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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稳定,或者说稳定是暂时的,只有肯付出,也有能力,那才能赢得稳定的发展。而刚刚从一家接近监狱一样来管理的公司里跳出来,离开了原有稳定的牢狱生活,要接受社会上比监狱更黑暗的欺骗和圈套,那也是很大的挑战啊。
“你怎么又换工作了?不过那家没有底薪的公司做也没有什么意思!”吴冰摇着杯子里半杯啤酒,看着我,他倒是一脸无奈,似乎流离失所的人是他。
“与其被残酷的剥削,不如去找有自由的工作,天天关在公司,不像是人过的生活。”我回答道。对我来说,人之所以和动物有区别,那就是动物除了吃饱、繁衍等简单的需要就能满足,而我则需要超物质东西,比如理想,比如知识,所以动物是生存,而我要的是生活。我就是要一份得到和付出都能按正比列函数递增的待遇。
我们四个人聊了很多,很明显他们是一对,而我和风是一双……。
第十三章 缘非天定份在人为
我们四个有说有笑,虽然没有顺利的把餐桌上的美食像清空回收站一样,全面清理干净,但是我们一副副酒足饭饱中场休息的模样。我平时号称是大腹能容天下之美食,但是现在这个容积率已经达到了最高值。
吾日三省吾身:饭否?饱否?撑否?对于美食既来之则食之,对于减肥是嗤之以鼻,完美和健康不是折磨自己就能造就的。我增加我胃的容量,同时我也增加运动量,结实和阳光就是青春的体现。
不过我对面的乐乐瘦得跟电线一样,而我的声音和她是一对,我的嗓音粗得和电线杆一样。她的心又和他的体型一样细,我的心和声音一样粗,所以和她在一起叫粗中有细。
我们吃得无心恋战了,轮换着把勺子往锅里捣,可是勺子像横渡海峡一样,只是匆匆开过,把底下的火锅锅底翻过来,却什么也不捞起来。可能我也是无聊透顶,我也把我的勺子放在锅里,一圈一圈的航行。
“啊呀!疼死我了!我的皮那么厚也变成烤羊肉了!”我马上把手收回来,在锅里航行风险太大了,我的手指不小心被锅的边缘烫得冒泡了。TMD,我的狼爪受伤了,我还要用来侵略帅哥哥的呀。
“你没事吧?快用手捏住耳朵!”他一把把我的手抓了过去,然后看着新鲜出“炉”的泡泡贴在我自己的耳垂上。
真疼啊!我还自信我皮的厚度是万里长城的长度,我的废话恰似一江洪水向东流,我的反应速度那是光速,难得心不在焉的一边惦记下一步泡帅哥的行动计划,一边假装在锅子里面寻寻觅觅,然后莫名其妙的受了老天的处罚。
好在受一点小伤,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爪子交给他处理。看着他心疼的样子,又是把我的爪子放在嘴里消毒,又是嘘寒问暖的紧张样,我就不怎么疼了,反而觉得心里甜甜的。
风大概觉得口水有消毒作用吧,也有可能小时候奶瓶没有喝够,其实他嘴巴里的温度要比室外温度高多了,烫伤的手指不适合在太热的地方呆着的,不过我假装我没有常识好了!
他含着我的小手指,舌尖轻轻的舔,把重点放在我的伤处,那软软的,似乎带着电的舌头,轻触那微小的泡泡,有点痛痛的,却妙不可言,喜欢他给我的痛,喜欢他大面积扫荡,喜欢他紧张而认真的模样。
旁边那一对儿已经把眼神转移到安全地带,不好意思看我们。乐乐却是低着头,而手里的勺子还是往锅子里来回航行,我的教训她一点都不吸取。结果就是:受伤的总是女人。她一声尖叫,和我相同的效果,我们两个人都是小手指烫伤,而吴冰的反应就没有风那么体贴了。
乐乐学着我的样子把受伤的地方贴着耳垂,稍微降温之后,用湿巾敷上,等她自己觉得手指用湿巾擦干净后,也尝试着用口水消毒。5秒钟之后,她就忍无可忍的把手指从嘴巴里放出来,口腔的温度本来就不低,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享受,而她在承受。
“你们怎么受伤也要一起受啊?好点了吗?”吴冰急切的问着,动作上就是朝她的方向挨近了半米而已。
“还好!”乐乐勉强说着,还把湿巾包着手指,这下不敢玩火锅了。
“你的生日,我买了一样礼物给你,不过现在你一定要喝下去的!”风拿出可乐瓶模样的礼物,我根本没怎么看清楚。
“今天在这里喝可乐是畅饮的,况且我喝得水位有些高了,肚子里面也叮叮咚咚的奏起了交响乐,实在喝不下了!”我看见可乐就觉得肚子里面已经水漫金山了,再要我喝我的大腹也“无地自容”啊!
