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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思文短篇笑话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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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二舅子——也就是荣国公,今上宜妃的干儿子赵括赵将军,今上面前大红人李公公以及家眷(?!),还有今上奶妈的二丫鬟文姐儿……还有大宋工商联谊会陈会长,丐帮成都分舵舵主王二麻子……等等等等。太学生们一般闲来无事,竞相猜测这列位显贵在就餐时,谁坐上席,谁只能坐普通席位。当然少不了押上几两银子,买个高兴。其实这赌博虽然不是好习惯,但也怪不得太学生们,因为戒严,太学生们这群天之骄子只能待在住处,日过三杆方可外出吃饭,这饥肠辘辘的滋味,除了赌博抵挡得住,依小的看,也就只有逛青楼才挡得住了。

    星星和显贵们在这第九书院住上了几日,太学生们逐渐看出眉目了。你说同样是人,咋别人是星星,你却只能当猩猩?差距是明显的。例如那一枝花蔡庆,贪爱鬓前插一枝花,于是走过花圃之时,便摘下陈太尉从暹罗重金购来的昙花。列位看官,这就是差距呀!太学生们摘花哪里有这等风情,这等雅兴?就知道摘玫瑰花,而且还扭扭捏捏的不敢戴,怕被后勤集团抓住了,重罚!看人家明星,出手就是不一样,不愧是留过洋的,一看就知道那昙花是外国种,舶来货,一出手就是最好的花。所以啊,太学生肩负着大宋的未来,应该多学学星星们的气度星星们的学识。看来提高太学生自身修养水平,这条宋朝兴旺的必由之路还漫长的很啊!

    当然了,时迁时院士的本领也很高强,在第九书院做了好几场演讲报告,还亲自做了示范,赢得全场掌声不断。不过大家更感兴趣的是宋院长的为官之道,当然还有宋院长和九天玄女的那段不得不说的故事。这108星各施所长,广大师生大饱眼福。当然,有龙阳之兴的,好吞云吐雾的,爱依红偎翠的,也都在这块神奇的书院里面得到了满足。

    最后为太皇太后献寿礼108星西游大会成功闭幕。陈太尉,哦不,陈太子太保为每一位星星发了聘书,聘请为客座高级教授,切挂了虚名,在第九书院领发工资。例如宋江是人事部编外人员,入云龙分在了有机化学部,连以前开黑店的顾大嫂孙二娘也编制在了第九学院后勤集团,为广大太学生服务。而且还是世袭制的。知道什么是世袭么?就是只要你的子孙和黑有关系,那你的子孙也可以继续呆在后期集团。例如长得黑外号为黑旋风二世之类的,当然开过黑店下过黑手心黑屁股黑的更为上佳人选。太学生也增加了补助,以后出去都不叫童生了,长班辈改叫小生。真是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

    得,话还没完呐。所谓时光似箭岁月如梭真是一点不假,转眼间又过了一千年,坐落在蜀之鄙的这神奇的第九学院果然突飞猛进,成了全国排名第三第四的书院。不过咱们哪里的人说,人要学会谦虚,咋不能说咱们是第三第四学书院罢?那不好,调个头儿,叫四三书院。咳,看管您老可别不信小人说的,要是小人撒谎,您去叫小人把那四三书院的三字给掉个头儿!

    好了,小人的废话就讲完了。劳各位大爷捧场。小人讲故事养家糊口,还真不容易。谢各位大爷打赏!大爷您要是中意小人讲书,以后还请这里来,记着门前小人招牌,小人名唤罗思文。
少女的哭泣
    20050210

    春天来了,都开春那么久了,这才盛开桃花,这真是个姗姗来迟的春天呢。我点着一根烟,望着窗外桃花瓣瓣,长久沉浸在无语的气氛里面。前几天的一场倒春寒,放倒了许多爱俏的人们,现在医院里面还是人满为患。就在这场倒春寒里面,我的学生林晓雨的父亲去世了。他的身体本来一直不好,再加上一个人要养活一家三口,所以下雨天也在外面忙碌奔波,结果就像山塌一样,撒下了他的妻子和女儿。晓雨的母亲哭的死去活来,但她怕影响孩子段考成绩,因此没有给寄宿在校的晓雨说。昨天段考过了,我想,是时候给孩子交待了吧。让她请个假,回家奔丧去。这孩子,这么小父亲就过了,怪可怜的。

