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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袖没有鼻息的一幕在脑海里浮现,浪腾嵬无声的握紧了拳头,长久以来的渴望和近期来的温存让他忘记了,凌袖曾经对他说过,他是为了害他而来的鬼。
——我是只冤鬼,千年以前,含冤而死。
那么,千年以后,必定是为复仇而来。
若真是千年,尸骨早已无存……
静视凌袖片刻,浪腾嵬别开了视线:“你去换衣服吧,免得感染风寒。我先走了。”
凌袖微笑着目送浪腾嵬离开,回眸紫莲池,绿秀正一脸悲伤的站在池面上。
“还有两天,两天后就入冬了。”凌袖轻喃道。
“何苦呢?”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绿秀露出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吟道:“如今但有,看花老眼,伤时清泪。不怕逢花瘦,只愁怕,老来风味。侍杯红乱处,留云借月,也须拼醉。”
离那梅花盛开的冬季还有两天。
第一天夜里,皇宫上下,举行着久违的夜宴。
皇宫,奢华至此,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绮丽繁华,绝无缺一。
酒,是好酒,依旧酸甜苦辣。
因尚未登基,浪腾嵬虽坐于皇位龙椅之上,却一身儒服,气宇不凡,不见血腥,但他目光如鹰,掠过之处,惊天动地。
不喜欢喝不醉的酒,所以凌袖手中的酒,绝对是万中无一的醇酒。
昔日就是为皇帝写诗作词的大学士杨渝今天仍坐在他的位置上,他举杯看着凌袖,笑吟道:“醇酒酿美人。”
凌袖回头看那坐在龙椅上的浪腾嵬,一阵目眩,他以为,他就是他的皇帝。
“凌袖,朕,赐你一杯。”
没有拒绝,凌袖伸手接过,饮下。
浪腾嵬笑道:“都是笙歌宴散了,记取来时霎。不消红烛,闲云归后,月在庭花旧阑角。”
明白了浪腾嵬的暗示,凌袖嫣然一笑,退了下殿。
片刻,浪腾嵬追随而去。
花前月下,凉亭角旁,紫莲池边,凌袖依在那无花的梅树站着,见浪腾嵬渐渐走近,便笑着开口:“今晚大人真是难得的雅兴,举行你最不喜欢的奢华酒宴。”
“你我的婚礼应该有酒宴,现在补办罢了。”浪腾嵬想将凌袖搂进怀里,却被凌袖避开了。
凌袖伸手折下一根树枝,以速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下那个向他背后袭来的刺客的剑,一个反手,树枝便刺进了那个刺客的心脏。
埋伏在四周的刺客逐渐现身,一个、两个、三个……之后蜂拥而上,凌袖仍是游刃有余。
天空仿佛下起了红雨,而那抹白色的身影在雨间起舞,却不沾上一点鲜红。他手中的不是剑,他所学得也不是杀人的剑术,他学的,不过是剑舞。
一舞将尽,回眸看去,那个伟岸的男人不过站在一旁垂手观看。
心莫名的抽了一下,手中的树枝没有刺进最后一个刺客的身体。凌袖的最后一招,不过将那刺客打倒在一旁。
凌袖站在那刺客的身旁,正想开口询问,浪腾嵬一个箭步上前,拔出腰间那纪师岚嵬的剑,砍下了那刺客的头。
因面对死亡而完全扭曲了面容的头颅滚到了一边,那刺客喷洒出的血溅了凌袖和浪腾嵬一身。
不介意满身的血,浪腾嵬向凌袖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看着浪腾嵬仍闪着杀气的双眸,手中的树枝无声的掉到地上,对视良久,凌袖轻轻启唇:“你为什么杀了他?”
那问,无人回答。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已是秋季的最后一天。
看着那已经冰凉的早膳和午膳,凌袖轻叹了口气。
从窗外看去,分羽轩那属于秋季的花草早已衰败,而那属于冬季的梅花却未出现。
“料静掩云窗,尘满哀弦危柱。”用手抚过窗棂,凌袖吟道。
远远便听见太监们通传的声音,不久,浪腾嵬如往日一样出现在分羽轩中,不同的是,今天他一身便服。
“听宫人说你今天都没吃过东西,所以我想带你出去走走。”
听到浪腾嵬的话,凌袖笑了:“看你这一身打扮,我还以为回到了过去。”
那个遥远的过去……
浪腾嵬微愣了一下,说道:“我们再去一趟鬼山吧。”
凌袖点头,是时候再去一次了。
浪腾嵬和凌袖共乘疾风出宫。虽然浪腾嵬并没有刻意指示,疾风一上鬼山,便向那梅林所在之处奔去。
空气中弥漫着梅香,昔日的梅林再现眼前。
依旧,繁花似锦。
“梅花不似舞群红,无人知此意,歌罢满帘风。此片梅林,也只为知己存在。”
浪腾嵬闻言略惊,回看身后,凌袖不知何时已下了马,手抱着筝,站于雪上梅下。
是那把刻着“浪腾漓”三字的筝!
