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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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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包子,在为肚子发愁的朝前走去楼里走去。走进这栋老旧而邪乎的房子大院后,突然碰上了刚从楼上下来的袁林。
袁林提了提精神向我打招呼说:“叶扬,你去干什么啦?”我发现袁林身后跟着昨天的那个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秋群装,皮肤映着夕阳微红而光泽欠佳。她站在这个破旧的院落里,在梧桐树下很像一朵暮色中的红花,但从她的精神面貌上来定义更像是一朵脱水的红花,有点萎靡不振。她朝我礼貌一笑,笑容含糊。我连忙尴尬的笑了下:“找工作去了!”说完后,手不由自主的收了收手上的包子,样子寒酸可怜。袁林倒粗中有细,他发现后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我:“叶扬,是不是钱花光了?”面对袁林关切的询问,我突然失语,不知该如何作答?袁林看出我的心思后,捎犹豫了片刻,从时髦的皮夹里抽出“两张”塞到我的衣袋里,而且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膀,仿佛在劝慰我一样。
我当时真想把钱给推脱掉啊!虽然和男人的尊严无关,可看上去有关。但是我的手接触钱的机会也给袁林剥夺了,连推辞的机会也一同失去。我只得在暮色中彷徨和犹豫,暮色到照顾了我的怯意,暗淡的光却无法掩饰我瘦小卑微的倒影。我不像个男子汉,我佩去追求雨蓝的爱吗?……。。
就在我联想翩翩的时候,粗心大意的袁林才向我介绍起身后的那个女子:“哦!忘了介绍,她是我女朋友,童彤。”袁林指着那女子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童彤向我礼貌的头一点。而我的回点却充满了歉意。“叶扬,我兄弟同样唱的一口好歌,以前是个医生。”袁林向对方介绍了我。我很惭愧的连忙用两个字来缓冲一下我百感焦急的心情:“你好!”“你好!”童彤回礼说,还配合的再次点头致意。这是童彤第一句语言类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还算好听。我无意中似乎在那她同雨蓝比较,好象雨蓝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一样。这个时候袁林突然对我说:“哦!对了我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叶扬”我满腹狐疑的问:“什么事啊!”这时童彤走进袁林拉了他一下衣角。我发现袁林改口说:“哦!算了,还是改天在同你商量好了。”
之后,袁林牵着童彤朝他们幸福的方向走去,似乎对我昨晚的“偷窥”之事全然不知。而我只有悻悻而落寞的转身…。。
我吱嘎吱嘎的踩着木楼梯上楼,脚步沉重。幸好伟大关节还没有到吱嘎吱嘎的地步,否则两种吱嘎吱嘎的声音不期而遇的话,将会缔造出怎样悲哀的境地?走到房门口,我忽然听小美在房间里发疯似的喊叫。我连忙开门进去,不见小美像往常一样冲到我的脚边,欢喜连天。我心急的寻着声音结果在被关死的浴室里发现了它,我把它即可解放了出来。情绪激动的小美继续的喊叫,也许是出于惯性,也许它还在继续的发泄着对袁林的不满,和对我的丝许怨恨和无尽的倾苦。
恢复了自由和见到了“亲人”后的小美,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不再喊叫,取而戴之的是在我脚边轻柔的低吟。我洗了个脸后拿着包子抱着小美来到卧室。
卧室里窗帘紧闭,出阳台的门半掩。一股“人味”袭鼻,“人味”的腥臊很难与包子搭配,如果一定要搭配的话,那只有无尽的恶心。我打开电灯赶走了眼睛里的黑暗,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只垃圾桶,不出我的所料:桶里面果然有两只避孕套黏糊糊湿滋滋的软瘫在里面,像一对作爱完毕的伴侣,没有了声响。紧接着我把目光扫到了袁林床上,发现了未被被褥覆盖关键部位的毯子上毛发黏附,血。液凌涂。我忽然对袁林最后的话和童彤的暗示立刻明白了三分,心想我是该走了。我不能再影响别人如漆似胶的生活。那前后的五只避孕套分明是对我无声的暗示。
