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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有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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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剑一听夕刀这样说,连忙大摇其头说。

    “那你说怎么办?”夕刀用一副不解的神情看着冰剑说。

    “既然他们是在做买卖,做卖买的第一条原则就是公平竞争,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这是一条走到天边都必须承认的道理,有理走遍天下。”

    “你以前做过生意没有?”

    “没有。”

    “我也没有,那我们现在就来做一笔生意好不好?”

    “你是说我们买下这个小姑娘?”

    “你真聪明,走,我们过去看看货物。”

    冰剑说完接着夕刀跌跌撞撞地向被转在中间的小姑娘走去。来到众人面前,两个人看似杂乱无章地闪了几下,就站在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小姑娘前。

    羁香楼管事的那个人脸色不得大变,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清冰剑和夕刀的动作,他此时也明白对方这下只不过是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动手之前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长得似乎不错啊。”

    冰剑盯着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说。其实,此时的他由于刚才喝下去的酒已经开始涌上头,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长得漂亮不漂亮他才看不清楚,但是为了找喳,只好说漂亮了。

    而在事实上,羁香楼是一家在帝国里都有名的青楼,他们看得上的姑娘会差到哪去?

    “确实长得不错。”夕刀用一双醉眼看了老半天后也同意地说。如果有人看到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的那种神态,恐怕没有人相信他会真正看得清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到底长得怎么样。

    “大哥身边好像少一个丫环。““你说得对。”

    “每次我们在马车里都是自己倒酒,这不太爽。”

    “你说得对,我们又不能让大哥为我们倒。如果有个小妞倒酒那就会有情调得多。”

    “那买回去怎么样?”

    瞪着两双醉眼的冰剑和夕刀异口同声地说。过了一会,两个人相对着哈哈狂笑,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掏出了一把银子塞到小姑娘的手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个人你搂着我,我搂着你东倒西歪地离开了。

    他们并不担心自己走后羁香楼的人会抓走这个小姑娘。就算是抓走了,也可以找回来,毕竟小宝在这块地方跺一下,地皮也许都会抖三抖。

    他们也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姑娘是骗子,因为对于冰剑和夕刀来说,这事只要自己高兴就行,至于钱财,反正小宝的,又不是他们的,用不着疼惜。

    快乐就好,这岂不是一个很伟大的理由?

    人如果想得太多了,也就会有了太多的烦恼,这也是一个真理。

    不知道什么时候,羁香楼的人已经走了。今夜应该无事发生,但是明天呢?后天呢?日后呢?

    天上,星河灿烂。人间,凉风如水。

    “妈的,原来喝醉酒之后头是会变得这么疼的,看来以后得少喝一点。”

    冰剑醒来之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只是此时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无数次下过这样的决心,只是一次也没有实现过罢了。

    在冰剑的记忆里除了自己“买”下来的那个小姑娘之外,之后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家,怎么样睡去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夕刀,起来了!”

    冰剑看到就躺在自己身边的夕刀还在睡梦之中,“啪”的一声用力地拍了他屁股一下大声喊道。

    夕刀转了一下身,喃喃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话之后,又睡着了。

    看到夕刀还没有醒来,冰剑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他摄手摄脚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又走了回来,只是此时手上多了一盆水。只见他站在床边,“温柔”地对夕刀说:“夕刀,起床了。”

    躺在床上的夕刀此时恐怕还在与周公的女儿约会,一点也不知道大祸就要降临自己的头上。

    “哈哈哈,这下你死定了,醒了之后可不要怪我啊,我可是很温柔地叫你起床的,只是你不听老人言罢了!”

    冰剑说完之后,毫不客气地把整盆水朝床上的夕刀泼去。

    也许是听到冰剑那得意忘形的笑声,夕刀无意识之中知道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正在努力地睁开双眼。但是刚一睁开双眼,马上就发现自己的眼里尽是一片白茫茫的水色。睡意顿时全消,本来平躺在床上的身体骤然之间飞了起来,与之同时几点银光从夕刀的身上劲射而出,直奔冰剑而去。

    “妈的,小子,是我,用不着这么毒吧?”

    只是暗器既然已经出手,就再也收不回来。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一个人把暗器发出去之后还能用手抓回来的。所以冰剑只好一边骂着夕刀,一边努力地避过那几点毫不客气地向自己飞来的银光。他知道夕刀的暗器的厉害,所以丝毫不敢大意。还拿在手里的大脸盆滴溜溜地转了一下,银光就消失了。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情景变得相当可笑:床上此时已经变得一塌胡涂,半湿的被子不成人样;冰剑手里的大脸盆如同盾牌一样挡在身前,上面的几个小洞还有冰剑身上那已经给割裂的衣服证明刚才夕刀发出的几颗暗器确实不是开玩笑;夕刀此时正高挂在屋顶的横梁之上,手与横梁接触的地方隐见一点银光,想来是用暗器插到木头之上,以此挂在空中,双脚还在滴着水,想来刚才并没有完全避开冰剑的那盆水。

    “靠,你这小子大清早地拿水泼我?”

