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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懊悔不已,警卫室突然以内线通知:“庞先生,有一位曹仪芹小姐说是您公司的同事,您要见她吗?”
“麻烦你让她进来,谢谢!”
挂上电话,庞德纶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客厅,把桌上的零食袋、泡面空碗全扔进垃圾桶。当清除完毕,门铃也刚好响起。
拉开大门,他一见到思念不已的佳人,舌头却不中用地打了结,“你……你……”
“我可以进去吗?”歉然瞥他一眼,曹仪芹的心又痛抽一下。
杂乱的发丝、微凹的两颊,还有满脸的胡碴……天哪!他怎么会变得这般颓废憔悴?
“请进!”庞德纶赶紧请客人入内。
一进客厅,她就看见那只塞得满满的垃圾桶,以及茶几上残留的饼干屑,想必这里之前一定非常的凌乱。
“要不要喝点果汁……”然而打开冰箱,他才发现里面而空无一物,“呃,还是开水?”
“你不用忙着招呼我了。”将购物袋放在桌上,曹仪芹走向他,“伤口好点没?还痛不痛?”
“好多了。”平常脸皮很厚的庞德纶,突然变得很腼腆,“我没想到你会来,我……我好开心!”
佳人的到访有如一线曙光,为他燃起了希望,所以他才会战战皲戟兢兢,深怕又说错什么话,把人家气跑。
“封不起……”不料抬起的杏眸却是蓄满了泪水,“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别哭别哭!”他随即抽来面纸,安慰道:“我额角不过缝了两针,也没多严重。”说着还敲了下头,“嘶——”
我哩咧……好疼啊!
“傻瓜,你何必打自己呢?”吓得煞住眼泪的曹仪芹,连忙检查他的崩带,就怕伤口会裂开。
瞧她一脸关切,庞德纶于是问:“你不生气啦?”
“我干嘛生气?”头一低,她歉然道:“害你受伤的罪魁是我,我才应该向你道歉。”
“你弥用道歉。”他壮起胆子,握住那双滑嫩的柔荑,“只要你肯相信我、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就算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这个……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抽回手,曹仪芹转身拿起购物袋,步入厨房。
其实在和总裁谈过之后,她就有了复合的打算,但为了惩罚这家伙利用关系,把她留在杰宇的小心机,她决定别让他高兴得太早。
“那你要考虑多久?”眼巴巴地跟在她身后,庞德纶可是连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顾着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切洗,“我买了些食材,咱们晚上吃羲大利面,希望能合你的胃口”L
真的吗?这小妮子要为他洗手作羹汤,还要留下来共度晚餐?
见他仍杵着,曹仪芹便说:“你去歇着吧!,我煮好再叫你。”
“喔!”
走回客厅,庞德纶先捏了一下脸颊,在确定不是幻觉后,他不由得傻笑。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准是上天感于他的痴心,才让事情有了转机。
哎呀,早知他会因祸得福,那一跤应该摔得更惨的……
看了莫约半小时的电视,厨房即飘来阵阵香味。
“开饭罗!”摆好餐具的曹仪芹,不但帮他弄了一大盘的面,还洒了满满的肉酱。
“真香……”庞德纶立即动箸,狼吞可口的晚餐,“嗯,好好吃……”
“吃慢点,我又不会跟你抢。”她失笑地递上浓汤。
“因为你煮太好吃了嘛!”将盘中的美食一扫而空,他才想到:“对了,刚刚新闻有报导,“‘割刀之狼’又犯案了,受害的是一名夜归的女学生,所以你千万要小心点。”
这个歹徒从去年开始,陆续性侵害了十多位妇女,据说他喜欢将被害者的衣服割成碎片,并在强暴得逞后,取走她们的内我衣裤。
后来警方加强了巡逻,他有一阵子消声匿迹,直到前天再度出现,显现治安仍有不少死角。
“我知道了。”曹仪倒例也不怕,反证她鲜少晚上出门。
吃过晚餐,稍作休息,她就搬了张小椅子到浴室。
“你不是好几天没洗头了?”刚刚住检查伤口时,她就有闻到一股油垢味,“你躺进来,我坐这边帮你洗。”
虾咪?还有么special的服务?
“快呀!”催促地拍拍浴缸,曹仪芹心里也在纳闷,这家伙今天怎么老是呆呆愣愣,莫非他的智力有受损?
