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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乐于奉上。
校长叫我一个星期后等他消息,我起身道谢然后告辞。
之后一个星期内,我没有再去找其他工作,好象非这个工作不做。但我并没有十足把握,一切也就停留在期望状态。小美与我继续相依为命,我有时候认为做一条宠物够也是件幸福的事情,没有太多复杂的思想。可能狗也有烦恼,人同样不能感受。也许这就是物种间永远的隔阂。
袁林和那个叫童彤的女子开始与我和小美交替的生活在这间房子里,已经形成了很好的“默契”。期间袁林终于找了个单独的机会跟我讲完了那天他没有讲完的话。我爽快的答应袁林,我走。可是我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幸好我的家当不多,就算露宿街头,看上去也不是很碍眼。我没办法跟小美商量,小美自然无可厚非跟我。它跟了我却即将登上刻有“艰苦”二字的岁月过起颠沛流离的生活。
一个星期后,我的小灵通一直等待的客人终于来到。当时我和小美正对准一朵野花发呆,那响亮的叫声好象在提醒我路边的野花不能看一样。我接起电话后听到:“是小叶吗?”我说:“是!您是校长吧!”“是啊!今天你有空吗?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好吗?”校长在电话那关照的说。我连忙说:“我马上来!”我离开杭州花圃告别与我有“一眼之染”的野花即可赶往玉泉小学,仿佛去追赶我的追求。
来到玉泉小学,我把我的小美寄“托管”在了转达室。看来转达室的师傅天生与我有缘,很乐意给我看住小美。他说他家也有这样一只差不多的狗。
见到校长后,校长很高兴(好象是我有喜讯要告诉他一样)的告诉我:“我看了你的博客里面的文章,篇篇笔露锋芒,很有思想和内涵,而且笔法独到,结构巧妙。用词谴句也很特别…。。好!”我听的心花怒放,烂醉不堪。想不到校长美言起来,如此醉人。当然对我文章的点评也并不出于恭维,当然他也犯不着来故意抬举我这一落魄之辈。所以得到校长的认同,我实在觉得三生有幸。这让我深切的感受到阿颠的话:“认同者,才是推动文学发展的中流砥柱!就像一块土地上的营养,而作者本人就是这块土地上的芽苗”
校长喋了口茶后开始宣布:“鉴于你个人的的修养与能力,学校决定暂聘你为学校医务室卫生老生…”我听后咯噔了一下“另外每星期代教五(1)班一节吉他弹唱课以及五(2)班一节作文补习指导课,你看怎么样?”我的喜悦马上在我的咯噔上爆炸开来。我几乎被那爆炸的冲击波激动了脚步,我握住校长的手,用校长的手为我止住我的战抖,满嘴的感激在口腔里内讧不出。眼睛里却盈满了泪花。校长完全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内心状况他勉励我说:“小伙子,你要加油啊!”我这次能出任代课完全依靠校长对我的器重。能给一个毫无教学经验与教学“资格”的我安排两节课程,我强烈的感觉到:校长他这次不知顶住了多少大的压力!
所以我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校长错爱于我。
我几乎发誓似的对着校长的面,用力的点头。我深刻的感觉出:大恩不言谢的深刻含义,因为那种感激已经哽咽了一切词汇。
后来我搬出了“慰安所”入住学校宿舍,当时袁林不在家,他也完全不知道我找好工作一事。我走后打了个电话给他,当他得知我搬出一事后,我发现他的电话那头沉没不语了一会,然后问我缺不缺钱。朋友其实到这个份上也算情深义重了。我当然也很理解袁林的苦衷,生活么,总要分分离离。何况我们知识朋友(兄弟)我谢着回答他说,不缺钱。我已经找好工作了…。然后我继续告诉袁林:“袁林,我们是兄弟…。。”袁林似乎在电话那头哽咽无声。他先挂了电话。
来到学校后,我很快适应了学校医务室的工作,这与我以前的工作基础是分不开的。我毕竟不是因为工作表现不好而被开除出来的。与我搭档的是一个年长的女医生(学校里一律称老师)。我和她很合的来,也很有话题可谈。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弹吉他唱歌,然后列举些老歌给我听。有时候一时兴起还会“真刀真枪”的相互交流一下。
学校里的那节吉他课,我倒是上的有声有色,几乎是驾轻就熟。很快便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学生在我“非正规”的教学下,反而能很快掌握一些吉他弹奏的实用技巧。学生们看到自己一日“出息”一日后,自然情绪高昂,纷纷想在我的指导下一口学成个胖子。一些音乐特爱分子平时都以我为榜样,学唱起我的歌来。有时在不耽误其他功课学习的情况下就一门心思“修炼”然后就同我来交流。更有甚者每到双休日就背着吉他往我宿室里跑,来额外索学一点。当时他们的样子简直要向我勒索本领。我自然来者不拒,反正相互进步嘛!
