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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我最漂亮就可以了!”奇怪了,我什么时候喜欢看女人的?我连看都懒得看,风就是我最气势磅礴,最留恋往返的风景,至于其他,我已是目空一切,眼里容不下任何杂质了。
“你们班级里有比你漂亮的吗?”风轻描淡写的问,我知道他又要问我怎么处理逃课问题了。
“没有,这个世界也没有!”我就是这样的狂,这样的张扬跋扈,我就是这样的嚣张,在别人眼里我可以是一棵不起眼的杂草,但在我喜欢的男人面前,我自信我就是他眼里唯一的风景,眼神停留的焦点,心神起伏的据点。
“你不去上课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忧郁而担心的眼神,似乎逃一节课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改变似的。
“不是说过静仪有以一当四的能力吗?今天又是那个穿着像卖水产的老师上经济学,我看见他就想睡觉,上课不是抑扬顿挫,而是像死人的心电图一样,一点激情都没有。
“可是老师问起来你缺课的原因怎么办啊?”他傻傻的问着,我们在很隐蔽的桂树下席地而坐。风与我又是一米的距离,又是面对面的坐着,眼光不敢向草地深处延伸,秋夜的春色无边无际,深夜的等待无处不在,一米的距离似乎太遥远,遥远到看似唾手可得,实则遥遥相对。
“其他同学用公司加班、生病、车子坏掉、堵车等等,光生病就用了N次,不过病的主角不一定都是他本人,一个学期结束,他们家所有人都生过病了,要是被他家人知道一定会扒了他的皮的。”我举例我们同学使用的荒谬的逃课理由,不过和我的理由比起来威慑力和震撼力要小很多。其实我的逃课次数不是很多,因为我觉得要赚老师的钱,就是把他教的都吸收进自己的大脑,而不是他一转身就把学到的都还给他。
“你说什么了?不会是让你们班级都效仿的吧?”他很感兴趣的问我,今天怎么给班主任解释,或则怎么默默无闻的就逃过一节。
“我会告诉他,我为了我的人生大事而耽搁的!没有其他的理由!”我看着他,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是他羞涩的把眼光放在了桂花小小的花瓣上。笑而不语,我知道他中招了,也中了我的毒。
沉默,保持那神秘而快乐的沉默,也许他在想:这样一个小小的,疯丫头会不会真的陷入,或则他会想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假的?瞬间的?还是能永恒的?也许他会想,这样可爱的、狂热的女孩为什么要看上自己,自己的闪光点是外表,还是……?
我想我在乎的是那一种轻松的感觉,我想我喜欢他那份雅致,那几分腼腆,或者是卷着的,带着自然而黄色的头发,或者是喜欢他指尖烟草的香味,和他柔软的卷发间散发着的清香。
我把手向后支撑,坐在潮湿的草地,妖娆的挺着博大的双峰,这样他就能淋漓尽致的阅览上天造就的无敌景观。高耸入云霄的壮观,一马平川的小腹,不把男人的眼球吸入那就不算凹凸有致的女人。
偷偷的,他抬起头,偶尔看我一眼,眼光不敢再停留,女人之所以是女人,上帝造就她的时刻就给了他黑洞一样的魔力,把男人的一切都吸引进来,包容男人,承载男人,依托男人,也主宰男人。
抓住他偶尔射来的余光,均匀的呼吸,散落瀑布一样的长发,用一头秀发做他夜晚的窗帘,逮住他心神不宁而跳跃紊乱的心,虏获他游离不定的眼神。
“风,你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够漂亮吗?”我挺起胸,让明快而错落极致的线条呈现,我就不信诱惑不了你。
“我……我……就是……这个…。”他看了我又低着头,他像做了坏事情被妈妈骂的小孩子一样,不敢正视我。
“什么这个那个?说,我到底是不是漂亮,看着我,你怕什么呀?”看他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我就想欺负他,所以我用比较强硬的口气,逼他看着我。
“我其实在吃饭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他极难为情的挤出那几个字,我这才知道原来戴眼镜的男人好色,这是普遍真理啊!原来吃饭的时候他就偷看我了,怪不得他心里有鬼。
“哦!这样啊!现在让你看,你怎么不敢看了,吃饭时你怎么偷看我的?”我其实知道我的衣服有自动暴光功能,只要我稍微弯一下腰,或者用手臂向中间靠拢,把双峰向里挤一下就能让他的鼻子流血了。山沟浅浅,害人不浅,若隐若现,勾人视线,让你的理智失陷,让激情没有时限,让想象的春梦实现。
“你在我的对面,我一低头就看见了!”
