越淡漠，人也越来越机械。唯一能引起我兴趣的就是女人。同桌的文兵问我：“你对于处女有什么看法？”刚刚我们对于县城红岭路的红灯区的存在作了一番热烈的讨论。
“看法很多，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有前看，后看……”我突然想来调侃一下。
“不是这个意思！”他立刻打断了我的话。“我觉得这个时代处女很少！或者根本没有处女，等你结婚时看看！”他的脸上同时布满怀疑与坚定。
我猜想，他心里肯定还希望着。“难说，是不是处女没多大关系，不过是处女就更好了。”我觉得无所谓，反正爱的是她整个人，爱的是那一生而不是那一刻，不能因小失大，所以脸上很平静。
“现在有几个是处女！”文兵眼里充满愤慨。
唉，要是留一个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相信洁身自好的人还是有的。”我反驳他。
“不跟你说这个了！你是怎么看待第一次？我说你的第一次？”
我盯着他，发现他是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不像是打趣我。
第一次？这个问题其实我已想了很多遍。因为在意淫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碰到这个问题。想象中是可以，但现实中绝对不能乱来。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陪伴我一生的人，而且要在婚床上，就算是我最爱的人在一起没有等到结婚也不能。我要对我的妻子忠贞，绝对不能背叛她，不过被强奸就没办法了，也不能伤害她。背着女友和别的女人鬼混是背叛，结婚之前同居是伤害，因为没有结婚一切都还没确定，万一女友要离开我另嫁他人岂不是对她造成一辈子的伤害。现实中的男人对于妻子是处女的要求是很高也是很多的。话一说回来，我这样岂不是一边下流一边高尚，听起来矛盾重重，充满了讽刺。真的矛盾吗？我不这样认为。意淫和自慰之类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并未给谁造成伤害，爱情跟它是两码事。
“当然是给妻子！第一次是唯一的，妻子也是唯一的。”我总是渴望唯美。
“你还真是个好男人啊！这么忠贞！”
无论他是讽刺还是夸奖，我都不再乎。不再问他怎样看待自己的第一次，却想起我的第一次终究会给谁呢？一定是雪吗？虽然她目前是我最爱的人，但她根本就不认识我！如果她不爱我的话，我该怎么办？锲而不舍的追求着，还是默默地埋在心底？如果她已经有喜欢了的人了呢？我又该怎么办？是醋兴大发，用尽手段打倒情敌；还是大方地祝福她永远幸福快乐，无怨无悔？我不要做伤害她的事！那第一种情况就统统排除，大方祝福也不可能，我做不到！那就把爱埋在心底，然后悄悄递上一束花，祝福她永远幸福吧！如果打扰了她的话，那就远远的看着，在心里祝福她。
尽管文兵对此不太满意，但数次交谈后，我与他成了好友。小鹏则是因比较看好我为雪写的文章，而成了知交。感谢上苍，有两个知心朋友陪我度过这段艰难的岁月！
我与他们两个互相交流恋爱的经验，倾诉相思的痛苦，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令我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文兵经常劝我：“你何必这样苦了自己，写封信向她告白不就得了？！”小鹏也在一旁加油：“来，我帮你写情书。我文章写得好呢，曾经得过老师的夸奖。”“不行！不要写！”我急了，一把将本子夺过来。曾经小妹也说帮我转告，我以时机未到为由拒绝她的好意了。“唉！你这类人！宁肯自己伤害自己也不肯伤害别人！”文兵长叹一口气。
听着这话，我默然了。从小被经常伤害，也就不肯让别人受到伤害。对于雪，也许是这样吧！现在尽管对她们意淫，但在现实中我的言行举止对她们没一点伤害，面对她们时没有带一丝一毫的亵渎，反而有着尊重，就算是梦中我也不肯让她们吃亏，是那样宠着她们，爱着她们。难道我是个多情的花花公子吗？也不是。我坚信妻子是不可背叛的。对于现实中的她们，是没有爱的，最多是喜欢而已。可现在，我到底还爱着雪吗？为什么心里对她的思恋越来越少，也快梦不到她了。只是偶尔触及，有一丝淡淡的伤感罢了。难道只是当时的一时冲动？也不像啊！如果是一见钟情，倒也有可能是冲动，可我是一点一点爱上她的，没道理啊！