我敞开房间,宁可让外面的喧嚣置换窝里的一切。之后我和小美开始吃包子,小美比我
的胃口稍好。
我像一只没有织坚固的纸船,在无水的波浪里大起大落了一番。
我照把袁林的“遗物”扔进垃圾堆里,不知道细菌和精子会不会擦出火花?回到房间后,我用袁林的被褥将他们的痕迹珍藏了起来。
袁林确实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但不能不说他同样是个豪爽不计小节的人。也许在他的眼里,没有节的概念。可是自从他独自去了森猿酒吧两个多月以来,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我躺在这个被人做爱后遗弃的房间里,感觉非常的糟糕。
今夜喜忧分明,我毫无睡意。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看看还有没有没有收拾好的。看到桌子上躺着一份报纸,它看上去比我心平气和不少。我想是袁林落下的,我倒没有把它也扔了。反而把它拿在了手里看了起来。
这又是份“钱江晚报”,又字里面却装进了我两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多少事,发生了多少事?前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了雨蓝顽疾告愈的喜讯。当时我发出了一个陌生人平淡无奇的喜悦。如今再度回味心情已经大不一样。我甚至开始抱怨起当时的无知。
当我翻看到报纸的招工处,忽然有处招聘紧紧的吸引了我的眼球。
西湖区玉泉小学因教务需要,拟聘如下教职人员:作文辅导老师和音乐老师各两名,卫生老师一名……看完这条消息后,我激动的连忙起身,情绪再度泛起涟漪,我这只小船只得继续航行。此时我完全把白天在人才市场“勉强打包”回来的信息抛至脑后。
认真盘算一夜后,第二天一早我把闲置的手机收拾成套,一起当到了手机回收店。因为手机几乎全新,所以意外当得600元。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电信营业厅,花了300多块购置了一只小灵通,这样信息就可以全年畅通。而且不用老是充电,我做出了长远的打算,口袋里还有几百块钱可以支配。因为是周日,晚上我带着小美去清河坊稍微当了一下,在关公木雕像处扔了两个硬币,企求保佑。人这个时候,特容易被菩萨欺骗。当然被骗走的更多的是人的情感包袱。所以菩萨是一个不用开口的心理医生。
第二十一章(3)
    雨蓝
(二十一…3)
翌日清晨,我拿着那份报纸,准备了一些应聘资料前往玉泉小学,心里感觉像进京赶考。我被一辆公交扔进另一辆公交,像一个扔之不去的包袱。最后站头接受了我。
玉泉小学,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在向传达师傅直明来意后,那师傅给我制明院长办公室的方向,我径直走去。学校里书声朗朗,在操场上的学生,活泼开朗天真可爱,校园设施齐备,楼房林立,干净整洁。看来是治院有方啊!
咚咚咚!我轻巧的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生怕对门发生不敬,从而构成对校长的不敬。“请进”一句应允的声音从门缝里(送)挤了出来,可谓是门缝佳音啊!我酝酿好微笑开门进去。
一个50多岁的男人从座位上半站了起来,表示对我的欢迎。他略带微笑的面容显得庄重而慈祥。他用略带磁性的声音指引我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礼貌片刻后,我向校长直明来意:“我叫叶扬,以前在医院工作,今天……今天我是来应聘卫生老师的。”校长微笑着说:“那您有相关的证件吗?”我一边说:“有”一边顺手递上几本证件:1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2全科医师资格证3急救医师师资资格证。至于以前在单位获得的院级及局级荣誉,还有相应的下诚区组织部组织学习和颁发的业余党校结业证书就没有拿出来显摆。我认为过去的荣誉自己本身就不怎么在乎,如今拿出来为了工作,实在觉得是一件丢人现眼的事。
