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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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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压抑……   
惑 34(1)   
2003…3…28 换一种干法 
昨晚我没有住在郊区,今天大家见面后,听说晚间的娱乐活动竟然没几个人参加。 
柳枚一大早随大队人马回来后,就直奔了我办公室,一见面便说:“唉,咱社没戏了。” 
我让她先坐下,喘口气,随后递上一杯水:“没情绪了吧?” 
柳枚感触颇多地做出一个表情:“从来就没见过风华社这么不聚人气的。昨晚说是8点在多功能厅一起活动,可直到最后,也没见几个人,稀稀拉拉的。我们那几个往日对脾气的,坐烦了,就鬼哭狼嚎地对着麦克风胡吼乱唱了一通,算是自己发泄发泄,舒舒闷气。想当初,每年社里组织去海边度假,别的社都羡慕咱们,说风华社的人出门,带着嘴和腿就行了,那叫舒服、快乐,无忧无虑。那时,干像干的,玩像玩的。可现如今,连玩都聚不齐人了……” 
我安慰着说:“特殊时期嘛,别想那么多了。瓦西里不是说过吗,面包会有的。” 
柳枚无可奈何,感叹了一句:“其实我这也叫瞎操心。”随即一笑:“去去吧。”放下水杯,起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明白,这部分人还在因昨天的论证而抑郁。 
上午,出乎意料地陆成杰又来了社里。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今天还主动敲了我办公室的门。这可是他上任以来的第一次。 
推开门,他一副无芥蒂的表情说:“你在啊?” 
我一笑:“当然。任何人不在,我都会在的嘛。” 
他有些欲言又止,我急忙站起了身,邀请他在我的办公室坐坐。他把包放在了一边,然后坐在了桌边的简易沙发上。 
我问:“你不是说局里有事吗?”他昨晚散会后就匆匆走了,也没住在开会的地方。 
“是啊,这不一大早我就去了局里,处理完两件急事又赶过来了。”他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想听听昨天开会后的反映。 
我对他直言不讳,说了看法。当然,也谈到对他最后那段讲话的一种理解。他有些感慨,说:“林黎,还是你能体会我的难处。昨天我一直在琢磨最后我怎么表这个态,我也知道,这样两头说,会使一些想要干事的人感到不满意,而不会干或不想干的人又根本形不成真正的触动。但是,昨天老韦已经直抒胸臆了,我若再添把火,恐怕出不了今天,咱们这儿就会有场风雨了。你也知道,我也是受制于环境的啊。” 
“我理解。”我说。其实,我心里清楚,今早他一上班先赶往局里,也就是想要查看一下动静。他担心昨天会后早有人对大头通报了情况,而这时节他不希望有人再添油加醋。看看他的表情还比较松弛,我继续说:“可后面你打算怎么办呢?这次的选题大部分告吹,而其中一些选题,放弃了其实挺可惜的。问题是这样一来,有不少人会因此灰心,而我们后面恐怕会出现青黄不接的状况。” 
陆成杰无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说:“我昨天不是说到了要搞项目负责制吗?在我们当前的情形下,班子本身就统一不了观念,意见相佐,若改造发行那是根本就行不通的。所以,我还是把希望系在有潜力的编辑身上。” 
我摇了摇头:“说句不该说的话吧,你昨天讲到要搞项目负责制,我仔细想过了这个问题。虽说想法不错,在一些地方的一些出版社也有实行的,但这一招对咱社不灵。”我给他分析了行不通的原由,比如,其他社从一开始就处在同一起点上,大家都面对市场,而风华社的业务构成天然是几级台阶,有纯吃政策的教材,有靠系统发行的教辅,还有拼市场上的一般图书。效益的形成本就是三级跳坑,若说只发给基本工资,奖金靠效益提成,那如何达成一视同仁的公平呢?” 
陆成杰静默着,等我做进一步解释,我说:“除非,你搞项目负责制的同时,分配上还由社里统筹,否则就没人愿意去自讨苦吃。你或许没听到一些编辑们的说法吧,他们建议社里双向选择或者是领导轮岗,说大家对调一下角色,这样就能看出是不是谁在某个岗位就一定该享受今天的收益,或受到不公的待遇。你知道,当初做岗位安排,那是考虑了每个人的优劣短长的。为了出版社的发展计,当时把最有活力的一些编辑调到了一般图书编辑室。可如今,这些人恰恰是社里最受磕的一群。若说他们心里有些想法和怨气,那也是有理由的。而话说回来,假若你真选择了兼顾公平、合理差异的统筹分配原则,这无疑就又回到当前的纷争中了,那么,那两位副手能停止去局里诉诸一面之辞吗?”   
