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挟持小公主-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乐皇姐虽然一向对她不是很好,名为亲姐妹但实际上感情却连同父异母的宣宜姐姐都比不上,但再怎么说,永乐公主还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姐;如今见她惨亡,心中着实悲痛。
再加上母后被废,从此囚居永巷、过着犯人一股的生活,她心里的悲伤更如雪上加霜。
多行不义必自毙,尽管母后和皇姐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能不说是报应,而且也是早就可以预见的、永宁还是因此消沉了好一段时日。
这些日子,她一面为母姐的际遇哀痛,一面暗中差人替她传递讯息给裴玄真,试图解释清楚当日的事。
当初她虽然恼恨裴玄真屡次不顾她的感受,向她的母后下毒手,但暗中报密陷害他们裴氏兄弟的事,她是决计做不出来的;不知为何会导致裴玄真误会于她,这件事她无论如何必须解释清楚。
可是每次她暗中派遣宫人替她送去给裴玄真的信函,总是原封不动地又送了回来。这样被退了十来次的信,永宁知道裴玄真心中痛恨她已极!
然而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啊!
永宁为此当真五内如摧、苦不堪言。
她此时早已不怪当初裴玄真刺杀她的母后了,她只祈求他能明白她的委屈,不要再视她如仇。
一日,又亲手接过被裴玄真退回的信函之后,永宁决定亲自去找他说清楚。
当今皇上最疼宠的公主銮驾亲临尚书左仆射府,裴玄真当然无法再视而不见;他官服俨然,亲至大门迎接公主圣驾。
虽然他执礼甚恭,没有丝毫对公主失礼的地方,但神情却一直显得异常冰冷,截然不同于当初对待永宁的态度。
永宁心知误会不解除,她和裴玄真之间的感情便没有回复如初的希望,因此进入裴府大厅之后,她便摒进众人,准备与裴玄真款谈。
“你为什么都不收我的信?”众人退去之后,永宁柔声问道,
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再次见到裴玄真,永宁发现她心中对他的思念超过自己所能想象。
此刻,她真怀疑在那段无法得知裴玄真音讯的日子,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微臣和公主素无交情,恐怕公主搞错对象,是以不敢随便接收公主玉笺。”裴玄真低头恭敬地说,语气和神情却殊为冰冷。
“你说你和我素无交情?”永宁身子一颤。他竟要将他们之间过去的情意一概抹煞?!
裴玄真仍是恭敬地低垂着头,没有答言。
永宁楞了一下,才又慢慢地说:“我知道你怪我害死德棻;大哥,但……那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会有谁呢?”裴玄真冷冷地说。
“你不相信我吗?你以为我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我只记得你亲口说过,或许你哪一天会去向刘后告发我们也未可知。”
“我……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难道你听不出来,那只是一时的气话?你怎能将这活当真?”永宁此刻心中又气又急,怨恨自己当初爱睹气乱说话。
“恕微臣愚昧,分辨不出公主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裴玄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微臣分辨得出来,也许当日家兄就不必惨死在公主的寝宫了。”
他神情冷淡,话中却带着浓厚的讽刺之意。
“这么说,你还是怀疑我害死德棻;大哥?”
“公主不必担心,你贵为皇上最疼宠的公主,就算微臣心中对你有万分恨意,也绝不敢有丝毫不敬的举动。”
“你……”
永宁听了他这番冷言冷语,身体不禁冷得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宁可你杀了我!”永宁心中一急,隐忍多时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说过,微臣不敢对公主不敬。”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误会我,我倒宁愿你,—;剑杀了我,好过让我蒙受不白之冤!”
“微臣岂敢让公主蒙冤?但微臣只相信事实。”
“什么是事实?你亲眼见到我去向母后告密吗?”
“我见到那些侍卫奉公主的命令,杀了家兄。”
“我没有。”永宁哭着猛烈摇头。
她真的没有这么做,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裴玄真相信她的无辜?