    “老师——”怯生生的一声唤。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林晓雨到我办公室里了。小女孩十六七岁年纪,一头柔顺的长发,模样乖乖巧巧,性格温温柔柔,讨人喜欢。

    “啊,啊,你来了啊。坐,坐啊……”我脑子有点空白,把早准备好的台词丢爪洼国去了,就好像学生时代面对着试卷脑子一片空白一样,我也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而晓雨还是站在窗边的这个位置,脸朝着我,虽然嘴上答应着,但脚还是没动。大概因为我也是站着的缘故吧,这孩子,懂事。

    沉默了很久。我眼睛心虚的不敢望她,定格在窗外一株桃树上。让我开口说这么残忍的一个消息,真是于心不忍。良久我掐灭手中香烟,说到:“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晓雨的迷惘的,喃喃自语到:“我的……事情?”

    “嗯……呃,是的,是的……”我忙乱的答复到,心里胡思乱想着:要是她号啕大哭怎么办呢。这个办公室除了我们俩什么人都没有,办公室门又是关着的,别人指不定以为我对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干了什么呢。要是哭来晕倒就更糟糕了。万一,万一,她要是扑到我身上哭,我要怎么办呐……

    然而晓雨还在不安的等待我开口。她的手交互绞在一起,指尖轻轻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我伤脑筋的小声说到:“啊,是的,你知道,我们也很难过……”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嗓子干涩又沙哑,好像凶手交待杀人罪行一样,“前几天你的父亲去世了……”

    空气在刹那间静谧的像钟摆停止。我拚命想捕捉晓雨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然而终究是徒劳的。晓雨嘴唇喃喃的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又没有动,许兴我看错了。她一双杏眼迷蒙的望着窗外,饱含着水分,却没有溢出来。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刚刚我那句残酷而又好不宛转、缺乏语言艺术的话语给抽走,勃勃的生机再不能在她身上体现半分了。

    “哭出来吧。哭出来……”她的眼睛呆滞着,却并没有流出眼泪来,也没有任何哀伤的动作。这让我感到很是不安。听说在火葬场里面嚎啕大哭的人是不会有事的,只有那些独自蹲在一隅铁青着脸不说话的人,才真正是伤痛到了极点的人。所以我很希望她能够哭出来,哪怕是啜泣,不,就算是无声的流泪也好啊。但这种场合我又能做啥呢,难道上前去主动帮助她弄出眼泪来?于是只能在她身边不安的重复着说:“憋着对身体不好……这,真的不好……”

    忽然,一颗大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面滑出来了,在她如羊脂般光洁的脸上划出一道亮亮的水渍。先行的眼泪为后来的眼泪开辟了一道运河,于是紧接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我顿时手足无措了,傻站在她的身旁不知道干啥了。刚刚还让她哭出来,认为那样对她比较好,对我也是一种解脱。可是现在等她终于有了眼泪,我却觉得更加难熬!这样也能算哭泣么?晓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忽略脸上的泪水,你甚至不会觉得她有一丝难过的表情。我现在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了,你想想,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受到这么猛烈的打击,然而却没有一丝表情!我从未失去过亲人,但我真切的对死亡感到恐惧了。耶稣、佛主、释迦牟尼,保佑我不要有这种切身感受,保佑晓雨不要伤心得坏了身体……

    “你……别哭了……要节哀……”我慌乱着不知道说什么,事情真好笑,如果不是我学生死了家长的话——最开始的时候我希望她有点表情,后来她有哭的反应了我又不愿意看着她哭。这世上的人和事,真的就这么矛盾么?

    晓雨“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珠子一样的泪水决了堤似的朝外滚,两颊一片泪渍。她斜斜的依在窗边,仿佛已经没有力气再站稳了,双肩止不住的抽动,沾泪的睫毛像极了清晨含露的桃叶。她无声的让泪水滚淌,麻木得就像这些泪水已经不属于她似的。

    我假装清清嗓子,轻轻唤了声:“晓雨……”但是这个可怜的女学生没有一点反应。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那种哀寂的气氛中去了,人世间的一切动静,已经无法让她再度陷于视听了。

    我一个人像唱独角戏一样的念叨,因为我除了说说话安慰她,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让我摆脱尴尬局面的方法了。当然说话也同样难堪,但有些声响,也许让我舒服点,这气氛实在太压抑,太难受了:“晓雨,你爸爸的不幸,我们真的不能太难过……”

    晓雨忽然从窗台边弹起身子来,瞪着我说:“什么?!”