惑 34(2)   
我太清楚刘、胡两人的习惯做法了。就像去年打击一般图书是“无效供给”以迎合领导的GDP需求一样,他们会说这不符合“效率优先”的中央精神,恐怕帽子扣得更大了。 
陆成杰听着我的分析,显出了一些犹豫,问:“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说:“办法总是有的。不过,这需要你的支持。你也知道,这一年多来绊马腿的事太多了,我没法做事,当然就更没办法为你分担任何压力。” 
“你说吧,我会支持你的。”他明确地表达着一种意愿。 
我继续说下去:“其实很简单。既然社里的事不好办,那就别做大动作,减少震荡。我们可以继续谋求对外合作的方式,以利短期内尽快收效,一方面实现你对品牌教辅的期待,弥补项目不足的急需;另一方面也可遏止图书品种缺位造成的真空,让做一般图书的编辑也压力小点。” 
陆成杰心里清楚此时没有万全之策,我说的还算在理,至少也算为他分忧,便说:“你先做吧,遇什么问题咱俩及时沟通!”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这次他没否决我说要合作的主意。 
这时,一堆人不断敲门在我办公室外等候着找他,社内的要签字,社外的要谈工作,还有局属印刷厂因各社拖欠印刷费而过不了日子来求援的。他坐不住了,站起身,去应付那些事了。 
他出门后,几个编辑室主任也就势进了我的屋。看着大家面带郁闷之相,我知道他们想听听我的说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是11:48,我说:“走吧,咱们去外面吃饭,边吃边聊。我请客。” 
一行人跟着下了楼,一出大门后却顺势往旁边的“狗食馆”钻。我说:“今天换个地方吧,你们不讹我,过后可没便宜拣喽?” 
但几个人仍坚持:“就这儿!” 
我知道他们还是没心思,情绪不佳,所以也就不再免强。 
在小馆唯一号称单间的屋子坐定后,张智先讲出了自己的忧虑,说:“后面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干、能怎么干了。要说前几年,不用讲给谁多少钱,大家心里痛快,那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想不到,一年多的时间什么都变了……”他对未来感到茫然。 
我用手拍拍他的肩,端起了茶杯:“对不住大家,这段时间让大家吃苦了。” 
“我们没怨你。”柳枚随即解释了一句。 
我冲她一笑,说:“我知道。” 
我说“知道”,其实是真的了解大家对我的一份信任。想去年班子重新调整分工时,陆成杰曾特意分头征询了几个室主任的意见,问他们愿意由谁来分管,在座的几位几乎是众口一词:“林总!”这件事是让陆成杰至今感到纳闷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没什么别的,他们只是喜欢跟着我无芥蒂地干事的感觉。在出任副总的第一次部室全体会议上,我曾有过一个发言。那次我说,大家能聚在一起干事,这叫缘分。在工作中,若彼此能成为朋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成为不了朋友,能保持一个起码的做事的基础,那也不错。所以,我不会把我们的工作环境变成一个小社会。在这个环境中,我只对工作较真,希望大家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凭业绩说话,靠实力打天下!我还告诉大家,工作中,我和大家彼此拥有着等同的批评与表扬的权利,这是个前提。有了这个前提,若最终我们也仍没能把事情做好,我决不埋怨大家。因为,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又所谓将帅无能累死三军嘛。所以,我会尽力,不过同时要求大家能相互配合。我说请大家放心,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决不责求大家 ……一晃几年过去了,短暂的磨合后大家形成了一种很深的默契。那段经历是愉快的,我知道大家怀恋。 