至于那节作文补习与指导课一开始我倒真还不适应。被学生问住的事时有发生。我知道我也不能太按自己的作文思路去指导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我渐渐感觉出要教好这堂课就必须从学生本身的实际状况出发。我就是这样边学边教边琢磨,教学工作渐入门道。后来我总结出要做好作文补习工作就必须先解决两个关键问题:第一,要激发学生对作文(文学)的爱好,这样他们平时就会去多看和多感受一些优秀的文学作品。当然我在激发他们文学兴趣方面也下了不少的心思,在一些文学作品的选择方面,我自然也会适当把一下关的。其次,就要鼓励他们多写多思考多创作,但是不要去轻易的限制他们思想的发挥,然后根据他们作品中反映出来的优点和特点再给予个性化指导。同时要肯定他们的成绩适当给予一些精神奖励。如此一来定会出现在文学丛中百花齐放的景象。
接下去,我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的实施我的教学原则(计划)的……
很快我的教学方法便得到很多学生的欢迎,他们的文学情绪果然上来了。真的就多看多学多写多个人思考起来了。
有些好学分子,一有空便结伴冲向我的医务室来“求医”问教。医务室俨然成为我的业余课堂,我在里面的大部分时间也就不务正业起来了。我的桌子上更多的不是医药处方,而是一叠叠学生要求批改的习作。我却对这种不务正业乐此不疲。为此,我的女同事却被弄的哭笑不得。
后来校长给我专门安排出了一个办公室,我也设定了什么时间给予吉他指导,什么时间给予作文补习,一切漫漫的规范有序起来。
在我细心的辅导下,很多学生不时灵光闪现。让人喜悦的是在这些被激起文学兴趣的学生当中,有的学生的作文竟然在一些知名的少儿读物上获得了发表的机会。当时,这在学校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件事却突然勾起我心中的两个节:雨蓝和《雨蓝》。那些“出名”的学生到也懂得知恩图报,带着家长提着心意来感谢我。有的学生家长还希望我能在双休日的时候能给他们子女进行专门辅导。这很让我有成就感。
漫漫的我几乎成为学校里的焦点,但也引来一些“正规”老师的非议。我也不能太在意别人的意见,这是我的快乐之道。任何事情自己尽最大努力去做了就可以了,虚荣不是我的目的。爱好与兴趣才是我的目的。当然我也不能去做误人子弟的事,但从工作一段时间下来来看,我并没有误人子弟。其实在学校里的我主业是医务工作,我却仿佛在我的副业上做出了一番成绩。
我在学校里,渐渐的成为一些学生套近乎的对象。平时在校园里看到我他们就远远的叶老师叶老师的喊个不停,一一要我答应了才肯罢休,仿佛我的答应也成为他们的一种得到。有时也会不合时宜的要求我唱歌给他们听,我在感到受宠若惊的同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巧的是刚在学校工作不久,西湖区教委就即将举办一场“西湖区教职员工歌唱比赛”。校长得到这一消息之后,就决定派我应战,还“勒令”我务必获得名次为学校争光。
刚接到校长特令那会,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什么歌曲去应付战的好?本来还想捡首平时常唱的,到时候演唱起来也好得心应口,或者拿首自己原创的歌曲,但又觉得那样太过造次。当我把问题扔到深夜里去思考的时候,突然心中压抑很久的那份情感却再也无法安息平静下去。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演唱机会,我犹豫了很久。我到底要不要去演唱那首歌曲……。
那些狂热的追逐于Beyond乐队的岁月,已经是旧日的足迹,不知道隐没在校园的哪个角落?当年(事隔几年我竟然用上了当年)我最热衷的那首歌曲,如今依然熟悉。但是回过头来想想我当时最为热衷的歌曲竟然追随的那么盲目。今天我总算搞清楚那首歌曲讴歌的内容,无非就是在替黄家驹表达对他情人无尽的思念之情。而我当时并没有情人,经管当时我年少无知的也想去算计一个女生。但是我下手实在太晚,我想算计的已经先被别人算计去了。后来,我总结出:世上唯一不能拖泥带水去做的事就是追女生。一定要想追就追。可是当我总结出它的时候,我的校园生活已剩余不多。我的校园余生也就显得异常清苦。所以我认为很多事情事后就完全没有必要去总结它了,因为很多事情在人一生当中也就发生了一次。而总结的后果往往遗憾居多。
