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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汝雪的娇躯莫名地发烫,内心充塞着她不想正视的复杂情感,有些酸甜,又有点苦涩……
萨古扬闷在她颈边没多久,便被她那馨雅的幽香刺激得情欲勃发,他忍不住开始吸吮她白玉般的柔颈,大手也不规矩地轻轻拨开她的衣衫。
“怪了……怎么今晚穿那么多?”听他嘀咕的内容好象不只今晚做过这种“勾当”。
邢汝雪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手,但最后还是胆怯地收了回来,她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如果她现在醒来责斥他,那岂不是表示她听进他那番像告白、更似埋怨的话?这比当面谴责他还要令人尴尬呢!不行!现在“情况”有变,她绝不能有任何反应。
她假装不安稳地呓语一声,滚离他发烫的身躯继续装睡。
萨古扬锲而不舍地将她搂回来,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正懊恼地撇了撇唇角。
他像昨晚一样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衫,不久,她那美丽婀娜的诱人娇躯尽收入他眼底,让萨古扬顿时口干舌燥起来,亢奋的血液流窜在他欲望的源头,使他又胀又硬的下体开始蠢动。
浩娃拿给她的是什么该死的烂衣服嘛!说什么这是萨古国的传统衣衫,依她的感觉根本不是,这简直是大大方便了萨古扬行使他那邪恶的企图,竟然那么容易就被他快速地解开了!
邢汝雪发誓明天一定要痛责浩娃一顿。
为了不吵醒睡梦中的邢汝雪,萨古扬试探地啄吻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见她依然熟睡着,大手才往上掬起她浑圆的小丘,轻轻地吸吮她粉色的蓓蕾。
他真是色……色胆包天啊!
汝雪羞红了睑,却无奈地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正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而产生阵阵刺痛的感觉,她的身体怎么不听指挥了呢?
不久,这样的吸吮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萨古扬了,他的大手顺着她滑嫩的胴体向下游移,来到她丝缎般的大腿内侧,并用修长的食指抚摸她的私处。
邢汝雪的鼻息一粗,源自他抚摸的深处涌出一股酥软细腻的热潮,令她不由自主地全身燥热起来,这……这太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趁她睡着的时候,任意地撩摸她的隐密之处!激起了那阵她急欲否认的欢愉,也害她突然对自己的身体不了解起来,原以为上次对他产生反应是因为那阵迷香,现在她才知道,他那无所不在的手指是始作俑者……
萨古扬由她忽然加重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醒来,一抹性感的邪笑跃上他的俊容,他本来没有打算吵醒她,只是想摸摸她、亲亲她而已,不过,既然她已经醒了,而且没有排斥的模样,他干脆就冒险诱惑她到底。
他的唇以更轻柔的力道熨往她的颈项,牙齿轻啮她细致的耳垂,但长指却猛然挤进她紧窒的小穴--
邢汝雪的柔躯因而一僵,她再也受不了地推开他。“不要……你太过分了!”她紧紧抓拢着半敞的衣衫,缩在床铺的角落里。
“哦!原来妳是醒着的。”他那灼亮的眸子紧盯着邢汝雪掩盖不住的香肌,她的狼狈与无助激得他的欲火更加奔腾不休,他非得想个办法“说服”她不可。
“当然,如果我不装睡,又怎么查得出你的罪行?”见到他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一脸饥渴地盯视自己,邢汝雪的义正辞严仿佛显得有些雷声大、雨点小,她小腹间悸动的炙火未灭,竟还恼人地好似渴求他那壮硕的体魄。
萨古扬坐在她身旁,布满情欲的眸子直直凝人她的水眸,低声诱哄。
“汝雪,坐过来一点……我可以让妳感到更快乐……”他的手掌滑入她的衣内,搓揉着她那微颤的粉蕾。
邢雪像是遭受雷击般巨震一下,粉颊立即浮上艳丽的潮红。
“不要--”邢汝雪抗拒地欲扑下床去,但立刻被他拦腰抱住。
“汝雪,别激动,妳会伤到自己的。”萨古扬沉重地压住她柔软的娇躯,强壮黝黑的大手抓住她的皓腕,把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
