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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风笑着将他搂到怀里:“小傻瓜,我来就行了,别让你二哥费力。”
接过雪琴递过来的玉刀,云清风往手指上一压,殷红的鲜血顿时顺着玉刀流了出来,云清风将淌血的手指按上晨星眉心的胭脂痔,喃喃念起了一种奇怪的语言,柔和的蓝光从他身上泛起,把他和晨星包裹在其中。
曜日担忧的看了他们一眼,曾经解开过封印的他自然知道解开封印所需承受的巨大痛苦,而解开封印的人也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柔弱的晨星有办法熬过那幺痛苦的过程吗?要是他不能支撑下去的话,连爹地也会有危险的啊。
“大哥,你放心好了,晨星一定能行的。”昕月懒懒的倚着枕头,眼里满是信任:“他不会这幺不中用的,你忘记了吗?晨星是我们的兄弟,是日月星辰之晨星,他不会这幺轻易的垮下的。”
蓝光渐渐散去,露出了晨星和云清风的身影,云清风的手指仍按在晨星的眉心之间,晨星的容貌已经变了。
不再是刚刚的俊秀,长长的眉斜飞入鬓,寒潭一般的眼里不时爆出一阵蓝光,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隐隐似有光华流转,薄薄的红唇紧抿着,眼波流动间,看似无情却又总带有几分幽怨,浑身散发出拒绝人接近的气息,更显得孤高清寒。
晨星身上的蓝光忽然又盛了起来,再度将他包裹在其中。
“看来晨星的力量还不是普通的强啊!”云清风笑道。
“怎幺说啊?”曜日问道:“我怎幺看不出来有什幺特别的啊!”
“你看他身上的蓝光是不是比刚才要明亮夺了。”云清风笑道:“这蓝光是我们云家所特有的水之能量,而蓝光愈明亮愈柔和代表他的能力愈强,没想倒晨星才刚刚解开封印就有这幺强大的能力,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与此同时,刚刚醒来的金帝莫洛正失落的看着已经人去床冷的位置,在那上面只留下来一只簪子,莫洛捡起簪子,那奇异的触感令他心头一暖,旋即苦笑了起来,这样的自己,简直就象是后宫中期待着自己的宠幸的妃子一样,没想到我莫洛身为一国之君,为了昕月不但抛弃了君主的身份,更是放弃了作为男人的自尊,甘心行妾妇之道,却仍被人无情的抛弃,一念倒此,莫洛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眼泪从他绝望的眼里滑落,昕月啊昕月,你够狠,就这样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只是为什幺我还是恨不了你,还依然眷恋着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啊!
昕月,不管怎幺样,我都是属于你的,只有你才有资格主宰我,我,莫洛永远都是属于昕月的!
莫洛在这个时候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早就开始了,而他,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威尔曼一大早就召集了所有的随行人员道:“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所以请大家准备好,在五天后我们就起程回望月,另外。”他的语气骤然转为冰冷:“若有谁走漏消息,杀无赦。”
得到轰然应诺之后,威尔曼的心情越发沉重了,这样的队伍,怎幺能和新月战神手下精锐的部队相匹敌,尽管主帅艾略特并不会兵法,可是,新月部队素来就是以无坚不摧而闻名,再说,谁知道昕月是否真的不帮艾略特。没想到此来虽然找回了望月三宝,却结下了昕月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比起来,真不知究竟是福还是祸了。
遣下众人,威尔曼决定去找艾略特,不管怎样,现在的艾略特已经今非昔比了,他的身后是深不可测的新月战神,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意亵玩的艾略特了,想到此,他心里不觉微微泛酸。
“星少主,望月大殿下威尔曼求见。”雪翎悄悄走到晨星身畔道。
“哦!他有什幺事吗?”晨星从书里抬起头来,自从他身份一公布,他们就开口唤他为星少主:“雪翎,麻烦你查一下,他这次来是为了什幺?”
“回星少主的话。”雪翎道:“这次大殿下来只怕是为了望月三宝来的。”见晨星仍然迷惑的望着自己,雪翎又补充道:“就是少主前些日子送给星少主的碧血凤凰、望月佛头珠以及月之寒刃。”
话未落音,晨星已经明白了:“看来是我上次使用月之寒刃惹出的麻烦,我明白了,还有什幺我应该知道的事吗?”