或许，或许我就根本没爱上她吧！可能是我太喜欢她了，太冲动了以至于蒙蔽了头脑，糊涂地认为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其实是欢喜的泡沫浮得太高，超过了爱的界限而已，现在静下来了，现出了原来的面目。也许吧！
雪，你到底会怎样看待我的呢？
如果你这时候再投来天使般的眼光，我保证我会疯狂起来的。可惜不可能！
也许，这就是现实吧！
没有缘分的男人，应该压下这份幻想，把她忘了吧！
于是我就尽量把这个甩到脑后，认真继续我的三点一线，枯燥而又忙碌着。
心情不好了。
“下午打球去！”
“好啊！”约上三五伙伴，去篮球场上尽情倾泻。
第十九章 偷窥有罪
我们的宿舍临街，站在寝室阳台上就能看到对面街上扑朔迷离的灯光和一片夜夜笙歌的繁华景象。
这里有几家美容足浴店和歌厅，各种各样的车辆走走停停，来来往往。他们自然快乐了，可苦了我们，劳累了一天后，想睡一觉都不行。由于没有窗帘，彩色的霓虹灯如汽车马灯一样把我们的寝室照亮，一会红，一会蓝，一会绿，如同进入一个七彩的舞池。更为恼火的是，歌厅里超大的音响，难听的歌声，一个劲地往你耳里钻。我们感觉进了一个灯红酒绿，声色犬马，嘈杂不堪的夜总会。大伙儿都很愤慨。
“妈的！这么大的声音！这么亮的灯光！还要不要让人睡觉啊！”
“也没人管管！”
“只要你有钱，怎么样都行！”
“就是！”
“你看按摩店外面那么多高级轿车！连警车都有！”
“什么社会啊！”
然而，我们发牢骚，他们照样按摩，照样唱歌。等到口干舌燥后，大伙也就静了，毕竟明天还要上课。
我是那种有一点灯光，一点声音就睡不着的人。我的床靠窗，离街最近，这下日子就更难熬了。每天都要到一两点才累得睡了觉。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站在走廊上，看着这个嘈杂的世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呢？我时常想着，很想弄个明白。可惜不能进入里面去看个究竟，现在只有站在外面观看。
“唰——”一辆车停了过来，几个人下了车，钻进了门洞里去了。时而撩起的门帘露出一片暗淡的灯光，红红的，很容易令人迷醉。隐约看见里面摆了几排沙发，边上有几个女服务员迎着。外面那辆小车显然不是一般人坐得起的。他们到底是来放松的还是来找乐子的？这么晚了。我还记得白天在外面看到它窗上的标语是：按，按，按出个明天来；摩，摩，摩出个快感来。这不能不叫人怀疑里面是否有特殊服务。幸亏这里不是红岭路， 不然要把我们害惨了。这段日子寝室里老是谈论这件事。有个说他同学路过时被人吆喝：小弟弟！快进来啊！这里服务包你满意，价格又便宜！吓的他落荒而逃。还有的说：我同学胆子更大！他居然和那个皮条客讨价还价，价钱由100杀到50再到25。理由是：学生嘛，可以半价！当时就晕了！都被看穿了，哪还敢进去啊！呵呵，他们这些人，我心里笑道。
现在，我站在走廊上，如此近而隐蔽地看着他们进进出出，打骂怒笑，像个偷窥者一样偷窥这充满诱惑但不属于我的世界。心里猜测着：服务员是否就是乔装了的妓女，老板是否就是化装了的老鸨，而衣冠楚楚的顾客是否就是道貌岸然的嫖客呢？里面的吵闹声是否就是他们在打情骂俏呢？足浴是否就是表面上的幌子而内在的目的就是醉生梦死呢？甚至隔壁那震天的歌声也只是欲盖弥彰的掩饰呢？这一切不得而知。但却令我兴奋不已。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这下独特的好奇心可我害惨了。每每不曾经历过的事我都想去看看，体会一下。这时里面出来三个人，手舞足蹈，步履摇摆，似醉非醉。一个女服务员跟了出来：“欢迎下次再来！”清脆的声音传出老远。他们几个上了车，“轰嚓嚓……”车子远去了，隐入了黑暗中。他们从黑暗中来又从黑暗中去，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吗？沉醉于这里的繁华还是舒适的温柔乡？