“喔,来了。”庞德纶随即脱了上衣。
那健美的赤膊,让她陡然脸红,“你脱衣服做什么”
“我怕会湿掉啊!”跳进浴缸,他特别强调:“我那件衣服只适合干洗,不能碰水的。”
曹仪芹于是为他解下绷带,开始洗头。她很小心,尽量不让额角碰到水,力道也极为轻柔。
随着十指的揉动,他竟跟着呻吟:“嗯……”
“你干嘛嗯嗯啊啊的?”听起来好暧昧哦!
“因为很舒服咩!”闭上眼睛,庞德纶一副享受的表情,“唔,我现住终于明白,女人为会么会叫床了。”
“你……”虽然他的话不太正经,但继而一想,这才是庞德纶的“正常”表现,她反倒安心了些。
冲完水,曹仪芹还帮他把头发吹干,然后清理伤口,幸亏缝合的线头已经结痂,只要擦即可,无须再绑上纱布。
“好了,这样就不会碰到水了……”当她贴上防水的OK绷,浴缸的水差不多七分满了。
“你不顺便帮我洗澡吗?”庞德纶的眼神充满期待。
她断然拒绝:“这种事我不便帮你。”
其实曹仪芹并不担心被吃豆腐,而是顾虑到太过亲密的接触,恐怕两人都会把持不住。届时他的伤势若恶化,她就是罪魁祸首了。
“哪里不便?我又不介意让你看我的裸体……”被那双白眼一睐,庞德纶立即打住调,“好嘛!我自己洗。”
将急救箱收妥,她正要走出浴室,突然背后又咚的一声,猛回头,就见庞德纶跌坐在浴缸旁……
第七章
“怎么了?”曹仪芹立即冲过去。
庞德纶支着额头道:“我也不晓得,刚刚突然一阵晕眩……”
糟糕!这难道是及震荡的现象吗?
“那我扶你去客厅坐坐。”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庞德纶指着长裤,“而且且我裤子已经弄湿了,还是先洗完澡、换个衣服比较舒服。”
“可是……”留他独自一人,岂不更危险?
“别担心,大不了我门不锁,万一真的昏倒在浴室里,你再进来救我也不迟呀!”
他愈是说得轻松,曹仪芹愈是难以放心。
“算了,我就帮你一次吧!反正……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说着,她蹲下来为他脱长裤。
“那就麻烦你了……”庞德纶报以感激的微笑,心里却在窃笑。
呀呼!诱骗大计就快成功罗!
一拉掉内裤,曹仪芹即发现他的男物微微鼓起,虽然感到奇怪,但既然答应在先,她仍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将沐浴乳倒在刷球上,她先从后背搓洗,接着胳臂、前胸……来到腹部时,她不禁停下动怍。
庞德纶故意问:“怎么不往下刷了?”
“那个地方……我不会洗……”因为那儿已径完全勃起,看了就教人难为情。
“我教你!”抓起羞怯的小手,他直接就握住下方的昂藏,“像这样轻轻的、下、上、下……很简单吧!”
天哪!他的那儿好肿、好大,而且……好烫!
“真舒服……”摩擦的快感,不禁让庞德纶忘形地低喊:“啊……握紧一点、再快一点……”
见那尖端溢出透明的晶液,曹仪芹再笨,也识破了他的把戏。
“你玩够了没?”霍然抽开手,她倒不会气这家伙愚弄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单单触摸他,她就春心大动,腿间还淌出湿潮……天哪!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学妹,你累了吗?”大手无赖地爬上小蛮腰,”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消除你的疲劳?”
“喂,你别乱摸!”极力扭动着,她一心想摆脱纠缠。
哪知庞德纶脚一滑,竟跌入浴缸。“啊——”
“小心……”曹仪芹急忙要拉他一把,不料反被扯进水里。
“不好意思,害你变成了落汤鸡。”咧嘴而笑的俊脸,看不出半点的歉意,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乍然明白上当,她不禁气恼地槌他一拳,“可恶!你又耍我?”
“反正你衣服都湿了,不如脱光了陪我一块洗……”庞德纶说着,要挑开她衬衫的钮扣。
“不……”话末出口,即被压来的热唇给堵回去。
闯进芳腔的霸舌,一开战就来势汹汹,像要吞了她。而这招先下手为强,果然让小丁香毫无反击的余地。
被吻得晕陶陶,曹仪芹就这么任他上卜其手,须臾,她身上的衣服已被剥个精光。
“啧啧,你的皮肤好滑哦!”暂且松口让佳人喘喘气,庞德纶的狼爪却转而偷袭她的私处,“这里更滑……”
“啊……”情欲一下子被撩起。
“想要了吗?”邪恶的“捻花指”持续揉弄敏感的核芽,“我可是二十四小时standby,随时听候你的‘差遣’呢!”