见浪腾嵬翻身下马,凌袖便依着一棵梅树坐了下来,置筝于膝上:“想听什么曲呢?”
“就《千秋岁》吧,第一次见你,你跳着这舞。”
凌袖轻笑着摇头:“那曲是纯所喜欢的。他一直认为,你会真心喜欢这曲,于是我那时便将我新填了词的《千秋岁》教给他。”
凌袖一边说着,一边弹起了《千秋岁》的曲子。
一曲将尽,浪腾嵬从疾风背上的包袱里拿出一壶酒和两个翡翠玉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凌袖,凌袖只笑不接,于是浪腾嵬将酒杯放到凌袖身旁。
“其实这么久以来,你听懂了我多少曲子?”凌袖轻拨着弦,弹着零丁的单音,“你没有留意过我唱的曲,不管是你喜欢的《天仙子》,还是《兰陵王》,长久以来,我想你明白的事,你却从不去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袖对着浪腾嵬会意一笑,又弹唱起一曲:“别馆寒砧。孤城画角,一派秋声入廖郭。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台风,依楼月,宛如昨。 无奈被些名利缚,无奈被他情担搁,可惜风流总闲却。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这词,这曲,他曾经听过……
凌袖放下了筝,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曲是旧曲,词,却是在我进宫后的一天,你我长亭对饮,你所写的。嵬,你还记得吗?”
看着凌袖手中那珠光流莹的翡翠玉杯,脑海里掠过一些零星的画面,那不是他的记忆,是谁、是谁的?
——纪师大人曾经说过喜欢《天仙子》、《薄幸》等曲吧。
——嗯,都是些好曲。
——大人真是性情中人呢,哀曲是来得动人。
——那么凌大人又最爱何曲?
——《千秋岁引》。
——哦?《千秋岁》和《千秋岁引》不一样吗?
——自然不同。《千秋岁引》是旧曲了,已经无人欣赏,词也早已消逝。
——那么,我就为你写一首吧。
只属于我们的《千秋岁引》……
“是《千秋岁引》……”原来一开始,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将《千秋岁引》的曲看成了《千秋岁》。
《千秋岁》的悲伤与《千秋岁引》的绝望一开始就不一样。
听见浪腾嵬说出曲名,凌袖笑若兰花,他轻轻靠近浪腾嵬,娇声说道:“大人带来的必是好酒,此杯,你是否要我喝?”
浪腾嵬愣住了,看着面前倾国倾城的绝色人儿,想起了那个梦。在梦里,那个老人曾经问过他,若他是纪师岚嵬的话,他要如何取舍。那时,他说要江山美人一同拥有。但在杀死浪腾漓的那瞬间,他就明白了,鱼与熊掌永不能兼得。
“如果你要我喝的话,我会喝的。”
嵬,你要的是你的千秋大业,还是我?
“喝了它吧。”浪腾嵬移开了视线,不愿看见凌袖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睛。
没有犹豫,凌袖举杯一饮而下。
瞬间,天空下起了雪,茫茫的大雪。
梅花飘零。
“即使加了符咒,毒酒,还是酒的味道,始终不是甜的。”
总以为有一天,毒酒和眼泪都是甜的。
浪腾嵬吃惊的看着凌袖,他怎么会知道他向道士求来符咒,烧成灰后放进了毒酒里?
因为是鬼?
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喝?
