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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不晚,能和你这样的美女一起吃午饭是我的荣幸。”
代轩尴尬地耍着贫嘴。要如何对待像英熙这样优雅的女人着实让他费了一番脑筋。
从前的他很想找一个像英熙这样女人味十足,看起来又比较纯洁的女人,他也曾经一度期待着能够找到那样的一个女人来把他的病治好,他觉得像贞姬这样自由奔放,又那么尽情享受性生活的女人对他来说是一种毒物。但是现在,即使是像英熙这样女人味十足又能够把他的病治好,他也不会放弃贞姬,就算是要他一辈子背着这个包袱生活下去,只要贞姬能在他的身边,那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我们先吃点什么呢?这里的牛排不错。”
代轩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
“那个,上一次晚会上真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别客气了,你那次是哪里不舒服啊?你一直也没说,我挺担心的。虽说当时我回家了,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病情,很想一直照顾你到出院。我可以知道你上次为什么会晕倒吗?”
她的脸上充满了对他的担忧。对于她这种发自内心的担忧,代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起。他原以为英熙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所以今天才在这里跟她道歉。这病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更不值得炫耀,但是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如果不继续说下去的话,说不定会真的伤到她的心,所以他决定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她。
听完他的话,英熙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看来这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那种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反而深深刺痛了代轩的心。虽说自己的病很奇怪,但也不是那种肮脏的见不得人的病,干吗像干了错事似的坐不住呢?感觉就好像是糟糠之妻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拈花惹草,那种眼神既痛苦又哀怨。代轩决定往好处想,可能英熙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已经把他的痛苦当作是自己的痛苦了,她果然像奉哲说的那样,是一个外表与内心都很美丽的人。
和他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她的脸一直都是阴沉沉的,也许真的有什么特别让她难过的事情吧。而他呢,也因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接到贞姬的一个电话而感到很烦乱。两个人默默地往嘴里塞着饭,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的尴尬,两个人抬起头互相看着对方。
“对不起,失陪一下。”
代轩掏出自己的手机,掀开了手机盖,当他看到显示的是“可爱的贞姬”时,他有一种从谷底莫名地升腾上来的喜悦,他无法掩饰内心地激动,下意识地朝着面前的英熙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什么事啊?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那种极力伪装出来的冷漠与他眼中欢悦的律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呢?不喜欢?我这个人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跑腿的?”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过后,他的脸上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也该向你道歉啊,我今天好像有点发神经了。”
贞姬率先迈出道歉的第一步,代轩一直以来抑郁的心情也终于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嗯,嗯,还没吃午饭?那我现在就去买两个盒饭,我就在附近,现在马上过去。”
第七章 争夺战(4)
挂了电话以后,他向英熙抱歉地笑了笑,拿起外套。
“对不起啊,英熙,我现在得走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礼,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现在是以贞姬为中心来旋转的……
英熙说自己要喝杯咖啡再走,让他不要担心。代轩反反复复地对她说了好几遍的谢谢,然后飞一般地跑了出去。英熙像块望夫石似的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面前几乎空空如也的碟子,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她一边忍着愤怒一边咬着嘴唇。
她根本没有办法从奉哲那里索要代轩的电话号码,所以她就不辞辛苦地按着顺序一遍遍打电话给出现在电话本里的叫姜代轩的人。打到了第六个电话才终于找到他,和他通上了话,并装着泰然自若的样子约他到这里来,这一切是多么的煞费苦心。劳神费心地制造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但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内心的委屈与愤恨让她无法忍受。
“你敢再耍我一次试试看?你到底把我金英熙当成什么了?”
前不久还好像对她很有意思似的发出信号,邀请她一起跳舞,现在才明白这原来是把她当成一个诱饵,用来抓住那个像狐狸似的贞姬。单单是这一件事情就可以让她气死了!什么?还没吃午饭?把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甩在这里,瞧他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子,原来是去给那个狐狸买午饭。
“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肮脏至极的小娼妇。咱们走着瞧,你不可能永远都抓着代轩不松手的!”