在同类眼里,我就是单身汉,只有臭汗。所以我也感觉很窝囊。但是我总是倔强的想,我的初恋总不能找个二手货来了结吧!被同类伤害过的女生,凭什么要牺牲我的初恋来安慰疗伤。我被我这种顽固的思想一直拖累到离开校园为止。所以,我一直没有情人。但是每当我唱起那首歌的时候,我却总会忘情忘我。也许那首歌才是我不可思议的情人。
如今当我再次面对这首歌的时候,我却真正感觉她就是我的情人,她就是我在校园生活里的女人,因为这首歌现在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原神(女神),她就是雨蓝。
第二十一章(5)
雨蓝
(二十一…5)
“下一首参赛曲目,是由玉泉小学青年教师叶扬给大家带来的——《情人》,大家鼓掌欢迎……。。。”随着主持人的大声宣布,我背着我心爱的吉他表情矜持的走上前台,在一张演唱专用椅上坐定,把脚搁好。把吉他抱到怀中…。我对准琴柄上的雨蓝深情一吻。伴奏音乐开始惆怅的荡满杭师院总部精心布置过的音乐大厅。一束灯光将我网住,我红色的衬衫,卷着袖子与天然微黄的头发一起,色彩分明。我的手指开始在琴玄上灵动,我把嘴巴对准了面前准备好的麦克风,随心所欲的唱起:
“盼望你没有为我又再度暗中淌泪
我不想留低你的心空虚
盼望你别再让我像背负太深的罪
我的心如水你不必痴醉
woo你可知谁甘心归去
你与我之间有谁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是人是墙是寒冬藏在眼内
有日有夜有幻想无法等待
盼望我别去后会共你在远方相聚
每一天望海每一天相对
盼望你现已没有让我别去的恐惧
我即使离开你的天空里
woo你可知谁甘心归去
你与我之间有谁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是人是墙是寒冬藏在眼内
有日有夜有幻想无法等待
多少春秋风雨改多少崎岖不变爱
多少唏嘘的你在人海………。。”
我情感的抒发是彻底的。出色的演唱技巧和完全真挚的情感加上这首情浓似酒的老歌,博得了所有观众和评委的掌声与感动的呼喊。我倾诉完毕全身释然,我背好吉他,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转身走下舞台。
后来,我才得知我获得了此次歌咏比赛的第一名,我却对这些名利毫不在乎。就是我这些毫不在乎的东西却在无形帮助了我和帮助了帮助过我的人。
从此我在学校名声大震…。在西湖区也开始小有名气,有小道消息船进我耳朵说我是小罗大佑(罗大佑出道之前也是个医生)
校长鉴于我这段时间下来的各方面工作表现,尤其是还在这次歌唱比赛为学校摘德桂冠,自然把之前的一些压力化为乌有。他为才是用的风格全然不顾一些腐朽的“规矩”实在要有莫大的勇气和魄力。但是我毕竟没有相关的教学资格。一直关爱着我的校长在暗中为我的发展铺平了道路。他为我暗暗联系了几家知名的继续教育机构,安排我去进行相关的上岗培训,从而获得相应的教学资格。看来校长是有意要把我培养成一名真正的老师了。所谓的卫生老师也就成了暂时掩人耳目的身份。
我自然不能辜负校长对我的一片栽培,我本人也很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参加完了业余时间里的专业培训外,我也一直在涉猎于一些优秀的文学作品,这原本就是我的最大爱好,爱好也就不成文的成了我的习惯。我当然也比以前懂事不少,经常向校长大人汇报一下我的工作与学习情况,当然这不是故意与校长亲近之举。我只是在向关心我的人负责。当然我也不否认我在内心深处已经把校长冒昧的当做了可以依赖的亲人。
“其实亲情,不仅仅局限在亲人之间。”——阿颠。