    我被她忽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在她现在到了神志不清的份上我还是回答,同时更加注意遣词造句以免刺激她脆弱的神经:“我刚刚说,你爸爸的事情……”

    “我爸爸什么了?”晓雨脸上挂着泪,茫然的问我。

    我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但我想可能她真的需要休息了:“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么?如果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哭呢?”

    “我,我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桃花,情不自禁的就想哭了……”晓雨刚刚哭过,眼睛愈发的水灵,娇嫩得真像窗外的桃花,“老师你看,这微风拂来,露水摇坠,落英缤纷的景色,真让人感动啊,让我想起好多事情……”

    我诧异得完全没办法说话了,长此以往人将不人啊。晓雨接着又说,因为是吐露自己的想法所以脸色略略显得有点羞涩:“昨天,就是昨天,吴良把我送给他的钥匙坠子给弄丢了。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和我送给他的东西呢?我觉得他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把我送他的礼物乱丢……想到这个事情我就难过,于是一看到这么漂亮的景色,就忍不住掉眼泪了……他一定是不喜欢我了……一定是喜欢别人了……”

    我已经震惊到人已不人的程度了。吴良是隔壁班上的一个坏小子,本名叫梁楣,长得是牛高马大油头粉面,很受女孩子欢迎,因为品行无良,所以大家叫他吴良。晓雨跟他处对象,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高中生没有谈过朋友的少之又少——可是,可是,可是这也不至于哭啊!这是什么破事儿嘛!丢了一串钥匙加一个钥匙坠子,也至于扯到喜不喜欢上去么?

    “老师,你刚刚说我爸怎么了?”晓雨睫毛上还挂着泪,天真的问我。

    “没事……呃,没事儿,没事儿……”我无法想象女生的内心世界,于是我无法了解我的学生林晓雨她为什么会哭。这大概是我至今单身的原因之一吧。但我现在确实是没法告诉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了,因为在我看来似乎吴良弄丢了她送的东西这件事情,在她的心目中,远远比她爸爸死了还重要似的,所以她哭得那么伤心,哭得那么哀怨。此刻她沉浸在那么沉痛的气氛中,我怎么能够用那么微不足道的事情来打搅她的忧思呢?

    “啊,啊,林晓雨,你最近回家看看就知道了……找你就这个事儿,没什么了。”晓雨听了我的话,虽然也许没有明白,但她是个乖巧的好学生,于是点点头,婷婷的离开了。没有她在那个窗台边挡着风,我真切的感受到了窗外寒意,一阵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悻悻的想,也许今天会感冒了吧,这真是个充满寒意的春天呀!
房价暴涨之迷
    20050314

    春节过后的星期一,这是一个上班日,武侯区投诉局的公务员们结束了短暂的休假,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日子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忙碌,忙着喝茶,忙着看报,忙着说东家长西家短,忙着上网聊天,当然,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偶尔也接接电话打发打发时间。

    公务员小李姑娘是大学毕业才做的公务员,也就两年多时间,体重却胖了三十斤,可见其治大国若烹小鲜,功夫确实到家。不过胖则胖矣,却一点不妨碍挤电梯或者爬楼,今天竟然9点就到了,没有迟到,以她的那种身材来讲,实在难能可贵,值得表扬。不过话又说回来,小李子之所以不敢迟到,不是因为怕迟到了扣工资,而是因为上个月市里面搞了个整风运动,还下了个规定,说公务员要是每个月迟到50次以上就要开除公职,所以这么见效,诚如毛主席所说,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然而小李子甫一坐定,电话铃就响起来了,就好像企业领导查岗一样恰到时间。当然作为政府部门的领导,这个时候多半还正在家里面吃早餐,是不会有闲暇时间来查岗的,所以小李子根据经验,判断是另外一个人打来的电话。果不其然,小李子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手就开始哆嗦了,汗也随着脸颊不住的朝下面滚,一滴一滴,每一滴都在启迪着小李子去再次发现万有引力。虽然这已经算是春天了,但是二月的春天,还是寒风料峭,而小李子工作尽职敬业,竟然忙出了汗来,真是可歌可泣,汗青上面得大书一笔啊。

    颤抖的拿起电话来,只“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就传来爽朗的声音:“哎唷,这不是小李子的声音么?过年好过年好!我还寻思怎么前段儿时间没听见你声音了呢,以为你上哪处发财去了呢——你,嗓子这么干,是生病了么?”