“那是我故意的,别人是不可能看见的!”我假装羞涩的转过头去,实则暗自庆幸他看见了,而且还惦记着,不然他为什么要逃避我。
“你怎么这样啊?”他无辜的说道,看似被拆穿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等待我的判决。
“我是流氓你刚知道啊?小手让流氓牵一下!”我就是想和他玩小时候在草地上玩的翘翘板。
“你不是今天牵了一天了吗?还要牵啊?”他嘴上抵抗,实际上还是誓死不抵抗政策。我一边魔爪出击为辅,眼神挑逗为主,看他不自动送上门我就不姓张了。
一米的距离终于有了突破,我拉着他温暖而有力的手,像儿时一样被翘了起来。我们动作幅度很大,我把他也翘到了天,小时候的翘翘板是要双方交错,坐在对方的脚上的,然后像飞机起飞一样向上跳跃,当一方被锹起的时候,另一方用力的将双脚贴着他的臀部,把他托上去,再托上去。
我们的翘翘板运动狂热的进行着,被他高高翘起,他的脚顶着我,那种触觉闪电一般的波及大脑神经,托起而降落的时刻,我想在我再次起飞的时刻,我要是“飞机”故障,然后跌落在他宽广的怀抱里那该多好。白天这里还有踢球的家伙,一脚远射,我正好逮到帮他挡球的借口,往他怀里乱窜,而这样的和平年代,我该怎么找个借口掉进他海一样的胸怀里呢?
“你怎么了?疼吗?”他着急的把我抱住,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地,吓鬼神的大事了。他叫的同时,我也安全的在他的怀里着陆了,掉得和上次被足球吓倒一样的准,我的瞄准技能是不错的。
“不要动,我的脚抽筋了,疼死我了!啊!你不要动啊!”我尖叫着,似乎真有抽筋这回事情一样。而且为了配合自己的谎言,我一只手拉着我的脚丫子,另一只就顺便劫个色先。
我的爪子放在他的肩上,手臂正好运动在他虚怀若谷的怀抱里,摩擦着他的小点点。小帅哥又被我压倒了,乖乖地抱着我,动弹不得。
“你没有事情吧,把腿伸直就会好的!”
“不要,现在我不敢动,好痛啊!”
过了大约一分钟,我竟然忘记要嚷嚷脚疼的事情了,谁让他的体香让我醉了,还有一种想犯罪的念头呢?
“你是不是抱着我就不疼了呢?我不会是有止痛药的效果吧?”
都过了那么久了,这个傻子才刚知道我是骗他的,翘翘板也是我想出来占他便宜的。现在拆穿我的骗局已经晚了,我早就驻扎在他的怀里了,要逃走,请坚持最后五分钟。
“我忘记我要继续喊疼了,因为你是我的止痛药,也是我的兴奋剂!抱着你我就不痛了!”我暗笑两声,这个傻瓜,我就是一下子被翘得那么高,向他的怀抱俯冲下来,把他当小鸡一样抓住的时候,用力过猛,才有点疼的,不然我怎么尖叫得那么煞有其事,以假乱真呢?
“那你准备疼多久才下来啊?这里可是学校而且是在毛主席面前啊!”
“既然你知道我是装的,你说我会那么容易就下来吗?”我色咪咪的看着他,这次离他的脸蛋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我们可是在……!”
“你说呢?”