老天!她再这么扭动下去,他积压多日的欲火就要难看地爆发出来了。
“你先放开我……”惊恐的娇喘声自邢汝雪的红唇逸出,不论她怎么挣扎扭动,她双腿间的接合处都避不开他的男性象征,反而使他的勃起深深陷入。
如果那是令人深恶痛绝的感受,邢汝雪一定会欢迎它;但那却是一种美妙且火热的坚实感,彻底折磨着她的感官。
萨古扬重重地粗喘一声,发出投降般的呻吟。“我恐怕办不到,原谅我……汝雪……”
他单手解开裤头,释放他疼痛的男性欲望,然后强而有力地挺进她湿濡的紧穴,压迫着她体内柔嫩的女性肌肉。
“我恨你……”在一次几乎令她窒息的挺进后,邢汝雪似痛苦,也像欢畅地低吟出声,他在她体内的抽动冲刺逐渐增大、增强,每一刻都燃烧着她,令她不由自主地拱起香汗淋漓的娇躯,贴近他那坚硬如铁的肌肉。
在炽热的激情中,萨古扬松开她的双腕,他的大手贪婪且毫不犹豫地抚遍她的全身,当他攫住她的乳房,让它盈满在他整个手心时,她的嘤咛声便与他的嘶吼声混合在一起……
“啊……”当邢汝雪警觉到娇吟声是出自她的口中时,她立刻羞愧地咬住两片唇瓣,同时推开他那不断搓挤的双掌,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体内一层又一层冲击出来的压力。
萨古扬早被欲望蒙蔽了眼,他没有注意到邢汝雪轻微的抵抗;当一个男人灼烫的硕长象征被湿软肌肉紧紧包裹时,他是不可能有观察力与自制力的。
他抬起邢汝雪的右腿,持续加速地在她体内狂暴地冲刺着。
“唔……我不要了……”邢汝雪颤抖地哭喊出声,在他变换姿势的摩擦下,她的小腹逐渐抽紧,整个房间似乎开始旋转起来,而他那专注的面容也随着模糊不清。
“别怕。”萨古扬咬着牙低咆,将她柔润的双腿分得更开,把激烈的勃起更深地刺入她的甬道,然后顶着她战栗地轻轻摇晃。
“啊……”邢汝雪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冲上高潮,那是种近乎痛苦的感觉,因为他仍坚硬地深埋在她体内,压榨她更多、更深刻的反应。邢汝雪再也承受不住地扭动娇躯,严重地沉陷在痛楚与喜悦所交织的激情中。
在她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热浪中,萨古扬的肿胀欲望正艰苦地抗拒那波快感,他发出嘶哑的喊叫。
不!一切都太快了!
但他就是慢不下来,他猛然戳刺数下,然后在她体内强力地喷出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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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当情潮终于消退后,邢汝雪麻痹地瘫在床铺上,她的双腿仍然圈在他的腰际,她没有办法移动,甚至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虚弱地喘着气,挣扎地教自己不要昏过去。
良久,萨古扬才困难地抽离她余波荡漾的甬道,将颤抖的她拥进怀中,不停地亲吻她的泪痕,轻轻地哄着她。
“宝贝……别哭了!嘘……”
这时,邢汝雪才发觉自己正无意识地轻泣出声,她老羞成怒地娇喊:“你别碰我!”她软绵绵地滚到床的最内侧,以毛毯将自己裹得死紧,然后伸手抹干不争气的眼泪。
这不要脸的小人!他见到欺哄的伎俩不行,竟然对她霸王硬上弓,更可恨的是,她对他这种恶行居然不讨厌……
“妳生气啦?”萨古扬不顾她的抓咬,硬把她香汗淋漓的柔躯搂进怀里。老实说,比起她平日那冷冰冰的模样,他倒比较喜欢她现在的泼辣,因为,如果她不在乎,就不会那么气愤了。
直到嘴巴尝到血腥味,邢汝雪才幸悻然地放过他厚实的胸肌。这男人八成是铁打的,竟然连痛都不喊一声!
萨古扬毫不在意地揉揉伤口,他亲昵地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大手自在地搁在她的酥胸上。
“别乱摸我!”汝雪一掌拍掉他的毛手,深伯他又“故伎重施”。“萨古扬,你已经把我害得那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萨古扬对她夸大的用语露出容忍且有趣的笑容。“宝贝,刚才我是因为太久没有女人,所以才会有些失控,对妳粗鲁了点,但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邢汝雪闻言眼神一黯,原来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她怎么会傻到以为他有一点喜欢自己呢?