代轩有一天一定会明白的,我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又是多么的放荡不羁。代轩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怀抱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能够证明自己是一个多么适合他的女人。英熙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她异常美丽的脸上闪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代轩买了一个拌饭和一个炒饭跑到了电梯前,高兴地滑进了电梯里。社长室是在顶层,但是他搭乘的电梯只能到社长室的下一层,如果要去社长室的话,得从那里下电梯再爬楼梯。这种措施可以阻止一般的人直接找到社长的办公室。
一开始听说贞姬当了社长的时候,代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凭着他和奉哲的朋友关系,也大体知道她们家的身世背景,所以这并没有吓倒他。但没有想到的是,尽管是件小事情,却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和贞姬之间的距离。
虽然代轩的外祖父给他留下了数额不小的遗产,但是要行使财产权还得再等上五年多。现在的他能够向贞姬献出的只有爱她的那颗心了。但对于贞姬来说,那颗心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商品。
打开通向楼梯的门,就是并排放着两张桌子的秘书室了。可能大家都去吃饭了吧,那里一个人也没有。代轩想给贞姬一个惊喜,他故意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越过了两个写字台,一下子推开了社长室的门。
他满心欢喜地走进贞姬的社长室,不料已经有客人捷足先登了。屋内一个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占去了房间一半的空间,桌前并排坐着两个人,丰盛的盒饭就摆在他们的面前。可能是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一种亲切的气氛充斥在两个人之间,他们笑得很开心。两个人中的那个男人正是代轩熟得不能再熟的,一直刺激着他神经的金泰锡。
“嗨,姜代轩,你晚了一步噢,我们已经在吃了。”
泰锡瞥了一眼代轩手里装盒饭的包,站起身来像个主人似的迎接他。代轩心里一阵绞痛,因贞姬的和解电话而兴奋起来的心情也一下子沉寂了下来。一直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饭的贞姬朝他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放在桌子上,她指了指自己左边的椅子看着代轩,示意让他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把午饭吃了。
“两个人就够了,是我给你们让地方?还是让那家伙滚蛋?”
代轩面色凝重,厉声地说道。这句话让两个人大吃一惊,贞姬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把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一口吞下去。代轩也没有回避贞姬的视线,对望着她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意愿。两人的眼神中燃起了愤怒火花,各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贞姬,我还有拍摄任务,现在该走了,下次我们再一起喝一杯。”
贞姬毫不动摇,只是死死地盯着代轩,代轩替她看了一眼泰锡,那个漂亮男人站在那里,尽力地掩饰自己的不悦。
“太别扭了,尽量往好处想想。”
“那您现在就走吗?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做。”
代轩说完又将视线移向贞姬。他走与不走都没有什么关系,这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们。听着门在身后被关上了,贞姬开始叫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么瞧不起人啊?嗯?!”
他突然间朝她跑了过去,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愤怒而狂叫的贞姬也在这一刻闭上了嘴。他就那样将她推到了桌子上,手溜进了他的裙摆里,粗鲁地将她的内衣扯了下来。
“你明明知道我今天要来,还故意和那家伙在这里卿卿我我?”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一直没有停下来,他的手就像刚刚出生的牛犊耕地似的粗鲁有力。急促地抓住女人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臀部,将他升腾起来的欲望伸向她……
第七章 争夺战(5)
“你今天想错了,你是不是要耍我啊?”
他用一只手去解开自己皮带的扣子,另一只手快速地从她的小腹游离到她的胸部。
“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那是误会。你听我说……啊!”
代轩喘着粗气,一刻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躯,身下的女人放弃了反抗,也开始慢慢地和着他摆动起来。现在已经不是单方面的行为了,他们两个人就像野生动物那样沉浸在这场爱的对话中……
代轩再一次抱起贞姬,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她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呻吟,抬起手来抚弄着他的头发。他抱着她深深地陷入了沙发里,吻了她一下,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还没有来得及吻她一下。
“你和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别想骗我。”
她一直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越长也就让他越来越怀疑。
“我们以前曾经是恋人,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贞姬赤裸裸地将残忍的事实坦白给他,一时间代轩的身体变得僵硬了。
“要不要我把以前跟我有关系的男人列个名单给你啊?省得你以后见到每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代轩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并不是因为泰锡是她的旧情人这个事实,而是因为她近乎挑衅的语气。虽然已经料想到了,但是一时间从她的口中得到证实,他几乎要疯了,抱着她的手也在无形中加了几分力道。
“我不是什么处女,但也不是什么娼妇,我过去肯定会有恋人的。你也不能总是这么敏感啊,为什么这样?这么幼稚?”
“如果你不是想和他旧情复燃,为什么老是让他在你身边晃来晃去的?”
“人家来给我送盒饭,我总不能就这么把人家赶出去吧?他知道你就要来了,正准备要走呢!我现在的恋人是你,而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贞姬用一种温柔的声音来抚慰代轩那敏感的神经,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膝盖,用手指甲刺激着他再度升腾起来的欲望,嘴角含着诡秘的微笑,望着他。她用舌头舔着自己微干的嘴唇,用一种嘶哑的声音说:
“我肚子饿了,现在真的能吃饭了吧?”
贞姬的声音性感而妩媚,代轩舒展着身体笑了起来。
“你真是一个无法阻止的女人啊!”