一时厅中除了永宁低微的啜泣声,异常寂静。
过了许久,裴玄真缓慢地说;“这一切,我已不想再追究。公主请回吧。”
“你不相信我?”永宁泪眼望着他。
裴玄真到现在才抬起头来看她,眼中净是沉痛的怨恨。
“当初,就是太相信你了。”他沉重地说出这句令两个人都心碎的话。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这样对待永宁,但堂兄裴德棻;的死,已在他们两人之间划下一道不可抹灭的伤痕。
他无法原谅永宁!
永宁心中一凛,隐隐有一种认知—;—;她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裴玄真不能多相信她一些?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认定是她害死他堂兄?
“为什么……不相信我……”永宁低声自语似的呢喃。
裴玄真深吸一口气,“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之后,他转身背对着永宁。
永宁怔怔地看着他决然的背影,不敢相信他竟会这样绝情。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她颤抖地问。
“就当我没认识过你。”
裴玄真快步离开厅堂,剩下永宁一人僵在原地。
第八章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那天从裴府回来之后,永宁公主整个人都变了样,像泥塑木雕一样,不言不语,整日只是脸上挂着泪痕。
没有人知道这位深得万岁宠爱的宝贝公主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贴身侍婢刘慧儿虽然隐隐猜得到是因为裴玄真的缘故,却也不能说些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日渐消沉下去。
在永宁的心里,一切都成了空白。
她和裴玄真之间,已经完全结束……这是她这些天来心中惟一的认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裴德棻;的死,她也很难过;但事情真的不是因她而起,为什么裴玄真要这样误会她?
为什么除了她之外,还会有人知道当时裴玄真他们就躲在她的寝宫?到底是谁下令到她的寝宫抓人?
她曾试图查明真相,却总是徒劳无功。
当初裴玄真二人在她的寝宫被发现之后,母后或许是碍于父皇的关系,并没有怎样为难她,但对于当日发生的事,却也一句不提。
她完全无从得知,当日那些侍卫是奉了何人的命令到她寝宫抓人;倒是宫中的人都以为是她永宁公主下的命令,就连她的贴身侍婢刘慧儿也一度以为是她出卖了裴玄真二人。
情况如此,她再怎么想查明真相,也无能为力。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怎么能要求裴玄真能明白呢?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注定了她和裴玄真之间没有结果……
永宁因此而黯然神伤了许久。
刘慧儿明白她的心思,虽然明知道自己劝说也无益,但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勉强劝道:
“公主,您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就算裴大哥一时误会了您,早晚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事发之时,她本来也以为真的是永宁公主下令杀人;但以她对永宁公主的了解,实在很难相信永宁公主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所以她很快地就认定害死德棻;大哥的另有其人,只是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罢了。
听到刘慧儿的劝说,永宁只是木然地摇摇头。
照那天裴玄真对她的态度.她知道裴玄真对她的误解已深,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既找不出事实的真相,裴玄真不愿意相信她,她也没办法。
一切就只能这样了。永宁悲痛地认命。
“公主……”刘慧儿还想说些什么。
“你不用管我了,没事的……”她茫然地别开头,不愿多说。
“公主,您别这么消沉,也许时过境迁,事情会有转机……”
刘慧儿的声音在永宁耳边渐渐模糊,她又沉浸到自己绝望的世界。
原来世上真的有比死还教人悲痛的事,她终于领略到了。
被自已所爱的人痛恨,比死还难过。
裴玄真绝对不肯原谅她,他们之间到此为止,而她只能这样心痛地继续活下去吗?
与其让他这样恨着自己,她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吧……这个念头在她心里闪过不只一次,可是一想到从小疼爱自己的父皇,她说什么也不能就此死去。
父皇年纪渐渐大了,最近屡遭妻别女死的伤痛,如果连她也像永乐姐姐一般死去,教父皇情何以堪?何况近来国家适逢外患威胁,令父皇忧心不已,她不能替父皇分忧解劳已是罪过,又怎能徒增父皇心中的哀痛?