“那我不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先给你这个吧?”风神秘兮兮的给了我一个信封,把可乐瓶迅速的收走了。
“我现在可以看看吗?”我迫不及待的想打开,看看他的礼物是什么样的。
“你带回家看吧,除非你用嘴巴就能读三寸盘!”
“我看看卡片吧?不看的话我心理痒痒!”
卡片不知道他去哪里买到那么夸张的类型,一个小男孩把一筒纸巾拉出来很长一段纸,准备递给另一个正在马桶上“办公自动化”的男孩子,一副本来很恶心的场景,却在贺卡上显得很生动。
卡的里面写着:特别的祝福给特别的你。下面没有署名,他的笔迹和他的模样一样的俊秀,收到这样的礼物,我就欢天喜地的冲其他两个恋爱处于现在进行时的同学傻笑。
至于那张三寸盘,我只有拿回家细细端详了。乐乐和吴冰看不懂我为什么那么疯狂,看到卡片时的样子和吴冰送我润唇膏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吴冰送我礼物时我惊讶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大男人”唇膏,真是天大的笑话。
“对了,你和吴冰怎么认识的?”风很不解,这样女性化的礼物是我的哥们送的,当然要了解一下我和他的来龙去脉了。
“他是猪脑子!见了我三次还把我当色狼瞪着我!”吴冰突然冒出来这样的话,一鸣惊人,连周边的几桌都回过头试图阅览猪的德行。
“哈哈,这个男人坐着的时候我能认出来,站起来我就不认识他了!”
“我和钱风比,我就是矮一点,瘦一点嘛!”吴冰很不服气的回答,因为我一直用这句话变相的说他发育不良。
“其实我们在00年4月就认识了,我那时看他是班级里脸长的最帅的,所以我一直问他借政治课的资料。”我那时是进去偷听的,华师大我已经考了两次了,第一次我是423。5分,录取分数460分,第二次没有去上学,自己在家复习,当时455分录取,我是450分,最后一次,我告戒自己,再上不了华师大,我就不上学了。最后一次我的分数:486分,我们整个商务信息班,我属于中上游的。
最后一次成人高考前,我是风雨无阻的去学校偷听,虽然我第一年上去成人高复班,可是两年多来,连课程和上课教室包括老师都没有改变。我是通过原来在台湾人公司里卖命的时候,一个同事也正好在读高复班,她给了我消息,但是没有给我上课的具体时间和班级。
为了探听正确的消息,我来到学校里,那最熟悉的文史大楼询问老师,我说:“老师,我原来是晚上一三五来上课的,但是公司连续晚上加班,很快就要高考了,我能不能周六补上我缺的课程啊?”我无中生有的表演最终获得了成功,很快我就得到老师正确的消息。
以后临近高考的两个月,我正大光明的偷听老师上课,而且比任何一个同学都要认真。因为对我来说,我只给自己最后一次圆大学梦的机会。而吴冰在坐着的时候确实是全班最帅的男生,站起来就很难说了,170CM的个头,再俊秀身高也是无法弥补的缺陷。
“你不知道,这个黄鱼脑子只有问我借政治资料时认识我,说来我们很巧,在高考时我坐在她后面第二排的位置,考好一门课,我问他考得怎么样,她竟然环顾四周然后爆出来一句——你认识我吗?气死我了!”吴冰和他们两个讲诉我们的相遇过程。
“哈哈,更巧的是我们考的又是同一个专业,他就坐在我同一排上,我们各自坐在边缘,中间只离了两个位置。”
“我们上了好几堂课,她还是认不出我,晚上我们坐同一辆车,我站在他旁边,想和她说话,可是她却用眼睛瞪我,一副怀疑我是色狼的表情。”吴冰插嘴道,其实我一直认不出他,那是因为在上高复班时,他坐着的样子已经深入我的心了。他发型一变,再活生生的站在我旁边,比我高不了多少,我无法把他现有的模样和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联系起来。
“谁让你使劲看我的?”我对着吴冰说道。
“你这个黄鱼脑子,我恨不得把你的脑袋劈开,再把我装进去,看你还能忘记!”吴冰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
一旁的两个听众笑而不语,我们奇迹般的缘分让他们一头雾水。我和吴冰是同一个高复班,高考班级,夜大班级,甚至住在一个小区,我们常一起下课回家,他送我到家门口。不过认识他这么久,他一直把我当好兄弟看待,可能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吧!他就是喜欢斯文而文静的女孩子,而我成天像个小喇叭一样没完没了的。