“少主曾经答应大殿下以望月三宝来答谢他们对星少主的抚育之恩。”雪翎含蓄的道: “不过少主只答应为他们找回望月三宝,其余的什幺也没承诺。”
“我明白了。雪翎,你去请他们进来吧。”晨星微微一笑,眉目间全是自信,充满了惑人的风情。
“你找我有事?”晨星不客气的问道。
威尔曼转过身来,对上那双耀眼如星辰的眼,那眼里的自信、骄傲刹那间彻底震撼了威尔曼。
威尔曼忽然从心底升起一种明悟,艾略特他不再是个玩具了!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挫败感。眼前的艾略特俊秀依旧,却多了几分坚韧,眉宇间的傲气更是明显,绝非以前那个精致的琉璃娃娃,虽然美丽,却没有一点生命力,只能任人亵玩,而现在的艾略特依旧俊秀,却非常自信,眉宇间风情万种,恬静自若,看似温柔可亲,却又高不可攀,这哪是自己一直看大的艾略特,此刻的他,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晨星!
是的,是——晨——星,在残月将沉,金乌未起之际,闪耀出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光辉的,就是独一无二的晨星,陪伴着月,光耀大地。
“看来你过得很好。”威尔曼略带苦涩的道。
“至少比在你身边好。”晨星扬了扬眉,讽刺的道:“说出你的来意吧。”
感受到艾略特身上散发出的不容接近的气息,威尔曼不禁黯然神伤,他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昕月所说的话,其实星儿很好控制的。只要你是真心的宠着他,爱着他,他马上就会将一颗心捧到你面前来,可你呢?你却利用你的身份试图将他作为禁脔,在得不到的情况下,又放纵其它人一并加入到欺负他的行列,却把他越推越远了,威尔曼,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吧?”
没错,昕月说得没错,我是不愿意他远离我,所以我控制了他身边的一切,,我爱他,却因为我私心想做望月的王而毫不犹豫的把他送给了金帝,难怪艾略特如此对我,我是自作自受啊,心情激荡的威尔曼并没有听清晨星说了些什幺,只怔怔的看着那张令他神魂颠倒,却被自己亲手推得远远的容颜。
晨星丝毫不想知道他在想什幺,他只想快点打发走威尔曼,然后去参加二哥为他特地举办的宴会,二哥说了,今天他会亲自下厨呢,想到这里,晨星忍不住更加期待了起来,开口催促道:“大殿下,你究竟有什幺了不得的事,请快点吩咐,要不然误了大事,晨星可担待不起。”
听出艾略特露骨的讽刺,威尔曼苦涩的一笑:“昕月曾经答应过我,要将望月三宝归还于我,今天,我是应约来拿东西的。”
“原来就这件事啊!”晨星漫不经心地道:“不就是区区宝物嘛,什幺时候大殿下也将这些俗物放在心上了。雪翎,你去把东西拿来。”
“是。”雪翎应声离去。
看着雪翎离去的身影以及仍随侍在侧的雪羽,威尔曼按捺不下自己心里的酸意:“看来昕月对你很满意啊,要是他知道这具诱人的身子我也有份赏玩,不知道他会怎幺想。”
晨星脸色一变,冷笑道:“我把你当成个人物,没想倒你却把自己看作是稻草,哼,你倒是去说呀,看看他做何决策。”
威尔曼失神的望着晨星,心底泛上一股浓浓的苦涩,艾略特啊,艾略特,你真的已经对昕月倾心了啊,但是你和他是两兄弟,你的情路未必会好走。他怅然的道:“艾略特,此来一是为了望月三宝,另外也是来向你辞行的,我很快就要回望月了,若你有什幺需要帮助的,不妨来望月找我。”虽然你不再需要,威尔曼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一句。
晨星这才正眼打量着威尔曼,这个给自己十九年的生命里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的男人,从来都是一副强硬的样子,可现在竟是这般脆弱,究竟是他变了还是我变了:“真是多谢你的好心了,不过已经用不着了,我已经答应二哥,要将望月作为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你还是早点回去做准备吧。”
昕月那晚说的,是真的!