如今外族以武力胁迫他们大唐皇室以公主和亲,如果此事料理不当,国家特有大难,不知道父皇此时该有多烦恼呢……
想到这里,永宁公主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念头。
远嫁异域吗?这样一来,就真的永远不会再见到裴玄真了,倒也不错?也许,她也能为父皇做些事—;—;
她心中已然下了一个决定。
###
“宁儿参见父皇、皇叔公。”
永宁到御书房拜见父皇,被封为忠烈镇国大将军的八王爷同时也在场。
“宁儿免礼。几年不见,也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温婉知礼了。”八王爷微笑着说道,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这里坐下吧。”
永宁谢了座,在下首坐下。
“宁儿,你在这个时候突然跑来找父皇,有什么事吗”皇上微笑地看着这个他最宠爱的宝贝女儿。
“宁儿向父皇请求一件事。”
“什么事?你只管说,父皇一定答应你。”
“宁儿听说如今外族入寇,侵扰中原,而父皇有意采取和亲政策,宁儿自请下嫁突厥。”
永宁突如其来的要求,把御书房中的两个人都吓了—;跳,皇上更是神情惨变。
“宁儿……宁儿,你在开玩笑的吧?”
永宁坚决地将她的决定重述一遍。
“这怎么可以!你是朕最钟爱的女儿,就算要派遣宗室之女下嫁到突厥,怎样也轮不到你呀!”
“父皇,孩儿心意已决。”
“你,你跟父皇说怎么会起这样的念头?嫁到突厥去,可不是好玩的呀!”
“宁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是真心想为大唐担当起和亲的重任,父皇为何不肯成全孩儿?”
“什么成全不成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的姐姐永乐公主已是死了,朕最疼爱的女儿就只有你,你教父皇如何舍得!”
“就是因为永乐姐姐已死,宁儿才想以这种方式来赎罪。宁儿从前虽然年少不懂事,也深知母后和永乐姐姐作恶多端、多行不义,如今她们虽然已落到应得的下场,但未免也亏负了天下万民太多。宁儿和她们是一样的血脉,愿以这样的方式来向百姓赎清母姐的罪孽。”
她振振有辞地说,句句合情合理;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什么样的理由都不成理由。她这么迫切决然的想远走他乡,其实只为了一个原因—;—;
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裴玄真当日的话像一把利刃,日日夜夜刺痛着她的心。
“傻宁儿,她们的罪业,何必要你来承担?你……”
皇上一语未完,八王爷插口说道:“皇上,臣倒觉得永宁此意甚好。”
“八皇叔!你一向也最疼宁儿,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皇上倏然变了脸色。
“皇上此言差矣。并不是溺爱不明才叫作疼,我因为真的觉得宁儿这孩子好,才希望能由她来负起两国和亲的重任。
你知道的,和亲这样大事并不是随便挑个宗室公主就可以完的,担当和亲重任的公主必须是有教养有胆识;我就觉得永宁是个最好不过的人选,比起长安城里这些不成才、成日只知逞豪斗富的子孙强多了。”
“话虽如此说,但我哪里舍得!”皇上说着说着,眼中不由得落下泪来。“永乐已经死了,宁儿如果又离朕而去,可不痛煞我了!”
八王爷闻言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也要你舍得才是。”
见皇上如此,八王爷虽然很希望能由永宁公主下嫁日履,但也不便多说了。
“父皇,我知道您是舍不得孩儿,但请您细想,孩儿嫁到突厥去,只是不在您身边罢了,并不是死了;只要还活着,天涯海角也总有相见的一天,您又何必悲痛?”
“这是什么话!宁儿,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决断?突厥请求和亲的事,父皇自有办法解决,朕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牺牲的!”
永宁无可奈何地看了八王爷一眼,八王爷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再说了。
“这件事情可以慢慢再商议,先按下不提吧。”八王爷说道。
皇上连忙拭去泪水,说道:“这些事就别再提了。宁儿,父皇将清宁宫安排为你的住所,今后你就住在那儿吧,不消再回宫外去了。”
“是。”
永宁顺从他们的意思,暂且不提和亲的事。但心中的念头,却不曾打消过。
###
开满粉色的山樱花谷中,梦般的雾气随着不时飘落的花瓣四处流荡着,一簇一簇怒放的山樱展现着一种似是而非的不真实感。
裴玄真独自走在谷中,虽然目光被这美景吸引着,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惶然,仿佛失落了什么,又像在追寻着什么。
为什么他在这里徬;惶着,他在找什么?他想要什么?他低声询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他为了什么而迷惘,而徬;徨不决呢?