猜测这个迷一样的世界是我的兴趣，窥伺这个隐藏的世界是我的爱好。我就像黑夜里的一只猫，亮着双眼，捕捉这里的每一瞬间。似乎里面闪现的每一个身影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带着暧昧的意味，每一个心后面都藏着放纵的欲望，沉沦的快感。
外面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进出了，车子也停满了，该来的都来了吧。我估计了下时间，快一点了。平静的世界让我心生厌烦，我等待的是刺激。然而仍旧平静着，这让我的耐心逐渐隐去。忽然，楼上有间居民房里的灯光亮起，很是惹眼，有人起床了。窗户都还打开着，窗帘也没拉上。由于背光，只能看到一个黑影，是个女的。这一瞬间又刺激了我的神经：普通的居民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夜生活？等还亮着，人已走开，可能是夜急。我将目光移向别的窗口。有几家都拉了窗帘，只能看见淡淡的灯光。那里面又是怎样一个场景？这么晚了还没睡，做什么呢？这真叫人浮想联翩啊！突然间，随着最亮的灯光一灭又把我拉回原来的窗口。她又睡了。没过多久，那剩下的几盏灯都相继灭去。按摩室里静了下来，歌厅里的歌声显得很孤独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白天淡如白开水的学习之后，我回到寝室，继续观察这个繁华的夜世界。完全相反的感觉，别样的激情，刺激着我疲倦的脑细胞，重新绽放出贪婪的电光，抢拍着这个异样的世界。枯燥的生活背面，像偷情一样偷窥成了学习之余的调剂。
天气愈来愈热，歌声也愈来愈响，人也愈来愈多，尤其是衣服愈来愈暴露，这里更是和心底的欲望一样展露无遗。阳台也成了绝佳的偷窥场所。我一边在心里感叹着：学校不该把宿舍建在这儿，不知有多少人如我一样被带坏，此时有多少人睡得着，就算是躺在床上怕也盯着窗外。一边注视着眼前的一举一动。现在12点还未到，许多人家还未睡觉，窗口的灯光还亮着。有一户人家一家人都还围在桌前，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时偶而有人站起，有时又离开一会儿，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在商谈着什么，明天可能有什么重大行动。右边的那家有个光膀的男人在走来走去，看摆设应该是卧室。灯光很亮，他的举动能看得清清楚楚，看来是在等什么人吧。一会儿，里边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可能是他的妻子。这里窗子比较高，只能看到半截身子，她比较胖。她时而走动，时而弯下腰子，接着就不见了。很快隔壁的小屋灯光亮了，窗户关上，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可能是浴室。一阵子后，她走了出来，拿了些衣物放在一旁。两人一起走向卧室的另一边，灯熄了。再往右看去，居然有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缝纫机旁忙碌着。看样子比较年轻，二三十岁吧。不简单，她可能在为一家人的生计着急呢，这么晚了还干活。忽然走边有一排灯从一楼开始向上亮去，还传来两个人响亮的脚步声和嬉笑声。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是楼道，从玻璃里折射出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身影，靠得很亲密的模样。楼梯口就在按摩室上面，他们从那里进去的，令人怀疑，他们到底是恋人呢？还是服务员与顾客的关系呢？好一阵猜测。
平时只能看到街面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按摩室歌厅生意火暴以及居民楼上平常的家庭生活。偶尔有几次，也看到了按摩室门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