“我……”差点说“要”的曹仪芹,临时又打了退堂鼓,“不可以!你的伤还没复原。”
“一点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心思一转,庞德纶又道:“如果你真担心的话,不然一切由你主导,我不要动就是了。”
“我?”她吓得摇摇头,“别开玩笑了,我根本不知该怎么做。”
“这个更简单,我保证你自然而然就会了……”说着,他将她的美臀抱上胯间,对准男性坐了下去。
“呃……”饱胀的充盈感令曹仪芹神魂一荡。
如同庞德纶所言,她几乎不用教导,强烈的欲望就诱发她原始的本能,主动摩擦着他的巨大,由浅而深,由慢而快,她在渐渐开放的动作中,获得了一波渡的喜乐。
“就是这样!凭着你自己的感觉去掌握节奏。”手搅着她的腰部,一手轮流抚玩她的椒乳,庞德纶眸中的欲火也更为炽切,“噢!宝贝,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啊……”
可能是第一次在浴室做爱,加上煽情的鼓舞,让人倍感刺激。她狂野地律动着,不仅啼叫愈来愈淫媚,贪欢的粉臀也愈摇愈快速,还搅得浴池的水不断往外溅洒。
但女人的体能终究有限,未久,曹仪芹即感到后继无力。
“不行了”她多想攀上欢愉的高峰,却老是差那临门一脚,只好向庞德纶求助:“拜托,帮帮我……”
“好,救援部隧来也……”藉着水的浮力,他轻易就托起她疲软的腿儿,然后挺腰猛猛一顶。
“啊……”撞得好深哪!
“喜欢吗?”张嘴咬住可口的小粉樱,庞德纶将它吮得更红更肿。
“喜、喜欢……哦……再来……”
促喘不已的曹仪芹,喜欢的可不只是他悍然的给予,更喜欢那股强劲力道中所隐含的一缕深情。
“宝贝,你吸得我好紧……”感觉壁肌的收缩在增强,庞德给便知这小东西快达到高潮,于是更密集贯穿她的窄穴。
“天哪……”高手出招,果然不同凡响,才几个深捣,她就被拱上一处人人神往的地方。“啊——”
而那倒地方,又叫“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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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展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面,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挥动着锅铲,庞德纶愉快地哼着流行歌,心情就像平底锅中的sunrise荷包蛋,充满了阳光舆希望。
昨晚他陪芹宝贝洗了一埸火辣的鸳鸯浴,回到床上又滚了好久,然后才相拥而眠。
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不过幸福的滋味如同一部发电机,让他很快就恢复活力。他不但起了个大早,还溜去外面全年无休的超市买东西,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一想到心爱的女人,嘴角也跟着弯扬。
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无可救地迷恋着这个小东西。红润的唇、丰腴的耸乳,以及湿热紧窄的花阜……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无一不诱人、无一不令他疯狂。
最不可思议的是,当她抛开矜持、彻底解放时,那意乱情迷的神态,既妩媚又妖娆,彷佛变了一个人——一个可以勾魂摄魄、轻易就让男人兽性大发的性感尤物……
想着想着,胯下又是一阵热气。
“喂,别太过分哦!”庞德纶不禁对着胀疼的“弟兄”训话:“芹宝贝昨晚被操得半死,你好歹让人家补一下眠嘛!”
早上醒来,他一闻到那抹幽淡的女人香,分身随即“站立”。但他偷了好几个香吻,怀中的小妮予仍毫地知觉,可见她多疲累。
刚煎完火腿,客厅就传来一阵乐音。
听出那是曹仪芹的手机铃声,庞德纶本来不予理会,但陆续响了五六次,应该是同一人狂call,他不禁好奇地走过去,看了下来电显示。
“表姑?难道是那位逼着芹宝贝去相亲的长辈?灵光一闪,他决定代接这通电话,“喂?”
“……”对方显然十分错愕,以致一时噤声。
“请问您是不是要找仪芹?”
“对呀!”刘八妹起先以为拨错号码,没想到此人会叫出表侄女的名字,她立刻挺高警觉。“她人呢?”