和乐乐的相识倒是很符合逻辑的,我们开学的第一天,在开学典礼上她坐在我旁边,我知道她叫乐乐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一个可以让人快乐的名字。当天我和她就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我还把我已婚的秘密告诉了他,因为我已经实地观察过了,班级里的男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比我老公有男人味的。
第十四章 爱在心底口难开
认识风是在10月,而我在1月就和我的初恋情人也是我唯一的爱人结婚了。怪只怪相遇太迟,或者说对外面花花世界的花心不死。
宴席散了,我们两对儿人马分道扬镳,我和风一路,他们俩一伙儿,各奔东西,我们在沿街的小店一路扫荡。确定他们不会杀一个回马枪的时候,我们安心的在街旁拥抱。
“我给你的礼物你还要吗?”风抱着我,我探出个脑袋,被他暖暖的怀抱包裹起来之后忘记礼物的事情了。
“当然要了,不过我现在还是喝不下啊!”我还是傻乎乎的认为那就是一瓶戴着可爱眼镜的可乐。因为我的视力有些打折,不戴眼镜在200度左右,吃饭时水雾腾腾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我爱你!”他松开我,认认真真,吐字清晰的说出了那三个字,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敢看他,因为他的快乐是存在于我的谎言里的,一旦东窗事发,预计我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吃生活倒是有绝对的可能。
月落星稀,何枝可依?良擒折枝而栖,而我呢?我还有选择吗?他的话让我颤抖,心为之一震,按我原来的计划,等他爱上我再告诉他真相,然后拥有他直到厌倦。
而眼前的月光把我们相拥的影子涂得很深很深,把他认真的表情照得很亮很亮。我无法用眼神对视,就让他停留在我的欺骗里吧!我是出于喜欢一个人的自私才这样恶毒的。
路边的行人三三两两的穿过我们的身旁,距离大约两米,路过的人群不以为然的擦肩而过,看见我们这一对能做到视而不见。夜晚10点,街边还是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我们站的位置是靠近一家店的门口,不过我们就像是空气一样谁都不注意。
“你对着可乐瓶说我爱你,它就会唱歌的!“风撒谎简直和真的一样,说完还来了个当场示范。他又说了一遍那三个要我命的字,然后可乐瓶就唱起了歌。
“真的吗?我试试!”我一把抓过这神气的礼物,大声的说:“我爱你!”可是瓶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它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或则里面暗藏机关。
“你要看着我,用心说那三个字!”风煞有其事的说道,还把我低着头的脸埋到他怀里,温柔的逼我说出我心里想,但不能说的诺言。
“我…我……我……爱!我说不出口。”我看着他脉脉含情注视着我的眼,我说不出来,话到咽喉就梗塞了!这么难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这么浪漫的夜晚我怎么像个等爱的傻瓜。上帝啊!救救我吧!曾经我对我老公说我的诺言至今还心潮澎湃,难以忘怀,我说过即使他去要饭我也会跟着他,做他的讨饭婆。
而如今美男当前,我的心背叛了誓言,我不想让我的嘴也叛变曾经的海誓山盟。我得到我的老公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你看着我说吧?”风抓住我的肩膀,我仰起脸,不敢看他。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光明,而我……。
“看着你,我更说不出口!”