“没有以后了。”一抹冷霜染上邢汝雪清艳的容颜。“再过二十日,我就要离开此地了,我不会再让你碰我的。”
等到这里的警戒松了点,她就有机会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她痛恨的男人。
“妳怎么还有离开的念头?!”萨古扬无比震怒地撑起上半身,瞪着虎目逼视她。“难道我对妳还不够好吗?”
他原以为经过今晚,邢汝雪的心就会定下来,谁知道她一点都没有打消离去之意。可恶!她非得那么难以搞定吗?
邢汝雪裹着毛毯坐起来,语气变得十分淡漠。“你要我以什么身分留在这里?一个永远见不得人的情妇吗?别傻了!”就算她刻意忘记他还有两名王妃的事实,她也无法遗忘自小被教导到大的礼教。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是错误的,第一次是因为药力的关系,她无法出声而失身于他;但第二次她明明有力气抵抗他,却还是照样被他得逞了。如果她不赶紧离开他,这种错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那么她跟她母亲又有什么两样呢?
“我明白了,妳在要胁我给妳一个名分是不是?”萨古扬痛心地攒起浓眉,其实,就算邢汝雪不开口,他迟早都会给她一个名分,他只是没想到邢汝雪会以离开来威胁他。“好!我立刻给妳一个名分,明天我就正式册立妳为三王妃,只要妳愿意留下来。”
即使他已看清了邢汝雪那势利的真面目,但是他依然像着了魔般,舍不得放她走,宁愿接受她的威胁,放弃自己的原则。
一抹惊愕迅速闪过邢汝雪的冷眸,但立即被她以冷傲的姿态掩饰住了,只见她高高地抬起小巧的下巴,冷硬地道:“谁要做你的三王妃?我要做的是大王妃的位子。”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就算他把“萨古王”的王位让给她,她也不会留下来的。
“汝雪,妳别不讲理,与拓贺族联姻有助于我国境内的和平,我不可能无端废掉楚如的,更何况她并没有犯下重大过错。”萨古扬的声音变得粗嗄而严厉,他正极力压抑他的怒火,
他从未对女人如此的低声下气!
“你如果办不到,就别说那么多废话。”邢汝雪轻蔑地冷嗤一声。“凭我邢汝雪这身汉人的血统,我不会委屈自己去做一个蛮国的三王妃,你别作梦了!”
听到邢汝雪这番鄙夷的心声,萨古扬额角的青筋顿时偾起,他暴怒地攫住她高傲的下巴,从眼中射出的怒芒灼烧着她。“原来妳不只是贪心,还瞧不起我们萨古国的族民,妳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她真的太今他失望了!
“没错!我就是厌恶你们这些脏、粗鄙的野人,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野蛮之地,免得沾染到你们这些蛮人的臭气。”一双冰冷的水瞳毫不畏惧地迎视他那炽烈阴鸷的眸子。
她本来就不怕死,反正这世上已没有可让她眷恋的事物了,能一掌死在他的手中,对邢汝雪来讲,这何尝不是一种痛快的解脱?她的清白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但他却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而已,这教她情何以堪?
不如就死在这薄情的男人手上算了!
“妳嫌我脏、嫌我臭!”萨古扬狂怒地将她压在身下。“好!我就让妳彻彻底底的沾到我这野蛮人的味道!”
他的唇瞬间落下,疯庄地蹂躏她精致的唇,大手残酷地掐挤她敏感的双峰。
汝雪动也不动地躺在他狂暴的身躯下,没有挣扎、没有哭喊,有的只是眼中的一片漠然。“没有用的,你伤害不了我的。”
“妳……”萨古扬失控地扬起手要打她--
不料,邢汝雪全然不闪躲,反而闭上美目,等待他一掌劈死她。
萨古扬盯着她那绝艳冷倔的面孔,厚实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他高扬的手迟迟打不下去。“不!妳别想激我杀了妳,我不会让妳死得那么痛快的。”他紧紧握起拳头,发泄地击向床柱?