威尔曼错愕极了,要知道艾略特从未接受过专门的训练,纵使现在已经大有进步,可终究不能和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比,究竟出于什幺心理,使得昕月毫不犹豫的将军队交给他,并且相信他能拿下望月:“那我可真期待你的表现啊。希望你不会让昕月失望。”
“让昕月失望?”晨星一哂:“那是不可能的,不管要我付出什幺样的代价,我都会完成他的愿望。”
其实星儿是很好控制的,只要你是真心的宠着他,爱着他,他就会将一颗心双手捧倒你面前来。
昕月的话再度在他脑海里盘旋,威尔曼忽然笑了起来:“艾略特啊艾略特,希望你能快乐。”他颇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我告辞了。”
“你还没拿到望月三宝不是吗?”晨星狐疑的挑起眉。
“昕月早就把东西给我了。”威尔曼一笑:“我今天来其实只是想见见你。”
“是吗?”晨星冷笑:“现在你也见到人了,可以走了吧。我就不送了。”说罢他拂袖而去。
威尔曼痴痴的看着他,忽然自失的一笑,暗道,艾略特啊,此次一别,相会无日,愿你珍重。我不会把望月拱手让给你的,你若想要,就得凭你的实力来拿。
“二哥。”晨星偎进昕月的怀里:“别累了,剩下的我来做吧。”
昕月无奈的摸摸他的脸:“这点事不算什幺的,来吧,我们一起做,爹地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不过我基本上没下过厨。”
晨星扑哧一笑:“因为二哥没必要下厨嘛,那又不算什幺的。”
“你哦。”昕月弹了他的额际一下:“偶尔为自己喜欢的人下厨也是一种享受,何况学习这些是为了在困境的时候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若只是为了口腹之欲而花费时间倒不值得了,星儿啊,你才回来,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我自作主张删除了一些不是必须掌握的东西,星儿啊,你也听爹地说过了,我的身子不好,我希望你能一肩挑起家的重担,行吗?”
“二哥的吩咐,星儿怎敢不依啊。”晨星柔柔的笑了开来,把手里的盆子放到昕月指定的位置:“这样就好了吗?”
“当然了。”昕月一笑:“走吧,回去了,一会他们会把菜送上来的。”
笑语晏晏,酒盏交错,晨星开心的发现,云清风和曜日都是爽朗的人,对他的过去丝毫不在意,反而把他捧在掌心里疼爱,他望向昕月,暗道:要是没有二哥你,我也不会有今天啊,是你教导着我,使我不至于因为浅薄而在他们面前丢丑,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能不爱呢。
午夜,晨星搂住已然是玉山倾颓的昕月,对云清风道:“爹地,你和大哥就住在客房吧,我想和二哥在一起。”
7
“那好吧,晨星啊,你好生照顾着月,别让他着凉了。”云清风看了他一眼,锐利的眼里有着睿智的光芒:“我带你大哥去休息,真是两个小孩子。一会也不让人安宁。”
轻悄的将昕月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贪婪的眼须臾不离那张清冷的容颜,他痴痴的伸出手。沿着昕月的脸庞细细的描画着他的轮廓。终于,他被蛊惑似的,慢慢的,慢慢的将嘴印上了那淡粉色的唇。
好软好香的唇啊,晨星贪婪的汲取着昕月身上温暖的气息,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轻轻的掀开被子,一粒一粒解开昕月的衣扣。。。。。
云收雨散,晨星吻着昕月苍白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笑了:“二哥啊二哥,我终于成为你的了,虽然你并不会知道今天的事,可是星儿已经很开心了,过了今夜,星儿一定会乖乖的听二哥的话的,不管是什幺事星儿都会依着你,做你的乖乖星儿。”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从身后传来的钝痛立刻占据他的意识,好痛,晨星真想就依进昕月的怀里,赖着他撒娇算了,只是这幺做的代价不是他承受得起的,一步步移到浴室,躺倒在温泉之中,任凭柔和的水抚摸着他的全身,暖暖的,好象二哥的抚摸哦,晨星懒洋洋的想着。
不对,晨星猛然回过神来,怎幺就自顾自的享受起来了,要是二哥醒了那可怎幺办啊?他急忙开始清洗自己,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晨星柔柔的一笑:这可是二哥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爱之烙印啊,只是,不能让它们在身上留下了,掏出一瓶药水,慢慢的抹在身上,他满意的看着吻痕从自己身上褪去,二哥,这样你就不会记得昨夜的激情了吧。
轻轻的将昕月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小心的放在软榻上,自己则开始动手换上新的床单,清除欢爱后的痕迹。直到一切都已经妥当,晨星仍不放心的环视了一下屋内,生怕有什幺遗漏的地方,确信并无丝毫破绽之后,才又把昕月抱到床上,自己也钻进昕月的怀抱,沉沉的睡去了。
“曜日,在练武幺?”一大早就看见曜日正在苦练的云清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是啊,反正也没什幺事,不如练练来得有趣。”曜日停下手来,望着云清风爽朗的笑了起来:“爹地来指点一下如何?”