随手丢掉手中的酒杯,凌袖跺了跺脚,一转身便跳起了《千秋岁引》。
胜雪的轻薄水袖与乌黑的长发一同划过空中,划出最动人的弧形。举手投足,一笑一颦,凝眸深处,爱恨一线。
一个踉跄,袖间跌出了那对白玉铃铛。
凌袖停了下来,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衣与那对白玉铃铛。
依旧只是半曲《千秋岁引》。
眼前之物,尽是一片鲜红。
像那夜,浪腾嵬用新娘的红头纱盖住他的脸后,他所看到的一样。
一阵温热滑过脸颊,凌袖伸手轻触。
是泪。
凌袖转身一扬手,那放在地上的筝便回到了他的怀中。在筝的暗格里,他拿出了两个玉玺。手颤抖着,手中的玉玺掉在了白玉铃铛的旁边。
凌袖对着浪腾嵬含泪而笑:“我又赢又输了一回。”
语毕,一阵寒风吹来,掩住了浪腾嵬的视线,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不存在了。
没有了那梅花盛开的梅林,没有了那在林间起舞的绝色人儿,也没有了那曾经的爱情故事。
剩下的是那雪地上的翡翠玉杯,那两个玉玺和染血的白玉铃铛,还有那雪地上的一抹鲜红与空气中的白梅清香。
天空仍然漫天飞雪。
浪腾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冬至,浪腾嵬登基,自封“逆王”,逆王,开始了龙腾皇朝的数百年盛世。
史载,逆王浪腾嵬废“龙腾皇”称号,在位六十余年。在位期间,减税役,修水利,严刑法,统一文字钱币,大兴学校,成为龙腾皇朝历史上最有作为的明君。
而逆王因思念亡妻,终身不娶,在南国民间收养一孤儿为太子,赐姓“凌”。逆王的深情,百年来为百姓所传颂。
延 续
巫国本处于北域,终年被浓雾环绕,皇宫深处,即使没有鬼魂幽灵,看过去依旧是一片朦胧。
逐渐靠近那深处的院落,随风飘来的白梅清香摄人心神。
少年唇边勾起恶作剧的笑意,眼前的院落听说从三百年前就成了巫国皇宫的禁地,除了那叫做赛斯的女皇帝外,谁也都不可以进来的地方,也因此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院落里到底有着什么。
而他,一定要成为巫王以外,第一个看到那院落秘密的人!
面对那高高的围墙,少年皱起了眉头,被浓雾包围的围墙,根本看不到有多高。而且三百多年以来都没有人可以进去,这院落绝对有着什么机关或巫术结界。
突然一阵琴声划破空气中的寂静,少年吓得连退几步。
是筝声。
确定了琴声无害后,少年再次站到院落的门前。
院落里传出那宛如天籁般的歌声:“凝碧旧池头,一听管弦凄切。多少梅林声在,总不堪华发。梅花无处避春愁,也傍野烟发。唯有御钩声断,似知人呜咽……”
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少年捂住了发闷的胸口,莫名的悲伤汹涌而出。
难道是巫术?
少年一声闷哼,运气一跃而上。本想立于那围墙之上,谁知却用力过盛,而围墙并没有想象的高,少年一阵尖叫,跌进了围墙之内,藏于袖间之物也掉了出来。
是铃铛,以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铃铛清脆作响。
听到铃铛的响声,狼狈的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的抬起头来,而那在院内弹筝的人也刚好回头。
那瞬间,四目相接。
一人惊讶,一人惊艳。
历史,再次重演……
~终~
爱可以万分残酷,恨也可以温馨美丽。
这辈子,不过也是场赌局。
赌两个人的爱恨。
但其实,什么是恨?
恨,不过是比爱更爱。
《》的读者经典评论
巫国本处于北域,终年被浓雾环绕,皇宫深处,即使没有鬼魂幽灵,看过去依旧是一片朦胧。
逐渐靠近那深处的院落,随风飘来的白梅清香摄人心神。
少年唇边勾起恶作剧的笑意,眼前的院落听说从三百年前就成了巫国皇宫的禁地,除了那叫做赛斯的女皇帝外,谁也都不可以进来的地方,也因此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院落里到底有着什么。
而他,一定要成为巫王以外,第一个看到那院落秘密的人!
面对那高高的围墙,少年皱起了眉头,被浓雾包围的围墙,根本看不到有多高。而且三百多年以来都没有人可以进去,这院落绝对有着什么机关或巫术结界。
突然一阵琴声划破空气中的寂静,少年吓得连退几步。
是筝声。
确定了琴声无害后,少年再次站到院落的门前。
院落里传出那宛如天籁般的歌声:“凝碧旧池头,一听管弦凄切。多少梅林声在,总不堪华发。梅花无处避春愁,也傍野烟发。唯有御钩声断,似知人呜咽……”
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少年捂住了发闷的胸口,莫名的悲伤汹涌而出。
难道是巫术?
少年一声闷哼,运气一跃而上。本想立于那围墙之上,谁知却用力过盛,而围墙并没有想象的高,少年一阵尖叫,跌进了围墙之内,藏于袖间之物也掉了出来。
是铃铛,以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铃铛清脆作响。
听到铃铛的响声,狼狈的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的抬起头来,而那在院内弹筝的人也刚好回头。
那瞬间,四目相接。
一人惊讶,一人惊艳。
历史,再次重演……
~终~
爱可以万分残酷,恨也可以温馨美丽。
这辈子,不过也是场赌局。
赌两个人的爱恨。
但其实,什么是恨?