奉哲洗完澡后站在镜子面前端详自己。如果说贞姬在某个方面具有男性的魅力的话,那么他作为一个男人却反而有着一种女性魅力。说实在的,他有着那种让女人都羡慕的美貌:雪白的肌肤,红润的嘴唇,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虽然他也有着男人高高的身材,健硕的肌肉,但是肩膀却很是纤弱,整个脸孔也显得娇小玲珑。
从小他就沉迷于芭蕾舞的世界中,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外表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最近的一些事情开始让他有所觉悟。当他独自一个人坐在咖啡厅或者西餐厅的时候,肯定会有男人走过来向他搭讪,甚至会有人向他的桌子送酒或者露骨地暗送秋波。刚开始的时候他总是一笑而过,但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这一切了。
到目前为止他从来没有和女人交往过。虽说在芭蕾舞学校的时候,他总是能和周围的女性朋友们打成一片,其中也有几个能够谈心的女性朋友,但是他从来没有把她们当作异性来看待,也从来没有对其中的任何一个产生兴趣。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让他对性产生好奇心的人,或许正是由于他的出现,才让奉哲这种敏感的感觉变得更加深刻。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几年前的伦敦。年纪轻轻的奉哲当时已经是皇家芭蕾舞团的顶梁柱了。那一年,《天鹅湖》被搬上舞台,他饰演需要既有年纪又有资历的“魔王罗特巴尔特”,那场演出与其余的芭蕾舞剧的大团圆结局不同,季格弗里德王子打败魔王罗特巴尔特之后,再也没能回到奥杰塔公主的身边,这种悲剧式的结局恰是这个版本的特色所在。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舞蹈演员来说,肩头的压力是很大的,但是与此同时,这部作品也成了让他向世界展现自己能力的契机。
公演的第一天,他收到了送到后台的一大捧花,在随附的便条上写着“您永远的支持者CHOI”的字样。这是他站在正式的职业舞台上之后,第一次从除了家人和朋友之外的支持者那里收到的鲜花,他心情异常的激动。直到公演快要结束时,他一直收到那人送来的花,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支持者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最后公演结束的时候,奉哲怀着一种激动而又难舍的心情走出了剧场。
那一天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收到花,直到这时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他靠在剧场弓形立柱旁休息,无意间看到一个东方人,双手抱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慢慢地走上台阶。与自己同样是东方人,这让奉哲对他产生了好奇心,但是并没有多想什么,直到他把花伸到他的面前,奉哲才真正地抬起头来看他。
“奉哲先生,我是您热情忠实的支持者。”
奉哲料想到他就是每天都给自己送花的那个人,听到对方那么自然的韩语,他满面笑容地接过了花。
“您是韩国人吗?”
“是的,我叫杰米,跟您一样是韩国人。”
第七章 争夺战(6)
从那以后,他和杰米成了那种没事就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朋友,聊聊芭蕾、人生什么的,有时候还会聊些社会问题。几个月过去了,他对杰米一方面感到神秘,另一方面也产生了一种无法名状的感情,而恰在此时,杰米回韩国了。离别总是痛苦的,奉哲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那样躲进了黑暗的洞穴里。没想到回到韩国以后,他又见到了杰米,再见杰米是在舞蹈协会为他举办的庆贺晚宴上,那时他是贞姬的舞伴。
就这样,他青涩的初恋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画下了句号。这是社会所无法接受的爱情,而且那个人还是在姐姐的身边,这让他很难过,但是他绝对不能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反而要安慰自己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残留着的那份迷恋已经让他痛不欲生。
自从贞姬和代轩交往以后,他见杰米的次数就明显地减少了。姐姐的恋人现在只有代轩一人的事实,也让他对姐姐的未来稍稍松了口气。偶尔杰米也会打个电话过来,奉哲会努力地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强压着自己激动而复杂的心情和他见面。两个人在一起一聊就是几个小时,从不觉得厌烦,每次喝完酒之后,他们都会再去杰米的家里来上一杯。有时奉哲假装喝醉闭上眼睛,感觉到杰米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卧室,怕把他吵醒似的,慢慢地替他除去衣物,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默默地看他一会儿,然后走出房间。
在汉城的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反反复复的。
第八章 恋人们(1)
贞姬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而又愉快的心情去参加家庭的聚会。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了很多的变化,虽然相伴而来的也有一些恐惧,但是不知道怎的要对代轩竭尽所能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没有想到公司的事情这么晚才结束,当她风风火火地跑回家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傻傻地眨着眼睛,一下子就抱住了站起身来的这个男人,她高兴极了。
“以道,你怎么到这儿……不、不、你本来不是应该在济州岛宾馆的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以道和她同岁,是她的朋友,在她为失恋的痛苦而备受煎熬的时候,是以道安慰她,伴她度过那段痛苦的岁月。他是她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在回国的前一年,两人更是发展成了恋人的关系。
那时,饱受思乡之苦的以道和经历初恋痛苦的贞姬结成了良好的同伴关系。他们互相安慰,互相依靠,这种情况维持了两年。当她突然决定要回国的时候,她很是担心他们将来的关系,但是以道呢,却劝她先利用这个时间来好好整理一下两人的感情,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可以向他敞开心扉,吐露所有的心事,而他也成了为数不多的几乎能够完全体会她心情的几个人中的一个。
“我脖子快断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会逃走的。”
以道浑厚的嗓音让贞姬抬起头嗔视着他。
“在济州岛闷了几个月都不声不响的,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那里,准备开谈了。看到这里,奉哲忙劝他们就座。
“哎,那两个人,你们先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