    夕刀挂在横梁上,微微晃动着说。

    “叫你都不醒,能怪我吗?”

    “但也用不着这样大刑侍候吧?对了,你看我这个姿势怎么样?潇洒不?”

    夕刀一边说,一边缩起了一只脚,摆出了一幅很酷的样子说。

    “哈哈哈,如果不是你的那双赤脚还有滴着水,我想现在的你肯定是一个万人迷。”

    冰剑盯着夕刀的双脚说。

    “顶,你又好到哪去?你看看你,手里拿着一个大脸盆,身上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哈哈哈!”

    “妈的,如果不是跟你这么多年兄弟,早就给你暗杀了。”

    冰剑大声地“骂”着夕刀说。

    “哈哈,这可是你自找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夕刀大笑着说。

    “楼主,你看这事应该怎么样办?”

    如果此时冰剑还有夕刀都在旁边的话,他们会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那天晚上所看到的羁香楼的管事的人,两个正是从他的手里“买”走了那个小姑娘。

    被称为楼主的人年纪在五十上下,高高瘦瘦,异于常人之处在于那一双长可以及膝的手,可见一身功夫都在手上。听完属下的汇报之后,他端起一杯茶,吹了吹那几片漂在水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说:“处理一下吧,如果什么人都能对我们羁香楼这样来几下,我们还混得下去?”

    “是的。”

    每个人做一件事情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冰剑和夕刀必须为自己在喝醉了酒之后的“多管闲事”付出代价,当然,采取了行动的羁香楼也必须付出代价。

    江湖说白了就是看谁的拳头够硬,拳头够硬的人在付出代价的同时也就得到了回报。这就是差别所在。

    其实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所以出来混的人首先必须懂得这个道理
第四章 必然失败
    镇元郡,下有徒阳、金华、江坛三县,其中江坛县最重要,因为这里有帝国最大的港口无机港,而且海岸线漫长,是帝国南粮北运由海航转陆运的中转站,但同时也是走私的天然地带。

    春节刚过,镇元郡江坛县的一切都还笼罩在为了达到与民同乐的目的而营造出来喜气当中,但是在某间屋子里情况却远远不是这样。

    密室。一灯如豆。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剑拔弩张。

    “谦益将军,你决定了没有?”

    一把因缺乏中气、阴柔得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声音从灯光所不能到达的角落里传出来。

    有些人从来也不愿意生活在光明之下,这些人往往都认为躲在黑暗里永远是最安全的,这个人显然也是这样。

    赵公公,帝主莫北近宠宦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帝国的战争中,他经常担当督军,监视领军大将是否按帝主莫北所拟定的计划作战,此次也不例外。

    被称之为谦益将军的人正站在如豆的灯光之下,身形高大、骨格粗壮,饱经风吹日晒的脸上线条坚硬,可见其心志坚硬,是为将者的必备特征。此时他刚刚看完手上的一卷案卷,脸色深沉,想了一下才说:“赵公公,根据末将所探知的情况……”

    “你只需要告诉你的决定。”

    赵公公毫不客气地打断谦益的话。

    “此作战阵图确实行不通。”

    “大胆!”

    赵公公站了出来,举起手面南拱了拱说:“此阵图乃英明神武的帝主莫北所拟,你竟然说行不通,是不是想作反?哼!”

    “末将不敢。”

    谦益低下头。其实为将多年,他早就知道自从明蕊帝国建立以来,由于历代帝主都猜疑武将,逢战必亲拟阵图,还派近宠宦官监军,这已经是一个传统。

    “那你的决定是什么?”

    赵公公阴寒的声音再次于斗室之中响起。

    谦益脸色僵硬,阴晴不定,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咬了咬牙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还请公公在我主面前美言几句。”

    谦益心知如果按早就已经拟好的计划作战,必败无疑,为将者的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属下平白送死?

    “哼哼,这就是你的决定?不错不错!”

    这句话仿佛从牙缝里传出来,尖细刻薄,令人毛骨悚然。

    谦益此时已经无话可说,唯有站在那里,只是紧抿着的嘴让人知道他决心已下,绝不会更改:“如果没有什么事,末将出去,召开军事会议,定下作战计划。”

    “会议是要召开的,但是主持的人不是你罢了。桓风大人,进来吧。”

    赵公公向外面喊道。

    “是,小人在。”

    谦益转过身来一看,脸色不由得变得更加阴沉,进来的桓风是自己的副将,一直以来,自己都把他当作最信赖的部下,想不到在这种时候他会来拆自己的台,此时他也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

    “谦益将军,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一会的军事会议,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来参加。”

    赵公公冰冷的声音让这个热血汉子听起来感到极为不舒服。

    “末将突然感到身体不太舒服,况且有跟随我多年的桓风主持会议,已经足够,我也很放心,我就回去梦周公了!”