恨,不过是比爱更爱。
梅花和温室——凌袖和皇帝们的爱(一)
作者:缘
世间绝色三千,比不得他低低浅笑一声。冬季,繁花落尽,只剩下粉红残绿,流色郁郁一片,而梅花,骄傲的在此刻盛开。
梅花,只有在寒冬里盛开,永远迎风而立,美丽,高傲,就像凌袖。精通音律,长袖善舞,永远一身胜雪白衣,自然飘散的乌黑长发,只为皇帝起舞,只为皇帝唱曲,凌袖,只为皇帝所有。
凌袖,是小说里的主角,怎么我越看这个故事,越觉得他活生生的存在?永远没办法忘记,《凌香盈袖》的第一章里,他在一片竹林间,翩然起舞,舞得日月失色。文中所写“一人惊讶,一人惊艳。”,其实不知有多少人为这惊鸿一瞥痴迷至今?凌袖,只需一个眼神,即将面前一切俘获。
如此艳丽的梅花,注定属于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凌袖长伴君王身侧,做的并不是那些历史上男宠们做的迷惑皇上的事,他做的,是改变命运。
本来觉得,像凌袖这样的人,应该活在世外桃源,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偈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从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凌袖却无法四大皆空,他在这乱世中成长,脚下睬着耕种万物的土壤,他有血有肉,是个活生生存在的人,在浊世中纯白色泽的梅花。
但谁,能出淤泥而不染?
千年以前,凌袖被最爱的人送到了蓝伽皇朝皇帝的床上,他也许是有恨过这个皇帝李毅(让我用这个名字吧)。可是,李毅是帝王,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他掌握一切生杀大权,人的性命在他面前犹如草芥。但就是这样的帝王,却把凌袖当做珍宝,当做他的唯一。
你不能不承认,这是一种你无法抛弃的诱惑,当一名王者在你面前驯服如兔,向你伸出受伤染血的爪,你怎么能推得开这天下独尊的哀求,怎能无视那仅可能因你而离开地狱的魂魄?
所以,凌袖在让李毅深深堕落的时候,也有给他相对应的温柔。而李毅给凌袖的是一个报仇的机会。纪师岚嵬祈求蓝伽皇朝千秋百代,皇道开明,而凌袖偏偏要让李毅成为人人发指的暴君。让凌袖成功的,不是他的聪明和手段,而是李毅对他的爱。李毅像是凌袖这朵梅花的温室,在凌袖面对各方压力的时候,无条件的支持,甚至给出了皇位和名誉,乃至生命。而凌袖对于李毅,又有着什么样的感情?
在第十三章的时候,当大家知道公认的坏蛋李毅就是那个被凌袖害的遗臭万年的蓝伽皇朝末代皇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们只会“哦”的一声,就解释了李毅在幕后为凌袖所做的一切?现在的李毅已经不是皇帝,他再也不是能像过去那样保护凌袖的温室了。他为了成功,不惜牺牲一切。在文中,李毅回忆起过去,从时间上来看,李毅应该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有了前世的记忆,而他往后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在保护凌袖,做凌袖的温室。为此,他甘愿做巫王的奴隶,默默地等待时机。十二年之辱,不是人人能够忍受的。
凌袖对于李毅,不能说是爱情。他对李毅有着说不出的惭愧。凌袖是温柔的,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最后受到伤害的始终是爱着自己的李毅。他或许在心中有犹豫过,有后悔过,而支持者他继续下去的,是李毅,这个蓝伽皇朝的皇帝,赌上了一切,让凌袖报复纪师岚嵬。
李毅,一个恶魔,在那千年后的龙腾皇朝里,他活在人们夜晚的噩梦里,活在民间的传说中,在人们的嘴里,书本文字记录下他的作为,他是鬼,有赤红的双眼,沐浴于鲜血的火焰,作为恶的象征,他应当跌入地狱,永不超生。
那一切,都出于李毅对凌袖的爱。那样的爱,太深沉,不易察觉。
梅花和温室——凌袖和皇帝们的爱(二)
作者:缘
浪腾漓,凌袖的另一个皇帝。他或者没有李毅来的厉害,也没有凌袖的聪明。在文中他的戏份大大超过李毅,可是他的死,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惊讶。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