随即,陈尘就提起了过去彼此拌嘴、“打架”的事,觉得那也是一种快乐。陈亦庭接过话头,回味起当初像故事一样的趣事,带着冤屈的口吻说:“当时张智最不像话了,没少折腾我们美编室,还闹得林黎跟我叫板,差点就没窝得我背过气去。”   
惑 34(3)   
张智申辩着:“哪儿啊,陈老师,我怎么敢成心折腾您老人家呢。当初不也是为了想把书做好嘛。” 
陈亦庭依旧不饶:“想做好就随时随地改变设计要求,不守规矩呀!出版社这么多年,谁见过像你们那样一会儿八变的?我们室的小不点儿们都应接不暇了,担心随意变想法、增减插图,想不出错恐怕都难了。” 
柳枚替张智解释着:“那时不是刚起步做课外读物,没经验嘛。” 
这时,陈亦庭掉转了攻击对象,像回味着一件好玩的事:“还有林黎这样的,我正恼着火呢,说这样下去没法干了,可林黎就像柳枚为张智开脱一样,专做我的工作。当然啦,后来听说,林黎也找张智谈了话。可在当时,我就觉得,她除了美编室,好像谁都向着。那之前,本来为陈尘他们信息室电脑制作与美编配合的事,就觉不顺手呢,那一刻,控制不住了,我冲林黎喊:‘要这样,谁愿意干谁干,我辞职!’可你们想不到,林黎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不急不恼却扔出了一句硬邦邦的话,说:‘你现在就去写辞职报告,我马上批!’你们说,气人不气人呀?还亏着我当初那么上赶着每天给她带吃的,喂她中午饭呢!” 
大家都不禁笑了起来,我接着话茬帮他续讲那个背景和结尾:“当时,陈老师是越说越激动,我怎么讲他都觉着不是理。后来他甩门想走,可又回过头喊出了那句话。你们想,工作的事怎么着都是有道理可讲的,而偏偏陈老师非要以辞职相逼,那我还能不对得起他呀。陈老师当时怕是没想到我会那样回敬他,于是愣住了,随后一转身气哼哼地走了。不过,下午的时候,他又来找我,坐下后瞪着我说:‘你还真跟我过不去呀!’你们也知道,我本没那意思嘛,可当时只得嗔着脸,对他说:‘谁让你站在门口跟我喊辞职呢,整个楼道都灌满了你的声音,也不想想影响多不好!’……” 
大家笑得更有祭奠味道了。在自己曾经的经历面前,珍惜、叹惋。这时,总编办主任老李说了句“那几年除了工作,其实还真没乱七八糟的”,让在座几人都因现实反差更显怅容。柳枚又牵出了昨天论证会的话,说:“你们看昨天,听听某些人的发言,哪儿还有从工作出发的意思。” 
陈尘直截了当地说:“现如今,世道真变了。昨天在论证中,你们看胡威、刘世荣那嚣张、阴损劲?若不是当下自己还没坐上掌控风华社的交椅,他俩还不得把咱们这些人吃了啊!所以,我昨天也豁出去了,反正该做的工作咱都做了,除非天不作美,非要给咱个样看。不过,照我的想法,窝窝囊囊地跟着别人的指挥棒走,还不如去他的,要么针锋相对,要么就干脆放弃。这年月,委曲求全是求不出个活路的!” 
陈亦庭也说:“陈尘的话我也认同。你们还都记得吧,几年前,张智他们室搞过一套趣味英语读物,作者是响当当的人物,书也卖得特别好。可发行一句话要印精装本,而且张嘴就是5万套,结果都压在库里了。现在,胡威反过来又说编辑无能,而且要编辑部拿出印数才能通过选题,这样出尔反尔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再说,现在已不比当初了,没错都有过儿,更不要说好多环节目前社里根本没能力协调,处处陷阱,谁敢钢丝上跳舞?” 
柳枚若有所思,说到了韦建超在会上的发言:“不过,昨天书记的发言还真让我有些吃惊。他自到社里以来,好像还没说过这么旗帜鲜明的话。会不会未来社里的事也能发生些变化和转机呢?” 
张智叹了口气,不太相信这会有什么作用:“柳枚,别想那么简单。一切都有大环境控制着,再怎么说,阴晴雨雪都不是社里自己能定的,你没琢磨琢磨陆局的发言?” 