昨晚她本来要提醒表侄女记得今天有第三埸的相亲,但曹仪芹住处的电话没人接,手机也不通,她不禁担心这丫头是否出了意外。
今儿早上,她又打了几次手机,哪知接听者是一个陌生男子……老天!
她的表侄女该不会遭绑架了吧?
“仪芹在我房里睡得正熟呢!”他刻意加强那个字的重音。
“你、你是谁?为什么她会在你家?”刘八妹就怕歹徒不但绑了人,不沾尽肉票的便宜。
“我叫庞德纶,是她公司的同事。”忍住笑意,庞德给道:“因为我人不舒服,她就过来照顾我。”
“原来如此……”害她吓得半死。
但她继而一想,曹仪芹平常连男朋友都懒得交,怎么独独对这位男同事特别关照?
“我是她南部的表姑。”刘八妹自我介绍后,开始身家调查,“我好像没听那丫头提过你,请问庞先生在贵公司担任什么职务?结婚了吗?”
她一直希望阿芹有好的归宿,虽然对象不一定要大富大贵,但基本的保障可不能少。像职位太低的,有老婆小孩的、身体残缺的,全都得淘汰掉!
“我是业务部的经理,目前未婚。因为工作上常与仪芹接触,所以我们交情很好。”
职等尚可,又单身……嗯,通过第一关!
“我听你的声音满有精神的,不晓得过生了什么病,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刘八妹拐弯抹角地问。
有句广告词说,“查埔人的健康,是查某人的幸福。”万一这姓庞的小子中看不中用,那也不行!
“只是额头有点擦伤,没什么关系,但仪芹就是不放心,非要我静养几天不可。她还过来煮晚餐,又帮我洗澡、陪我睡觉”
庞德纶爆料到一半,忽见一团白影从卧房走出来。
“您请等一下,她好像醒了。”他故意扬高声调问:“嗨!早安,你昨天睡得好吗?”
“嗯……”曹仪芹羞然点了下头,“你在讲电话?”
她是因为闻到火腿的香味,才被饥饿感给唤醒的,由于扔在浴室的衣服又湿又皱,她只好先拿浴巾裹住身体。
“是呀!我和表姑正在聊你呢!”贼然一笑,庞德纶将手机递给她。
“你们慢慢谈,我去厨房弄早餐了。”
咦?这支不是她的手机吗?
错愕的曹仪芹赶快接听:“喂?”
“阿芹,这么大条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刘八妹火大的分具,几乎快震破人的耳膜。
天哪!原来庞德纶指的“表姑”,不是他家的亲戚,而是——
“表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她是丈二金刚,完全摸不着头。
刘八妹霹雳啪啦道:“你明明有了要好的男朋友,为何还撒谎找不到对象?害我成天担心你嫁不去,变成人人嫌弃的老姑婆……”
“慢着!谁说我有男明友了?”
“少装蒜了!我听庞先生说,你为他煮晚餐,又帮他洗澡、陪他睡觉,两个人都这么亲密了,难道还不算男女朋友?”
“嗄?”那家伙居然跟表姑这样讲?
“还是说,他父母反对你们交往,所以你也不敢公开?”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即拍胸脯保证:“放心!表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明天就上台北找庞家人理论!”
曹仪芹急忙道:“表姑,您别激动好不好?事情……不是您想像的那样啦!庞德纶是我大学的学长,后来我们又同一家公司,自然走得比较近,况且他受伤是被我拖累,我当然有责任照顾人家。”
“可他明明讲……”
“他脑子撞昏了,说话不清不楚,才会引起您的误会。”她进一步解释:“因为学长一个人住,我怕他半夜发烧,就睡他房间的沙发,以便随时观察。至于洗澡,也只是温水帮他擦擦手脚,如此而已。”
“这样啊……”尽管不再追问,刘八妹还是忍不住碎碎念:“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夜,难免会惹人非议,你自己要注意点。”
都什么时代了,只有你会这样想吧!
“我知道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您找找什么事?”
“唉呀,我差点忘了告诉你,“爱之味”的萧主任又安排了相亲。这次他挑的是一位大学教授,见面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二点。因为他一直联络不到你,所以要我代为转告。”
“又要相亲?”曹仪芹支吾道:“可、可是学长的情况还不稳定,我暂时走不开……这次能不能先取消?”
前两次来赴约的男人,若非以外貌取人,就是十足的沙猪主义,所以她对这家婚友社的“推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