校长一一看过本子后,不解而关切的对我说:“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吗?”我说:“可以。”校长:“您是自动放弃在医院的工作的吗?”我说:“是!”校长:“为什么!”“我年喜欢这个单位和这个单位里安排给我的所谓的医学工作。”我近乎冲动的继续说了下去“说实话我现在也几乎对医学这门行当失去了兴趣,本来我是来应聘作文补习老师或者音乐老师的。但是我没有那些工作的执业资格。”说到这里我自觉有些冒失同时也担心起卫生老师的岗位肯定要泡汤了。
我为自己的冲动踌躇不已。校长却进一步询问我:“你平时经常写文章吗?还有你懂音乐吗?”校长一下子把我从医院里辞职以后的所有经历全部说了出来…。。我感觉我一直以来都想找个愿意倾听的倾诉出去。而老师是最愿意最懂得倾听的人。我像一个处在迷茫中的学生面对着可敬的老师在激动的释怀。
校长静静的听着我有章有序的叙述,成了一个在听故事的人,眉宇间情节分明。最后我把辞唱走廊以及潜心创作的事一同报告给了校长听。说到这里我有种踌躇满志的感觉。
校长泯灭了烟头,起身泡了杯茶端在我面前的桌上,示意我喝。我连忙半起身致谢。校长回到位子上,看了下手上的表。我本想用口来压制紧张而激动的情绪一下。谁知热茶滚滚,我措嘴不及。校长看完表后,微笑着对我说:“小伙子,要么中午在我们食堂吃了午饭再……”
我听了校长好似在下逐客令一样没等校长把话说完便起身推迟后告辞:“不用了,谢谢!打扰您一上午了,真不好意思。再见!”我转身想走,红了的脸反倒因为失望,冷却淡化不少!校长在我背后叫住了我:“小叶啊!你下午有空吗?”好象说完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我冷却的脸回了过来,一下子又热度重升:“有啊!”我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校长对我的眼睛也笑着补充说:“”那你今天下午2点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然后将我的本子们递到我的手里补充说:“把这些保管好!”我刷的一下又红了。因为我刚才的失望,因为对本子的忽略。
因为路太远,中午我就没有回家。在一家小吃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时间还很早便一荡荡进了植物院,在路上的时候还担心起小美的孤苦等待,莫不是又被袁林关了禁闭?
树叶们经不起风的吹捧,不敢轻易的摇曳。只有那片暂时还得宠于季节的红色枫叶,还敢在风中轻轻的袖动。就在这个收容与零落的季节,我恰似获得了自由的落叶飘进了这个患难与共的家园。
我开始在园子里四处游荡,抬头看太阳的时候,落叶阴影般的飘过。几个清扫女工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交换着各自嘴里的语言,在远处。不知她们是否满足于现在的营生。正想着的时候,我听到了从她们处传来的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止步于一处小溪边,秋水无情。正载叶低流。而伤感的情绪是稳定的。我像一只小鸟停在木登上栖息,原本还充满着警觉,准备随时起飞。不想被暖绒的阳光诱闭了双眼…。。
当我醒来的时候,阳光依旧充满诱惑。没有知了的吵闹。我拿出小灵通看了下时间,结果快近下午两点。我眼睛模糊,在溪水边轻拭了一下。便匆匆赶赴玉泉小学,与我的患难同胞们诀别。
径直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刚好有一个女子开门出来,与我错身而过。我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估计她是一个应聘失意者。我看着并不好受。然后我敲门进去。
校长看到我后招呼说:“小叶,你来了!”态度很好。一种温暖的感觉促使我连连点头:“校长,下午好!”就像植物园里温煦的阳光。校长笑着点头。然后说:“听你上午说,你会吉他弹唱,是吧!”我回答:“是!”“那好,你跟我来!”校长说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我前面。准备带路。等我走出办公室后,我连忙帮校长带好了门。校长笑说:“谢谢!”