…… 
大家一通七嘴八舌,我没有制止,而是任其把情绪都宣泄出来。我知道,发泄是一个很好的平复心情的方式。倒出了苦水,有人聆听,有人分担,那郁闷和委屈也就会减少许多。   
惑 34(4)   
在众人停顿下来后,我开始摊开自己的想法。说:“上午,我和陆局交换了看法。我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一味执着硬拼那是愚蠢和行不通的。我有一个打算,就是避实就虚、绕道前行。具体来说,就是避开社里动辄风雨的是非之争,通过寻求合作,来实现咱们对项目和选题的想法。” 
“那不又回到你当初的构想和做法上去了吗?”陈尘诧异地问:“被他们否定了的东西,现在拣回来,行得通吗?他们难道不会觉得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意味有所不同。”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再提了。当初我们寻求对外合作,是为了扩大战场,同时也为修炼内功腾出一段磨刀的工夫。现在,经历了否定又拾回来,我们应该为此庆幸,因为它是解燃眉之急最有效、可行的办法了。我们不必去揪着那个对错不放,能这样,对当前缓冲我们自身的压力也是很关键的。再说,此时也与一年前有所不同,陆局十分清楚合作是必由之路。我请你们记住,不要低估了陆局的智慧。他练摊的时候,可能很多人还都处在懵懵懂懂的混沌之中呢。对于市场经济以双赢换取发展的规则,他心里应该说是很清楚的。只是他的处境与我们有所不同吧,所以也要理解他的难处。” 
“林黎,那你说怎么办吧!”老李适时地插进一句话来。在刚才整个的议论中,他还没说过更多的话。 
老李的话起到了一定作用。大家彼此看看,注意力回转到我身上,大家在等着我给出具体解释。 
我便说:“第一步,是先把当今最活跃的文化公司和有品位的独立策划人摸一遍底。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资料。这件事张智、陈尘你们分头进行,老李负责汇总这些信息。然后,我们对其进行筛选,选择最佳的合作伙伴。我要达到的目的是:一、通过与对路的文化公司联手,迅速做出一批新型教辅,上规模、数量、码洋,同时有影响;二、通过与独立策划人合作,搞出一些符合大教育思路的漂亮选题。我的想法是,借用他们的力量,趋利避害,给自己最后的机会。你们知道,市场完全开放后,当失去了当今低门槛准入的合作前提时,我们处境恐怕会更难。所以,在小环境缺乏政策保障又处于劣势时,我们要选择借船出海。” 
于是大家又议论了一番,应该说,有了这番讨论,在座的心情已不再像刚进饭馆时那样阴郁了。不过,心中并非没有顾虑,对未来事情可行与否仍有着担心,怕干到半截又被撂在旱地里。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第三部分   
惑 35(1)   
2003…3…30(周日) 爱不取决于人是否缺位 
一大早,彤非、陈滔两口子便一起到我这儿串门。 
有些日子没见了,虽然电话不断,但见面还是少有。昨天他们打过电话来,知道我们全家要去扫墓,说今天来看我妈妈。实际上,我知道他们也在担心我,知道我嘴上不说,但心里却从没放下过,独处免不了暗自神伤。 
陈滔是第一次见到我家目前的样子。每个屋子都摆放着爸爸的照片,其中的一间卧室门紧关着,屋内的陈设完全保持了爸爸最后曾住过的样子。 
爸爸生病最初的日子,正赶上干休所老院重新规划,爸爸不愿搬到临时的什么地方,便和妈妈一起到我这儿住。那大半年的时间,我、点点和爸妈四个人,过了段温馨平和的日子。妈妈说很多年没见爸爸这么心满意足的了。他天天会围着我和点点的生活内容转,几乎每个早晨,都会为点点准备好上学要带的水果和水,不再让我早起,还会买好我俩喜欢吃的早点,然后在最后一刻叫醒他的“宝贝大小姐、二小姐”。当我和点点出门之后,他会心甘情愿地拾掇被我们俩弄得凌乱无序的书桌,直待晚上我俩和他腻糊的时候,对我俩说:“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为。”这时,点点便总是耍赖地回应着:“我就喜欢乱,喜欢过猪一样的幸福生活嘛!” 
爸爸得意于我俩和他之间的这种亲昵,那种开心,妈妈说是从心里写到脸上。 
那段日子里,每个白天,他会照样延续多年养成的读书看报的习惯,可时间却不觉改在了每个午休后的时段。因为,每个上午他都要去帮妈妈买菜,然后期待晚上四人围桌小聚、其乐融融的晚餐。最特别的是,每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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