“我已经说过了,轮到你说了!”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耍无赖一样的要求我一定要说。
“我……爱……你!”我鼓起勇气,心里如15只吊桶吊水一样七上八下着,胆战心惊的说出了那该遭天打雷劈的字眼。
说出不该说的话,我想我曾经对老公许下的诺言也灰飞湮灭了,尽管他始终记得那刻骨铭心的誓言。也许爱需要的不仅仅是誓言,誓言再豪情万丈也要禁得起时间的残酷考验。
眼前的风,满意的偷笑着,我一看就知道其中有鬼,我上当了。我开始研究起来可乐发音的机关所在,我把它像搜身一样摸了个遍,后来发现原来他说话的时候,在机关上捏了一把,然后这玩意儿就开始嚷嚷了,根本不是说三个字就能让他叫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在爱情来临后,女人会降低对事物的分辨率,智力渐渐障碍,而男人是开发智力的大好时机。所以爱情里,不是男人变聪明和完美了,而是女人的视觉系统以及大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故障,导致保持不了平衡状态而跌入男人预先准备好的情网。
“你说的是真的吗?”风笑嘻嘻而又不怀好意的问我,害我搞得晕头转向的。
“假的!”我斩钉截铁的回答着。希望能挽回点什么,毕竟我和老公曾经的誓言还在我的大脑里嗡嗡作响呢。
“真的吗?”
“我,我不知道!”其实我不知道是把这样毒瘤一样的思念埋在心底,还是直接告诉他,开始一场追逐,然后和游戏一样有开始也有GAMEOVER的时候。
“要我送你回家吗?”风抱着我,我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哆嗦着,我管不住我的腿为什么要打冷颤,不听话的显示出我是真的动了心。
“好的,不过你再抱我一会儿吧?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很孤独的想念你!”我干脆就把脑袋往他西装里钻,这样他心脏的跳动我就能感受到了。
我们贴的很近,近到不想有任何距离的阻隔,隔着几层布衣,最敏感的地带感应到他传来的消息,他的武器直冲云霄,把我的身体当作他的靶子。
我想他是喜欢我的,不然他的武器怎么能一呼百应,呼之欲出那么神奇神气呢?被他顶到的位置,我不甘心临阵退缩,所以勇敢的来到了前线,顶住他巨大的攻势。
夜色依然,我摇动着纤纤细腰,贴近再贴近,下面的感觉直接向大脑报告着,是的,我需要,我真的需要,我期待,期待他不要守在门口,不要只敲门而不层层深入。等待是热锅上的蚂蚁,生理和心理的渴望把大脑整得晕眩。
他想要用武器撑起我的天空,我感觉到我的空虚,向他靠拢,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夜晚本来就属于情人的。小豆豆抵挡在他的枪口下,早已吓得一江春水像东流了。拥抱和局部的摩擦让我产生要和他乘长风破万里浪,欲望停在浪尖上的冲动。
用尽全力的将小豆豆逼到死角,我无处可逃,隔四层衣物,却仍能感受他熊熊大火一般在燃烧的枪口。原来和他在一起,我才明白女人就是水做的,他将我全部的融化了,意志无法支撑软软的躯体,任他肆意的进攻,任他旁敲侧击,任他将我的理智大屠杀。
室外的街灯闪耀,我能闻到他散发着的味道,腥腥的,我嘲笑他可以引来无数只猫咪,这也许是男人特有的味道吧。撤离他的身体5CM,向下观望,望不尽高射炮的射程,却有了大概的认识,这种视觉冲击让我身陷欲海。
我抬头看他,迎面送来香吻如雨点一般,吻湿我的一切,感觉告诉我游戏该结束了,不然我会变成用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小动物了。
“你怎么没有力气了呀?就这样你就抵挡不住了呀?”他把我吻到全身发软,预计只有局部地区发硬的状态,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摆布。
“我…这个…恩…你不要停啊!”虽然没有直接登堂入室,也没有单刀直入,却觉得另有一番情调。在室外的羞涩和接近的喜悦,心潮荡漾,妙不可言。
“想回家吗?”他坏坏的,使劲朝我软弱而涨涨的小豆豆开展突袭,我只有以声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