他没有说完,我就反问着他。我好想用双唇阻止他口头上的抵抗,吻他在梦境里,在意境里早已千万次,吻他,真的好想好想。
他无论把头别向哪里,他都逃不出我的包围圈了,既然抗议无效,他惟有逆来顺受的命了。我看着他,凝视他,想就此看在眼里,一次看个够,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为止。抱着他很久很久,不敢把雨点一般的吻落在他身上,怕这一落,我的心也随之落得凋零一地。
第十二章 工作着未必就是美丽的
快乐是很快的,想念的煎熬更是难耐的。夜色中闪亮的除了风多情的双眸,还有镶在黑色夜幕上的钻石。钻石每一缕光辉,静静地像忠实的听众一样,聆听着情侣们信誓旦旦的海誓山盟。
夜是属于情人的,那一对对的神仙眷侣相拥相依。我抱着风,暗自发誓:我只要这最后一次爱情,只要他爱上我,我坦白我已婚的事实。
“风,以后你会常来陪我数星星,直到把天上的星星数完吗?”
“我会的!”
“风,你就是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又一阵沉默,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周围情侣们亲热的窃窃私语,只有风吹的声音。
风陪着我,以后的一个月里,我一直以自由人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11月是我的生日,我邀请了乐乐还有一个大学同学吴冰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乐乐是我的死党,而吴冰是我的铁哥们,由于我们其他几个同学卖力的制造舆论,他们两个顺其自然的就拍拖了。之所以要把风拉出来在我的好朋友面前秀一下,也就是象征性的给他一个名分。
生日那天,我在那家所谓的文化发展公司经历三个星期的磨难以后,我从一个骗子基地顺利地转移到另一个骗子大本营。本来在那家网站公司就是拿不到工资,吃不上免费午餐,但是好歹也能喝口水,还能打两通电话。后来我通过报纸广告找到一个推销清洁剂的工作,报纸上说是底薪800+提成,而且公司离家不远,骑自行车也就20分钟的距离,可是……。
面试第一天我就随便说了一点工作经验,那个胖得流油的老板就说我面试通过了。那家公司还给外地的员工提供住宿,不过他们的宿舍我去参观后,对其中散发的味道记忆犹新,挥之不去,一旦到了吃饭时间必定能实现减肥大计。宿舍大概有10平方左右,一共有六七个人窝在那里,晚上除了他们睡觉用途之外,也是早上开早会的场所。
和一个已经做上队长的同事闲聊,她说:“在公司800元底薪要一个月卖掉100盒才能拿到,而且公司开不出正规的发票,一天不能卖两盒的话,日子就比较难过了!”
“那我们的车费,饭费都是自掏腰包的吗?”我觉得我很纳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无私贡献呢?而且老板把所有的风险都追加到我们身上了。不过我考虑再三还是想先干着,顺便也找找其他工作。
第二天,老板召集我们开会,让一个小个子女孩带我一天,好让我学业早成。临走他对我说:“今天你和小陈一起去试试,明天把360块钱押金交过来,你现在就可以领货了!”
和小陈出去推销,给人家免费擦了一个沙发,一个饮水器,几乎一个办公室的可擦拭部分都清理干净了,可是我们磨破嘴皮,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就是不肯掏钱,我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扛着尾巴兴高采烈的出门,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到公司,其他同事卖的比较好的也有3盒,我们的成本大盒清洁剂50元,这是我们在老板那里的买入价,一般我们卖给别人是68元左右,一盒赚18元,公司再给6元的提成。
我上缴了360元,以后的一个星期,我就是清洁剂推销员,我背着有业务员特征的大包,放着四盒清洁剂,包带毫不留情的勒在我嫩嫩的肩膀上,在白色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轨迹,有些许灼烧一般的疼痛,不过我能忍。每天我骑着自行车沿途向公司、企业、人群推销我的清洁剂,成功也好,受挫也罢,好在我午饭可以回家吃,车费和路费也都省掉了,再怎么艰难我都能忍。
而我所不能忍的是老公的态度,离开那该死的台湾公司后一直没有找到像样的工作,或者谈不上像样,只要能获得该有的报酬都那么困难。从前恋爱时他说过,老婆就是在厨房的厨师,在冬天的恒温热水袋,在无聊时的玩伴,在痛苦时的听众。