    小李子拼命要让自己镇定下来:“没呢,文哥,谢谢你关心啊,我前段时间休产假去了。”看来她已经镇定下来了,撒谎都没有打一下草稿,岂止镇定了,简直超越了兴奋点,达到了最佳工作状态!

    “哎唷,恭喜啊!你们人民公仆办事儿效率就是高,还没听你结婚呢——咋一俩月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这是什么速度啊,这简直就是深圳速度嘛!那得多少人加班加点的干,才能提前完成任务啊?对了,男孩儿女孩儿?”电话那边显得异常熟络,看来是个常客。

    “托福托福啊,呵呵,是个男孩儿……”小李子勉强的笑了笑,好虚弱,看起来她完全处于下风。

    “啧啧,人家不都说你们生孩子没屁眼儿,你竟然打破了这一定律,生了个带把儿的——实在可喜可贺!你们无后区,啊不,武侯区你是第一个抱儿子的罢?”电话那边笑得好不粗野,看来不是什么善类,一听就知道是来找茬儿的。

    小李子丝毫没有动怒,声音还是那么镇定,或者说,还是那么有气无力,神似没有吃早饭。说没有吃早饭可是冤枉小李子了,小李子倒不是因为涵养好,也不是因为公务员有骂不还口的规定,而是因为平时骂得比这阴毒万倍的也听多了,耳朵起茧子了,部分基因突变产生了高效汰渍细胞,达到了如有佛挡必将佛诛灭如有艾滋病定把艾滋病杀除的境界,所以丝毫不在意:“哎呀我说文哥,你那事儿不归我办呢,这不,我们局里专门为你的事情派了一个人处理!我让他来跟你说话啊?”眼看这一招大有名堂,叫做移花接木,能引敌之力,引向他人,是七十二小擒拿手中屈指可数的巧招,一般来说只有国民党高级干部才会的招式,想不到小小一个投诉局的一个小小公务员也把这招用得炉火纯青,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哎呀呀,那感情好,那感情好!”电话那边的人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估计正把电话筒夹在肩膀上,兴奋的直搓手:“这个专人就是老张么?哎呀说来好几十天没听他声音还真不习惯呢!都十多个月跟这个专人天天聊天解乏了,短时间内突然失去了他可真受不了,老张可千万不要生病死掉啊,死掉了我又得重新培养习惯——你叫他来接电话吧!”

    得此大赦小李子连忙站起身来,身子略略一欠,恭敬的把话筒双手递上,对着早在旁边等得不耐烦的老张说:“张叔,您的电话。”举手投足完全彰显张叔身份之高贵。这完全是超规格待遇,要知道上次副市长来视察工作的时候小李子都没有抬一下眼皮儿,事后我们才知道那几天小李子眼皮儿体脂比太高所以抬不起来,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副市长不直接管辖小李子,不给小李子发工资,所以不用刻意讨好。

    当然老张也不是给小李子发工资的。老张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初小文化毕业,当年依靠家中贫农身份当了混混,凭混混身份当了红卫兵,凭红卫兵身份从而后来进了机关,当了公务员。四十多要五十了,还是个行政二十三级,可以说混了一辈子,也没有混出个什么名堂来,要文化没文化,要修养没修养,连管自己都管不好,更不要说管别人了——就这样一个人,何德何能,能让小李子如此恭敬呢?

    原来老张虽然没有显赫的亲戚,也没有可供吹嘘的才华,但却一直在机关里面混日子,所谓物竟天择果然有理,科学就是科学,一点不含糊,这老张在如此环境中待了二十多年,练就了一身的横练功夫,溜须拍马偷懒推诿、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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