我不在是那个小说创作时期的叶扬了,那时烦了时候还可以带着我的小美一起去散散心。如今大不一样了,我指的是我已经没有太多精力来看管我的小美了,自从进学校以来。一开始,它只有在我的宿室独守空房。有一次我没把门关好,它溜了出来后险些被学校保安它当作流浪狗来处理。幸好转达室师傅再次替我救险。后来我带着它它在学校里溜了几次,它也就开始在校园里名正言顺的荡来荡去,也渐渐得宠起来。因为我的那次一唱成名后,它几乎一下子从一个贫寒子弟变成了一个公主。有时它还像一名监校,在校园里温文而雅的巡视。它从更多的学生那里得到宠幸,学生们也从它的身上释放童真。如此关系更让我的小美感觉自命不凡。恨不得向校长开口讨要工钱。(后来,我终于凑足了钱,给阿嚏办了个身份证。从此我和小美的关系得到了法律上的肯定。)
渐渐的一切都安稳下来后,我终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与亲情同样重要的是“我的专门等待”要是有希望的话,也该有个信了……。
“妈!我是叶扬啊!您最近身体好吗?”我内疚不已的等待我妈肯定的回答。
我妈突然接到我的电话声音一下颤抖了起来:“是扬扬吗!是扬扬吗?”
我回答说:“是,是啊,我是!”
我妈几乎怕我担心似的连忙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好,好,我身体好的!”然后一下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小泣了起来。我就更加自责起来,连忙说:“妈!我也一切都好!爸身体好吗?”我想转移我妈的情感。
“他也好的,我们都好!”我妈止住了低泣继续问我:“扬扬,你还在医院上班吗?”
我听出了妈的怀疑,不忍再继续之前的谎言:“不了,我现在在学校上班……”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恨不能塞颗定心丸在电话筒里面,传给我妈服下。
这个电话我们娘俩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但仍觉短暂。我我把的事像在空中一只倾口的麻袋一样,倾诉给了大地——我的母亲。当然我讲的很避重就轻。为的是不让我妈的心情太过起伏。在电话的尾声阶段,我爸来到我妈身边接过电话跟我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不多,但意味深长。大意是尊重我的选择,叫我要对得起现在的工作和帮助我的人。
快挂机那会,我妈紧接过电话告诉我:“扬扬,家里有封你的信,是上海寄来的。两个星期前就到了,还有前些时间你一个叫钱志眠的同学打电话来找过你。你有跟他联系上吗?”没等我回答我妈紧接着又问:“这星期,能回来吗?你姐也要回来!”我仿佛看到我妈希望的表情。这么多问题一起来,我几乎不知先回答了那个好?只听见我爸在电话那头隐隐的说:“你慢点问不行吗?”我似乎很不孝的先问起了那封信的来历:“妈!那封信是《萌芽》杂志室寄来的吗?”我妈说:“是的是的!”我顿时高兴异常。看来我的《雨蓝》是有希望发表了。我妈再次等待我的回答:“扬扬,你回来吗?”。我知道我妈他们几乎快半年没有见到我了,当然这一切都归罪于我的不孝。其实我何尝不是每时每刻的在想念他们呢?所以当初在把《雨蓝》寄给萌芽的时候,地址就是特地写成我家的地址的。就是为了盼望这一天能一扫之前落魄的回家见父母。也总算不太愧于父母。如今我不但萌芽已经发芽到家里,而且我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此次回家几乎有种荣归故里的感觉。所以我的电话里一口答应我妈:“妈!我回来,我这星期五晚上就回来!”
三天后,我像一封家书一样被接二连三的汽车展转寄往家中…。。在车上我突然回想起我妈当时在电话里告诉我的那个消息,说阿眠打电话到我家里来找过我。我隐约感觉出阿眠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告诉我,而且已经到处找过我了……。
每一个路口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