我没有稳定的收入,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我知道或许他的工作压力更大,在家熊霸天下的势头正青云直上,嚣张的气焰让我感觉到受无形的压迫,而反抗似乎改变不了现实,毕竟我离开他要经济危机的。
干清洁剂推销员的工作是老公不同意的,因为要交360元钱,以他专业的眼光看骗子公司,我那些钱肯定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的。可是我喜欢这份工作的自由,我像一只放飞的风筝,虽然线的另一端总有一个人牵绊着,不过好在告别了早九晚五人间地狱一般的台湾公司。
2000年11月9日,我和乐乐,吴冰相约在一家火锅楼,提前一天为我庆祝生日,那里满眼都是红色的。和同学约定的时间,我通常非常准时,因为我们有不成文的规定,谁迟到谁买单。不过这次无论我是否迟到,大出血的人一定是我。
我们三个早早地等在火锅楼,惟独风还没有来,也许等待能使时间无限延长,我站在两楼的窗台前,遥望他到来的方向。等了一刻钟左右,我便下楼,在火锅店的门口当起了“迎宾小姐”,看客人陆续的进入,可是我在等的人还没有到来的迹象。
我使劲的打他的手机,打N次,直到我听到我打他手机的效果在我耳边响起,我才收起刚刚一脸的期待和焦急。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们等了你很久,我饿死了!”终于等到他的出现,他脸上一大摊黑色的煤炭,我轻轻地一边帮他擦一边问他:“你怎么成了煤炭工人了?脸上还卡油了不少煤!”
“我确实是煤炭公司的!你不会是刚知道吧?”他不以为然,给自己脸上“抹黑”还大腰大摆,神气活现的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人不多啊!
“你不是助理工程师吗?难道还需要往自己脸上抹黑啊?”我觉得很奇怪,他在一家煤炭染料厂上班,难道还是个劳力者?
“我只是个打工的,而且刚刚进这家公司,什么事情我都要做的!你为什么不在里面等我?”他轻飘飘的回答,可是我却有些许心寒,我喜欢的男人,让别人呼来唤去的,我还没有怎么对他指手画脚呢!
“我想第一个看见你,所以我在门口等你!”我低着头,因为我说实话而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在等我们,我们先进去吧!”我拉着他的手,就像初涉爱河的情侣一样,亲密的走在台阶上,而我的两个同学在座位上给我们行注目礼。
“这是吴冰,这个是乐乐!”我向风介绍我的两个大学同学,然后各就各位坐好,我和风正好是面对面的坐着。
“这是我的同事,不过现在他在一家染料公司做工程师,钱风!”我没有向他们介绍我和风的关系,我已婚的消息他们俩刚开学就知道的,从我们走近他们时的亲热程度来看,傻子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跑大卖场的销售员,以后多关照!”吴冰简单的自我介绍着。他是一个类似于刚刚出壳的蚕宝宝的模样,黑黑瘦瘦,斯斯文文,和我的风比起来他就是发育不良产生的后遗症。据说是他发育时,爷爷不给他吃大排骨造成的。
“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文员,要结婚买房子可以找我!”乐乐说道。她在一家比较有名气的房地产代理公司做了两年的文员,工作内容无非上午接接电话,看看报纸,喝喝茶,下午就聊聊天,吹吹牛,化化妆,等等下班时间,通常一天的利用律能有10%就算对得起他们老板了。
“钱风,你的工作好吗?”吴冰和风开始搭讪起来,吴冰的香烟像变戏法一样,总觉得他的烟从来没有抽完的时刻,没等风接到他递上的红双喜,他就“咔”的一声给他点火。
“还可以,新的工作环境,又要重新开始了!不过公司是国营单位,比较稳定!”两个小男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配合火锅里面乐乐和吴冰早就点好了的锅底沸腾时的蒸汽,勾勒出一副炊烟袅袅的景象。
“兄弟,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啊?”吴冰一边把好吃的都丢进锅子,一边问我,听到他叫我兄弟,风先是一愣,后来才如梦初醒。
“我又把老板炒了!不过现在的老板我也想炒!”每次遇到吴冰他总是会问别人工作如何,而问我是换了什么工作,似乎在他的印象中,我对老板的换手率和权利转让都比较快似的。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稳定,或者说稳定是暂时的,只有肯付出,也有能力,那才能赢得稳定的发展。而刚刚从一家接近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