如果他够心狠手辣的话,他绝对会亲手打死这个让他迷恋的女人。
“算我瞎了眼才会看上妳这种女人。”猛地,他怒气冲天地甩门而去。
他走后,邢汝雪冰冷的面具也随之脱落,眼眶在一瞬间染红了,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渗出眼眶,
原来要伤害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在伤害他的同时,她的心也无法幸免于难,竟然出乎意料的痛……
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呢?难道她的心不顾理智的警告,已经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不!她不要爱上那个男人,她不能爱上那个无法还以同样真心的男人,他只是将她的身体当作发泄欲火的工具而已。
邢汝雪又伤心又愤怒地穿上衣衫,踱下床去点燃烛火--
“等一下,别点火。”一只大手突然捂住她惊骇的小嘴。“汝雪,我是秦大哥,别出声好吗?”秦展扬在她耳边低语。
邢汝雪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
秦展扬松开她的嘴,愉快地向她打招呼。“汝雪,好久不见了。”
“秦……秦大哥?!”汝雪瞠大了美眸,在微弱的月光下,她认出了他的身分,他正是她大哥的结拜弟弟。“你怎么来了?”
她没想到他秦大哥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他是她大哥的结拜兄弟。
“还不是妳那宝贝嫂子每天担心妳,大哥只好派我亲自来找妳啰!”秦展扬瞄见桌上有一盘水果,立刻双眼发亮地拿来啃。“唔……真好吃!躲在屋梁上一整晚,我都快要饿死了,幸好那个萨古王被妳气走了,否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跟妳见上一面。”
秦展扬不只是饿,还非常的口渴,看了一整夜香艳刺激的画面,哪个正常的男人不会口干舌燥,虽然他很有礼貌地闭上眼睛,但是他们激情的呻吟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入他耳中,害他想不听都不行。
“你全看……看见啦?”邢汝雪的俏脸瞬间通红,羞窘得没有脸见人了。秦大哥一定看得出来她并非全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沉浸在男人的抚爱中呢?邢汝雪一脸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嗯!放心,我会替妳保守秘密的。”秦展扬快乐地啃完一粒果子后,才笑咪咪地启口:“汝雪,秦大哥的心里有个疑问,希望妳别介意。既然妳那么喜欢那个萨古王,为什么还要故意把他逼走呢?”
在他的印象中,邢汝雪一直是个冷僻孤傲、不爱说话的小姑娘,今晚她会为那男人落泪,可见她用情很深。
“他的心没有放在我这里,就算我不把他逼走,他总有一天还是会迷恋上其它女人的身体,弃我而去的。”邢汝雪的粉脸由红逐渐淡成苍白,她一想到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她的心就像刀割般剧痛。
“汝雪,妳想太多了!我看那个萨古王好象挺爱妳的,应该不至于喜新厌旧才对。”他对感情的事也不太懂,只能这样安慰她。
邢汝雪惨白着俏睑,不带希望地摇摇螓首,刻意岔开了话题,“对了,秦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前几天我在市集中,听说萨古王正在为一个汉女如痴如狂,连她刺杀他的罪名都不予计较,所以我就『摸』进来瞧瞧他们口中的汉女是不是妳。”秦展扬饶富兴味地露出笑容,好奇地问:“汝雪,妳真的狠心刺他一刀啊?I
“是的。”邢汝雪面无表情,不想多做解释。
“妳瞧,人家萨古王连这都不计较了,妳还说他的心不在妳身上,我看妳八成误会他了。”秦展扬不想见到邢汝雪那死气沉沉的模样,所以鸡婆地想让他们和好如初。
“秦大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谈论这件事?”邢汝雪的声音虽柔,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寒意。“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唉!汝雪这丫头的脾气还挺烈的,竟然一副与那男人恩断义绝的模样,看来那个萨古王得自求多福了。
“后天晚上我来带妳走,妳先准备好。”届时的警卫可能会松了点。
“噢!还要那么久啊?”邢汝雪的神情有些复杂、有些无奈,她不晓得自己能不能撑那么久,万一萨古扬又回来了怎么办?她能再次承受他言行上的伤害吗?
“妳保重了。”秦展扬丢了几个果子在怀中后,就跃上屋顶的横木,打算趁卫兵交接时溜走。
◎◎◎
隔天一早,浩娃就哭丧着脸出现在邢汝雪面前。
“邢姑娘,我被妳害惨了。”浩娃那浓眉大眼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