不一会儿,校长把我带到一个礼堂,里面有一个班的学生正在听着一个女老师讲着话。我在一边留步。校长上前与那名女老师耳语片刻后,女老师同我照面一笑,走了出礼堂。校长把我叫到了前面。跟我说:“这是五(1)班的学生”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想当年我正身兼学校大队长一职,在校园里可谓是真正的不可一世。唯一遗憾的是当年还不知道Beyond乐队有首叫《不可一世》的歌曲,否则肯定会拿来讴歌自己。)。然后校长对向学生说:“今天,我特地请了一位小伙子,来给你们吉他演唱表演!你们欢迎吗?!”学生们一下子乐开了都满口答应说:“好啊!好啊!”我却被突如其来的任务震在原地,想不到这位深藏不露的校长竟然会使出这么一手。
校长亲自帮我摆好一张椅子在学生们面前。学生们都把天真无邪的眼光一齐神秘而充满期待的望着神秘的我。我从来没有面对这么一群特殊而“固定”的观众。这时,我看到那名女老师背着把吉他,夹着本本字,还提了个简易的支具。我帮忙式的接过老师的东西,心情稳定不少,毕竟是重操旧业吗?我还是显得信心十足。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波浪/海面倒影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静静,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我把吉他弹的炉火纯青,我的演唱清醇绕耳。我几乎不用看着弹唱谱。歌曲的尾声部分竟还引出不少学生的跟唱。我演唱完毕后,50多个学生以及校长和那个女老师一齐给予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的浪波几乎掀去了我头发所有的沧桑,此时几乎要骄傲的飘扬起来。学生们近乎疯狂般的要求:“在来一首,在来一首。”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唱起了《童年》很多会唱这首歌的学生此时完全被我动听的吉他旋律左右,脱口跟我唱了起来,不会唱的看上去在一边嫉妒。
我一连唱了很多小学生喜闻乐见的歌曲,这时下课的铃声突然响起,但学生们根本不去在乎它。紧接着礼堂里的学生越聚越多。校长突然童心大发,自然也成众学生之美叫我唱一首《同桌的你》给现场的众多观众听。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今天这么样让人兴奋和荣耀的氛围。我发现很多青年教师也挤在学生堆里注视着我。
吉他声前奏般的响起,礼堂的自动的安静下来。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昨天最爱哭的你…。。”
歌曲的结尾,同样是异口同声的合唱。校长对我的表现相当满意。学校的礼堂里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欢娱过。上课铃响起,学生们不舍的离去,混在中间的教师们高兴的劝各自的学生回到教室上课。礼堂的学生全部被清空了。学生们不时的回头向我张望,我成了他们的偶像。
第二十一章(4)
    雨蓝
(二十一…4)
校长带着我回办公室,不断的回头引导。像是带个活的宝贝一样。回到办公室后,校长示意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不一会儿,他给我泡来一杯茶,用的是上好的龙井。
我幸亏神志还清楚,没有得意到轻浮的状态。对校长的殷勤举动,仍然觉得愧不敢当。相反我对校长的友好,报以更加的恭敬。
校长没有回到自己的“龙椅”上,而是就近坐在我身边的座位上对我说:“小叶啊!从你刚才的表现可以看出你的吉他弹唱功夫很到家嘛!这说明你对音乐的造诣和天赋都很深。此外从学生的反应上还可以看出,你学生当中有很强的吸引力啊!…。”面对校长的十分肯定,我其实内心是有些阴影的,我毕竟是半路出家,虽然我也同意校长的话,学东西是要讲天赋的。如果没有天赋,学不好东西,就算拿到了文凭也如毛纸一张。到时候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用。而说到天赋,我认为喜欢和兴趣是构成天赋的基础。说白了天赋也就是个人的一种兴趣趋向而已。因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可是这种天赋往往只能在“非系统的半路上”得以如愿以尝。令人悲哀的是:因为在半路上萌芽,所以这种天赋只能用来聊以自慰,而不能奉献于他人和社会。真正的人才只能被无声的埋没。但令人高兴的是:从古到今,有名的作家大抵都是半路出家,而且非半路出家不行。如余华。韩寒。安妮宝贝。顾坚。海盐。钱钟书………。。因为书呆子是写不出书的,因此也就没有所谓的作家学校了。
我在校长的一片美言里,想开了边。但不好对天赋一事当着校长的面大发感慨,所以等校长说毕后,我就连连回以谦词:“校长过奖了校长过奖了。”心里一阵过意不去,这到底算不算不务正业呢?但是我坚定的认为:如果我再苟且于医学的话,那我就是不务正业。我说的是苟且,过得不开心和无激情的意思。
校长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我的博客上来。我一激动完全不知道我的博客具体的网址在何处?似乎在网上的灯火阑珊处吧!我模模糊糊的告诉校长:“在百度或者google上搜索‘学木来’就可以了。”说完后脸上尴尬一笑。似乎在考验校长的上网技术,显得很造次。校长却认真的记下‘学木来’三个字。然后笑着说:“学木来,这网名好奇怪!”仿佛“宽容”了我的一切。最后校长还问了我的联系方法。我自然乐于奉上。
校长叫我一个星期后等他消息,我起身道谢然后告辞。
之后一个星期内,我没有再去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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