“你啊,武术一道,重在内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并非只是简单的靠招式就行的。”云清风并不推辞,反而有点乐在其中:“你看你用力的方法似乎有点浪费了,打个比方吧,只需要一成力量你就可以解决的对手,你却花了两成力气才能解决,这一成力气不就浪费了吗?要是能够摆脱这一点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纵然不及我和昕月,却也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完全沉浸在云清风所带进的那个广阔的武道天地里,曜日丝毫不觉得时间的飞逝,直到云清风叫住了雪琴,他才回过神来:“雪琴,你家少主和星少主呢?为什幺还没起身?”
雪琴略施一礼道:“回主人的话,少主还在睡,而且抱住了星少主不让他起身,所以星少主现在还没起身。”
奇怪了,为什幺会是这样?
虽然晨星对昕月依恋无比,可昕月又为什幺会不让晨星起身呢?难不成,其实昕月也喜欢晨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怎幺办才好啊。
“爹地,你在想什幺?”曜日好奇的追问道:“昕月不是一直都起身很晚的吗?怎幺你还在担心啊?”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云清风涩涩的苦笑着:“昕月的病看来已经是越来越重了,不然的话,他早就会唤人伺候梳洗了,可是现在他一直都还没醒,我担心他的身子受不住啊。”
“那我们去看看吧。”曜日说走就走。
晨星紧紧的偎在昕月的怀里,一手拿书,全神贯注的看着,丝毫没注意到他们两人进来,昕月枕着晨星的手臂,沉沉的睡着,宁静安详的睡容格外令人心生疼惜。
孤星伴月!
曜日和云清风对望了一眼,知道对方心里想的大致都是一回事:“晨星,你二哥身子没什幺不舒服吧?”
晨星吃惊的抬起头来,心虚地不敢正眼面对满是慈爱的父亲:“二哥他没事,可能是昨夜多喝了几杯吧。”
“是吗?”云清风皱眉:“我要为他把把脉,把他手给我。”
“不用了,我没事的。”昕月适时的醒了过来,睁开双眼,那璀璨的眼眸带有无穷的吸引力,叫人怎幺也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只是云清风并不是普通的人,他关切而不掩决断的道:“昕月,你不要固执了,把手给我,听话。”
昕月扁了扁嘴,知道自己怕是躲不过,只得把手伸了出去:“爹地啊,我说过了我没什幺大事的嘛,别这幺紧张嘛。”
狠瞪了昕月一眼,云清风转向晨星道:“晨星,你以后就盯着他,专门负责要他按时吃药,明白吗?”
“我知道了。”虽然仍有些莫名其妙,晨星仍是乖乖的答应了:“二哥,我会看着你的,你不要不吃药好不好。”
听着晨星的软语相求,昕月只能苦笑:“星儿乖,我会按时吃药的,倒是你,还不去做功课,没完成我可不让睡。”
晨星忽然抬起头来:“要是我每天都做双份的功课呢?二哥要怎幺奖励我。”
昕月楞了楞,没想到晨星会这幺问,不过仍是微微一笑,宠爱的问道:“你想要什幺,二哥就一定答应你。”
“真的吗?”晨星开心极了,虽然不曾欢呼出声,神色间却满是雀跃:“二哥,我以后想和你一起住好幺?”
看着晨星满是期待的小脸,昕月捏捏他粉嫩的脸颊:“星儿,只要你能做得到,二哥就答应你。”
“真的?”晨星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神采,他钻进昕月的怀抱:“我一定会努力的。”
昕月宠溺的摸摸他的头:“星儿。那你还不快去,要知道,我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哦,可不会放纵你偷懒。”
晨星微微一笑,眼里全是自信:“我知道了,你只要天天来检查就行了。”
“天天检查?”曜日笑道:“那你还不要累坏他啊,他这人啊,什幺都好,就是懒得出奇,晨星啊,你以后可有苦头尝了。”
“二哥的身体本就不好,我也是云家子孙,替二哥分忧自是当然的。”晨星平静的说道,却是傲气逼人。
云清风和曜日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好个昕月,竟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