    说完这句话,谦益转过身来,大踏步走出了密室。

    听到谦益这样说,桓风的脸不由得有点发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桓风,这是帝主拟好的阵图,你抓紧时间看看,熟悉一下,万一打起仗来,会派上用场的。”

    “是的。请赵公公放心。”

    “唉!我也难啊,为帝主办事哪能不尽心尽力呢。”

    “是的是的。公公有劳了。”

    “小子挺机灵的。放心吧,有机会我会帮你美言几句的。”

    “如此谢谢赵公公提拔了。”

    “你这是什么话?以后可不能这样说,让别人听到会误会的,我们都是帝国的臣子,都是为帝国办的事。”

    “是的是的,赵公公说的对,我会牢牢地记住的了。”

    荆东站在战船之上。

    此时战船已经进入无机港。荆东感到奇怪的是一点阻拦也没有,这并不符合常理。

    荆东想了一下,对站在自己旁边的副将说:“吴进,探子有什么发现没有?”

    “回将军,探子说这一路直到城池的路上一点防备都没有。

    “哦,那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我看是敌方想依据坚固的城池抵挡我们的进攻,因而放我们长驱直入。”

    荆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仗还没有打,但是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陆地,荆东大手一挥,大叫道:“传我命令,全体登陆,步兵先行,骑兵随后。还有,准备攻城的工具。我要攻克这座城池,壮我东赢的威风!”

    “是的,将军!”

    吴进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看来这个伟大的帝国确实已经老弱不堪了,不过这样也好,就让我荆东把你征服,让我的子民能在这里繁衍生息。“荆东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身上的血已经沸腾,荆东发现自己已经渴望闻到血腥,他知道这和苦涩的海风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镇元郡江坛县,由于拥有帝国最大的港口无机港,兼且海岸线漫长,因此不仅在运输上拥有重要的地位,同时在战略上也非常重要,如果外大陆入侵,定然会选取这里作为登陆的地点。

    在战略上有重要地位的城市,均是城厚墙高,外挖沟河护城,易守难攻,因而能以少胜多,江坛县城正是这样的一个地方,面对大海的它仿若伏下的巨兽,气势雄浑。

    此时桓风脸色阴沉地看着城下列阵的敌军,心中不由得暗自心惊。

    5000士兵整齐地排列在城下,中军4000人,是步兵,而在外围的1000骑兵。依旗号可知这5000士兵分作五军,每军1000人,每军又分10队,以队作战斗单位,依旗号调动部署。

    人数虽多,但是此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可见训练之精,肃杀之气暗然而生。站于阵前的想来就是此次率兵而至的东赢远征军的将军荆东。

    桓风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出城迎敌的机会。其实,最正确的做法是在敌军登陆之际趁其立足未稳之时给予迎头痛击,但是正是因为督军带来的那份阵战图让桓风只能坚守不出。

    桓风不由得想起了谦益将军说的那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此时却已经悔之晚已。现今唯一之计就只能是坚守不出,因为敌方已经排好阵式,自己一旦打开城门,敌人就会乘自己还没有站稳脚根的时候挥兵而至,那时败势一成,定然会一溃千里。

    兵临城下,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坚守。

    只是自己能守得住吗?

    荆东安然坐在帐内,手执一卷书看着,仿佛外面的不是战场,而是即将会在这里大排宴席,他只不过是在等着这个宴会的开始。

    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重甲的人。

    解名,和吴进一样是荆东副将之一,曾跟荆东征战四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对荆东行礼后说:“将军,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荆东放下手下的书,想了一下,说:“令1000步兵四面围城,日夜不断地轮番猛攻,让他们在日夜不停的提心吊胆中瓦解他们的斗志,还有消耗他们的体力。”

    “是。”

    解名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去。对于荆东的命令,他从为也不问为什么。

    解名出去之后,荆东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走到帐外。

    眼前,自己带来的五千士兵整齐地排列的阵势,军容整齐。他们之中能有多少人能活着回去呢?

    远离自己的故乡,为了实现的是那个远古以来就已经千百次在梦中盘桓的梦想:在明蕊大陆夺取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为自己的子民赢得生存的空间。

    没有在四面环水的岛国生活过的人从来也不会体会到那种苦况,如果你整天喝着的都是苦涩的海水,那你会有什么感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为了实现梦想,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生存从来都是一个严肃的命题。

    “快!快!梯下给人稳住。人!人!快快!往上爬往上爬啊!”

    一个小队长站在城下,完全无视那些不时在自己身边落下的斗大的石头和水桶粗的滚木,在声嘶力竭地狂叫着。

    长长的木梯一次又一次地搭在坚实的城墙之下,意识不到死亡威胁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上爬去。

    “啊……”

    刚爬上城头的人突然眼前银光一闪,大刀已经划过脖子。

    血,冲天而起。热乎乎地洒在在其之下的人的身上。

    或者,刚爬上城头的人一愣神之间,抓住木梯的手指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接着便是惨叫着从高空跌下。落到地上,激起一阵浓尘,再也没有能站起来。

    人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去。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仿佛都被刻意拉长了一般,听入耳中更觉得惊心动魄。

    桓风站在城头,这几天他的头情一直如铅石一般沉重。望着早已经被血染得乌黑的城头,不由得想这城头到底多少年没有沾过血了?

    城外,敌军盘桓。天角,黑云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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