花谷中春光流泄,似乎也将他心中一丝隐隐的期待,心思荡漾了出来。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在一个较低洼的小坑谷发现了一个移动的身影。
他朝那片低地走过去,看见一个小姑娘踏在地上拍弄花草。
不经思考,他几乎直觉地知道那个身影是谁。那是一直以来,他所熟悉的—;—;
“永宁。”
闻声,那个姑娘回过头来,脸上漾着如花一般娇艳的笑意。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他问。
永宁只是对他笑着,站起身来,没有回答。
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这是他一直想找的人。
他恍恍惚惚地觉得,他寻找这个身影已经很久了;因为见不到,所以才一直那样的徬;徨失措。
他下意识的朝她伸出手,“跟我走,好吗?”
永宁迟疑了一下,小脸上的如花笑靥绽放得更加绚烂。
她张开双手扑向裴玄真,裴玄真顺势将她自花丛中抱了起来;原先散落她一身的花瓣像蝴蝶一般,在他们四周飞舞起来。
他紧拥着她转圈,悬空的裙摆飘然旋舞如花。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忽然昏暗下来,原本在空气中飘散的花瓣瞬间被满天冰雪所取代。
裴玄真诧异地向四周一望,再回过头来,怀中只剩一片凋零的花朵,在眨眼间落了地。
“永宁……永宁!”
他惊叫—;声,却蓦然将自己从睡梦中唤醒。
裴玄真张开双眼,目光显得有些涣散。
原来是梦……过了一会儿,他略定了定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又做了同一个梦。
那日和永宁决裂之后,他每天还是照旧出入宫廷,却不曾再有机会见到永宁公主。
虽然,他心里对永宁充满着无可抹灭的恨意,但事实上,他明白自己还是很想她的。
他曾有意无意地来到从前他抱着永宁回到她闺室的那个墙头外,却发现这曾经辉煌一时的公主府邸已是一片寥落。
他越过高墙,循着记忆中影像依稀的旧路走到永宁的院落,眼中所接触的,只是一片人去桉空的怃然。
永宁还活着,跟他一样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但他却再也见不到她;这样的事实,让他隐隐有一种被掏空了心一般的失落感。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和永宁彻底决裂之后,不论他心里有多怅然、多不舍,他都不能恨,也不能悔—;—;
永宁害死德棻;,决定了他们如今这样仇对的下场。
他别无选择,只能一直恨下去;因为,德棻;是被她害死的,他不能不恨她!
然而,尽管他常常在心中这样告诉日己,但却抑止不了他夜夜梦见她的事实。
好久了,有时候连续好几天他都做同样的一个梦—;—;他们几乎要在一起了,却终究成了一场空;她像落花一样飘逝在他怀里,只剩他一个人在梦里梦外独自怆然。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注定要遭到这么多的波折、注定是敌对的身分?为什么?!
自从相识以来,他们就一直处于敌对的局而,不是她恨他,就是他恨她。没办法改变的思恩怨怨,也许是上天早就注定了他们无缘……
他试图认命,却依然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痛楚。
不愿原谅永宁的人是他、忘怀不了她的人也是他!他该怎么办呢?
裴玄真躺在床上,脑中重复着这些天来如出—;辙的懊恼。
等到他暂时挥开这些恼人的思绪,窗棂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有些濛;濛;儿亮了。
算了,如果她能过得好,就算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也没有什么好怨的;虽然他不能不恨她,却也是不能不爱她,
决裂是不得已的事,他无法忘记永宁是害死堂兄的凶手,但他仍愿默默为她祝福—;—;
为他曾经深爱过的她。
###
下朝之后,裴玄真和杨琼并瞽回府。
“玄真,你听说了吗?我今天在朝事房听宫里公公说了一件稀罕事。”
半途中,杨琼不经意地开口说道。
“什么事?”
“听说下嫁突厥的和亲公主已经决定人选了。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他回答,显得不怎么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